谁能想到呢。
区区一个井字棋,一连下了十几张纸,一连都是“X”获胜。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一连和鹤丸下了十几局,我一局都没能赢下来!
呵。
还有这种事,我可是高级四星副本“血色黄昏”的隐藏首领,不管是玩家还是海妖,在智斗方面从来都没赢过我!
……怎么就输给鹤丸国永了呢?
我双手环胸,鼓着腮帮子将那十几张宣纸拎起来,一张张展开在半空中。
不应该啊,怎么这家伙总能让我出现盲区,他到底怎么赢的?
“哦呀,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来到走廊上,一眼就看见了被纸张团团围住的审神者。
他有些好奇,走近了一些才发现那些纸上全都画满了井字棋。
再仔细一看,三日月发现每一局都是“X”连成了一条线获得了胜利,而可怜的“○”每次快要连上的时候,都被残忍的“X”给打断,最终落败。
而且这纸……
是鹤丸的吧?
三日月宗近笑了一声,开口道:“鹤丸殿下陪您下了这么久的井字棋吗?”
哇!
“!”
我头顶冒出个感叹号。
他怎么知道我是和鹤丸一起下的棋?
“鹤丸殿下还真是不留情面啊。”他看了一眼我头顶上的符号,藏着新月的美丽眼眸含着笑意,继续说:“您来之前本丸的资源有限,鹤丸殿下总是喜欢找别的刀剑玩一些简单的游戏。这方面他很擅长,您无需介怀。”
哈,怪不得那只鹤如此游刃有余,甚至还有时间跑去和别的付丧神闲聊,原来他是井字棋的高手!
我是第一次玩,输这么惨也正常……才怪,这完全就是不正常的。
算了算了,技不如人。
哼,下次我一定赢他!
暗自咬牙的同时,我将宣纸全都收入袖中。
……咦,不对。
我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抬眼看着面前依旧和蔼笑着的高大付丧神。
二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怎么知道我画的是圈?
不对劲,此刀的智慧,怕是在我之上。
我立马警惕起来,转身就想走。
三日月宗近连忙叫住我,语气十分温和:“审神者,此夜还长,不如一起品茶赏月?”
我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去。
身穿绀色狩衣的付丧神立于不远处,身姿挺拔,举止优雅,宽大的袖口半遮半掩着腰间的太刀。他的眼眸明亮清澈,像是与天上的月相辉映,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笑起来慈祥温和,很容易与人拉进距离。
可他说的话依旧有问题。
本丸中所有的付丧神都以为喝水也会对我的脏器产生负担我……他又怎么会邀请我一起品茶呢?
这刀,真不简单。
还是赶紧走吧,别什么时候被套话了都不知道。
我收回视线,脚步清浅,重新回到黑暗中。
“哎,审……”
三日月的挽留没能说出口。
他看着由蓝延伸成紫色的发尾完全消失在视野里,笑着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撩起衣角,坐在了有月光照耀的位置。
审神者对危险的感知倒是很敏锐……这一点也是稀奇,他居然被审神者归为了危险一类。明明连井字棋都无法在鹤丸那里赢下一局,很明显鹤丸才更危险吧?
虽然对他保持警惕的审神者也像猫儿一样很可爱,但总觉得很遗憾呢。
说起来,自从审神者来了本丸之后,环境确实越来越好了。
空气永远都是清新干净的,天空永远都是清澈透亮的,阳光温和,月光明亮,微风和煦,风中时常掺杂着一些海水的味道,味道是说不上好闻,但绝不难闻。
……三日月有点想念他的喝茶搭子了。
不知道莺丸现在如何了,要是他能在折断之前看到本丸回归到这番日常平静温暖的景象,就算没能喝到茶,也会觉得欣慰吧。
三日月宗近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包茶叶。
听鹤丸说,今天审神者居然回溯时间,救回了一罐明矾。
不知道什么时候审神者能大发善心听听他的请求,帮忙把仅剩的过期茶叶也救一救。
……
翌日。
今天的近侍是乱藤四郎。
这位付丧神是有着一头橙粉色长发,穿着裙子的甜美系男性付丧神。
昨天加州清光捣完花泥就到了吃饭时间,他只能吃完饭再来帮我敷花泥,刚好这一幕被乱藤四郎看见,他也吵着想要一起。
包括辛辛苦苦帮忙摘花捣泥的今剑,还有不得已中途退出去洗脸的歌仙兼定都在指甲上包了花泥。
一个晚上过去,指甲也应该上色了。
“早上好啊,朝歌。”
我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元气十足的美少女付丧神,他笑容灿烂如窗外的阳光,很自然就将我唤醒了。
甚至我的手指都被包裹着没手洗脸,都是乱藤四郎帮我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又细致地擦过我的皮肤。
等我回过神来,他都已经在帮我编头发了。
他的动作太过于自然,察觉到我想转头,立刻按住我的脑袋,说道:“马上就好啦,朝歌,再等一下哦。”
我没动,我在思考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好像对我有点太亲密了。
怎么回事呢。
有人还记得付丧神们是要和我保持距离的吗?
乱藤四郎给我扎了个工序很繁杂的双马尾,我顺着头发往上一摸,还摸到了像猫耳朵一样的两个小尖角。
“好了!别乱动了哦。”乱藤四郎安置完最后一个发夹,转到我正面,眼里全是对自己作品的欣赏:,满意点头:“嗯,很不错呢。”
说完,他又将自己的手放在我面前,给我看他的指甲:“啊,对了,还有这个。朝歌你看,今天早上我就把花泥擦干净了,是很漂亮的橙红色,和我的头发颜色好像呀。”
我一看,小少年葱白修长的指尖染上的是渐变的橙红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涂抹了什么油,看上去亮晶晶的,很是漂亮。
怪不得加州清光喜欢在手上捣鼓这些,好像是有点好看。
乱藤四郎也帮我卸掉了花泥。
好笑的是昨天加州清光为了帮我固色,帮我把树叶包的很严实,乱解了半天都没能解开,最后还是拿他自己那把短刀给划开的。
他用温水一点一点将我的手洗净,露出了指甲漂亮的颜色。
我低头看着泡在水里的橙红色,在心里发出了惊叹。
哇!
确实很好看诶!
乱藤四郎细心将我手上的水渍擦干,擦完后笑道:“很漂亮吧?如果想要更亮可以用抛光条,但是你还太小,这样就很好了。”
我反复欣赏着自己的手指,亮不亮的倒是也无所谓了。
今天依旧是大晴天,温度适宜,很适合在外面闲逛晒太阳。
乱拉着我下楼,没走一会儿就遇见了穿着内番服的鹤丸国永。
一身白色的青年付丧神看到我们,脸上露出笑容。而视线定格在我身上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定定地又看了好几眼,看得出他好像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没能说出口。
乱藤四郎向鹤丸展示他和我的手指,鹤丸夸了几句,但是夸得有点敷衍,因为他依旧在看我的头。
两个人交谈了几句后,鹤丸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个发型是怎么回事?”
乱自豪挺胸:“我编的,好看吧?”
好看啊!
想出让审神者扎猫咪双马尾的人简直就是天才啊!
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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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本来就长得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到像是人为捏出来的一般,水蓝色的长发如同绸缎,柔顺地垂落在身后两侧,那时刻都水汪汪的眼睛又大又圆,看向自己时,谁都会被这样可爱的一个娃娃萌化的。
而她的性格又不喜欢别人靠近,眼神中总是闪过嫌弃,那由头发扎成的两只耳朵,真就让她像是猫猫成精,只要是看到她这幅模样的人,都会忍不住想要摸摸抱抱的。
鹤丸试探着朝审神者伸出手……
蓝色的眼睛紧盯着他的手掌,似乎只要他敢放下来,就会被猫猫咬一口。
鹤丸没敢摸。
可即使没有摸到,鹤丸也心满意足地自己抱住自己,身边飘起了粉色的樱花瓣。
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就开始爽起来的鹤丸国永,拉了拉乱的裙角,示意他赶紧走。
好奇怪的男人。
不知道大早上的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病成这样。
乱侧头看了看我,顺着我的力道带我离开了走廊。
路过后院时,那里有两个不认识的付丧神在清洗衣物。
其中一个青绿色的长发束成马尾,一只眼睛被额前稍长的发丝遮住,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另一个则是披着有些破旧地白色斗篷,只能依稀看见他斗篷盖住的金色发丝和白皙的侧脸。
“那两位是笑面青江先生和山姥切国广先生。”乱贴心地和我介绍他们两个的名字。
笑面青江闻声回头,先是看向了乱,然后视线才定格在我身上,笑道:“哦呀,这位是审神者?原来是一位漂亮可爱的小姬君,初次见面,我是笑面青江。”
比起这位付丧神的健谈,旁边裹着破披风的那位就显得有些过于内向了。
他只是从地上站起来,但没有说话,更没有抬头,甚至还拉了拉帽子,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在披风里头。
“朝歌真的萌对吧?今天的头发是我扎的哦,啊,青江先生你看,这是昨天清光给我们染得指甲,朝歌也有!”
“朝歌?哦,是审神者的名字吧。真罕见啊,居然会将真名告知付丧神。”
“我们当时也吓了一跳,毕竟忌讳这个的很多,都担心是否会被神隐呢。”
“小姬君还太小,恐怕不知道这些。”
“可能是吧,不过我们才不会对朝歌这么做的。”
两位外向的付丧神已经开始正常交流起来,我没想加入他们的聊天,而是在地板上抄着手站了好一会儿之后,选择了一位在场看上去最好欺负的一位付丧神折磨。
只思考了几秒,我果断挪到了山姥切国广面前,抬头仰视这位付丧神。
这个视角能够将少年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也正是这样,我才看到山姥切国广有着十分清秀的面容,金色的短发和湛蓝的眼眸像是隔壁副本的一个外国王子NPC,我完全可以用“帅气”来形容他的长相。
如此好看的脸,怎么不喜欢露出来呢?
我盯着他看。
山姥切国广见我停在他面前,当即整个人都开始僵硬起来,并且在我的注视下,满脸都是不自在,还想转过身去,躲避我的视线。
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朝山姥切国广张开手。
乱注意到这里的互动,惊喜道:“啊,山姥切先生,朝歌很喜欢你诶,她想让你抱她!”
山姥切国广脸一下子就烧红了,他局促地在原地手足无措:“喜、喜欢?要我、要我抱吗?要怎么做?”
“抱起来就好啦,不过动作要轻一些,小孩子的身体很脆弱的。”
“……”
山姥切国广脑袋都开始冒烟,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最后闭上眼睛,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转身就跑:“对不起!我拒绝!”
我:!
居然逃跑了!
这是刀剑化形的付丧神能做出来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