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洗完澡,天已经黑了,他刚准备往何秋莲家走,手机就响了起来。
“秋莲嫂子,这么着急么?”
看着何秋莲打来电话,王大柱嘀咕了一句,就接通了电话。
“大柱,这都已经天黑了,你咋还没过来啊?”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何秋莲嗔怪的声音。
可不是呢,在早上的时候,她就很想询问王大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奈何王大柱说人多眼杂,晚上再说,这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左等右等都等不来王大柱,这才打电话催促起来。
“嫂子,已经洗完澡了,穿衣服呢。”
王大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等我哈,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何秋莲一阵的心跳加快,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让大柱过来吃饭,他洗澡干啥?
大热天的,吃完饭不得又出了一身汗?吃完饭回去再洗澡啊!
想着想着,何秋莲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一阵心跳加快!
难道,难道大柱想要做点啥?
想到这个方向以后,何秋莲就停不下来了,更加联想到了,早上能说的事,王大柱非要拖到没人的时候,而且,当时王大柱那颇有意思的眼神,她此时也想明白了。
如今,来吃饭前王大柱先洗澡,更加坐实了何秋莲心中大胆的想法!
“不行,我也得洗个澡,然后再换上衣服。”
何秋莲突然手忙脚乱起来,一边褪去围裙,一边嘀咕道:“该换什么衣服好呢?有了,就换大柱上次给我买的碎花裙……”
王大柱这边哼着小曲往何秋莲那里走,何秋莲那边也急着洗澡换衣服,而另一个人,此时也是激动得很。
陈雪诊所外。
王二狗已经站在诊所外面好长时间了,手里更是拿着王有财给的药包,之所以一直没有进去,是因为诊所里有个村民在挂点滴。
就在他急不可耐的时候,诊所里有了动静。
“刘婶,你这是病毒性的感冒,这两天千万要注意,最好让二壮给他奶奶睡,免得被传染了。”
陈雪一边将刘婶送到门口,一边耐心交代服药的剂量。
“谢谢陈医生,实在不好意思,都耽误你下班。”刘婶很是过意不去的道。
“没事的,反正回去也没啥事做。”
陈雪微笑着说道:“晚上你要是哪不舒服,直接去找我就行。”
“好,给你添麻烦了啊!”
刘婶又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诊所。
见刘婶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王二狗火急火燎地就走进了诊所。
“谁啊?!”
此时的陈雪正准备换衣服下班,听到有人进了诊所,轻声喊了一句。
“陈医生,是我啊!”
王二狗老实地坐在了椅子上,大声说道:“我头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呗。”
“嘶……”
陈雪顿时就听出了王二狗的声音,身形猛然一颤,内心开始慌张起来。
原因无他,白天的时候,王大柱还给她交代过,一定要提防好王二狗,却没想到,这泼皮晚上就找了过来。
她第一反应是给王大柱打电话,可一摸口袋,并没有手机,应该是落在了桌子上。
眼看外援是叫不来了,躲也躲不开了,她只得整理好衣服,滚着轮椅来到了诊室。
看到陈雪的那一刻,王二狗眼睛猛然一亮,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啊!
特别是穿着白大褂,让他忍不住浮想连连!
“王二狗,你有啥事吗?”
陈雪脸色并不好看,甚至还有些畏惧。
“我头疼,可能是感冒了。”
王二狗赶紧收回心神,故作难受地说道:“你帮我看看呗,拿点药也行啊?”
陈雪不想和他纠缠,“最近热感冒的多,你要是没发烧的话,回去喝感冒药就行了。”
“我家里没有感冒药。”
王二狗低头不看陈雪,没有表现出一丝逾越的意思,“你给我量量体温呗,哎呦,头好疼……”
看着王二狗确实痛苦的样子,陈雪这才放松了警惕,指了指桌子说道:“上面有体温计,你自己拿。”
“好……”
王二狗演技爆棚,一个“好”字被他无病呻吟地像是要死的人一样。
待王二狗重新坐下,开始量体温的时候,陈雪也借机将手机拿在了手中。
不过,手机拿在手中的时候,她犹豫了。
并没有第一时间给王大柱打电话,而是觉得自己太敏感了,王二狗此时表现得很痛苦,压根没有一点地皮无赖的影子。
“或许他是真的生病了吧。”
陈雪心里这般想着,便也没给王大柱打电话的想法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王二狗拿出体温计要递给陈雪,陈雪直接拒绝了,“上面有数字,自己看就好。”
站在医生的角度,陈雪确实该接过来,但站在同村人的角度,王二狗就不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听到让自己看体温,王二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他压根就没病,只是谎称自己有病,才有理由接触到陈雪,而且还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三十七度八。”
王二狗有模有样地读着数字,读完以后又演技爆棚地扶着脑门“哎呦”个不停。
“三十七度八?有点发烧啊。”
陈雪皱起了眉头,要是放在平日里,这种情况是要打小针的,可对方是王二狗,她内心抗拒得很。
“那……”
王二狗刚想说些什么,陈雪就给他打断了,“我给你拿点药,再给你配一副小针,小针打下去,再吃点药,晚上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好了。”
说罢,陈雪滚动着轮椅就要去里面配药。
“要打小针?”
王二狗顿时就激动了,甚至联想到了陈雪慢慢退去他衣服,纤细的玉指缓缓给他涂抹碘伏消毒的场景。
即便没生病,能这么近距离地让陈雪服务,白挨一针也值啊!
“我记得咱村的三毛之前是兽医,小针我给你配好,你找他给你打。”
陈雪说了一句后,滚着轮椅就去内屋配药了。
王二狗顿时就蚌住了!
啥?!
兽医?
让三毛这个兽医给自己打针?!
陈雪啊陈雪,你好歹毒的心啊!
难道你不知道,三毛那小子就是个莽夫吗!!
他不仅是个莽夫,还是个二货啊!!
前几年,他拿着大号注射器去给猪打针,愣是把一头两百多斤的猪给打死了啊!
你确定是想让我病好快点,而不是让三毛那个二货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