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自己的例假已经错后五六天了。
她去翻找卫生巾,但自己好久没有在这边住,根本没有那东西。
说了两次去买都被事情岔开,现在真的要用了,一个都没有。
虽然嫌冷不想出去,但还是裹了衣服出门打算去小区外面的便利店买。
刚到门口碰到从外面回来的陆砚深。
男人打量着她,以为出事了,“去哪儿?”
江莹瞥了他一眼,低声:“买东西。”
夜深人静天又冷,寒冷直往脖子里钻,江莹缩着脖子往外走。
陆砚深拉住她:“这么冷非得现在买?”
江莹有些哆嗦,声音更小了些:“不用你管。”
“买什么?”男人打量着她那个倔劲儿,语气软了下来,“回去等着,我去。”
江莹抬眼,盯着他,“卫生巾,你买吗?”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给她买卫生巾,江莹根本就不指望。
她挣扎着要走,陆砚深松开她直接往外走,“回去等着。”
江莹缩着脖子愣了,陆砚深竟然要去给她买卫生巾,活久见呐。
之前他可是碰都不会碰一下,现在居然开始当人了?
江莹把他现在的行为归于忏愧,毕竟他妹昨晚差点要了她的命。
不管怎么说,不用自己跑去,还是很不错的。
她回到卧室,坐在马桶上,默默等着。
大约五分钟后,陆砚深打来电话。
“喂?”
“种类有点儿多。”陆砚深声音听起来跟往常没什么区别,情绪淡淡,“要买多长的?240mm够吗?”
江莹:“……”
第一次让男人给她买这个东西,心里怪怪的。
她硬着头皮说:“可以,再要一个420mm的。”
“你确定?”陆砚深怀疑的语气,“你能用那么长?”
江莹:“……”
他一个没有用过的,在质疑一个用了十几年卫生巾的人,哪儿来的自信?
陆砚深正对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卫生用品研究,听见江莹飞快地说了句“确定,包装上写了夜用”就挂断电话。
他皱眉,怎么会这么多牌子?
五花八门,眼花缭乱,一个卫生巾整得……
最后不得不承认适合女性审美,颜值要高!
他拿起面前一包420mm的卫生棉,犯愁不知道选哪个牌子。
服务员看他左看看右看看,过来帮忙:“先生需要帮忙吗?”
陆砚深:“哪个牌子好用?”
服务员:“都不错的,看女朋友平时习惯用哪种呢。”
陆砚深一本正经纠正,“给我太太买。”
服务员:“噢,先生跟太太感情真好,很多男人都不愿意帮女人买卫生用品呢。”
陆砚深听了心里莫名舒服,“这几个牌子一样来一包,回去让她自己挑。”
服务员瞅着抱着卫生巾去结账的男人,一脸“吃了一嘴狗粮”的表情。
十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只手拎了一大包东西伸进来。
接过东西,江莹快速接过关上浴室门,收拾好后出来。
陆砚深还在她房间没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江莹有些尴尬,坐到床上下意识抓紧棉被,开口:“那个……多少钱,我还你。”
陆砚深:“……”
他可能怎么都没有想到江莹会说这句话。
足足安静十几秒,陆砚深淡声:“不值钱,赶不上我的跑腿费。不过,得感谢我的太太让有买卫生巾的体验,挺新鲜。”
顿了顿,他还补了句,“抵消了。”
说完直接离开。
江莹心想论阴阳怪气,他绝对是第一名。
狗东西嘴真欠,早晚吃嘴上的亏。
经过这么一折腾,江莹上床后脑子里静了很多,很快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微凉的触感让她不觉想躲。
“别动,睡觉,钱已经转给你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莹瞬间就清醒了。
“陆砚深,滚回你房间去。”
“江莹,你收了住宿费,给我一个没有暖气的房间,按的什么心?”陆砚深压着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我明天一堆事要处理,现在必须睡觉。”
江莹:“……”
房间怎么会没有暖气呢?
但她回来住了半个多月,确实没有去别的房间查看。
“我把钱退给你,你滚回湖心公馆。”
“你有没有良心,这么晚不说,我刚刚帮了你都没有收你的钱。”
江莹挣扎,狗男人抱得更紧。
“我就睡个觉,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三年都睡了,差这一晚?你不让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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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也不让你好睡,现在就打电话让物业过来修。”
陆砚深理直气壮的话,让江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室内静谧,迷糊之际感觉到狗男人把手覆在她小腹上,触感温热……
第二天,江莹醒来已经将近九点,身边早已经没有陆砚深的影子。
她起床上卫生间,发现卫生巾上干干净净。
若不是自己睡衣和床上都有一小块儿血渍,她都怀疑自己昨晚是做梦。
例假推迟有六天了,是该来了呀,怎么就一点点又没有了?
自己未老先衰,已经到了闭经的程度?
吃过饭,江莹打电话给物业报修暖气后,去了古坊斋。
因为下午要去医院,所以提前跟老师说了来过一遍图纸。
她刚看了一遍平台上的选品,钟宏气呼呼进来。
江莹疑惑,“老师,哪位英雄豪杰惹你了?”
钟宏看了眼自己的爱徒,怒不可遏道:“秦氏想竞标逍遥楼重建项目。”
陆砚深找到了学校的院长,出于情面钟宏不得不说问问山风的意见。
江莹脸上的笑意僵住,给她一个蓝湾项目还不够,竟然也想竞标逍遥楼?
她是掘了秦家的祖坟吗,她看上的秦欣也都盯着?
这人该不会是知道她要参与图纸设计竞选,故意跟她打擂台吧?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知道她要参加逍遥楼项目图纸竞选的只有自己身边这几个人。
看到老师这么生气,她笑着安慰:“逍遥楼的重建,本来就名利双收的事,谁能拿到承建权,我们管不了。我们要做的是尽最大能力去还原它的真实面貌,将古建筑的技艺再现,并传承下去。”
钟宏耷拉着脸,声音依旧带着气,“你倒是想得开。”
“我都要离婚了,有什么想不开的,秦氏只要能做好吗,图纸再拱手想让一次也无所谓。”
“嘿,我还小瞧你了。”钟宏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人家就是要买你三年前那套设计图,卖吗?”
江莹笑容僵住。
钟宏挑眉,“这会儿怎么不大方了?”
因为知道秦欣和陆砚深的关系,钟宏对秦氏有敌意,得知秦氏也要参与竞标和设计比稿,心里很不爽。
江莹眨眨眼,“她倒是有脑子,陆砚深找我就是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