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低声讽刺,“陆总,你儿子眼巴巴看着你,你就不心疼,赶紧让他认祖归宗。孩子怪让人心疼的,看到自己爸爸都不能认。”
他睨了江莹一眼,“不用你操心,倒是你演技还不错,几句话,一个简单的动作就遮掩过去了。”
江莹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你儿子要曝光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陆家人看到秦欣带着一个孩子,视线瞬间汇聚在陆砚深身上。
“君姐,这是我儿子,孩子爸爸……”秦欣说着看了一眼陆砚深,然后委屈道:“孩子爸爸不在了。”
江莹皱眉,“看来你很见不得人,连你的小情人都说你**。”
陆砚深牵着江莹的手,用力握紧,“你巴不得我**吧?”
江莹挑眉,“我可没说,但你要真的**,我应该有遗产继承权。”
陆砚深睨了她一眼,拉着人直接离开。
秦欣看陆砚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却一直牵着江莹的手,哪是要离婚的样子?
难怪那人会说不能放松,甚至怀疑江莹怀孕,之前还担心他安排得太多余,现在她不那么想了。
陆砚深那样的人,他若是真的要跟江莹离婚,怎么可能还会紧紧握着她的手?
心里的恨意陡然升起,她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半途而废。
江莹坐在休息室看着凌澈发过来的图片,是他同学做的发簪,每个都很漂亮。
陆砚深转头看到图片,以为她喜欢,好心情道:“还不错,你戴的话配旗袍会很合适。”
他说着视线在江莹身上打量,她的身材穿旗袍应该会特别好看。
江莹瞥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将近一点钟,老爷子手术结束。
正如陆砚深所说,手术很顺利。
安置好老爷子,江莹要打车回古坊斋,被陆砚深直接拉上了车。
“古坊斋到底有什么勾着你的魂,有空就往那边跑,连午饭都不吃。”
“有老师,有师哥,有我感兴趣的东西,你管得着吗?”
江莹瞥了他一眼,眼神不屑。
陆砚深拧眉,她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两人到古坊斋时,宋瑾修跟凌澈在一楼喝茶。
“莹莹,我路过这里给你带了饭,你吃过了吗?”
江莹笑眯眯道:“谢谢师哥,刚好还没有吃。”
陆砚深让她去吃饭,她不没去,不想让自己跟他有过多的纠缠,避免自己再有其他愚蠢的想法。
江莹打开食盒,看到是自己爱吃的麻辣兔肉和水煮鱼,开始大口干饭。
“师姐,你慢点吃。”
凌澈抿唇看着她,抽了纸巾递给她。
陆砚深停好车走了进来,他好奇江莹每天到这里都做些什么?
一进门,看到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看江莹吃饭,心里瞬间不爽。
怪不得天天往这里跑,原来那个弟弟也在这儿。
还有一个让他很心烦的人。
宋瑾修眼尾余光看到门口有人,温声开口,“你要找的离婚律师,我帮你跟刘律师说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安排你们见面。”
“谢谢师哥,下周吧,这几天没有时间,老师给我任务了。”
江莹边吃边说,小嘴就没有停,“还是师哥了解我,知道我的口味儿,太好吃了。”
“师姐,好吃也要注意别上火了,我给你泡杯菊花茶。”
陆砚深握紧了拳头,直接转身离开。
宋瑾修瞥见那抹背影,抿唇笑笑。
“师哥,你什么时候有个表妹?”江莹边吃边问,神色坦然,像是不经意提起。
宋瑾修看着她注视了两秒,笑道:“在你眼里师哥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会有亲人?”
江莹皱眉,“哪有,我就是觉得表妹看起来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孩子都那么大了。”
“她在临市工作,之前也很少联系,这次过来就见个面。”
“孩子爸爸没有一起来吗?”
“我也没见过她老公,说是工作比较忙,经常不在国内。”
宋瑾修说得坦然又简单,江莹垂眸吃饭,心想他应该不知情。
江莹吃饭完,跟凌澈刚确定好古风饰品的款式,薛婷婷打来电话。
她迟疑了一瞬,现在是上班时间,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江莹疑惑着接通电话,“婷婷,有事?”
“江姐,正在施工的游乐园项目出事故了,目前已经造成两名重伤五名轻伤。”
江莹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南郊的游乐园项目,当时她是主要负责人。
“江姐,你在听吗?孙经理想让你过来看看,我已经在工地等你。”
薛婷婷的声音,让江莹回神,“哦,我在听。”
思索片刻,想到薛婷婷在等她,江莹答应:“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江莹直奔南郊工地。
虽然已经离职,但毕竟是自己做的设计,室内装修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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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总裁办公室。
陆砚深离开古坊斋之后直接去了公司,刚在办公室坐下,杜宇敲门进来。
“陆总,这是你让我调查的宋瑾修资料。”
陆砚深接过资料,开始翻看。
老家在川北,十八岁来江北上大学,六岁那年父母双亡,被自己的小姨养大。履历干净简单,看不出任何异常。
偏偏是这么一个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任何强大外援的人,竟然只用了三年的时间成为江北投行新贵,在金融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对此陆砚深都表示佩服,若是换做是他,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做到。
“陆总,仅看资料没有任何异常,我都佩服他,说是金融和投行的传奇都不为过。但一个毫无家底和根基的人,成立荣盛资本启动资金就是三千万,这不正常。只是目前我还没有查到他这笔钱的来源。”
一个刚工作三年的穷学生,连江莹母亲的医药费都负担不起,他是怎么做到投资三千万注册公司的?
这让陆砚深也很好奇。
“他跟钟教授是什么关系?”
陆砚深放下手里的资料,身体靠在椅背上,神情严肃。
“查到他大学时寒暑假会在钟教授家借宿,管钟教授叫舅舅,其中的原因没有人知道。他跟太太也是因为钟教授认识的,钟教授似乎还有意撮合过他们俩。”
杜宇说完,陆砚深的脸色冷了几分,“查了几天,你就查了这点东西?”
“那也得有东西给我查呀,这比我脸都干净的身世,我还能查出花来?”杜宇嘟囔,掀起眼皮看了看陆砚深,又道:“但我已经安排人去川北查了,看能不能查出点啥?”
陆砚深皱眉,这人怎么比他还上劲儿?
杜宇看老板审视的眼神,俏咪咪往后退了两小步,心想太太人不错真要跟那人跑了,他调查清楚点也算是帮太太忙了。
陆砚深睨了他一眼,转问其他,“张启明那里留个心眼儿,吊他两个月,把他踢出局。”
杜宇震惊了,“陆总,合同都签了,怎么踢出局?再说了,他若是被踢了,太太怕是不好做。”
陆砚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沿,声音笃定,“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李律师那里有办法,你跟他说一声。”
“好,我让他尽快想办法。”
杜宇刚准备走,市场部孙经理着急忙慌进来。
“陆总,南郊工地出事故了,有两名工人伤势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