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佃户都来到铁府大门口等待着，至于铁大富自然是日上三竿才醒。
“当地主就是爽，再也不用跟牛马一样，每天7点起床啦。”
听见动静，小草进来帮铁大富收拾好。
吃了早饭，打开铁府大门发现那些佃户已经到了。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众人有些无语，其中一个老实人笑道。
“老爷，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过来都几个时辰了。”
铁大富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没想到大家都来这么早，既然如此就不耽误时间，一起去县城。”
这次铁大富出动两辆牛车，浩浩荡荡朝县城而去。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村里的人，大家都出来看热闹。
看着铁大富那两头牛，众人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你们说，这么多人去干嘛？”
“谁知道呢，要不咱们跟去瞧瞧？”
“走，跟上去看看。”
大牛看了看身后。
“老爷，那些村民都跟着咱们呢？怎么办？”
铁大富瞅了他们一眼。
“不用管他们，正好让他们跟着消消食。”
大牛：“……”
‘还消食，怕是连饭都没吃。’
很快，牛车便来到村口，众人便停了下来。
“咱们还跟吗？”
“看样子他们是去县城，咱们跟过去干嘛？”
“就是，这一来一回得消耗多少力气，还是省点力气吧。”
“也不知道这些佃户过去干嘛。”
“要不你去问问？”
“昨天就问了，他们也不说，真不知道有啥好隐瞒的。”
“会不会是什么好事，不想让咱们知道？”
“这，还是先看看吧。”
见村民没有追上来，那些佃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们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到时候万一抢粪怎么办。
一行人很快到达县城，铁大富带着众人来到居民聚集地。
“大牛，你上前去问。”
大牛点头，之前已经干过，所以并不是特别紧张。
当听见来意后，那人诧异的看了一眼大牛。
“你确定是现在？”
“对，只要有，我们就收。”
“那进来吧。”
铁大富当即摆了摆手，让两个佃户跟着一起进去。
至于他并没有进去，其他也都没有进去。
对方也不能让这么多人都进入他家，加上大牛，最后只进去了三人。
过了一会，大牛带着两人从里面走出来，两人都拎着木桶。
一股奇异的香味从木桶中蹿出来，铁大富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将夜香倒入提前准备好的大木桶后，便将那些小木桶还了回去。
‘这味道也太冲了。’
他嫌弃的远离，而那些佃户一个个十分兴奋。
“我的天，真的收到了粑粑！”
“这下咱们一定能多收不少粮食。”
“发了，我们要发了！”
铁大富可不想一直闻味。
“好啦，继续下一家。”
铁大富带着众人过来，也就是让他们看一下流程。
装满一个车后，铁大富就准备带着众人打道回府。
至于另一辆牛车，他可不会用来装夜香，不然以后还怎么坐。
牛车所过之处，人皆避让。
“你们闻到没有，咱们有一股臭味？”
“看那边，似乎是拉夜香的车。”
“艹，这是哪里来的大傻币，大白天收夜香！”
“真他娘晦气，咱们还是离远点，免得染上臭味。”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看着那些人嫌弃的目光，铁大富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时间选的有问题。
‘看来下次得约定好，最好是晚上或者是清晨来收夜香。’
很快，牛车就到了县城口。
守城士兵看见后，忍不住嫌弃的摆了摆手。
“你们这些收夜香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谁让你们这个时候拉夜香的！”
福伯不在，铁大富只好亲自出面。
“这位兄弟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说着拿出一小块碎银子，偷偷递了过去。
“请兄弟们喝茶。”了
看见银子，守门人脸色瞬间好了一大截。
“行吧，以后最好选晚上或者是凌晨，那个时候人少。”
“放心，下次一定。”
“走吧走吧。”
顺利出去，大家都很兴奋，依旧谈论着夜香以及美好的未来。
这次铁大富并没有进村，而是在半路停了下来。
“等下粪车就不进村了，你们直接将这些粪弄到地里去。
刚才的流程你们也看见了，后面就让大牛和大毛轮流去。
你们同样轮流，时间就定在凌晨。
原因嘛，凌晨出了城也能看见路。
若是晚上，走夜路不安全，万一翻车就不好了。”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倒是没有意见。
至于起的太早，勤劳致富，深入骨髓。
到了村口，大家就分开了。
粪车直接入地，其他佃户也纷纷回去，铁大富同样回到家中。
“老爷，事情顺利吗？”
“挺顺利的，以后他们就可以自己搞定，不用本老爷亲自出马。”
后面几天，都是大牛或者大毛带队，去收夜香。
虽然辛苦，但佃户们乐在其中。
只要能多产一些粮食，就是在苦他们都愿意。
白天，铁大富看着大牛和大毛。
“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等后面再招了人，就好啦。”
“老爷，我们一点都不辛苦，能驾牛车，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
“是啊，我们还不用干活，一点都不累。”
“既然如此，那白天的训练也不能停。”
“是，老爷！”
两人倒没有多大意见，毕竟能吃饱饭还能吃肉，就是练死也得练！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的百姓也终于知道了铁大富等人的秘密。
“你们知道铁大富为什么买第二头牛吗？”
“为什么？”
“那是因为，第二头牛用来拉粪！”
“粪？哪里的粪？”
“当然是县城的夜香，我亲眼看见他们拉了满满一车。”
“你怎么知道？”
“废话，夜香的味道谁闻不出来。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铁大富的田地，上面都被泼了大粪。”
“啊！城里人是不是傻？这么好的东西居然给别人。”
“就是，城里人也太傻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