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听到里面传来哭声?”


    “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这铁公鸡可是咱们村唯一的地主,莫非是进了贼人?”


    “我看有可能,谁让他家有肉吃。”


    “咱们还是敲门,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吧。”


    “我看还是算了,那铁公鸡也没有给我们肉吃,凭什么帮他。”


    “我说狗剩,你这就不对了,在怎么说也是一个村的。”


    “就是,哪天要是你家进了贼人,难不成大家也袖手旁观?”


    这时有人看见了里正,顿时开口。


    “里正,您说该怎么办?”


    里正巴不得铁大富出事,但现在被人问起,他自然不能说不管。


    不然以后他在村里的形象就一落千丈,到时候谁还服他。


    “都是一个村的,自然不能不管!”


    春花连忙推了推自己男人。


    “当家的,你去敲门。”


    大河点点头,当即上前开始敲门。


    “砰砰砰!”


    这敲门声将铁大富等人吓了一跳。


    “老爷,不会是又有贼人来了吧?”


    “应该不是,不过也得带上家伙,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福伯等人也都找了趁手的兵器,小草想起之前铁大富的话。


    连忙冲进厨房,拿了一个铁勺子。


    ‘勺子比剪刀长,自己果然是最聪明的那个。’


    小草内心一阵得意,跟在后面昂首挺胸。


    几人很快来到大门口,福伯小心翼翼透过门缝朝外面看去。


    发现是村民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老爷,是村民来了。”


    铁大富提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小草两人也明显吐了一口长气。


    “把门打开。”


    福伯立即将门打开,门口百姓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当看见铁大富拿着武器后,众人顿时愣了一下。


    里正看见铁大富没事,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铁老爷,你们这是?”


    “没什么,只是抓到两个贼人。”


    周围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还真的有贼人!”


    “谁那么大胆子,敢偷铁大富家!”


    “也不知道偷没偷到银子!”


    “偷什么银子,应该偷粮食!”


    “屁,偷肉才对!”


    铁大富一脸黑线的听着众人的议论声。


    当听到百姓讨论话题已经转移到偷什么,他再也忍不住。


    “诸位,若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铁老爷,贼人抓住了没?”


    “当然,本老爷可不是吃素的,敢来我铁府,就要做好被抓的准备!”


    众人这下好奇心更大了。


    “铁老爷,小偷是谁?是咱们村的吗?”


    众人齐刷刷看向铁大富,铁大富并没有说。


    “是不是,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福伯关门。”


    铁大富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并不想处理这事。


    看着紧闭的大门,众人八卦之心大起。


    “你们说这贼是咱们村的吗?”


    “应该不是,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谁会做这事。”


    “对,很可能是其他村的。”


    “嗯,要是其他村的,一定不能轻饶他们,不然下次还敢来偷!”


    “就是,必须得打一顿!”


    “要我看未必,说不定就是咱们村的人干得,肯定是嫉妒人家。”


    “不可能吧,要是咱们村的会是谁呢?”


    “谁没来就是谁吧。”


    听见这话,不少人顿时不乐意了,因为他们就有不少亲人没来。


    “你胡说什么!这大晚上的没来很正常,说不定在家睡觉呢!”


    “就是,不知道别瞎说!”


    里正开口了。


    “行啦,都散了吧。”


    听见里正的话,众人散去。


    里正深深看了一眼铁府的大门,也跟着离开。


    铁府内。


    铁大富来到三娃身边,蹲了下来。


    “说,跑的那个是谁?”


    三娃没说话,铁大富笑了。


    “别说,还挺讲义气,老爷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


    福伯,去拿一些盐来,倒在他伤口上。


    伤口在盐的作用下,那叫一个疼啊。


    乖,别怕,等你痛晕过去,我会用尿将你呲醒,然后继续。”


    三娃直接吓尿了。


    “我说,我全说,是二狗!


    都是他出的主意,他说只要偷了你,我们就能买牛买老婆。”


    “对,都是二狗的主意,求求您放了我们!”


    想到铁二狗,铁大富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老爷,这两个狗东西怎么办?”


    “将他们捆成粽子,咱们先去睡觉,明天拉去送官。”


    “那个三娃受了伤,咱们要不要给他处理一下?”


    听见这话,铁大富顿时不乐意了。


    “处理个屁,放心吧,伤口不深了,时间久了,血小板就凝固了,他死不了。”


    “血小板?那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好啦,都去睡觉吧。”


    铁大富才懒得解释,就算解释了,别人未必听得懂,也不一定信。


    里正回到家后,脑海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当家的,你怎么还不睡?”


    “我在想铁大富家中遭贼的事情,不知道是谁。”


    “管他是谁,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妇道人家懂个屁,睡你的吧。”


    “是是是,你懂得多!”


    说完扭头就睡,不再搭理他。


    “老婆子,明天你早点叫醒我,我倒要去瞧瞧小偷是谁。”


    见没有反应,里正推了推自己婆娘。


    “给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民妇知道啦,我的里正大人!”


    “算你识相。”


    ……


    翌日。


    铁大富一觉睡到自然醒。


    见他醒来,小草立即跑了进来。


    “老爷,奴婢伺候你穿衣。”


    “穿衣我自己来就行了,头发你帮我弄一下。”


    “是老爷。”


    铁大富特别想将自己头发给剃了,弄成寸头。


    但若真是这样,怕就成了怪胎,到时候出门一定会引起围观。


    他可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但让他自己梳头又费劲,还好现在有丫鬟。


    吃了饭,铁大富带人来到柴房,就看见两个家伙正在呼呼大睡。


    ‘心还挺大。’


    铁大富看了看三娃胳膊,血竟然真的止住了。


    他对着两人就是一脚。


    “还睡,收你们来啦!”


    两人醒来,看见铁大富立即开始求饶。


    “铁老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铁老爷,只要您放了我们,以后让我们干啥就干啥!”


    “呵呵,就你们这样的货色,本老爷可看不上。


    福伯,将他们嘴巴堵上,然后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