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运朝,我用国宝铸仙庭 > 第139章 流沙七煞
    夜幕降临。


    夏衍一行,下榻在某座刚被攻克的匪寨中。


    黑冰台统领司马厝,带来最新军情,“主君,最新消息,乌阳郡残余匪寨,正在加速朝着瓦岗城撤离。似乎是想依托瓦岗城,跟我们决一死战。”


    “这是又在搞什么算计啊。”


    夏衍本能嗅到阴谋气息,“潜伏在瓦岗城的绣衣使者,可有传来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倘若不是有什么依仗,亦或是瓦岗城设下什么陷阱,断不可能如此。


    “情报倒是传回不少,可瓦岗寨主程铁牛一直讳莫如深,瓦岗寨到底有何底牌,连对其他匪寨的寨主都没有透露分毫…”


    墨蛟等阴灵的存在,很是让宁城的对手们谨慎了不少。


    “罢了。”


    夏衍倒是也不苛责,沉声说道:“传令玄甲营,赤焰营,不必急着向瓦岗城挺进。各部绕开瓦岗城,趁机扫荡乌阳郡剩余匪寨,之后再在瓦岗城汇合。”


    既然对方这么给机会,没理由不接着。


    不管敌人在瓦岗城设下什么天罗地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有何惧哉?


    “是!”


    司马厝领命退下,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


    两天后。


    夏衍率领亲卫营,率先抵达瓦岗城郊外,安营扎寨。


    却也并不急着进攻。


    他正是要以自身为饵,拖住瓦岗城中的一众匪寇,为玄甲营、赤焰营的大扫荡创造条件,减轻阻力。


    顺带还能抵进瓦岗城,搞一波就近侦查。


    ………


    瓦岗城头。


    程铁牛带着一众巨寇,远远眺望亲卫营驻地,神色各异。


    “还真是自信啊。”


    “对方就一个营的兵力,要不咱们主动出击,干他丫的。”


    有寨主不忿。


    “好啊,那便由你率领所部担当先锋,前往叫阵,如何?”


    “呃,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那寨主立时便怂了。


    开玩笑!


    战争爆发之前,他们确实有些瞧不起宁城大军,以为就是一群杂鱼。


    结果呢?


    等到真正交手,才知宁城大军的恐怖,个个修为不凡,装备精良,偏还训练有素,作战勇猛,简直就是一众匪寇的噩梦。


    谁还敢轻易试其锋芒?


    尤其是乾宁君统领的亲卫营,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至于说全体匪寇出城,将亲卫营包围绞杀,就更不现实了。


    亲卫营将士可都配了优质战马,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人家立时就能撤离。


    他们还能追击不成?


    且不说追不追的上,即便追上,也有可能中了宁城埋伏。


    那就完犊子了。


    与其出城冒险,倒不如聚城而守,凭借地利优势跟宁城大军决一死战。


    “现在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什么都不做吧?”


    一众匪寇只觉憋屈到不行,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


    “对啊,程寨主,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有什么底牌,也该亮出来了吧?”


    有人趁机逼宫。


    “急什么?”


    程铁牛根本就不为所动,瞧了几眼,便就又返回城主府。


    “搞什么。”


    眼见如此,一些寨主已是颇为不满。要不是瓦岗寨一众匪寇一个没走,全都留守瓦岗城,他们甚至都要怀疑,瓦岗寨是不是在拉他们当垫背的了。


    别说是他们,就是李俊达也是一脸疑惑。


    赶紧追了上去。


    “大哥,你这到底有什么计划,难道跟我也不能说吗?”


    “告诉你也无妨。”


    程铁牛将李俊达引到静室,“流沙七煞,知道吧?”


    “知道。流沙组织最强的七名杀手,据说修为最低都是搬血境巅峰,至少拥有四名第四境强者,乃是云州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传闻流沙七煞但凡出手,目标必死无疑。


    哪怕是面对第五境大修士,流沙七煞都有一战之力。


    何等恐怖?


    “知道就好。流沙七煞,眼下就在城中。”


    “这,不可能吧?”


    李俊达瞬时汗毛立起,“他们能听大哥你的差遣?”


    流沙组织一直都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很少跟外界交流。


    去年瓦岗寨联手黑城之主周林,想要在广宁县伏杀乾宁君,就曾有试图联络流沙组织,邀请流沙的杀手一同出手。


    毕竟流沙外围组织黑风暴,就是被宁城大军剿灭的。


    双方也算有着血海深仇。


    可流沙根本就没接这个茬,似乎无意跟宁城做对。


    为何如今又突然跳出来?


    真要是给黑风暴报仇,去年在广宁县,岂不是机会更大些?


    “我自然无法差遣流沙七煞,但有人可以。”


    “大哥你指的是焦...”


    坊间一直有传闻,说流沙创始人夜枭乃是大周皇室成员,跟焦国一直保持有联系,甚至就是焦国在背后鼎力支持。


    “三弟,慎言!”


    “是是是!”


    李俊达见状,已是信了七分。


    难怪大哥一直不赞同向雷云宗求援,有流沙七煞在,还要什么雷云宗?


    “只是...”


    李俊达脸上并未见任何喜色,迟疑说道:“大哥,流沙此番谋划,莫非是要置乾宁君于死地?真要那样,就不怕雍国震怒吗?”


    焦国固然强大,雍国可也不是吃素的。


    瓦岗寨参和进这潭浑水,就不怕被两大巨头爆发的大战给淹死?


    “流沙本就跟宁城有一桩因果没有了解,有仇报仇,有什么问题吗?”


    程铁牛面无表情。


    “???”


    李俊达一脸狐疑,总感觉大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流沙组织刺杀乾宁君没错,可为何要选在瓦岗城?


    那不成帮凶了吗?


    真当雍国脾气好,会听瓦岗寨辩解是吧?


    怕不是直接发兵踏平瓦岗城。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我知你顾虑。瓦岗寨将会有更美好的未来,又何须贪恋这一城一地。”


    程铁牛似乎早有谋划。


    “……”


    李俊达却只感到彻骨的心寒。


    大哥将瓦岗寨给卖了。


    卖给了焦国。


    难怪之前一直讳莫如深,直到大战一触即发,这才告知。


    根本就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知晓了流沙七煞的存在,李俊达胆敢泄露半分,亦或是独自逃离瓦岗城,等待他的,怕不就是流沙无穷无尽的追杀。


    跟找死无异。


    望着李俊达离开时的落寞背影,程铁牛目光闪了闪。


    最终仍是一言不发。


    他也有他的苦衷,外界都以为,他这个混世魔王虽放浪形骸,却从未娶妻生子。殊不知,他的妻儿其实一直都生活在焦国,受到焦国保(监)护(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如之奈何?


    ………


    夜幕降临。


    完成每日功课之后,夏衍起身离开营帐,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便来到瓦岗城附近。


    “竟然还有护城大阵…”


    瓦岗城的护城大阵虽然简陋,只是区区一个金光罩,甚至挡不住搬血境强者奋力一击,却也足可作为警戒之用。


    像墨蛟等阴灵,一旦潜入,便会被立时查探到。


    几乎无所遁形。


    夏衍只能沿着城池转了一圈,神识展开,隐约扫到几股第四境强者的气息,既无法确认到底是谁,也不清楚是否是潜藏的敌人。


    可见瓦岗寨防备之深。


    但没关系。


    凭夏衍第五境修为,以及本就异于常人的神魂强度,已然标记了这几股第四境强者的气息。


    只需往后每日都来扫描一次,总能发现一些端倪。


    ………


    一转眼十天过去。


    玄甲营、赤焰营纷纷结束大扫荡,抵达瓦岗城郊外,跟亲卫营汇合。


    至此。


    整个乌阳郡,除瓦岗城之外,已然悉数纳入宁城治下。


    大军原地休整一天。


    “怎么样,没有暴露吧?”


    接见完两营将士,夏衍又单独将随军出征的苏鸿玄,以及蛮骨乌骨兄弟叫到一旁,询问战斗情况。


    “没有。”


    苏鸿玄摇头,“那些个匪寨,修为最高的也都搬血境后期,还不值当我们出手。按照主人您的吩咐,一直都在隐藏修为。”


    “那就好。”


    夏衍满意点头。


    当初让苏鸿玄三人随军出征,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谁知道,乌阳郡的一众匪寇叫的挺凶,实际却比想象中的还要怂,根本就没想过要跟宁城大军硬碰硬,大都退守瓦岗城。


    让夏衍之前的一番布置落了空。


    好处就是,战争进行到现在,苏鸿玄三人的存在依旧没有暴露。


    想来。


    能在接下来的大决战中,给敌人带来一些惊喜。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夏衍便率领三大营,兵临瓦岗城下。


    到了这一步。


    已经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唯有一战。


    大军在城外列阵。


    亲卫营在前,玄甲营、赤焰营拱卫左右两翼。经历血与火的洗礼之后,三大营军容更盛,蹭亮的铠甲,冰冷的战刀,无不散发凛然杀气,令人见而生畏。


    朝阳初升。


    阳光下铠甲煜煜生辉,旌旗猎猎作响。


    所有甲士皆沉默不语,屏气凝神,朝着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夏衍行注目礼。


    这一刻。


    夏衍便是统御这片土地,统领这支铁血之师的无敌君王。


    风虽不语。


    却也吹动了夏衍肩上批着的红袍,无声颂说着年轻王者的威严。


    凛然的气势。


    压得对面一众匪寇声势,都不觉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