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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夜幕下,杀机!

    “1000%!本叔,你尽管放心咯!”


    许国辉猛地点头,做斩钉截铁状。


    “利先生说了,谁要干掉林耀,赏五百万美刀”


    “而且他已经联系了警队高层,到时候会给我们创造机会。”


    白头翁沉默了一会,看向许国辉,道:


    “好,既然利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东星就拼死一搏。


    许国辉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端起酒杯,道:


    “很好!本叔,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白头翁也举起酒杯,只是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自信。


    东星今年流年不利,主要是实在被林耀那小子坑得太惨。


    还有,利兆天是不是真的有警队高层的关系?


    白头翁心里没底。


    他虽然是社团大佬,但警队哪怕一个高级督察都有权力把他拘留24小时。


    雷洛,跛豪时代落幕,特别是廉政公署成立后,江湖大佬的地位都急剧下降了。


    白头翁带着手下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雕花铁门外,引擎声渐远后。


    许国辉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从隔壁密室走出的斧头俊身上。


    “阿俊,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了?”许国辉问道。


    斧头俊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启动吹捧模式:


    “老大,您这一手真是神来之笔!”


    “诸葛孔明再世也不过如此!”


    “金三角打起来,港岛几个走粉的社团断了货,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您偏偏握着泰国渠道的货,这不就把他们的命门攥在手里了?”


    “再加上利先生那尊大神撑腰,新记这次何止是翻身?”


    “直接就能踩着洪兴、东星,号码帮,和联胜,稳坐港岛第一社团的宝座!”


    听到这记恰到好处的彩虹屁,许国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是轻狂的得意,而是老谋深算的自得。


    他抬手示意斧头俊坐下,给自己重新点燃一支雪茄,道:


    “我倒要谢谢和联胜那个林耀,若不是这小子风头太劲,把利先生的利益都搅得翻了天,利先生怎么会下定决心,倾尽全力扶持我?”


    “年轻人,终究是太不知进退。”


    许国辉轻轻弹了弹烟灰,续道:


    “以为凭着几分狠劲和运气,就能在港岛呼风唤雨?”


    “殊不知,枪打出头鸟,他蹦跶得越高,摔得就越惨。”


    斧头俊凑近了些:“老大,利先生这次……到底能给到多少助力?”


    “要是他真能不留余地,我看搞定林耀那小子,至少有七成的把握!”


    “九成九?”许国辉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利先生这次是动了真怒,林耀不仅打了他家族的脸,而且侵害了他家族的利益,不除了这颗眼中钉,他寝食难安。”


    顿了顿,继续说道:


    “放心,他会全力以赴。”


    “而且,不止利先生,澳门那几个大佬,哪个没被林耀扫过面子、抢过生意?他们早就和利先生搭了线,自然也找上了我。”


    “什么?!”


    斧头俊惊得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老大,您这是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连澳门的大佬都拉拢过来了,您真是太犀利了!”


    斧头俊这话倒不算夸张。


    这些年,林耀在港岛搅动风云。


    连新记不少边缘地盘都被他蚕食。


    可许国辉始终按兵不动,哪怕手下弟兄怨声载道,哪怕地盘被抢。


    他也像只缩在壳里的忍者神龟,硬生生忍了下来。


    没人知道,他看似隐忍,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布局。


    他太清楚,林耀势头正盛。


    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他等的,就是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金三角战乱断货,他手握货源,能拉拢所有缺粮的社团;


    利先生震怒,能调动港岛东南亚两地的势力;


    更有澳门大佬助阵……


    这几方力量拧在一起,在许国辉心里,搞定林耀的把握。


    早已不止斧头俊说的七成而是稳操胜券的九成以上。


    剩下的一成,不过是给意外留的余地,可在他的算计里,从来没有意外。


    许国辉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他鼻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阴狠与野心。


    “林耀?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


    同一时间,澳门氹仔岛的半山别墅里。


    紫檀木围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纵横,贺新捏着一枚黑子。


    指尖轻轻一落,便将何辉的大龙拦腰截断,死棋区域如死水般沉寂。


    何辉盯着棋盘上无可挽回的败局,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抬手作势要收棋:


    “贺先生,这盘棋我是彻底没翻盘的可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急什么?”


    贺新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道:


    “大龙虽死,边角还没清干净,没彻底死透,就得接着下。”


    话音刚落,穿着素色旗袍的佣人端着两杯铁观音走进来,青瓷茶杯搁在棋盘两侧,茶香袅袅漫开。


    贺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阿辉,你也没想到吧?”


    “和联胜那个姓林的小子,竟然敢在澳门虎口拔牙,硬生生抢了我们这么多家赌场。”


    何辉放下茶杯,脸上满是错愕:


    “是啊,贺先生。”


    “据我查到的消息,他从港岛调过来的人手满打满算不过200个,既没惊动水警,也没和我们的人正面火拼,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地盘拿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贺新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手指摩挲着杯沿,道:“这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你以为只有我在观望?”


    “何先生那边估计也一样,摸不清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能量,背后站的是鬼佬还是其他势力,所以才没敢轻易下狠手。”


    “贺先生,您觉得何先生对他也是敌对态度?”


    何辉凑近了些,试探道:


    “再说,他就算抢了赌场,没有您和何先生的默许,没有澳门本地帮派的配合,那些场子真能开得起来?”


    贺新放下茶杯,拿起一枚黑子在指间转动,眉头微微蹙起:“现在还不好说。但”


    “我已经让港岛那边的江湖朋友全面调查他,从他小时候在哪个街区混,到现在跟哪些人有往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这事闹得这么大,您竟然也不清楚他的底细?”


    何辉喝了口茶压了压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跟了贺新八年,他深知这位澳门赌业大佬的情报网有多密。


    港岛江湖上稍有分量的人物,贺新都能摸得底朝天。


    “以前谁会注意到这么个角色?”


    贺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又有几分谨慎,


    “如果只是和联胜一个社团撑腰,他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澳门撒野。”


    “我怀疑他背后有神秘力量……不然,何先生和我,还有那些鬼佬官员,怎么会不约而同地按兵不动?”


    说到这,贺新猛地攥紧手中的黑子,语气陡然变得霸气十足:“要是查清楚他没什么靠山,就凭他那点人马,也想在我的地盘开赌场?”


    “随时能让他卷铺盖滚蛋,连人带场子一起给我扫出澳门!”


    何辉连忙点头附和:“贺先生说得是。”


    “抛去其他因素不谈,单说他这次在澳门的操作,确实是前无来者,胆子和手段都够狠。”


    “对了贺先生,其他人帮您打听消息,顶多能查到些表面功夫,不如您找个机会,和他一对一见一面?”


    “近距离观察他的言行举止,跟在酒局上泛泛而谈完全不一样。”


    “只要您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说不定能套出些心里话,也能更清楚他的底细。”


    “不。”


    贺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老谋深算的冷静。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你说得有道理,但据我所知,港岛的靓坤、许国辉他们,已经在暗地里联手针对他了,这小子现在是腹背受敌。”


    “如果他能闯过这一关,没被港岛的人吃掉,那说明他确实有真本事,到时候我再跟他一对一谈,也不迟。”


    贺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狠辣。


    “可要是他这一次过不了关,栽在了港岛,我们这边就得随时采取行动,把他抢去的赌场,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转头看向何辉,眼神锐利如刀:“阿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贺先生。”


    何辉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跟了贺新八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位大佬的心思。


    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易表态。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稳准狠,一击致命。


    贺新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棋盘,指尖的黑子“啪”地一声落在边角,将最后一块活棋也彻底封死。


    就像他的布局,无论林耀能不能闯过港岛的难关,最终的赢家,都只会是他。


    “对了贺先生,澳门地面上的赌场蛋糕早就分匀了”


    “可聂傲天这老鬼突然搞起赌船,飘在公海不上岸,这一手太毒了!”


    何辉喝了一口茶,道:


    “他要是真把三联帮拉上船,再勾上林耀做盟友,我们的场子怕是要被抽走不少赌客”


    贺新闻言,捏着黑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眼看向窗外,夜色中氹仔岛的赌场霓虹闪烁。


    眼底瞬间翻涌着戾气,又很快压成深不见底的阴鸷,道:


    “聂傲天?这老棺材野心不小,迟早要让他沉尸海底!”


    “他的赌船刚开航,没几个客人。”


    “目前还没查到他联系三联帮或林耀的迹象。”


    贺新指尖一松,黑子“啪”地砸在棋盘空处,续道: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立刻让人盯死他的船,每一次靠港、每一个接触的人,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是,贺先生!”何辉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


    贺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棋局就到这儿,你先去办事,务必把聂傲天的动向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明白!”


    何辉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别墅。


    雕花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室内的茶香与棋局,只留下贺新独自坐在棋盘前。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对面半山的方向,那里是聂傲天住的地方。


    ……


    另一边!


    三公里外的澳门半山,另一栋别墅正踞于悬崖之上,落地窗外是铺展至天际的澳门夜景。


    赌场霓虹如星河坠海,跨海大桥的灯光串起粼粼波光,整座城市的繁华与欲望,尽在眼底。


    这栋观景别墅的主人,正是江湖上人称“赌坛鬼手”的聂傲天。


    虽已六十八岁,他却半点不显老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如壮年。


    特别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减当年在赌坛的翻云覆雨。


    此刻他斜倚在红木沙发上,和管家阿才对坐品茶。


    “阿才……”


    聂傲天呷了口浮梁红茶,道:


    “澳门岸上的赌场,贺新和何先生横行称霸,但公海之上,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我的赌船已经试航成功,现在缺的就是靠谱的盟友”


    “放眼港岛和湾岛,能帮我们撬动客源的,只有和联胜的林耀,还有湾岛三联帮那个叫丁瑶的女人。”


    阿才立刻附和,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聂先生说得是!”


    “林耀在港岛势头正劲,还刚在澳门抢了崩牙驹不少的场子,有他出面,港岛的富豪赌客准能来不少”


    “丁瑶虽然是个女人,却把三联帮打理得井井有条,湾岛的客源她一开口,没人敢不给面子。”


    “只要把这两家拉上船,我们的赌船生意,绝对能压过岸上所有赌场!”


    他顿了顿,想起贺新的嘴脸,冷笑一声:


    “到时候,贺新怕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赌客被我们抢走,想想都解气!”


    “哈哈哈!”


    聂傲天爽朗大笑。


    “我也是这个意思!贺新霸占澳门赌业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出来弄他了。


    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与林耀、丁瑶这两个年轻人素未谋面……少了些台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