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眼睛一亮,激动得小鹿乱撞:“真的吗?陆将军真的会娶我?”
“当然,你不是喜欢他吗?”
梁氏点头:“我的确是真心倾慕陆将军。”
温香凝深深看她一眼,这女人可真是个搅屎棍,胡说八道的。
梁氏愧疚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陛下,不如等砚州回来,让她和砚州好好道个别再走。”温香凝道,“有什么话也好当面说清楚。”
“还道什么别?”萧拂衣大怒,拉着梁飞燕道,“现在就跟姐姐走,别人都如此欺负你了,你还有什么舍不得?”
说罢,便不由分说,让手下去客院里收拾了梁飞燕的细软,把那孩子也一同带走了。
临走之前,宋雨娇幸灾乐祸地瞥一眼温香凝,朝萧拂衣道:“陛下,这欺负了令妹的女人该如何处置?”
温香凝看向梁氏:“梁飞燕,你说清楚,我这段时间对你如何?”
“姐姐!”梁飞燕急忙拉住萧拂衣,“其实……陆夫人也没怎么欺负我,而且你若罚她,陆将军定会生气,就算了吧。”
萧拂衣鄙视地看一眼温香凝:“朕不和你一般计较,怪只怪男人太花心,若不想大祸临头,就让陆砚州亲自来求朕!”
说罢便领着梁飞燕扬长而去。
燕国公府。
闵氏如众星捧月般坐在软榻上,两旁都有丫鬟端着果盘伺候。
“女君恨透了陆砚时,你等着吧,她肯定会把陆砚时带去西狄折磨取乐。”宋雨娇坐在对面,由着男宠给她捶腿,“二弟**,陆家人也不能好过。”
闵氏轻抚孕肚,咽下嘴里的水果:“对,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陆家兄弟俩一定会比春城死得更惨,温氏的孩子会沦为没人疼的乞丐!”
正在捶腿的男宠扶余问道:“西狄女君真的会看上陆砚时?上京的美男子那么多,我看他也不怎么样。”
宋雨娇说道:“女君是否看上他不重要,重要的是陆砚时得罪了不少人,梁飞燕也记恨他,她可是女君千辛万苦寻来的妹妹,她在女君面前说了陆砚时几句坏话,就足以让女君下定决心。你们等着看好戏吧,我敢保证陆砚时会被送去西狄和亲,且不到三年必定死于非命。”
“那就好了,真是大快人心!”闵氏心情极好,可想了想,又忧虑道,“咱们燕国公府不复当年了,这回在泰山,父亲惹恼了陛下,还被砍了一只耳朵……”
燕国公宋世东回到上京时,满府上下一片哗然,老头失血过多,虚弱得几天都下不了榻。
宋雨娇叹了口气:“也是怪咱们运气不好,偏偏赶上山崩了,若非如此,父亲的计策本来应该立大功的。”
他们众人躲在山洞中一直等了一天一夜,外边的援兵才将洞口刨开,把所有人救出来。
宋世东一只耳朵被砍,流血过多晕了过去,再加上他年事已高,又被皇帝申斥受了惊吓,从泰山回来以后老头就一病不起。
“这回去泰山,皇后娘娘被留在了清虚观中,父亲也被陛下厌弃,咱们燕国公府何时才能……”闵氏难过地抚摸着孕肚。
她找高人算过,她腹中的孩子本来是个富贵命,只可惜生不逢时。
“弟妹你安心养胎,外边的事交给我和父亲,等太子继位,皇后娘娘会回来的。你腹中孩子就是未来的燕国公,比温氏的孩子强上百倍。”宋雨娇安慰她。
陛下老了,他就算再厌恶宋家,这江山早晚要交给太子。
闵氏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中是复仇的喜悦,喃喃道:“风水轮流转。温氏,你以为可以得意一世么?”
***“咳……咳咳!这马有什么好骑的?还不如乘马车!”陆砚时坐在马上,被风沙刮了一嘴沙,啐了一口,“呸,这沙真咯牙!”
“陆侍郎您别开口说话不就能少吃点沙子吗?”苏子清同样被马颠得难受,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扶着后腰。
萧拂衣和梁飞燕策马跑过来。
陆砚时凶狠瞪了一眼梁飞燕:下回别落在老子手里!给你鲨咯!
梁飞燕脖子一缩。
萧拂衣举着手中一朵红芙蓉,指着前方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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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道:“诸位郎君,今日咱们在此举办一场赛马比赛,奖品就是朕手中的小红花。”
陆砚时问:“谁先到达山顶就能得到你手中的红花?”
萧拂衣睨了他一眼,邪笑道:“侍郎说错了,最后一名便能得到朕手中的红花,将来随朕去西狄当王夫。”
陆砚时恨得咬牙。
他还是想简单了,这女君还挺狡猾的,她要取最后一名,那不想去西狄的人就必须争先恐后往前跑。
在场十位郎君大多出身上京贵族人家,谁愿意去风沙遍地的西域?所以肯定没人愿意落在最后。
果然,在女君一声令下后,众多郎君便开始策马奔腾向着山顶奔去。
陆砚时刚学的骑马,苏子清的骑术也不怎么样,而且他今日还穿了一双环佩叮当的绣鞋,很限制他发挥。
不出意外,两人很快就被落在了后边,拼命争夺倒数第二。
萧拂衣和梁飞燕骑马在山坡上向下眺望。
梁飞燕道:“姐姐,陆砚时这么坏,我不要他当我姐夫!”
“只要他跟咱们回西狄,要杀要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你难道不想报仇?”萧拂衣得意地摇着手里的小红花。
梁飞燕皱眉道:“可是他诡计多端……”
“等朕把他手脚都砍了做成人彘,再诡计多端又能如何?”萧拂衣眼中杀意凛然。
梁飞燕:“……”
陆砚时的马不听使唤,在山脚下兜圈子,就连苏子清都领先他一丈远。
这下糟了!
陆砚时意识到不好,他要是跑最后一名,就会被选走了!
这么一想,他便不顾死活地狠命一踹马肚子:“快跑啊!”
没想到那马也是个犟种,摇头摆尾的就将他甩了下来。
“陆侍郎!你没事吧?”几个太监匆匆忙忙赶过来。
陆砚时摔在地上,蜷着身子“哎哟哎哟”大叫。
萧拂衣策马过来,得意道:“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陆砚时,你平日里嚣张惯了,注定有此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