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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苏沫在欲擒故纵

    就在罗姒因为把银钱搞到手开心不已的时候,婆婆张桂兰饭都没顾上吃,已经带着大嫂王安安编起了草帽和草鞋。


    苏沫也是将严逸放在一边,跟张桂兰学起了编织技巧。


    上一世她经常用毛线编织东西,异曲同工,她学的很快。


    简单的操作会了之后,苏沫就从空间中取出一些塑料布,在枝叶的遮挡下,按照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编起了蓑衣。


    八岁的侄子严从宽傻笑着凑过来。


    “嘿嘿嘿。”他拿出手里的枝叶,表现的好像对这东西很有兴趣的样子,一边看着张桂兰编,一边学着编草鞋。


    与他智障的笑容不同,他记性很好,学的也快,手指穿插起来也是灵活稳健。


    很快他就编好了一双草鞋。


    他的大白牙齿一露,咧嘴绽放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苏沫看着严从宽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泛起嘀咕:这真的是个智障吗?


    昨天挖野菜的时候,苏沫就注意到严从宽在观察自己,并且在一边跟着悄悄挖马齿苋。


    杂草乱枝那么多,他也没有挖错过。


    这样的观察力,确定是个智障做的出来的?


    可他如果不是智障的话,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伪装成智障的呢?


    严从玲就在一边安安静静看着。


    她好久没有这么随意观察过事物了。


    以前在严府,大房小妾家的两个孩子总能隔三差五想出办法欺辱她。


    现在流放了,虽然吃不饱还要不停的赶路,但看着周边一切,她竟然生出一种窃喜的感觉。


    突然天边轰隆隆作响,电闪雷鸣间,连给人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暴雨倾盆而下。


    郑美玉连忙从地上跳起来。


    “啊……”边叫着,边往大堂哥严策怀里躲。


    以前严策温香软玉在怀,总能激发起他的一丝保护欲,甚至是占有欲。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只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


    他抬起胳膊挡了郑美玉一下,郑美玉一愣神,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接着身子就柔若无骨的贴上严策,小拳头轻轻锤着他的胸口。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拼死拼活给你生下两个孩子,你竟然推人家。”


    笨重的枷项架在脖子上,让严策更加心烦气躁,但他到底压了压火气,没再说什么。


    林梦安看着两人腻在一起的样子,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这种时候了,还有功夫发骚。


    她狠狠剜了小妾一眼,似是怕被人发现,她又慌乱的低下头去。


    但是她不甘心,兴许是这两天吃吃喝喝一直是她出力的缘故,林梦安觉得自己在严策心里或许还是有点地位的。


    短暂的思想挣扎过后,也想试着往严策身上靠。


    刚碰到严策,就被他烦躁的一抬手一推,林梦安扑摔在地上,郑美玉也被隔开了距离。


    两个女人同时不可置信的看着严策,泪雨婆娑。


    豆大的雨珠落下,严明急忙跑向唐思,将短打上衣脱下来给她罩在头上。


    “这有啥用,一下就湿了。”


    唐思正想找棵大树避雨,觉得严明过来在眼前晃着碍事儿,于是将短打嫌弃的从头上扯下来,丢在地上。


    严明只觉得心里就像这昏暗的天空,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处处为娘考虑,娘却将他一片心意丢在地上。


    王凤一只手扶了扶自己微微显怀的肚子,另一只手去揪了揪严明袖口。


    然而严明只顾自己心里难受,根本没注意到妻子的动作。


    王凤心里酸涩的就像吞下一颗柠檬。


    果然,在丈夫眼里,自己永远都会排在他严家那一家人后面。


    严从宽则是脸上挂着呆呆傻傻的笑,欢快的跑到王凤身边,将一个大草帽戴在了王凤头上。


    然后又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双草鞋,弯腰蹲在王凤身边。


    “穿。”他每次说话都会有点残留的口水出来,他傻呵呵的用衣袖将口水擦了。


    王凤阴霾的心洒下一点点暖阳,对,她还有儿子。


    她笑着摸了摸严从宽的脑袋,眼里是满满的疼爱,她将草鞋推到严从宽身边。


    严从宽却不干了,连忙摆手,指着二堂嫂王凤的肚子:“迪迪(弟弟)。”


    又开心的指指自己:“锅锅(哥哥)。”


    二堂嫂王凤明白了严从宽的意思,他是让王凤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他就要当哥哥啦。


    王凤只觉得鼻子堵的难受,心里酸涩的感觉刺激泪腺,让她直想哭。


    她的儿子虽然智商有问题,但对她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


    她还有儿子!王凤再次告诉自己。


    严厉盯着苏沫忙碌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丑陋不堪的女人,这两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正眼都没看过自己。


    苏沫那三百斤的肉一晃一晃的,以前他看着就有种恶心的感觉。


    起初流放的两天,他还觉得没有苏沫纠缠,心里松快。


    但他一直觉得苏沫是在欲擒故纵。


    可是这都第三天了,苏沫的忙碌没有一次是为了他,甚至都没正眼看过他,他突然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似乎是有一种东西,自己不想要,也不想让别人要。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脑子进水了。


    严厉只觉得这两天的苏沫并没有之前那么恶心了。


    虽然身材还是那么臃肿,但她写分家契约,采摘马齿苋,现在又提前预知要下雨。


    她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小姐,因为长得胖丑,在尚书府里可是个人嫌狗憎的主,她怎么会这么多的东西?


    严厉甚至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光芒,让人不容忽视。


    突然,他将手边一根树枝“咔嚓”,掰成了两段,负气的背过身去。


    “小玲儿戴上这个真好看。”王安安将编织好的草帽给严从玲戴上,“这下淋不到雨咯。”


    她又抬起严从玲的小脚丫,给她穿上一双草鞋:“我们小玲儿穿上,就不会摔屁股墩了。”


    “草帽草鞋,下雨不愁。”严从玲咯咯的笑出来。


    她第一次,这么开怀的笑。


    王安安宠溺的抱了抱严从玲。


    这个瘦小的家伙,五岁的娃娃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样子,长期营养不良,骨头都硌人。


    王安安心疼的很,她亲吻了一下严从玲的脸颊,也更加确定了要照顾好严从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