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冯清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不远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
卢老太太。
只见她面色严肃地看着台上。
和冯清对视后，卢老太太的眉头皱了起来。
冯清没想到，她以为的程枝的穷酸亲戚，竟然会是省文工团来视察的？！
想到先前两人的第一次接触，冯清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捏了把汗。
怎么会这样！
她太过紧张吗，以至于下一个动作都慢了半拍。
还是身旁的伴舞提醒了她，冯清这才回过神来。
她勉强完成了舞蹈。
节目结束后，程枝和李云安照常上去报幕。
冯清站在幕后，攥紧了手。
她清楚地看到，卢老太太看向程枝的眼中透着一股欣赏在。
不可能！
程枝难不成早就知道？！
名额只有一个，她必须要拿到！
等到彩排结束后，冯清来到了换衣间。
程枝正好脱下了外套。
看到她过来后，程枝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冯清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程枝同志，那个奶奶，是省文工团来的？”
她原本想要质问，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程枝看到台上她的表情时，就猜到了几分。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
“是吗？我不知道。”
“可是你们两个不是认识吗？当时她——”
冯清紧接着说道。
当时那老太太还帮程枝说话了呢！
“当时看你们两个关系好像不错，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说到后面，冯清有些咬牙切齿
程枝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看自己出丑，就是为了那唯一的名额！
只见程枝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这才转身看向冯清。
冯清眼中的怨毒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完完整整被她收入眼中。
“在刚才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她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程枝冷静开口。
她自然是猜出了冯清在想些什么。
程枝唇角的弧度有几分讥讽，“另外，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用那些龌龊的手段的，我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晰。”
“也并不想争那个位置。”
说完，程枝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卢老太太还在台下，她当然是要过去打个招呼。
她原本还以为卢老太太是来西北办事，没想到她的来头竟然这样大。
冯清的脸色僵硬了一瞬间，最终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出去后，便看到程枝和卢老太太笑着说话。
冯清的脸上挂上了温柔的笑意，“前辈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冯清，在我们文工团担任领舞。”
只是卢老太太看到她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收敛下去了几分。
一时间，冯清有些难堪。
但她还是故作无所谓的开口，“刚才我的舞蹈您觉得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您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的意见肯定是宝贵的，我想要不断学习一下。”
主任看到冯清过去打招呼，也没有管。
只是看到卢老太太和程枝那熟稔的模样，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程枝的背景，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卢老太太看着冯清，认真开口说道。
“意见当然是有的，容我问一句，冯同志，你学舞蹈了多久了？”
冯清报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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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学习时间，“我从小开始练舞，从我有记忆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
听到这话，卢老太太狠狠皱起了眉头。
可是刚才看冯清的表演，完全不像是学习了十几年的样子——
有些动作，做得根本不完美。
更不漂亮。
冯清看到她的脸色，一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老前辈，怎么了？”
卢老太太将自己心里最直观的感受说了出来。
“可是冯同志，你最基本的功底都不太扎实，看起来不像是学习了十几年的样子。”
话音落下，冯清的脸色白了。
卢老太太紧接着，想到了刚才在她身侧的一个姑娘。
那小姑娘的功底倒是不错，看起来像是个可造之材。
看到冯清有些难看的脸色，卢老太太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从先前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对这个女同志的印象不是多好。
毕竟有心眼的人，她见多了。
他们文工团更是不需要这样的人。
冯清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看到卢老太太还在和程枝说着什么，冯清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看来，自己不能等了。
必须在选拔完成之前，把程枝拉下马。
最好的方法，就是将程枝彻底从文工团赶出去！
想到这里，冯清离开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她朝着不远处的工厂走去，直截了当说着自己找的人。
周志远出来后，看到又是她，于是不耐烦开口。
“同志，你有事没事总是找**什么？”
可是这一次，冯清没有耐心再废话了。
“周志远，我们两个联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