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市政厅,菲尔德立刻动了歪脑筋。


    看着对方完美至极的身材,菲尔德吞了口唾沫,露出揶揄的笑容:“既然你赶着上来送,那我及时雨——宋(送)江(浆),怎么说也得帮帮场子。”


    “好耶,我先去洗个澡。”


    不多时,穿着薄纱睡衣的芙蕾妮塔,披散着淡金色长发,哼着小曲回到房间。


    晚风透过窗户吹拂进来,搭配着幽幽的光,能朦朦胧胧看清曲线。


    说不出的妩媚。


    芙蕾妮塔一边用手梳理头发,一边笑道:“没想到变成腐化生物十年,居然还有用上热水的一天。”


    “唉,对了。”菲尔德打量了芙蕾妮塔一番,好奇道,“你有哪些腐化特征?”


    “这对恶魔角,还有我的瞳孔,能看到对方的弱点哦。”


    黑暗中,芙蕾妮塔的眸子如琥珀般,散发着贵气。


    “另外,就是我的大尾巴。”芙蕾妮塔指指身后。


    “完全没有啊,只有超大的腚。”


    “咳咳,说什么呢,流氓。”芙蕾妮塔瞪了菲尔德一眼,魔焰快速升腾,在身后汇聚出一条毛茸茸,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她双爪虚抓,做动物姿态,“嗷~是不是很可怕。”


    可爱坏了。


    “可拆卸的啊!难怪平时看不到。”菲尔德张大嘴巴。


    受罗莎丽亚叫她“波斯猫”的影响,菲尔德以为芙蕾妮塔会有猫的特征。


    “不算拆卸吧,这应该是种珍奇魔兽的部位,尾巴是火焰般燃烧的,可以随时消散。”


    “让我研究研究。”


    如今月黑风高,菲尔德坏笑着上前,直接去薅她睡衣。


    “哎哎哎!你干嘛。”还没有得手,芙蕾妮塔就跳开了,一脸惊奇道,“臭弟弟,不许胡闹,躺下睡觉。”


    “这时候怎么矜持起来了。”


    菲尔德懵逼,转眼就看到芙蕾妮塔跳上床,绵软地伸个懒腰,倒头就睡。


    “zzzz...”


    “不是,哥们,难道我打开方式不对。”摸不着头脑的菲尔德,只好伸手去安抚兔兔去。


    却被机警的芙蕾妮塔,一把拍开,她呢喃道:“睡觉,不然会像罗莎丽亚那样,变成笨蛋的。”


    腐化生物休眠时间越少,逆天程度越高。


    不信邪的菲尔德,又试探性地想去碰碰马赛克。


    “你睡不着嘛...今天谁吓到了你了么。”芙蕾妮塔拍开菲尔德的手后,温柔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在就这里。”


    “你丫的,来真的啊。”菲尔德汗流浃背了。


    原来她从始至终,真的是一本正经啊。只是她的言行举止,特别容易让人误会。


    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菲尔德把吐槽和邪恶念头,默默咽进肚子里。


    煎熬了一整夜,无事发生。


    “我尼玛,再这样下去,我不被刺客杀掉,也会因为心脏病猝死的。”


    第二天,菲尔德顶着黑眼圈爬起身。


    昨晚,芙蕾妮塔睡着后,菲尔德也只好睡觉。但特么的,这货一点也不安分,自己每次刚有睡意,这货动辄甩来大长腿,一会把菲尔德当大玩偶抱着,一会喊热,把衣领子扯到腰。


    关键这货和开挂般,手探过去就完美格挡。


    想溜出去换个房间,她居然能闻着味跟过来,堪称究极折磨王。


    狮鹫行省,王城,清晨。


    玛丽露丝正拨动尼古赫帕琴,演奏悠扬动听的乐章。


    一曲完毕,玛丽露丝站起身,冲着父母提裙行礼。


    “不愧是我罗伯特的掌上明珠,等收拾完叛军,女皇的庆功舞会上,你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这可是女儿为神降日演出,准备的曲子,倒先让我们听到了。”一旁的母亲端庄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