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满腹怨气地走在丛林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金。
本来我以为只需要在原地等三天,然后各自灵魂归位就可以了。
没想到金说不能浪费时间,应该趁着那个猫咪没走远,赶紧跟过去。
但是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看到那只猫咪的踪迹。
“所以说,你并不知道怎么找那个猫吗?”我微眯着眼睛,看金。
金已经站在岔路口思考了快十分钟了,他摸着下巴喃喃道:“味道确实是在这里消失的。”
“啧。狗鼻子失灵哩。”飞坦双手没法插兜地站在我旁边,嘲讽道。
金忽然恍然大悟,睁大了属于飞坦的细长眼睛,转头看着我:“我就说哪里不对,你快闻闻!”
“我也要闻?”我指了指自己,“闻什么?”
金指了指自己(飞坦)的脖子,咧着嘴笑:“它之前不是趴在这里?你试试看能不能闻出来。”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是飞坦的,但我仍然有点嫌弃,站得有两步远,敷衍地嗅了一下。
“嗯?”我眼睛睁大,不禁说道,“金,你这真是狗鼻子啊?这都能闻到。”
金有点自豪,催促我:“快,带我去。”
行吧,我现在就是缉猫犬了。
这个猫咪的行动真是毫无规律可言。
一会儿跑到树顶,一会儿又贴着地面飞行。
害得我不停上蹿下跳,一点形象也没有。但好在这不是我的身体,所以丢脸的事情就随便了。
“这可难办了啊。”我看着面前噗噜噜冒泡泡的,上空漂浮着绿色气体的一大片沼泽犯难。
“那只臭猫从这里过去了?”飞坦蹙着眉,一脸嫌弃。
金从刚才看了一眼沼泽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味道在这里断了,有可能是沼泽的味道太臭了,我闻不出来。”我一脸无奈。
刚才我一个没注意,猛吸了一口,差点没哕过去。
那味道就是氨气加上腐烂的菜叶然后再加上一点烂肉的味道,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这时飞坦脸色微微有点僵硬,他眼神飘忽:“我有事去处理一下。”
“什么事?”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还有什么事需要去处理。
飞坦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处理你.的.生.理.需.求。”说完他走到旁边的林子里去了。
我在原地石化了一分钟。
“嗯?他人呢?”金从我后面的林子里走出来。
我故作镇定地说:“你去哪儿了?”
金呲着牙,把手里的几根吸管粗细的中空植物递给我:“汲汲草。一会儿我们把它含在嘴里,沼泽的毒气会通过它的管道被过滤成无毒的气体。”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伸手接过一根:“好神奇啊。”
金把手上的汲汲草都塞我手里,他转身对我说:“我还要去找能渡过这片沼泽的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真厉害啊。”金不愧是世界前五的猎人,知识面就是广泛啊。
“谁厉害?”飞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转过身,把手里的汲汲草递给他:“这玩意能过滤毒气。”
飞坦怀疑地接过一根,左右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哩。”
从醒来之后到现在,我都没仔细看飞坦,现在看着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样子。
简直微妙极了。
飞坦臭屁的样子在我脸上展现,真的看起来好欠揍啊。
“看什么?”飞坦眼睛一眯,不善地看了我一眼,“你这样子真恶心哩。”
他上下打量我:“像个变态。”
我捂着心脏后退一步:“呜呜呜!太伤心了!居然说我是变态!”
飞坦脸色一黑,转过身干呕了一下,背着身朝我挥手:“哕!别做这种表情!”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邪恶的微笑。
没错,我是故意的,谁让他说我恶心。
“诶?她怀宝宝了?”金抱着一堆叶子和藤蔓走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飞坦。
我和飞坦同时一愣。
“你有病啊!”
“找死!”
“哈哈哈!”金爽朗地笑了笑,“快来帮忙。”他抬了抬手里的东西。
“这是要干嘛?”我伸手接过一份材料。
金坐在地上,把材料分别放好,他指着这些说道:“你们跟着我把这个叶子,用藤蔓绑起来,三张叶子叠加,然后……”他边说边做示范,“这样,再这样。”他手很灵活,很快就将东西编织好了。
“嗯……这是鞋子吗?”我疑惑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没错,踩着这个,就能很轻松渡过沼泽。”他爽朗一笑,示意我们也做一份。
我眼睛一转,装作很苦恼的样子:“你再示范一次?我刚才没记住。”
金看了看我,一眼识破我的计策:“别偷懒啊!自己做自己那份。”
“啧,小气!”我轻啧一声,乖乖动手自己做起来。
其实这个东西做起来并不难,我只是不想动手罢了。
就在我刚做好一只的时候,旁边一只小手递过来一只做好的。
“拿去。”飞坦漫不经心地说,“慢死了你。”
我开心地接过:“感恩飞坦!”
飞坦嘴角微扬,埋头继续做起来。
金的眼神在我们之间看了看,疑惑道:“你们是情侣?”
我和飞坦一愣。
“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不禁有点怀疑金的智商了。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摸着下巴说:“我还以为那个黑发的……”
“库洛洛,他叫库洛洛。”我补充道。
“我还以为库洛洛和你才是一对。”金说完又露出恍然的表情,“哦,你们分手了是吧?”
飞坦冷哼一声,伸手将我手里的鞋抽回去了。
不是吧?关我啥事啊!
“你别乱说啊!臭金!”我哀嚎。
“咦?不是吗?”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这也和我没关系哈哈。”说完他自顾自地笑了笑,继续做鞋子。
我感受着身后越来越重的杀气,忍不住想打死这个捣乱的家伙。
好不容易我们都把鞋子做完了,穿在脚上。
金率先一脚踩在沼泽上:“跟着我。”
只见他脚下,叶子和沼泽接触的地方,瞬间石化,稳稳托住他的身体,一点也没有往下陷。他的嘴里也叼着一根汲汲草,这形象真的太丑了,有损飞坦在我心中的样子。
我跟在金后面,飞坦跟在我后面。
我们就这么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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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上面。
刚才在沼泽边缘,只闻到了恶心的气体,但一深入,我就看到了不少的动物尸体。
它们有些是刚死不久,身体还有大半在沼泽上方没沉下去。有些则已经快沉底了,就剩一部分在上面。而且上面这部分都露出白骨和腐烂的皮肉。
沼泽中还不时有一些半腐烂的枯木,一个个的形态怪异,像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
“小心点。”金在前面出声。
“呱!”这时一道残影从我眼前划过,我微微仰头避开。
什么玩意儿?还没等我看清就消失了。
这一声仿佛是传递了什么信号,方才还安静的诡异沼泽,一瞬间热闹起来。
各种奇怪的叫声在我们周围响起。
金眼神一凛,脚下加速:“快走!别停下!”
我和飞坦立刻跟上。
虽然我没有回头,但身后不停传来的破空声显示着这里并不安全。
沼泽里的生物在捕猎我们!
好在我们三人虽然都在对方身体里,念能力无法施展,但四大行还是运用得很熟练。稍微将念聚在脚底,就能提速不少。
我们就这么在沼泽里边跑边躲避上下左右的袭击,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冲出了沼泽范围。
“好诡异的地方。”我不禁感叹道。
金咧嘴一笑:“还好,这里死亡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六十还算少?!”你是魔鬼吗?!
金看了我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猎人考试的死亡率在70%-90%之间。”
哇,还是你们猎人协会狠啊!告辞!
“快闻闻猫跑哪里去了。”金催促。
我抬头在空气中搜索了一番,最终指着远处一个山峰说道:“那个方向。”
“真能跑哩。”飞坦气得折断了一颗小树,冷笑两声,“等会儿抓到它……”
“那可不行。”金否决道,然后抬脚就往那边跑去,“我们得加速了。”
不可否认我很赞同飞坦!
这只猫太能跑了!等我抓到它非得给它撸.秃不可!
可惜这样的愿望暂时无法实现了。
因为我们朝着那个方向跑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不远处亮起了篝火。
金警觉地打了个手势:“那里不对劲。”
我和飞坦对视一眼,飞坦说:“有什么问题?”
金眯着眼睛,思索道:“虽然看不清楚,但他们燃烧的篝火闻起来,像是加入了一个盗猎组织常用的驱虫香。”
“啧。”飞坦轻啧一声,毫不在意地说,“杀了就是。”
金看了一眼飞坦,有点头疼地说:“他们的习惯是在营地附近埋上很多炸.弹,如果是平时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飞坦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我们正常情况下,估计其中一个人单独出去都能解决这些人。
但现在属于1+1+1=0.5的状态,所以……
难办啊。
飞坦不以为意地说:“那就绕开呗,跟我们又没关系。”
金摇了摇头,伸手拉住要走的飞坦衣服:“你们是我的助理,要一起行动。”
我黑着脸伸手打掉金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再扯我的衣服就要掉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