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海鲜味,我刚处理了十条带鱼。”尤霓头也不抬地说,手中动作不停,继续赶制皮围裙和皮袖套。
那带鱼是邱大爷送来的,邱大爷家里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只有大儿子常住村里,因为大儿子干的是开船出海打鱼的活计,俗称船老大。将近四个月的禁渔期刚结束,邱大爷立刻送了带鱼过来,特别客气。
作为回礼,尤霓决定给邱大爷做一对蓝装鞋垫,不过她现在手头活儿有点多,得一样一样排着队来。
刘木青见她忙得不可开交,自己杵在一旁无事可干多少有点碍眼,于是自觉告辞:“你先忙,我走了。对了,我和应鸿跟团来这边玩,要住两个晚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
尤霓拒绝:“我很忙,走不开。祝你们旅途愉快。”
刘木青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点点头走了。
应鸿这会儿已经从认错人的尴尬中解脱出来,站在大门口的黑板前研究尤霓的经营状况。
“老木,你看。“
他招呼刘木青一起研究,“改裤脚5元起,修补衣物10元起,丝绸养身香包188一个,真丝养身汉服2888起订!”
“价格真贵啊,做一套衣服要三千块!”
“乡下真有市场吗?”
“应该是写着唬人,实际上只能接到改裤脚、补衣服的单子吧?”
应鸿自言自语说了一箩筐。
刘木青看着黑板上的价目单,也觉得不可思议。没有品牌效益,普通人做的衣服卖这么贵,谁会买单?
不过尤霓补衣服的技术挺好,他的T恤正反面都看不出修补痕迹,就跟原装的一样。
刘木青摸了摸缝补过的位置:“我看她挺忙的,生意应该很好。就算只做缝补生意,一个月几千块应该有的。”
应鸿不信:“怎么可能?村子就这么点大,不可能每天都忙。要是生意这么好做,我也回老家开店了。”
“一个月撑死了顶多千把块,交个水电费就没了。”
刘木青皱眉:“她一个月赚多少和你有什么关系?别猜了,走吧去巴士旁边等大家集合。”
应鸿打量他:“你这么急干什么?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哦,我想起来了,自从早上看到她,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刘木青尴尬地往窗户那边看了眼,拉着应鸿走远:“人家本来就不欢迎我们,你再乱说,是想结仇啊?”
应鸿任由他拉着走远,视线仍旧落在他身上,越看眼神越诡异:“我怎么觉得你从尤霓屋里出来之后变帅了?”
刘木青无语:“你胡说什么?搁这找茬呢?”
“我说真的啊!”应鸿觉得自己冤死了,明明是夸人的话居然说他找茬。
“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
刘木青不好意思再回去屋里,“算了,你说帅就帅。刚刚尤霓帮我补了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你别瞎想。”
应鸿不干了,转身往店里走,“凭什么你能补衣服,我想改裤脚就不行。”
刘木青没来得及把人拉住,应鸿已经走进屋里去了。
“尤霓,你都给老木补衣服了,怎么就不能给我改裤脚?都是同班同学,咋还搞上孤立了?”
应鸿愤愤不平。
尤霓百忙之中抽空抬头跟他说:“你非要改也可以,但是得加钱。他补衣服10块,你改裤子比较费时还要设计版型,给我100吧。”
应鸿顿时哑火:“……”
啥呀,居然要钱的。
但话已经放出去,这时候逃跑不就显得他纯粹是想占同学便宜?
应鸿硬着头皮答应:“行,100就100。”
“你去试衣间把裤子换下来,架子上有一条围裙,你暂时用一下。”
应鸿按照尤霓的指引进了试衣间,看到里面的装潢,他暗暗吃惊,这些家具、设备显然价格不菲……
难道开裁缝店真的很赚钱?
围裙是那种类似背带裙的款式,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好歹不会走光也不会猥琐。
他脱了裤子套上围裙,瞬间感觉脑子像被洗刷过一样,画面都变得清晰许多。
“嗯?怎么有种大脑过电的感觉?”应鸿回味了一下,把裤子拿给尤霓。
尤霓接过看了看,操起剪刀直接就是嚓嚓几刀,给它剪成到膝盖的短裤,然后用锁边机锁边,一条有型的短裤就此出炉。
【你成功修改一条裤子(绿)体质+2敏捷+1】
应鸿看傻眼,“这……太短了吧!”
尤霓解释:“只有改成这个长度才好看。”
谁让他非要改呢,这种版型改成九分裤或者七分裤,会很灾难。
“要是穿上不好看,我可就赖账了!”应鸿半开玩笑地说。
“你赖账走不出这扇门。”尤霓给出最诚恳的回应。
但应鸿以为她也是开玩笑,“哈哈,你比读书时候幽默了。”
他去试衣间把裤子换回来,脱掉围裙的时候,感觉浑身一沉,脑子像被灌了水泥似的。穿上裤子之后,那种感觉又消失了,但脑子确实不如刚才清明。
应鸿感觉挺奇怪,不信邪把裤子脱了又换上围裙,脑子过电的感觉再次出现。
果然是围裙的关系!
这是什么神装,为什么穿上之后特别精神抖擞?
他思索再三,穿上短裤,拿着围裙出来:“尤霓,这条围裙我买了,一共多少钱?”
尤霓惊讶,围裙放在试衣间有几天了,不下五个人短暂套过,但只有应鸿反应这么灵敏,穿过就察觉到不同。
看来不同人对属性点加持的感受确实是不一样的。
对于应鸿换裤子的前后变化,尤霓本着严谨的交易态度确认了一遍:“真要买?不赖账?不后悔?”
“嗐!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应鸿讪讪解释。
“可以,围裙用的料子比较好,88块,加上改裤子的钱,一共188块。”
应鸿立刻扫码付钱,“尤霓加个好友吧,回头在你这买衣服快递给我。”
“我这寄快递不方便,要消费两千以上才支持邮寄。”尤霓强调一遍两千这个价位。
“……”
应鸿闭嘴了,提着围裙出门。要是店里的衣服都跟围裙一样有特别的功效,那确实是要卖贵一些。
他想到黑板上的价目单,心说难怪叫养身香包、养身汉服……
尤霓忙活了一下午,把蔡玉芬的皮质围裙袖套做好打包,只等客人上门取货。
她也没闲着,又剪了块皮子给邱大爷做鞋垫,完了还要备菜做饭,再赶去码头买点新鲜海鲜。刚开渔,海鲜市场价格高到吓人,码头现买也比平时的菜场要贵,但还是很多人抢着买,为的就是那口鲜。
忙忙碌碌的一天就过去了。
天色刚擦黑,一道瘦小身影出现在大门里。
全小鱼走进万界交易行,堂屋没人,她慌了一下,循着声音找到厨房,看到熟悉的人,心里特别踏实。她把怀里活蹦乱跳的大黄鱼递过去,“仙女姐姐,我去坏蛋家偷的大黄鱼,送给你吃!他们说这个鱼可好吃了!”
尤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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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抓过活鱼,一时犯了难。伸出两只手箍住鱼头和身体连接的位置,接过大黄鱼。
鱼尾巴剧烈甩动着,身体滑溜溜的很容易滑走,尤霓紧紧抓住它,想着该把它放哪儿。
【野生大黄鱼(上品)回收价格1.5万元,是否回收?】
收收收!
留着她也不会做!
下一秒,大黄鱼消失了,系统账户进账15000元。
全小鱼瞪大眼睛,蹲在地上四处找,鱼呢?那么大一条鱼呢?她甚至抬脚看了看鞋底。
尤霓见她着急,感觉挺愧疚的,孩子有心孝敬她,她却把鱼卖给系统。
“别找啦,鱼被我藏起来啦!”
“你饿了没?我今天做了好吃的哦!”
她把刚煮好的干锅大杂烩端到桌上转移全小鱼的注意力。
全小鱼果然盯着干锅看去了。
尤霓带她去洗了手,然后上桌吃饭。
这份干锅口味比较清淡,考虑到孩子还小,又瘦弱,她只放了一根鲜辣椒提味。
干锅里除了常见的土豆花菜等蔬菜,还加了年糕、虾和梭子蟹。
非常美味。
主食是白米饭,还有红薯块煮的甜汤,不论直接喝汤还是拌在米饭里都很好吃。
全小鱼吃得想哭,太好吃了。
尤霓担心她拘束不好意思夹菜,给她夹了肥牛卷和虾。
两人静静享用美食,吃完饭,全小鱼主动帮着收拾饭桌,整个人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尤霓问她发生了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全小鱼听懂了她的意思,手舞足蹈说起她这一天的经历,她俩对话多了,彼此都能听懂一点,连蒙带猜竟然也聊的津津有味。
昨晚全小鱼带着物资回去茅草屋,发现她娘的尸体被人动过,藏在干草堆里的瓦瓮被偷了,连她的火折子也没了。
本就穷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全小鱼很生气,第一时间怀疑到全家人。她连夜跑去全家,却发现隔壁吴家在办丧事,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她躲在暗处看了许久才得知,竟是吴招儿死了。
死在滩涂上,摔泥里闷死的!
全小鱼一想,那不就是被她害死的?
吴家人该不会查到她头上吧?
不行,她不能出去。
全小鱼蹲在附近等了大半宿,都没找着机会进全家,倒是蹲到了她那个讨厌的爷爷,在吴家喝得一身酒气,摇摇晃晃走到草丛里撒尿。
全小鱼趁他脱裤子的时候从背后踹了一脚,蓝装加持下,她的脚力惊人,全老头被踹飞出去,摔断了腿,痛得嗷嗷叫。
全小鱼毫不恋战,踢完一脚就跑,等其他人听见声音跑过来,她早就溜之大吉。
回到茅草屋后,她搬了几块大石头放在门后堵着,抱着菜刀钻进娘怀里睡觉。
后半夜的时候,门口响起粗重的呼吸声,全小鱼有所察觉,第一时间睁开眼。
黑暗中,单薄的门板被推了几下,摇摇欲坠。
那几块大石勉强抵御住推力。
全小鱼握着刀走到门后,透过门缝看到一个不算陌生的人,是她爹那个姘头的弟弟王五。
她见过王五两回,一回是到全家打砸,说他姐姐有了全老大的种,要全家人给说法;一回是来这里骂她娘,让她娘赶紧去死,别给他姐添堵,骂了很多恶毒的话。
她娘那时候本就病重下不了床,活生生被他气死。
全小鱼早就想找王五报仇,可惜一直找不到他人,想不到他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