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都互相了解,达兹纳介绍完任务流程过后。一行人跟大门门卫确认后,走出了木叶村。
出发后的第一个小时,鸣人还保持着高度的兴奋状态,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出村,更因为这次是他第一次高级任务而感到兴奋。他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对着达兹纳大喊“老头你放心”“有我在没问题”“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达兹纳从一开始的“这孩子真有活力”,到后来的“这孩子精力过剩”,再到现在的“这孩子能不能安静一会儿”,表情变化十分精彩。
第二小时,鸣人的脚步开始变得拖沓,似乎是终于没有话题可以聊了,而东张西望转移注意力起来。
第三小时,鸣人从一开始的兴奋渐渐变得安静——不是累了,而是被诡异的沉默压得有些不自在。
又来了,那两个宇智波……
此时佐助走在队伍的左侧,面无表情,他偶尔扫过前方的卡卡西,但更多时候,是看着队伍最后的那个人;森木是走在队伍最后的那个人,他距离前面的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队友觉得他在队伍里。
他时不时回视佐助,然后两人又默契的移开目光。
然后……沉默……很是沉默……沉默到挤不出一滴水。
卡卡西在最前面捧着《亲热天堂》,但眼睛时不时从书页上方扫过身后。他的感知一直笼罩着方圆数百米——像是在警惕可能出现的敌人,或者在确认那些不该出现的‘眼睛’,有没有靠得太近。
达兹纳夹在中间,被这种诡异的沉默搞得浑身不自在。虽然之前闹哄哄的气氛也不是很好,但总比现在这种‘两宇智波互不搭理、金发小子憋得难受、银发上忍只顾看书’的沉闷要好。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搭话:“那个………你们,平时都这么……安静吗?”
鸣人看到有话可聊,立刻接话道:“不是不是!平时可吵了!!都是因为那两个宇智波——”
他指向佐助和森木,但佐助一个冷眼扫过来,他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森木抬眼看着鸣人,然后不为所动。
鸣人被佐助这一瞪,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整天互相盯着看,又不说话,很奇怪啊……”
达兹纳干笑两声,目光在两个宇智波少年身上来回扫视。佐助已经收回视线,继续面无表情地走路。森木……森木正看着路边的树,表情平静得像在散步,仿佛刚才鸣人指的根本不是他。
这两个孩子……确实怪怪的,互相盯着又不说话。而且————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看不透。
达兹纳试图搭话来活跃一下气氛,他开口道:“那个……你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我听说宇智波是木叶的名门,很厉害的忍者家族啊。”
佐助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说话。
森木依旧看着树,仿佛没听见。
木叶名门………只剩两个还算名门吗?
鸣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头,他似乎也和森木想一块去了,毫不避讳的说道:“啊,他们确实是宇智波……不过佐助家就剩他一个了,森木好像也是一个人……吧?”
达兹纳的笑容僵了一下。
糟糕,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他正想说点什么岔开话题,森木忽然悠悠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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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木叶村内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正站在水晶球前,目光凝视着那个逐渐远去的队伍。烟雾在他身边缭绕。
他低声道:“已经出发了……”
在三代身后的阴影中,暗部队长‘鸦’如雕像般静立:“是。第七班已离开木叶村范围,目前行进正常。根部的人已经跟上,目前保持一公里距离。”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你清楚。”三代看着‘鸦’道。
‘鸦’颔首:“是。全程记录宇智波森木的言行,特别是任何涉及禁忌知识的内容,以及异常能力展现。”
三代缓缓吐出了一口烟:“‘鸦’,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记录本身不是目的。重要的是,我们记录的,和根部记录的,能不能对上。”
“属下明白。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团藏想要的,是一个‘必须由根部管控的危险品’的证据。而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被引导的孩子’的证明。这次任务,就是赌局。”
三代转过身,目光锐利。
“如果森木在任务中展现出对村子的敌意,或泄露不该泄露的秘密,团藏就会拿这份记录,逼我交出那孩子。但如果他展现出对同伴的珍视,展现出可以被引导的可能——哪怕只是一点,我就能用这份记录,压住长老会的质疑。”
“所以……火影大人派我们跟去,不只是监视森木,也是监视根部的监视?”鸦问道。
三代微微点了点头:“顺便,也看着点卡卡西。那孩子……太累了。三天三夜的周旋,换谁都撑不住。但他从没说过一句放弃。”
他重新看向水晶球中那个银色的身影。
“卡卡西那孩子,一直活在过去里。带土的事,琳的事,他父亲的事……那些伤口从来没有真正愈合。现在他把这三个孩子当成新的羁绊,拼了命也要护住。如果这次任务出了什么差错……”
他没有说下去。
暗部队长‘鸦’沉默片刻,忽然开口:“火影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宇智波森木的不死能力,以及他那句‘史书由胜利者书写’……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他是在质疑木叶对宇智波斑的记载,还是在质疑……更近的历史?”
猿飞日斩吐烟的动作顿住了。
更近的历史——宇智波灭族之夜。
“…………”
他沉默良久,悠悠道:“我不知道,‘鸦’。这正是我们需要弄清楚的。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孩子对灭族之夜的了解,仅限于‘他还活着,其他人死了’。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
他没有说完。但暗部队长已经明白了。
如果森木真的知道灭族真相,那团藏就不只是要“研究”他了——而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永远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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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木叶村的地下,根部基地内。志村团藏坐在昏暗房间的主位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而他的面前站着一名刚刚返回的根部忍者,正在汇报最新情况。
“第七班已离开村子范围,正在前往波之国的途中。监视小组已就位,目前尚未发现异常。”
团藏缓缓睁开了眼:“那个宇智波森木……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言行?”
根部忍者不明所以顿了顿,如实汇报道:“出发前在集合点,他与队友有过一段对话。内容主要是关于……‘第七班三角关系’的分析。”
“三角关系?”团藏皱了皱眉
根部忍者:“是。他用一套看似荒谬的逻辑,分析了队友之间可能存在的情感纠葛,包括漩涡鸣人暗恋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暗恋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暗恋宇智波森木、以及…………宇智波森木暗恋两人等多种可能性。整个过程持续约二十多分钟,最后以旗木卡卡西打断而结束。”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他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
良久,他开口道:“……他在用荒唐的话题,掩盖更重要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古老卷轴前,目光落在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上次他在街头脱口而出的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你记得吗?”
“是。记录在案。”
团藏:“还有那句‘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在晨间独坐时说的话。你以为这只是随口感慨?”
他转过身,独眼中寒光闪烁。
“因陀罗和阿修罗是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传说中查克拉的起源。宇智波一族是因陀罗的后裔,千手一族是阿修罗的后裔。这个孩子————一个被监禁数年、之后一直处于严密监视下的宇智波遗孤——他从哪里知道这些?”
“您的意思是……”根部忍者缓缓抬起了头。
团藏道:“他‘知道’的东西,比他应该知道的多得多。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在质疑什么?他在质疑木叶对宇智波斑的记载?还是在质疑……那场灭族之夜?”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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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者’不希望他知道的事,那他就不仅仅是‘不死之身’那么简单了。他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根部忍者:“需要加强对他的监控吗?”
“已经加强了,但监控只是第一步。我需要知道他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那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他打算用这些知识做什么。”团藏转过身,回到座位,重新坐下。
“继续监视,记录他的一切言行。特别是当他说出那些不该他知道的话时,周围的环境、触发点、他的表情变化……全部记录。同时——”
他看向根部忍者:“如果他在任务中展现出更明显的‘异常’,比如不死能力的进一步暴露……必要时,可以适当协助他暴露。在任务中暴露,总比在村子里暴露好。那样,日斩就无法再用火之意志来保他了。”
“明白。”忍者道,在团藏的指示下,顺速离开。
忍者退下后,团□□自坐在昏暗的房间内,目光落在墙上的卷轴上。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说得没错,孩子。但正因为如此,那些失败者的后裔,必须被牢牢掌控。否则,他们就会成为改写历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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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波之国方向的一公里外,三名根部忍者呈扇形散开,借助最新的查克拉遮蔽装置,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被卡卡西的感知发现,又能通过特制的忍具清晰地记录第七班的一举一动。
为首的根部忍者代号‘山雀’,是团藏亲自挑选的精英。他放下手中的记录忍具,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记录:第七班行进状态——漩涡鸣人活跃度下降,宇智波佐助持续保持警戒姿态,宇智波森木……继续保持疏离位置,与队伍保持等距。目标近期言行,无。”
根部的忍者代号‘已’已经跟着这班人好一会了,他在观赏了一番森木的那番三角讨论后,心里原本存在的疑惑更加不解,这班人看上去除了话题有点离谱外,怎么看都挺普普通通。
最终他在记录时,忍不住轻声开口道:“山雀前辈,属下有一事不明。”
山雀:“说。”
“团藏大人为什么对这个宇智波森木这么在意?不死能力虽然罕见,但也不至于让长老会吵了三天吧?”
另一旁根部忍者‘丙’插话道:“你刚调来不久,不懂。那个森木不只是不死,他还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
三雀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解释,最终他压低声音开口道:“三天前他在街上忽然说出‘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的词汇;一天前,他在晨间独自阅读时,说了一句话————史书果然是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这……”‘已’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雀继续道:“关于‘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的词汇,这是大多数人都未必知晓的古老传说,只在少数相关记载中略有提及。而且根据他的身份,他根本没有接触渠道知晓这些……”
“另外‘史书果然是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句话从一个宇智波遗孤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在他刚读完宇智波斑的记载之后。你觉得,他在质疑谁?胜利者是谁?失败者又是谁?”
“您是说……他在质疑木叶对宇智波斑的定性?”
“不只是斑。灭族之夜后,宇智波在官方记录里是什么形象?因野心膨胀而试图叛乱的家族。但如果——只是如果——那孩子认为,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那他对那段历史的看法……”
山雀他没有说完,但另外两人已经明白了。
‘丙’摸了摸下巴,思索着:“所以团藏大人才要我们全程记录,一旦他表现出任何对木叶的敌意,或者泄露更多不该知道的——”
“闭嘴。不该说的别说。我们的任务只是记录。”山雀急忙打断了他,他重新举起记录忍具,目光透过镜片,锁定队伍最后那道身影。
此时此刻,鸣人正在和达兹纳大叔搭话,搭话的内容是刚刚达兹纳不小心挑起的关于宇智波的事。
“那个……你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我听说宇智波是木叶的名门,很厉害的忍者家族啊。”
“啊,他们确实是宇智波……不过佐助家就剩他一个了,森木好像也是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