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森木此时此刻看着蹦蹦跳跳,吵吵闹闹的鸣人,脑海里只剩下“麻烦大了”四个大字。他看着卡卡西公布任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麻烦大了,但是他说的那句“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的话已经憋不回去,这个世界的人也不全是傻子……所以他只能表面平静,内心波涛汹涌的脸黑。
“…………”
佐助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似乎注意到了森木反应不对劲,但只是看了几秒,又撇过了头。
森木……森木理所当然的接受佐助的视线邀请,但很显然刚刚的三角讨论让佐助难堪了,他没有森木那么厚的脸皮。
鸣人还在吵吵闹闹,咋咋呼呼的大喊大叫,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个三角讨论,他眼里只剩下了对任务的期待。
他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然后猛地凑到卡卡西面前:“委托人是谁?!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吗?需要准备什么?我—— ”
卡卡西伸手按住鸣人的脸把他推开了。
“冷静点,鸣人。委托人还在等我们。不过在此之前——”
他的独眼微微弯起,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森木身上。
森木有种不好的预感,上次……上次这种预感还是在任务结束提交的路上佐助问他‘为什么要用看猴子的眼光看他’的时候。
卡卡西语气懒洋洋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些……嗯,很有趣的讨论。关于‘第七班三角关系可能性’什么的。要不要也帮我分析一下?比如我在这段关系里扮演什么角色?”
“……………”
空气凝固了一秒。
鸣人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卡卡西老师你听到了?!不不不是那样的!是森木他——他在胡说八道!我们没有在讨论什么三角——什么暗恋——那都是他编的!”
佐助的脸色也僵住了,耳朵泛红,他死死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森木。
森木……森木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秒的僵硬。
但随即他的脑海里想到了什么,他发现自己真的有在思考卡卡西抛来的问题!
因为他的脑海里想到了带土的事情。
卡卡西在七班可以一直代餐啊。
他把鸣人代餐成带土和四代目过,把佐助代餐成以前的自己过,原来剧情没有改变的时候小队里的春野樱还被他代餐成野原琳过………
森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他看着卡卡西的目光越来越深邃和古怪。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某种心理学案例,又像是在看一个思想复杂的怪人,还带着一丝“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了然。
卡卡西被这目光看得莫名发毛。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见过很多眼神——敌人的杀意、同伴的信任、上级的审视、暗部的监视。但森木此刻看他的眼神,哪一种都不是。那是一种……从某个他完全够不到的视角俯视下来的、带着某种“原来如此”的……了悟?
而且,为什么还有一点……同情?
原本只是想要调侃几人的卡卡西,被这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的不自在,他努力维持着懒散的语调,看着森木道:“呃……森木?你那是什么眼神?”
森木看着卡卡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海里此刻还在高速运转着那些关于“代餐”的联想——
带土……琳……四代目……卡卡西把鸣人看成带土和四代的影子,把佐助看成曾经的自己,把原本队伍里的小樱看成琳……
而现在,第七班是他,佐助,鸣人。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
我在这个‘代餐框架’里扮演什么角色?琳?不对,性别不对。带土的另一种形态?更不对。难道……我是那个‘意外闯入的变量’,让他的——代餐系统彻底崩溃的存在?
代餐系统?崩溃………?
这个想法让他嘴角不自觉微微抽动了一下。
佐助立马地察觉到森木表情的变化,不亏是互相对视六年的经验,他皱眉道:“你又想到什么了?”
鸣人看着佐助发言,刚刚三角讨论被抓包而羞愤一下子消散不见,他看着森木难得的表情起伏也十分好奇:“对啊对啊!森木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看到什么……什么很奇怪的东西一样!”
卡卡西的独眼则微微眯起。
他阅人无数,森木此刻那种“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的眼神,和昨天他在清晨独坐阅读宇智波斑记载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又来了。这孩子又在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视角看我。他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用这种眼神观察的?
卡卡西决定试探一下,语气依然懒洋洋,但目光却格外锐利:“怎么,森木是在分析我在你们‘三角关系’里的定位?比如……我是那个调停者?还是见证者?还是……某种更复杂的角色?”
森木被卡卡西的提问拉回了现实,他看着卡卡西那张看似慵懒实则试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如果卡卡西知道他此刻在想的是“代餐文学”,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火影里面有代餐这个词汇吗?
他只记得当时有个片段卡卡西把鸣人代餐成带土的眼神被鸣人的同伴看到了,于是乎把卡卡西当成那种古怪的………同性恋?
不,就算是同性恋…他也只是对带土而已……吧。
森木:…………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森木看着卡卡西的目光不自觉的变得更加深邃和古怪——那是一种混合着“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懂了”、“但你好像自己都没发现”的复杂情绪。
卡卡西被这目光看得后背微微发凉。
森木知道他必须给对面一个解释了,不然自己这样看着他们,不给个解释很难撑过去……那就,隐晦的说明一下吧。
“不,卡卡西老师。我只是在想……您对队友这个词,可能有很深的执念。”
卡卡西的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收缩。
森木继续道,语气平静的吓人:“您在第七班的配置里,似乎总能找到某些……熟悉的影子。比如,把某些行为和某些人对应起来,这种对应,有时候是战斗风格的相似,有时候是性格特质的重叠,有时候……可能是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软刺,精准地扎进卡卡西心里某些从未愈合的伤口边缘。
卡卡西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在说什么?
森木则撇了一眼卡卡西,不为所动继续道:“只是一种猜测。毕竟,你观察人的时候,我也在观察您。您的眼神,有时候会飘到很远的地方。比如,看鸣人同学的时候,偶尔会带着一种……像是在看某个人的影子。”
鸣人一脸茫然:“啊?我的影子?卡卡西老师看我的影子干什么?”
佐助微微皱眉,目光在卡卡西和森木之间来回扫视。他听出了森木话里有话,但暂时无法理解那层含义。只是隐约觉得,森木在用那种“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的眼神观察着他们的指导上忍。
以及…………
他能感觉到森木刚才那些话,不是单纯的胡说八道。那家伙在用一种隐晦的方式,说着某些……关于卡卡西的事情。
卡卡西也有秘密?
卡卡西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抹慵懒的弧度变得有些勉强。他看着森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忽然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就像昨天在长老会议上,当团藏提及他父亲时那种刺痛,但这一次,刺痛来自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看鸣人的时候像是在看某个人的影子?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
带土的事…………那些都是被封存的记录,他不可能接触到。除非……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眯起,试图从森木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但森木已经收回了那种古怪的目光,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段话只是随口一提的学术观察。
鸣人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他还在纠结森木那句‘看我的影子’。
“森木你还没说完呢!什么影子?卡卡西老师看我像谁?像他以前的学生吗?他很厉害吗?比我强吗?”
森木抬眼看了一眼鸣人,没有回答,他心里回复了。
如果是现在的话,带土确实比你强。
卡卡西抬手按住了鸣人的脑袋,语气懒洋洋道:“鸣人,你的问题太多了。现在,我们该去见委托人了。”
他转身向前走去,但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向森木。
“森木,你的观察能力确实很出色。不过——有些观察结果,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有时候会给别人带来困扰,也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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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木对上他的目光,没有回避。
被怀疑了………
想了想他又道:“我只是在陈述观察到的事实。”
“事实啊……”
卡卡西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笑容比平时多了一丝真实的感觉:“好吧,我接受你的‘观察报告’。不过作为交换——我对你们刚才那场‘三角关系学术研讨会’也很感兴趣。要不要真的帮我分析一下,我在你们这段关系里扮演什么角色?”
“卡卡西老师!都说了那不是——!!”见话题绕来绕去又回到三角讨论了,鸣人的脸瞬间又涨红了。
佐助的耳朵也红了,但如他的人设一般,他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森木看着卡卡西,沉默了一秒,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句“真的假的?真的要说吗?”但马上被他忽略了过去。
说……为什么不说?
看看他如何反应。
“好的,卡卡西老师。”擅长于在刀尖上起舞的森木点了点头,他直视着面前的三人。
“根据我的观察,您在第七班的定位类似于局外观测者。但您总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现,又在冲突升级前恰到好处地消失。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某种程度上,可以解读为……”
他顿了顿。
“一种对亲密关系既渴望又回避的矛盾心理,您在维持着‘老师’的权威距离,但偶尔又会流露出对‘同伴羁绊’的某种……怀念?这种模式,在心理学上,常常出现在有过深度创伤经历的个体身上。”
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深度创伤?
鸣人张大嘴巴,看看森木又看看卡卡西鸣人张大嘴巴,眼神里写满了:这是在分析卡卡西老师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他想也没想直接问出来了:“等等等等,森木你这是在分析卡卡西老师吗?卡卡西老师也有创伤?什么创伤?”
佐助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只是那么一瞬,他又用那种质疑的目光浅浅看了一眼森木。
卡卡西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揉了揉眉心:“森木……我收回刚才的问题。你真的……很擅长把简单的事情变复杂。”
森木:“我在帮你分析你在这段关系里扮演的角色。”
“好吧,现在………能请你去见委托人了吗?”卡卡西叹了口气。
森木点了点头,终于停止了这场分析,卡卡西的反应很意外,一向游刃有余的家伙一瞬间的错愕确实让人觉得惊奇。
不过…………
森木想了想,在迈步之前,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卡卡西老师。刚才那些……只是比喻。”
卡卡西的脚步顿了一下。
森木看着继续道,似乎是想要打个圆场,掩饰自己刚刚试图在刀尖上蹦迪和掉马与不掉马之间徘徊一样。
“就像您平时跟我们说的那些人生哲理一样,听听就好,不用当真。”
说完他越过卡卡西,向前走去,看上去很潇洒,实际上是为了规避有可能的疑问。
果然鸣人开始问了,他一脸茫然道:“比喻?什么比喻?你们在说什么啊?”
佐助走在最后,目光在森木的背影和卡卡西之间来回扫视,眉头微皱。
比喻……?那家伙说的话,从来不只是比喻。
森木回想着自己刚刚的行为,果然在卡卡西面前玩弄他,比玩弄佐助要麻烦的多,佐助虽然敏感但不是太聪明,卡卡西……他太聪明了。
不过………代餐…吗?
也许不只是代餐吧。
他在他们身上寻找的,不只是带土、琳和四代目的影子。他也在寻找……自己曾经失去的那个“队伍”。
那个可以互相托付后背的、完整的、没有遗憾的“第七班”。
森木放慢脚步,让身后吵吵闹闹的鸣人和沉默前行的佐助跟上自己的步伐,撇头又看了看那个看似懒散却始终将三人护在感知范围内的银发上忍。
所以,这就是你拼了三天也要保住这个班的原因吗,卡卡西老师?
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责任,甚至不是因为火之意志……而是因为,你在我们身上,看到了重新组成那个“第七班”的可能性?
他微微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衣角。
意外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