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宥齐不喜烟味,自然无人敢在他面前吸烟。
烟花燃烧的烟味一样令沈宥齐不喜,他的衣角整洁无皱,脸上戴着口罩,拿着火机,百无聊赖地重复点火的动作。
烟花爆竹在江望手边炸开,江望撇了一晚上的嘴角终于藏不住笑意。他的眼睑弯弯的,得意地展露沈宥齐对他的放纵。
“沈宥齐,我好爱你啊。”
江望的好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吐噜,沈宥齐耳朵起茧地点头,“知道了。”
直到把小山堆儿的烟花放完,江望这才心满意足地跳到沈宥齐背上,让他背自己回房间。
沈家老一辈的“老古董”们虽然封建,但也确实老。上了岁数的老人们熬不了夜,自然无法守岁。以沈宥齐为代表的年轻一辈人,对习俗没有敬畏,自是不会苦哈哈地守着。
沈宥齐与江望的房间同在二楼。
或许沈老太爷清楚知道这二人剪不断理还乱的破烂关系,特意将两人房间紧挨,倒也省得他们路上白跑好些路。
有沈宥齐在身边,江望总是能按时吃饭吃药。
吃完药的江望叼着沈宥齐舌尖不松口,每每有空气蹿进去,他总如临大敌,不满地含糊控诉:“还有些苦,你再含会儿嘛。”
沈宥齐掀起眼帘幽幽看了他一眼。
晶莹的丝线顺着江望唇齿滑落到脖颈,江望扬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粉嫩.肉.感的嘴唇贴在沈宥齐耳边,他咬着沈宥齐耳垂,模糊不清地抱怨:“痒,沈宥齐,我痒,你舔一舔嘛。”
江望的腿挂在沈宥齐腰上,将薄.弱处对向他最信任的爱人。
他只说痒,却不愿多解释一句,究竟哪里痒。
沈宥齐牙齿磨着江望凹下去的锁骨处,学着他的无赖,逗.弄问:“往上还是向下。”
江望面对沈宥齐,从来学不会收敛,他永远都是那个不知满足的小孩儿。他强势地要求:“都要。”
这种小事,沈宥齐一向随他。
沈宥齐自下而上,认真细致地亲吃干净江望唇角淌落的水迹。
“还痒吗?”
江望稀里糊涂的脑袋瓜早被情.欲.填满,沈宥齐嘴巴张张合合,他除了想亲想吃,别无其它任何想法。
他摇摇晃晃地凑上前,却被“误会”的沈宥齐推开。
“不痒就睡觉吧。”
江望:“!!!”
沈宥齐弯腰,欲把人放在床上,江望已被挑起情.欲,又怎会甘心过苦行僧的夜晚。
“沈宥齐,我好爱你啊。”
江望的情话翻来覆去,颠三倒四,也只会来来回回用这一句,着实没有新鲜感。
但应付沈宥齐,却是足够。
在沈宥齐大学没毕业,尚未见识到太多花花绿绿的世界前,就栽到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江望身上,倒霉透顶又心甘情愿。
“留下,好不好?”
“老公~”
“老公,我好爱你。”
“老公,我爱你呀。”
……
江望的声音又糯又甜。在这个阖家团圆之际,沈宥齐好心没有提醒他,二人之间早已破碎的关系。
他们二人,无论谁的房间,均有完整的“干活装备”。
江望身体娇嫩,人又娇气,沈宥齐总要细致地“开拓”过后,才能放心地“开垦”。
好在应对江望,沈宥齐总有无限的耐心。
江望喜欢被沈宥齐拢在掌心珍视,他泛红的眼尾含情,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粉色的纱,更加含羞带怯,招人疼爱。
江望常年练舞吊威亚,身体柔软易折叠,他的脚踝卡在沈宥齐肩膀,手指非得塞到沈宥齐嘴里捣鼓。
这种小事,沈宥齐一向随他。
千钧一发之际,江望不知是哪根筋没搭对,竟“力大如牛”般蹬开了沈宥齐,沈宥齐一时不察,跌坐在地。
江望腿软腰酸,他哼哼唧唧道:“沈宥齐,你要吃药呀。”
沈宥齐:“…………………”
文田宇不止一次地恐吓过沈宥齐,若他再继续放任江望“病急乱投医”下去,早有一天,他这“病”也无需治了,割了就好。
“吃药还是被/干.?只能二选一。”
沈宥齐幼时常跟着爸爸,在他四岁时,已经是一个会穿儿童西装的古板小屁孩儿。这么多年,在林婉的教育下,虽说有些改善,但根上的东西却不好改变。
江望很少能听到沈宥齐在床榻间的荤.话,以至于他只能在空/虚/寂寞的晚上意./淫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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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宥齐的话,不止让他软了腰,下面更是湿./塌一片。
“老公~”
江望“如狼似虎”地生扑了上去,用行动交付了答卷。
这是一个满分答卷。
沈宥齐自是让他如愿。
沈宥齐在床.榻上总是沉默的,江望却是没个消停的。
他“哒哒哒”个没完。一会儿重了,一会儿又轻了,不是这里痒,就是那里疼,最后还不让人出来。
沈宥齐对江望的身体总是更看重些,他哄道:“乖,放松,不要任性。”
江望双腿盘在沈宥齐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拒绝交流,只用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倔强地看着他。
沈宥齐叹了口气,含住他的口舌,倒也随他去了。
在望江别墅没有吃饱的人,在沈家老宅吃了个尽兴。
江望湿答答地窝在沈宥齐怀里,“吃饱喝足”地昏昏欲睡,用沙哑的嗓音诉衷肠:“老公,你好.猛.啊,我好爱你啊。”
江望一个晚上叽叽喳喳,喉咙早叫破了。
沈宥齐头疼地抱着他去清洗,把人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后,放到沙发,再任劳任怨地更换床上用品。
江望香甜地入睡,对此一无所知。
沈宥齐把人抱上床,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也慢慢睡了过去。
早上,沈宥齐是被闹醒的。
他脸上的触感太过真实强烈,且难以忽视。他睁开眼跟“罪魁祸首”四目相对。
江望眼睛亮晶晶的,大清早不睡觉,“啾咪啾咪”地亲人,把人闹腾醒了,再糯叽叽地哄:“老公~我好爱你啊。”
沈宥齐把江望手机里关注的乱七八糟的博主取关,以免坏人教坏他家本就不聪明的笨蛋。
“再睡会儿。”
江望熟练地钻到沈宥齐睡衣里,毛茸茸的脑袋鼓囊囊地他的从领口钻出来,声音又糯又甜:“老公~让我们忘掉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江望的承诺,总没有保障。他的十句屁话里面或许也不会掺杂一句真心。
“老公~”
沈宥齐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揉了揉江望的脑袋,点了点头。
毕竟,这种小事,沈宥齐一向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