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紧抓着苏秀秀这一边了。
苏秀秀听到罗玲玲竟然敢威胁她,心里一下子就来了火气,当即就想要发作,但顾及到罗玲玲手里的东西,她只能暂时压下火气,好言好语道:“有话好好说,你放心,当初是我挖你来秀色的,当然不会不管你。”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凡事都可以商量。”
罗玲玲见她肯服软,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钱,我要离开梧桐市去南边。”
苏秀秀淡淡应了一声,“好,没有问题,你想要多少?”
罗玲玲想也不想的回答,“100万,我要100万!”
听到这个数目,苏秀秀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不过很快又被压制住,她语气缓和了几分,试探着开口,“玲玲,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账上没有那么多钱……”
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拿出来给罗玲玲这么一号人。
当初罗玲玲死了男人,孤儿寡母的,还要养个老太婆,是王丽华拉了她一把。
可转头她就能因为一点利益背刺她的恩人,这样的人,苏秀秀瞧不上,当然也不可能拿出100万给她。
一听苏秀秀说拿不出这么多钱,罗玲玲一下子就急了。
“不行!必须给我100万!不然我就把你教唆我偷三朵花设计图的聊天记录交给记者!”
苏秀秀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狰狞的表情,她死死握进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良久后,她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唇,“好,我给你100万,只不过你要给我两天时间筹钱。”
而另一边,白薇拨通的言威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来家里提亲啊?老爷子都在问了。”
言威顺手将怀里的年轻女人推开,拿着手机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落地窗边。
“今年事情太多,马上又要有一个大合作,只能等明年了。”
说完,他赶在白薇生气之前解释了一句,“明年夏天吧,到时候我找大师挑个好日子,咱们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聘礼88万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太少?”
白薇轻轻翘起成唇角,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嗔怪道:“你就会糊弄我,反正我不管啊,我年纪都这么大了,要是明年再不结婚,我就跟你分手,找个愿意跟我结婚的。”
言威赶紧佯装生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跟我分手?你想要我的命吗?”
“反正我是绝对不能离开你的,你与我就像是水和鱼,鱼哪里能离开水?”
他的话逗得白薇咯咯直笑,“就你贫嘴,反正就这么说好了,明年必须结婚。”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还有,处理好你外面那些小妖精,别让我抓到,要不然……你和那些小妖精之间,总得死一个。”
言威听到她又说这种疯话,眉眼之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里面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不正常?一个二个都疯疯癫癫。
“我哪有什么小妖精?我只有你啊,你又不来港岛。”
“我出去应酬的时候,别人都带着女人,只有我一个人行单影之,要是你能在我身边就好了。”
言威嘴里说着深情的话,心里却在犯恶心,谁会喜欢脾气古怪还人老珠黄的女人?要不是中间牵扯着利益,他才懒得应付白薇。
又说了几句哄人的甜言蜜语,言威这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断,妖娆如同水蛇的女人就走了过来,靠在了他背后。
“言总,是言太太查岗?男人做生意在外应酬,不是很正常的吗?大家都知道是逢场作戏而已……”
言威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她是里面的人,没有见过世面,所以才看不明白,等结了婚以后,我会慢慢教她,让她知道男人的事什么可以管,什么是不能管。”
电话一挂断,白薇上扬的唇角就缓缓下撇,变成了一个僵硬的活动。
她重新给一个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刚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开口,“小昭,你言叔叔在外有别的女人。”
白昭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从床上坐了起来,“姑姑,会不会是搞错了?言叔叔一向洁身自好,他不是那种人。”
白薇咬紧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他旁边有别的女人。”
“他的助理和秘书都是男人,这个时间点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所以他身边的女人会是谁?”
“除了跟他有一腿的人,我想不到别的情况。”
白昭强压下心里的烦躁,这段时间沈二宝又进了实验室,他根本见不着人,更别提追求。
白薇不许他和沈二宝接触,可是他是真的想追求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博士,哪怕不是冲这个人,只是冲对方手里的那些研究,沈二宝也值得他追求。
“所以呢?姑姑,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想说什么?你想跟言叔叔分开吗?”白昭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和,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嘲讽。
白薇也听出来了白昭话里的意思。
是啊,所以她能怎么办?跟言威分开?那必然不可能,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男人了。
白昭见白薇一直不说话,叹了口气,“姑姑,你与其疑神疑鬼言叔叔在外面有没有女人,不如把心思都放在你的事业上。”
“据我所知,电影公司现在连一部戏都开不出来,你该好好想想办法了。”
“言叔叔更需要的是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女强人,而不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中年妇女。”
他这话不可谓不重,瞬间就戳到了白薇的痛处。
白薇尖叫一声,用力将手机砸了出去。
手机砸到墙上,又落到地面,顿时四分五裂。
“你才是中年妇女!你这个野种!”
她对着墙声嘶力竭骂了一句还不解气,又将手边的东西尽数砸了出去,一边砸一边骂,“野种!竟敢说我中年妇女!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