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苏大贵穿着笔挺的西装正在旁边削苹果,看到她终于醒了,露出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你终于醒了,拍卖会还有三个小时。”
苏秀秀深吸一口气,声音听着很是嘶哑,“镜子,给我镜子。”
苏大贵拧眉,“你脸都包成粽子了,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秀秀厉声打断,“给我镜子!”
苏大贵没办法,只能放下削了一半的苹果转身出门,去找护士要镜子。
苏秀秀拿到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包着厚厚纱布的脸,忍不住尖叫出声,“到底是谁做的?查出来没有?”
苏大贵嗫嚅着,在她的眼神逼视下小声开口,“没有,根本查不出来,但是我们猜......应该是和废了大龙他们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苏秀秀的眼神像淬了毒,恶狠狠瞪着他,“是不是你的好女儿做的?”
苏大贵连忙摇头,不是他要为了那个不孝女说好话,而是整件事里确实没有沈二宝的影子,说不定沈二宝根本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毕竟他们已经“丧生”在10年前的那场大火里。
可苏秀秀却是不信的,跟她有深仇大恨的人只有沈二宝,除了沈二宝,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会这样做。
“呵呵......”她冷笑出声,反正不管是不是沈二宝,她都会把这笔账算到沈二宝头上。
“让人把衣服给我拿来,我要参加拍卖会。”她一定要把那块地皮拿下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绝对不能让那块地落到沈二宝手上!
沈二宝穿着一件白衬衣,下半身穿了一条干练的黑色直筒西装裤,长发扎了个简洁的低马尾,把眉眼之间的戾气稍微压了压。
小丫脖子上挂着相机,和她是差不多的打扮,跟在她身边脚步飞快。
小徐面无表情,看着心情不是很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和老陈以保护的姿态跟在沈二宝和小丫身边。
她心情当然不好,事情才刚查到一点苗头,线索就断了,人也全被废了,心情能好起来才怪。
老陈低声提醒了一句,“沈老板是过来办正事的,不是过来跟人干仗的,注意一下表情,要微笑。”
小徐白他一眼,“要笑你自己笑,我可笑不出来!”
老陈无奈耸肩,又“害”了一声,“反正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沈老板的生意没出问题还好,要是生意出了问题,她发起火来我可不帮你转移视线。”
要知道沈二宝发起火来颇有一种六亲不认的架势,谁都没有好果子吃,他们早就已经见识过了。
想到沈二宝发火的样子,小徐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二宝,好多人啊,大家都这么有钱吗?那么贵的地说买就买。”小丫凑到沈二宝身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没办法,这样的场合她着实也觉得紧张。
沈二宝侧头,压低声音回应了一句,“这地的发展前景好,明眼人都知道买下来会大赚,这还是消息没有对外公开,要是对外公开拍卖,来的人和企业只会更多。”
小丫忍不住咋舌,“我跟着你真是长了不少见识。”
沈二宝的眼神在大厅里的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想看的人,估计还得晚些时候才来,“你到时候把照片拍清楚一点,好好写个新闻稿,我让二哥给你头版头条。”
一说到这个,小丫顿时感觉不那么紧张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你放心,姐妹,该拍的我一个都不会少,保证放报纸上能看到来的都是哪些人。”
找到位置坐下,沈二宝开始在心里盘算她的资金,后世她看好的这块地拍出了500万的价格,她手里总共准备了1000万,准备到时候再看看其他的地皮,合适的话一起买了,毕竟来都来了。
刚坐了没一会儿,大厅里又进来了几人,沈二宝扭头一看,走在最前面的人穿着一条黑色长裙,脚踩黑色高跟鞋,身材婀娜多姿,走起路来步步生莲,不过前提是忽略掉她包得像木乃伊似的脑袋。
苏秀秀一进来,就在最前排锁定了沈二宝。
沈二宝出落得比她想象中还要漂亮,这也是她前世一定要把沈大宝和沈二宝踩进泥里的原因。
这姐妹俩长相集合了苏大贵和王丽华的所有优点,一个比一个长得出众,就是那种怕披个麻袋站在人群里,都像是落难的白天鹅一样的人,令苏秀秀极其厌恶,因为她还需要外在装扮,那对姐妹根本不用。
跟苏秀秀眼神对上,沈二宝像是完全没有认出她来,还笑着冲她微微颔首,苏秀秀越发恨得牙痒痒,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笑吧笑吧,总有一天,她要让沈二宝这个贱人哭着跪在她面前。
看到苏秀秀眼里的恨意,沈二宝的笑容越发大了几分,看来那个大马叉苏秀秀很满意,早知道她就多画两个了。
小丫看到沈二宝这一者后面那一行人阴恻恻的笑,好奇问道:“认识?”
沈二宝摇了摇头,“不认识啊,就是看她们面善,你看那女的身上穿的裙子,像不像我们最近出的新款?可惜不是在我们家买的,应该是仿版。”
小丫仔细看了两眼,“那我一会儿多拍两张照片,给你家的新款好好打打广告,她算是你的竞争对手吧?”
沈二宝笑着点头,“对,你一定要把裙子的细节拍出来,让人知道仿版和正版的区别在哪里。”
小姐妹俩互相对视一下,齐齐笑出了声。
苏秀秀看到她们的举动,直觉她俩没憋好屁,在心里问候了两人的祖宗十八代一番,坐到了最后排。
苏大贵盯着前面的沈二宝看了好几眼,不住的点头,确实是他的种没错,他一回国就看到沈二宝这么优秀,说没有动心思是假的,只是暂时不敢付诸行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