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错愕,猛地看向杨婉云。


    而那个女人依旧端坐着,面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许振山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饶命!”他拼命磕头,“臣……臣不知道!臣真的不知道这玉佩是您的!”


    “不知道?”皇后冷笑,“那你告诉本宫,这玉佩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是……是……”


    许振山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


    “启禀娘娘,京都城最大典当行‘永昌号’的老板求见,说是也想尽绵薄之力,捐赠些财物,另外还有要事要回禀娘娘。”


    皇后压下怒气:“宣。”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低着头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手里捧着几个大匣子。


    正是永昌号的掌柜。


    他跪下行礼,然后让身后的小厮把匣子打开。


    “嘶~~”


    匣盖掀开的瞬间,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金锁、玉如意、赤金头面……满满几大匣子。


    天爷啊!


    全是御赐之物!!!


    皇后脸色骤变:“这些是从哪儿来的?”


    掌柜的从怀里掏出几张契据,双手呈上。


    “回娘娘,这些都是这半年来,有人陆续拿到小号典当的。小的当时只觉得东西贵重,没多想。”


    “后来仔细查看,发现都是御赐之物,吓得赶紧收起来,今日特意带来,请娘娘过目。”


    皇后接过契据,一张一张看过去。


    每一张上面,都签着一个名字——


    许振山。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的身影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跪地**。


    皇帝大手一挥,一脸关切的看着皇后。


    “怎么了?朕在外面就听见里面动静不小。”


    他走到皇后身边,皇后气的一把将这些契据一股脑扔了过来。


    皇帝接过那几张契据,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许振山,”他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这些都是这一年来,朕赐给呦呦的东西。”


    “你告诉朕,它们怎么会出现在典当行?”


    许振山瘫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陛……陛下……臣……臣……”


    这时。


    杨婉云缓缓起身,走到殿前,跪了下来。


    “陛下,娘娘,臣妇有话要说。”


    皇帝压着怒气:“说。”


    “前些日子,臣妇发现库房里丢了三箱嫁妆。”杨婉云声音平静,“这些御赐之物,臣妇一直小心保管在箱子中,与嫁妆放在一起。如今看来……”


    杨婉云眼神定定地看着许振山。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就明白了。


    是许振山,偷的!


    他不仅偷了杨婉云的嫁妆,还偷了御赐之物!


    关键是,他还敢拿去典当!


    皇后气得凤袍一甩,“好!好你个许振山!”


    她猛地站起来,厉声道:


    “来人,拟旨!”


    “许振山,宠妾灭妻,品行不端,偷盗御赐之物,罪大恶极!”


    “即日起,准杨婉云与许振山和离!其女许呦呦,由杨婉云独自抚养!”


    “另,将许振山之平妻李莲茵,抬为正妻。二人生同衾,死同穴,生生死死,两人都要捆在一起!”


    许振山彻底傻了。


    和离?


    与杨婉云和离?


    还要把李莲茵抬为正妻?


    那女人刚找回来又跑了!


    他上哪儿找去?


    许振山满脸的不敢置信,嘴巴哆哆嗦嗦地长着,想为自己申辩几句。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


    皇帝却跟着毫不留情地冷冷下旨:“朕也有旨。”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许振山,目光满是嫌恶。


    “许振山,身为朝廷命官,却宠妾灭妻、德行有亏;偷盗御赐之物、倒卖妻室嫁妆,更是罪无可恕!”


    “即日起,革去许振山一切官职,贬为庶人,永不叙用!”


    “许氏一族,其三代子孙,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入朝为官!”


    皇帝每说一句,许振山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说到最后,他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许振山,彻底完了!!


    许家,也跟着完了!!!


    皇帝转向杨婉云,目光柔和下来,语气也多了几分温厚:


    “杨氏婉云,虽是商贾出身,却心怀苍生。此番善举,惠及万民,堪为天下妇人表率。朕心甚慰……”


    他顿了顿,朗声道:


    “即日起,封杨氏为一品诰命夫人,赐金册凤冠,享二品俸禄。”


    又看向趴在娘亲怀里、正悄悄冲他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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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小团子,皇帝眉眼间染上笑意。


    “其女许呦呦,聪慧过人,福泽深厚,朕甚是喜爱。今特封为安宁郡主,赐永宁郡为封地,享食邑三千户,**罔替!”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一品诰命!


    安宁郡主!


    还是有封地,享食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郡主啊!


    这得是多大的荣耀啊!


    杨婉云抱着许呦呦叩首谢恩,眼眶微红。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上前,单膝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臣亦有事要求!”


    顾振宇抬起头,目光灼灼且坚定。


    “臣求陛下为臣和杨婉云赐婚!”


    全场众人:щ(?0?7?7?7?0?7)щ


    **!!


    这……这也太劲爆了!!


    许振山瘫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跪在殿前的身影——玄甲银袍,身姿如松的镇国大将军。


    他可是皇后亲弟,还是皇帝生死之交,亦是京都城多少名门闺秀梦寐以求的良人。


    那样高高在上、宛若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此刻正跪在那里,求娶他的……和离妇?


    怎,怎么可能!


    一定是他听错了。


    顾振宇怎么会看上杨婉云?


    她不过是商户女,还嫁过人,生过孩子,如今虽然风光,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


    许振山嘴唇哆嗦着,脑子嗡嗡作响。


    随即,他挣扎着爬起来,已全然顾不上自己的处境。


    “不……不,婉云!婉云你不能嫁给他!你怎么可以带着我们的孩子嫁给他?”


    “我……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许呦呦气得从娘亲怀里下来,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许振山面前,小手一挥,打断他。


    “泥扒同意个屁!”


    “窝阔不似泥滴孩子。”


    许振山一愣:“什么?”


    “泥阔米辣么好滴命。”


    “再嗦了……”她歪着头,一脸嫌弃,“窝也不会认贼作父!!”


    “那玩意儿,多丢银呐!”


    全场一静。


    随即,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接着,全场一片哄笑……


    许振山脸都绿了。


    “滚!”


    顾振宇一脚踹在他胸口。


    许振山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