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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摸鱼


    【不论何时,我都会陪在殿下身边。】


    时久在这舒服的龙床上一觉从早上睡到了傍晚,再醒来时,感觉浑身骨头都睡酥了,在被窝里挣扎了足足两刻钟,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勉为其难地爬了起来。


    刚穿好衣服,就见候在门口的小太监来到他床前,恭敬道:“大人,您醒了,陛下正在清晖阁设宴,可需要奴婢引您过去?”


    时久:“陛下?”


    他睡觉前不还叫殿下呢吗?


    “是,太上皇禅位一事已昭告天下,陛下虽还未正式登基,但已算即位,今日,群臣已**过新帝。”


    这么快,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时久冲对方点头:“有劳你带路了。”


    他跟随小太监离开蓬莱殿,前往清晖阁,路上,开口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话,奴婢福言,陛下让奴婢侍候大人左右,”小太监带着他穿过回廊,比了个“请”的手势,“大人,这边。”


    时久打量他一番,这小太监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白白净净的,长得倒是很讨喜。


    两处地方相隔并不算远,很快便到了,还没走近,时久先听到李守忠爽朗的笑声:“陛下太谦虚了,我老李根本没出几分力,此番大获全胜,全靠陛下运筹帷幄——来,我敬陛下一杯!”


    季长天起身与他碰杯,笑道:“当是我敬将军,若没有将军以三千轻骑破敌数万之兵,谈判也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两人各自干了杯中酒,李守忠赞叹道:“好酒!”


    时久来到席间,看了一眼位置,准备坐到黄大旁边去,李守忠却叫住他道:“这不是那位身轻如燕,登上三丈城墙如履平地的小兄弟吗?你跑那么远做什么,陛下等你半天了,快来,上座!”


    时久只好坐在了季长天身侧。


    他只是过来蹭饭的,怎么又让他坐主桌啊。


    福言帮他们满上酒,季长天又道:“方才礼部回报,两日后便是吉日,届时我会举办登基大典,正式即位,将军可要留在晏安,待庆典过了再走?”


    李守忠摆了摆手:“谢陛下好意,只不过我生在塞北,长在塞北,与黄沙做伴,在草原纵马,是个实打实的粗人,而今突然入了这繁华的晏安城,那就像是……山野村夫误闯书香世家,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浑身都不得劲啊。”


    他冲季长天抱拳:“所以,还是恳请陛下准许我早日离京,回塞北戍边去吧。”


    季长天轻叹口气:“也罢,既然将军心有所属,我也不好强人所难,大雍换帝的消息不日就会传遍各国,虽然去年冬天狄历遭逢天灾,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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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可能性不大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离晋时带走了大批兵马确该及时归返以免给邻国可乘之机。”


    “陛下才刚即位就懂得居安思危未雨绸缪臣确实没追随错人——来我再敬陛下一杯!”


    时久在旁边看着心说季长天以前根本不喝酒这酒量想必不怎么样吧一会儿可别喝醉了。


    “此番随我一道而来的将士们朕都会封赏等下晚宴过后朕便命人拟招封李将军为安北大都护还望将军在塞北大展宏图往后这大雍的北境朕便交与将军了。”


    季长天说着郑重冲他拱手李守忠也一撩衣摆单膝跪地抱拳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起请”季长天将他从地上扶起“好了我们快吃饭吧。”


    李五也在席间很快李大将军又拉着本家兄弟喝酒去了清晖阁中舞乐声声一派祥和。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季长天命人将喝得大醉的李守忠送出宫去又吩咐道:“大狸明日李将军启程时你去送送。”


    李五应下:“是。”


    季长天带着几个暗卫离开清晖阁回寝殿的路上他偏头问时久道:“我能有今日时久居功甚伟小十九怎么也不说找我讨些赏赐?”


    “什么赏赐?”时久刚吃饱饭血液都用来消化了并不愿意供给大脑“殿……陛下看着给吧。”


    “当真?”季长天摇扇轻笑“既如此那我便按照我的心意**行赏了。”


    时久看他笑得像个狐狸样总感觉他又在憋坏水了想了想道:“陛下赏什么都行但有一样东西


    “何物?”


    “玄影卫统领之职。”


    “这个……”季长天思索一番压低声音“我早料到十九不愿接这差事新任统领的人选我已有眉目只是薛停尚未苏醒很多事务还要由他来进行交接这位子十九不妨先坐着待薛停好些了再处理不迟。”


    时久虽不太情愿却也勉为其难可以接受反正有人分摊他的工作十一他们明天就回来了目前来看还算轻松。


    季长天活动了一下肩膀舒展筋骨疲倦道:“折腾这一天我实在累了大狸大黄你们也去休息吧。”


    有小太监上前来引他们去旁侧住处季长天则和时久一同进了之前时久睡过的那间卧房。


    被滚乱的龙榻已然恢复齐整季长天十分疲惫地在床边坐了下来今日一整天他几乎一刻都没有时闲现在总算能缓口气了。


    “陛下”福言轻声开口“热水已备好了陛下可要现在沐浴更衣?”


    季长天没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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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虽然重要的事都差不多处理完了但还有一件事他有些在意。


    沉吟片刻他道:“暂且不急你可知昨夜在金銮殿外轮值的可是银虎卫?”


    “回陛下正是。”


    “那那个带队的将领是何许人也?”


    “是吴烈吴大将军。”


    季长天微微皱眉:“你去把他给朕找来。”


    “是。”


    昨夜他见那人身上甲胄的制式就感觉像大将军却不太敢相信一个被皇帝点名来值守的将领为何会不战而降?


    时久已经去洗漱准备睡觉了听到他们的交谈询问道:“怎么了?”


    季长天:“此事有些蹊跷我要当面找他问清楚。”


    很快那禁军将领便赶了来在他面前一跪至地:“卑职吴四拜见陛下。”


    “……你说你叫什么?”


    吴四重重向他叩首:“卑职本名吴烈在陛下所有暗卫中应排行第四故名吴四。”


    季长天:“……”


    时久惊讶地看向他。


    这人也是季长天的暗卫?他不是银虎卫的大将军吗?


    不过他的确没听黄二说起过有编号为“四”的暗卫宋三后面就是李五李五又是季长天入晋后收的第一个暗卫这个“四”确实查无此人。


    季长天缓缓站起身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你……当真是……?你如何证明?”


    “十一年前先帝重病性命垂危弥留之际曾偷偷将我唤至龙榻前将一枚玉佩交给了我”吴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他说陛下见到此物时自会明白。”


    季长天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枚玉佩时久看清那是一块金镶玉的玉佩样子有些眼熟他经常看到季长天佩戴这样一块玉佩


    季长天也拿出了一块玉佩和手里这块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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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上面的图案刚好可以拼合起来是一对凤鸟。


    “原来……这玉佩的另一半竟在你手中。”他道。


    吴四:“这对玉佩本是先帝为自己和爱妃贤妃打造的可玉佩尚未完工贤妃就遭毒杀身亡于是先帝将其中一块玉佩交给了陛下而另外一块给了我以此作为来时确认身份的信物他对我说若有朝一日陛下重返京都让我助陛下一臂之力。”


    “当年我还是禁军中一籍籍无名的小将十一年过去我终不负先帝所托成为大将军掌管整个银虎卫并带着这支禁军护陛下周全。”


    他再次向季长天叩首季长天慢慢攥紧了玉佩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隐约记得父皇说过会给他留一个老四却怎么也想不起那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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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或许是某次高烧昏睡时父皇来看他,在他耳边的低语,又或者根本就是他的幻想。


    虽然直到他离开京都,也没能见到这么个人,可他内心还是有那万分之一的希望,于是留空了“四”这个编号,没想到十一年后,这个空位竟真的被补全了。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若我重回京都……先帝是这么跟你说的?”


    “是。”


    “那若我穷尽此生,也没能再回来呢?”


    “那就当吴四从不存在。”


    季长天无奈笑了。**5貮一溜0二吧**


    他已经形容不上自己对先帝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甚至不再能记得他的脸,那个人在他记忆中留下的,终究只剩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


    他曾爱他,恨他,敬他,畏他,而今,所有的感情已被时间冲淡,直到再也想不起来他。


    “你退下吧。”他道。


    吴四应声而去,季长天望着这富丽堂皇的殿宇,只觉陌生。


    物犹如昨,人事已非。


    “殿下,”时久本想唤他“陛下”,可怎么都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我还能叫你殿下吗?”


    季长天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当然。”


    “时候不早,该休息了。”


    “……好,”季长天将那对玉佩放在了枕下,“我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时久望着他离去,不知为何,总觉得那背影有些寂寞,这寝殿太大,远超过晋阳王府的狐语斋,显得十分空旷。


    他有种奇怪的直觉,季长天应该并不喜欢当皇帝,和热闹的王府比起来,这里根本就不像一个“家”。


    那只燃着火焰的朱鸟,出生于此,逃离于此,最终,却又回归于此。


    一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困住了他的一生。


    时久缩在被子里,胡思乱想着等季长天回来,一直等到快要睡着了,才感觉有人摸进他的被窝,挨着他躺下。


    那人的发梢还带着些潮意,迷迷糊糊的,他听到两声克制不住的闷咳,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睛。


    他将五指**他发间,用内力蒸干了残余的水分,继而环抱住他,将指尖抵上他后背的穴道,按照上次疗伤时的方法打入自己的内力,对他道:“殿下今日不该给薛停输送内力的。”


    “……不妨事。”感受着那股温和的内力在经脉间穿行,季长天身体渐渐放松,意识开始变得昏沉。


    那滋味实在太舒服,以至于让他想要陷入一场深沉的酣眠,可装病这么多年,身体早已养成习惯,每当他要昏睡过去时,就会被潜意识唤醒,让他再次回到浅眠之中。


    直到他听见耳边传来时久的声音:“殿下安心睡吧。”


    “不论何时,我都会陪在殿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