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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打工


    【除奸臣清君侧!】


    那身鲜艳的红衣出现在阳光之下肩头金线绣制的飞鸟华光流转耀眼夺目。


    “不……”乌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这不……可能……”


    时久冷眼直视他。


    今早从州廨出发时他就已经和季长天互换了身份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之前某人送给他但被他压箱底的那一件反正版型一样至于衣服上的花纹是不是完全一致也不会有人在意。


    宁王殿下红色的衣服那么多乍一看都大差不差谁也记不住具体细节。


    而季长天则换了一件和他同款的黑衣——这家伙衣柜里居然没有一件黑色的衣服还是离开晋阳前现做的。


    至于面具也是之前找玄影卫的同事一起定做的只不过这玩意戴在脸上太闷他很不习惯刚刚下车之前他已经把面具摘掉了。


    嗓音则是用的宋三给的药去年中秋和“狐狸公子”登船赏月时他就见识过这药的神奇之处而今自己尝试……


    着实有些怪异。


    用别人的嗓音说话还是太奇怪了。


    时久一只手握着刀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摸出解药来把药丸一口吞了。


    当然光有这些还不够要想不被乌逐发现最重要的还得是气息和内力乌逐一直靠轻功确认他的身份他先前一直伪装成毒伤未愈就是为了不开这轻功又向十一学习了压制内力的方法虽不如季长天直接散功更真实但仅仅是坐在车里骗一骗车外的乌逐倒也够用了。


    季长天伪装成他则更加简单这家伙连脉象都能改变还没有什么是他骗不过去的。


    乌逐伸手捏住刀背他双目赤红额角凸起青筋:“你竟敢……背叛我……”


    “何来背叛?”时久捅着他继续向前走“我想你搞错了我自始至终从没站在你那边过。”


    即便是前世的他。


    乌逐再次呛出一口血来。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在心口的刀逼迫着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终于被脚下的尸体一绊整个人向后仰倒捏住刀背的手无力滑脱捋下了一把属于自己的血。


    视野中天地倒转充血的双眼间最后看到的是遍地亲信们的尸体以及那高高的城墙之上和李守忠并肩而立的一身黑衣的季长天。


    他拿着一把素色的扇子不紧不慢地摇动唇角犹沁着一抹浅笑。


    时久蹲下身来看着地上的人生机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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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死透了竟是死不瞑目。


    他也没兴趣替他合上眼睛只伸手从他颈间拽出了那支哨子扯断细绳。


    刚刚乌逐催动母蛊就是吹了这支哨子他将竹哨用力晃了晃里面果然有声音。


    这东西要是带回去宋三一定感兴趣但这蛊虫如此邪性还是直接摧毁为好免得再有人见之起意。


    时久把竹哨扔在地上催动内力一脚狠狠踩上去将哨子连同里面的蛊虫一并碾作齑粉。


    黄大已经回到马车边拽着缰绳将马车拉下了桥


    时久环顾四周乌逐那两百精锐虽已是遍地尸体但他还能感觉出几道微弱的气息于是他吩咐道:“去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活的记得补刀。”


    很好嗓音已经恢复了这解药效果还挺快。


    “是!”


    士兵们立刻开始行动时久和黄大也加入进来帮他们逐一排查。


    城楼上李守忠正在跟季长天交谈。


    他拿出一道圣旨:“这是约半月前陛下暗中派人送来的密旨。”


    季长天也已恢复样貌和声音却没有再压住内力到了这种时候他已然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


    他将圣旨展开只见上面的内容竟是“乌逐谋反一事有异朕得线人内报系晋阳王栽赃嫁祸谋害忠良现命蒲津关守将李守忠伺机而动诱晋阳王入关后杀之并州都督乌逐无罪释放”。


    季长天挑了挑眉:“这不是玄影卫给你的密旨。”


    “不是。”


    “以我对皇兄的了解他绝不会下达这样的旨意看来有人坐不住了眼看大势已去竟假传圣旨妄图扭转乾坤。”


    京都那边的玄影卫早就传来消息说陛下传了一道密旨给李守忠经的却是冯公公的手还向新任统领十九询问是否要将密旨拦截季长天却让他们按兵不动说自己另有对策。


    十日前蒲津关。


    今日关城里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此人身型高大健壮如山如此冷的天气竟赤着一条臂膀还纹着花臂。


    一道狰狞的疤痕斜切过鼻梁看着就凶神恶煞守关的卫兵们不禁提高警惕将此事上报了将领。


    李守忠亲自前来盘问不料竟和他相见如故设宴招待起来。


    “好酒痛快!”李守忠猛干了一大口李五带来的酒大呼过瘾“想不到这晋地还有如此烈酒更没想到在这小小一座蒲津关城能遇到李兄弟这般英雄豪杰!本家兄弟我敬你一个哈哈哈哈!!”


    李守忠放声大笑李五跟他碰了酒坛也灌了一大口酒:“将军谬赞了我再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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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过是个山寨当家,将军昔日领兵作战时的风采,才令我心驰神往。


    “……唉,李守忠闻言,面上笑容淡了下来,他站起身,向城墙下眺望,看着夜色中依旧奔腾不休的大河,“我多希望我一觉醒来,这里不再是蒲津关的城楼,而是受降城的城楼,这城楼前往来的不再是百姓商贾,而是那些跪地受缚的狄历人,城外流过的不是大河,而是草原上的奔马。


    “我李守忠,生在塞北,也该死在塞北,我该在草原和大漠上纵情驰骋,和狄人厮杀个你死我活,而不是在这关内的渡口城池蹉跎一生。


    李五来到他身侧:“如果我说,而今恰有良机,可助将军回到塞北,将军可愿考虑?


    “你是来给宁王当说客的吧?李守忠道,“并州的事,我听说了,我虽不知你们究竟是何种图谋,但三日前,我接到了陛下下达的密旨,你可知,这密旨里的内容是什么?


    “既是密旨,定是不可告人之事,我猜,是让你暗中杀了宁王殿下。李五道。


    李守忠哈哈大笑:“不止如此,还要我放乌逐入关。


    “哦?


    李守忠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他道:“你再猜,陛下许诺我什么好处?


    “该不会,是答应你办成此事,就让你当回安北大都护吧?


    李守忠放声大笑:“这宁王殿下,竟对陛下的心思如此了解!


    “那,将军的意思是?


    李守忠止住笑声,短暂的寂静过后,忽听得“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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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架在了李五脖子上。


    李五身形丝毫未动,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皮。


    “好、好、好!临危不惧,不愧是我李家儿郎!李守忠还刀入鞘,又从桌上拎了两坛酒,塞给对方一坛,“兄弟,干!


    两人就这么站在城楼之上,抱着酒坛痛饮,许久,李守忠才再度开口:“若是你们不来,那我说不定就真要遵旨了,但我知道,陛下不信我,他今日能让我当大都护,明日又能找个借口调我的职,这十年来,我辗转多地,这里待两年,那里待两年——今年,是我在蒲津关的最后一年。


    他举起酒坛,仰天对月:“君不弃我,我为君死!君若弃我,何妨弑君!


    *


    检查完了所有的尸体,给几个还有一口气的补完了刀,确认无一存活以后,时久回到乌逐的尸首旁。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发髻,另一只手将刀抵在他颈间,猛地发力,直接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


    乌逐被他一刀捅穿心脏,又放了这么久,血已经流干了,这会儿几乎没有什么血流出。


    他随手用对方的衣服擦了自己的刀,收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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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鞘,随后直奔城楼而去。


    城楼上,李守忠正在和季长天说些什么,余光扫到有人朝自己所在的方向快速接近,他诧异回头,就看见一身红衣的时久飞掠而来,借轻功轻身跃起,蹬上城墙,在接近垂直的城墙上踏墙疾走,眨眼间已到近前。


    守城的士兵们一阵惊呼,有人下意识地举起弓箭,李守忠急忙比了个“停”的手势。


    接近顶点时时久足尖发力,在墙面上用力一踏,一个空翻翻上了城墙,手里还拎着一个新鲜的人头。


    “你……”李守忠瞪大双眼,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城墙,“这城墙,足有三丈高!你怎么上来的?!”


    “很高吗?”时久将肩头一撮头发拨到身后,随手把人头扔在了地上,“解决了。”


    这一身打扮实在太别扭了,宽袍大袖,影响他行动,也不知道沾到血没有,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


    李守忠捡起地上的人头,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这是乌逐?”


    季长天伸手将人头接过,抬臂高举,同时扬起声调,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扩散出去:“诸位且看!”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他,他摸到人头脸上面具的边缘,一把将面具撕下:“贼首乌逐,谋逆不轨,现已伏诛!然,此贼竟在我眼皮底下改头换面,以死囚替换之,妄图金蝉脱壳!”


    士兵们一片哗然,季长天又举起圣旨,握住一侧轴杆,使圣旨自然展开:“更有朝中内应为其假传圣旨,意图放反贼入关,弑君夺位,祸国殃民!恶行滔天,罪不容诛!”


    士兵们顿时大骇:“假传圣旨?这圣旨,竟是假的?!”


    “诸位,”季长天丢下人头,依然举着那道圣旨,“而今贼首已死,可其背后之人,依然藏头露尾,逍遥法外!陛下受奸人蒙蔽,险些让这大雍的国土沦于战火,让皇都失陷,让无数黎民百姓颠沛流离!身为大雍子民,更身为亲王皇嗣,我季长天,理应为皇兄分忧解难,劝其回心转意!”


    “蒲津关的众将士,我大雍的好儿郎!可愿随本王一道,除奸臣,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