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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打工


    【给朕杀了季长天。】


    季长天笑吟吟道:“徐大人此言差矣。


    徐谦内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紧接着,听到对方不紧不慢地补上后半句:“我与乌都督,乃是‘同盟’。


    徐谦:“……


    这不一个意思吗!


    他不禁有些绝望了,眼中因悲愤而泛起热泪:“合着你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跟我演戏!


    “全仰仗徐大人配合,季长天用折扇轻轻敲击铁栏,向他凑近些许,笑道,“大人虽无入戏心,身却已是戏中人。


    徐谦:“…………


    心口又被狠狠地捅了一刀,他感觉眼前发黑,快要呕出血来,宿醉后的虚弱也一并上涌,双膝不受控制地打软,整个人扑倒在地。


    “大人何至于此?季长天故作惊讶,“你便是求,本王也不能放你出去,不过你放心吧,大人处事圆滑,这些年在官场上始终没留下什么把柄,故而本王也没道理杀你,你只需老老实实在这里待上些日子,待我等事成,你便可以官复原职。


    徐谦抓住铁栏,挣扎着撑起上身:“我要向陛下……揭发你们……


    等等。


    他好像忘了什么……宁王身边,不是还有一个玄影卫吗?


    他抬起头来,看到昨晚那和他们一张桌子吃饭的护卫就站在季长天身后,他用力盯着对方,试图向他传递某种信息。


    时久歪了歪头,满脸无辜。


    徐谦:“……


    为什么装作看不懂?莫非这玄影卫,是冒充的?


    不可能,他确确实实在陛下案头见过玄影卫的符号,一模一样。


    难道,玄影卫……也已经被渗透了?


    徐谦瞳孔地震,面色大骇,如遭雷劈,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哎,季长天眼睁睁看着他倒下,摇头叹息,“何至于此,二黄,你去给他看看,莫要出了什么事才好。


    黄二领命上前,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给徐谦号过脉后,道:“殿下,他没事,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引发昏厥,让他睡一会儿,应该就会自己醒过来了。


    “好,那你记得,给他准备些清心败火的药膳。


    “明白。


    黄二留下来值守,剩下三人离开了监牢,季长天道:“现在可否商谈作战之事了?


    “可以,乌逐应道,“向殿下借一份地图。


    季长天很快命人拿来了地图,铺在桌上,乌逐用笔在上面作下记号:“我们从并州出发,过汾州、平阳、绛州,这一路上,殿下可借兵符和诏书继续调兵,以晋阳王的威望,加以**之由,相信这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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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长天点了点头。


    “晋地之内一切皆受我们掌控因此大军并不急于行进只要封锁好消息我们便有充足的时间集中兵力若出晋之前能调集来十万人属下便有极大把握攻破晏安城。”


    “过了绛州便入蒲州若再向西行必过蒲津关蒲津关扼守秦晋大门位于蒲州和同州州界亦是河东、关内两道交汇之处自古便为战略要地因而此处玄影卫据点尤其密集不在属下掌控之内。”


    “以属下之意而今最好的办法便是暂将大军驻扎在绛州地界想办法骗开蒲津关的大门——不知殿下之前所说押送叛军首领入京一事陛下可同意了?”


    “哦我已向皇兄传书约莫这一两日就会有回信”季长天用折扇轻抵下巴“不知都督可了解蒲津关守将李守忠?”


    “先帝在位期间他和家父都在北境为将不过他属于关内而家父属于河东十几年前一次狄历大举来犯两道同时出兵互相配合那时家父被任命为主将他为副将两人因战术问题产生争执家父没有采纳他的提议他还因此记恨过家父。”


    季长天:“如此说来……”


    “他要是知道囚车里的人是我不论于公或于私想必都会给殿下行个方便。”


    “如此甚好”季长天道“届时便如都督所言大军暂驻你从麾下挑两百精锐伪装成我的二百府兵我携陛下诏命让李守忠放我们入城一进城内就让你的人杀上城楼趁他们不设防迅速占据关城。”


    乌逐点了点头继续在地图上标注:“过了蒲津关距离晏安便只剩三百里但大军一旦进入蒲州极有可能被玄影卫探子发现所以这剩下的三百里我们务必疾行两日内突袭入京不给他们调兵的时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说着又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同时派出少量兵力第一时间控制潼关以防东都方向派兵来援。”


    季长天看着地图不知在思索什么乌逐见他久久不应忍不住询问道:“殿下……可是有疑议?”


    季长天摇了摇头:“疑议谈不上只是有件事始终没有告诉都督。”


    “何事?”


    “都督其实无须担心玄影卫因为……”他看向时久“玄影卫已然是我们的人了。”


    乌逐一顿紧接着拧起眉头:“何意?”


    “都督还不知道吧我这护卫十九正是我安插在玄影卫中的眼线”季长天想了想道“这么说却也不妥当应该说他曾是皇兄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被我策反


    乌逐猛地站起身来。


    他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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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时久,五指不自觉地收拢攥紧,而时久站在季长天身后,不动声色地冲他摇了摇头。


    “……”乌逐已经蹦到嗓子眼的心又回落些许,嗓音干涩道,“属下……竟不知殿下还有如此底牌。”


    “这种事,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季长天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而今,我与都督也算是共患难了,故而毫无保留,将此事和盘托出,薛停被陛下处斩后,玄影卫统领一职已然落在十九身上,现在,所有玄影卫皆受他掌控,我们想让陛下知道什么,陛下就只能知道什么。”


    “……那我们的胜率又多了几成,”乌逐也低头喝水,他偷偷瞄了时久一眼,“只是,殿下为何如此笃定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如果他到紧要关头突然反水,那我们岂不是……”


    “都督,”时久皱眉,“说这种话,至少也不要当着我的面吧?就算我真的背叛你们,回到陛下身边,陛下也一定会杀了我,从我被委派卧底任务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不论任务成或败,在陛下那边,我都活不下来,既如此,我为何还要为他效力?我又不是傻子。”


    乌逐:“可我听闻,陛下控制你们这些玄影卫,是用了一种罕见的毒,这毒定期发作,你若不回去,不是同样难逃一死?”


    “我已从薛停那里搞到了足够的临时解药,殿下向我承诺,待你们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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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让太医院配置解药给我,彻底解了这毒。”


    “这样啊。”


    “好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季长天咳嗽了几声,道,“而今之局势,对我们三方来说,是共赢,我相信没人会在自己的目的达成之前背叛盟友,你说是吧,十九,都督?”


    时久点头。


    乌逐只好也跟着点头。


    “本王有些乏了,”季长天站起身来,眉宇间难掩倦色,“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已没时间再耽搁,待到诏书送达,我们即刻启程。”


    乌逐冲他抱拳:“是。”


    等他离开,乌逐立刻抓住时久:“你是怎么被他发现的?为何不告诉我?”


    “你却也没问过,况且这重要吗?他只知我是陛下的人,却不知我为乌家效力,”时久道,“而今我已是玄影卫统领,一切尽在我们掌握之中,不必再玩那些勾心斗角了,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节省时间。”


    乌逐打量他一番,怀疑道:“先前我给你的解药,你可吃了?”


    “当然,有解药不吃,我跟自己过不去?”时久奇怪地看他一眼,“刚才那只是骗骗季长天的,不会连你也信了吧?他自己都活不到入京,还能为我配制解药?”


    乌逐:“。”


    “罢了,”他道,“总之,你记得我们之前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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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划就行,季长天此人,绝不可留。”


    “知道了。”


    *


    晏安,皇宫。


    金銮殿内燃着熏香,季永晔正在殿内踱步。


    命季长天将叛军首领押解入京的诏令已在一日前下达,想想就快抵晋了,可不知怎的,他这心里却愈发不安起来。


    “陛下,”冯公公给他端上热茶,“陛下这两日劳心伤神,还是歇息歇息为好。”


    “劳心伤神?”季永晔看着茶杯中的涟漪,“公公,从小到大,你最了解朕,你说,朕是为何劳心伤神?”


    “这……老奴不敢揣测圣意。”


    “说。”


    “那想必……是为了晋阳王一事。”


    “哦?”


    “宁王殿下明明已将那贼首乌逐擒获,明明就地斩杀便可,却偏要将他押解进京,老奴怀疑……这里面,恐怕有诈啊。”


    季永晔唇边泛出一抹冷笑,伸手接过茶盏:“押解入京,倒并无不妥,此等反贼,就该绑在西市街口凌迟处死,让全天下的百姓看看,背叛朕是何等下场!”


    冯公公微微一抖,迅速低下头去。


    “只是,老七是否想借题发挥,朕却不得而知,”季永晔品着杯中香茗,“押解贼首入京,必过蒲津关,而今他手有兵符,这城门一旦为他敞开,那进来的是一人,一百人,还是一万人,可就不好说了。”


    “陛下所言极是。”


    “可继续放任他留在晋地,却也不行,此番他率军**,已是名声大噪,纵然太医断言他活不过开春,可即便他多活一天,朕也不放心。”


    “这样吧,”季永晔吩咐道,“你替朕传一道密旨,给蒲津关守将李守忠,命他假意迎宁王入关,找个机会,将季长天和那贼首乌逐,一并射杀在蒲津关外。”


    他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如此,虽不能解朕心头之恨,却可解朕心头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