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打工
【他要回去找季长天。】
两个玄影卫接连离开房间时久终于得以缓一口气。
他很想现在就倒下睡觉又担心这么躺下一会儿就真的起不来了纠结再三还是艰难忍住困意硬撑到了二三二回来。
对方帮他搬来浴桶跑进跑出了几次往里面添好热水又抱着一大堆东西进来:“前辈洗澡水给您准备好了您许久未归我怕您房间里衣服和被褥受潮便擅作主张帮您领了一套新的——我现在帮您铺上吧。”
时久艰难起身给他让位置:“多谢帮了大忙。”
二三二上前帮他铺床边铺边道:“还有伤药也不知道您需要用哪种索性帮您拿了一整套都放在桌上了。”
时久看向桌上的药箱打开来
“钱?”二三二一愣“这不免费的吗?”
时久:“嗯?”
二三二疑惑抬头:“前辈难道不知道……玄影阁中伤药免费供应?只是为了避免浪费需要自行申领且一个月只能申请一次方才我报了前辈编号代为领取那人还一脸奇怪地看着我……原来前辈以往从不去领伤药的吗?”
时久:“……”
他哪知道啊他穿过来又没有以前的记忆一开始连自己身上有毒都不知道还伤药呢。
每个月都能领一次那他得少占多少公家便宜……算了领来却也没用他以前在玄影卫根本就没受过伤。
想到这里身上的伤莫名更疼了他叹口气:“我知道了多谢你收拾完你就去忙吧薛大人那边记得安排妥当。”
“是。”
二三二帮他铺好床便离开了时久走到浴桶边看着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脸面色煞白眼底却发青头发也十分凌乱和鬼没什么两样。
他沉默片刻脱下破破烂烂的上衣丢在一边脱到裤子时却怎么也脱不下来了。
他骑马奔袭了整整一日两夜现在才发现大腿早就磨破了干涸的血将布料和伤口粘在了一起制造出一大片斑驳的深色痕迹。
……不是吧之前他就这副样子去见皇帝的吗没**还真是万幸啊。
不得已他只得把衣料浸湿了一点点剥离下来伤处碰到水泛起强烈的刺痛。
好不容易把裤子脱掉了房门又被敲响是二三三的声音:“前辈!饭打来了!”
时久被吓了一跳他还光着身子只得匆忙躲在了浴桶后面冲对方喊道:“你放门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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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房门被外面的人小心打开一条缝,一只手探了进来,将食盒递入放在门边,又在上面放了一个小瓶,“这是卸功散的解药,刚刚薛大人让我给您的,前辈,你记得吃。
说完,关门离去。
时久松了口气。
他走上前去,把食盒提到桌上,打开瓷瓶,先将解药服下。
药物很快生效,内力回归,身体也总算有了些力气。
但他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洗澡,怀疑自己就这么进浴桶会被活活疼死,思索一番,去找来一个木桶,用热水浸湿了毛巾,坐在凳子上开始擦身。
先擦去身上的鸡血,如影随形的血腥味总算小了一些,再小心翼翼地将伤处都擦拭过一遍,尤其是刚刚被皇帝掐过的肩头,这狗东西也不知洗手了没,手上有没有什么细菌,下手这么狠,是生怕他不感染吗。
热水刺激伤口,他疼得呲牙咧嘴,他将血水拧进空桶中,手里的毛巾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干净水越来越少,脏水越来越多,血水快将空桶蓄满时,他总算将自己从脖子到腿擦拭完全。
又用最后的水洗了头,泡了脚,而后开始给伤处擦药。
玄影卫的伤药倒是配得相当齐全,估计和**一样,都出自太医院,各种不同颜色的小药罐码放在药箱里,每个药罐上都贴了药效和用法。
他拿起红色小罐,上面写着“止痛,内服。
毫不犹豫地吃了一颗,又拿起碧色小罐,写着“皮外伤,外敷。
蓝色的是“刀剑伤,外敷。
紫色“瘀伤,外敷。
白色“烧烫伤,外敷。
……
时久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烧烫伤……这玄影卫的伤药,为何会把烧烫伤当作常用药?
他看向被自己丢在地上形似一团抹布的烂衣服,明白了什么。
所以,这些药根本是大牢里那些刑具的对应药吧!
差事办得不好就要被罚,罚完了又发伤药给治。
神经。
时久在心里暗骂狗皇帝脑子有病,同时拿起那个碧色小罐,从里面挖了一坨药膏,小心涂抹在伤口上。
这药膏不知是什么成分,有股很淡的清香味,抹上去也清清凉凉的,将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感压灭不少。
之前服下去的止疼药也开始生效,不多时,身上便几乎感觉不到疼了。
时久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平心静气地处理完了剩下的伤口,将比较严重的几处简单包扎了一下,又用紫色小罐里的药按揉了右臂的淤青。
做完这些,他换上干净衣服,在床上盘膝而坐,合眼开始调息,真气在经脉中畅行,循环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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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的热气也顺便带走了发梢残余的水分,变得干燥清爽。
因为被喂了一次卸功散,这次他是在清醒状态被强行关闭了轻功,清楚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现在他对轻功的掌控更加自如了,可以随意启用或停止。
原来这轻功还有第三种解法,早知如此,他当初直接吃卸功散不就得了吗。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调息完毕,他回到桌边,用内力加热了早已冷掉的饭菜,迫不及待地风卷残云。
吃饱喝足,时久倒头便睡。
*
沉眠之中,新一轮的梦境袭来。
这次他已然不在玄影卫的大牢里,似乎他清醒时到过哪里,睡着后就会做和哪里有关的梦。
梦里,他跪在御前,就面对着之前被薛停踹翻过的那张御案,皇帝坐在御案之后,笑着对他说:“事情办得不错,你替朕解决了乌逐,又解决了季长天,该记头等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梦中的他低头抱拳:“属下应尽之责,不敢奢求赏赐。
“那怎么行?季永晔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他跟前,轻拍他的肩膀,“就算你不要,朕也得赏你——来人。
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迈着小碎步来到他们面前,季永晔亲自拿起那盘中酒壶,为他斟了一杯酒。
“来,皇帝将酒杯端到他跟前,“这可是稀世难得的琼浆玉液,朕赏你。
时久慢慢抬头,看到皇帝的笑容陷在阴影中,看到那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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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酿的玉壶和玉杯,是如此眼熟。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但他素来少有表情的脸上并未泛起多少波澜,只是一颗心随着话音落下而冷了下去,他慢慢伸出手,接过了那只玉杯。
他双手端着玉杯,开口道:“……属下领旨,谢恩。
随后,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腹中很快传来剧烈的痛楚,视野暗了下去,天地在此刻倾倒。
他看到帝王的身影渐渐远去,周遭的一切归于寂静,最后在耳边响起的,是那句季长天对他说过的话。
“来世……
“莫做他人手中子。
时久陡然惊醒。
他猛地翻身坐起,激烈的心跳犹如擂鼓,他撑住床沿,大口喘
息,视野一片模糊。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顺着下颌淌落,他颤抖着伸手去擦,才发现那竟是泪。
他怔怔望着手背上的泪痕,直到它们蒸发殆尽,此刻他终于知道,原来那毒酒的味道,是苦的。
好苦,苦得他想要作呕,于是胃里便真的一阵翻江倒海,他干呕了两下,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强行将吐意压了下去。
为什么……季长天能面不改色地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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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下。
这家伙,不是最讨厌喝苦的东西了吗?
又为什么,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梦到这些。
梦境太过真实,无论他再怎么自我欺骗,也没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梦了。
可那些画面又究竟是什么?记忆,还是预知?
相比后者,他还是更倾向于那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而且怎么看梦里的这个他也不像他,傻子才会去效忠一个**,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君羊:陆八四粑笆捂铱5陆
……没有在骂自己的意思。
时久皱了皱眉。
季长天说,来世……
莫非,现在的他是那个“来世”?
他穿越,不是在这个时代凭空变出了一个人,而是……穿越到了前世的自己身上吗?
他本以为穿越这种事就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前世今生?
时久缩坐在床边,反复看着自己的手。
他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刚穿越时他就确定过,这具身体确实是他自己的,无论是小时候摔破膝盖留下的疤痕,还是长大后做饭切菜切到手留下的疤痕,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就算这些都是巧合,那还有手臂上接种疫苗留下的疤,这个总不能有假吧?
既然身体是他自己的,那是他取代了前世的自己?毕竟按照常理来说,同一个时空不能出现两个同样的人。
可是也不对。
如果身体是他自己的,那这凭空得来的武功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玄影卫的毒,这明显应该属于前世的时久。
难道……是他们两人合二为一了?
那他现在到底是前世的时久,还是今生的时久?如果今生的他取代前世的他,又替前世的他改变了结局,那今生的他还会存在吗?如果今生的他不存在,又是怎么穿越回去取代前世的他?
脑子越想越乱,终于,他呼出一口长气,站起身来。
没时间思考那么多了,当务之急,他要带着诏命赶回晋阳。
他要回去,找季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