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工伤
【什么玩意,季长天会武?】
时久回过头,眼睁睁看着季长天拔出了那把钉进墙面三寸的横刀。
……啊?
他家殿下,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等等。
某人身上的气息,好像变了?
下一秒,那把刀隔空向他飞来,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刀柄直直飞进他手中。
……季长天不光能拔出刀,还能精准把刀扔进他手里?
然而还不等他仔细思索,突然感觉手中一沉——刀格撞上他的虎口,紧接着刀身一歪,又从他手里掉了下去,斜插入地面。
时久:“……”
什么?
他已经震惊得接不住刀了?
他愣住,季长天也愣住,沉默的气氛充斥在两人中间。
时久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尝试握拳,却发现右手变得不听使唤,一丝诡异的青紫色从护臂中爬出,顺着掌根向上延伸。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丢弃在脚边的箭矢,除了箭镞上的一点血迹,借着月光照耀,似乎能隐约看出些异样的幽光。
“箭上有毒!”他果断将内力凝于指尖,在自己右臂上连点,封住穴道阻止毒素继续蔓延。
衣服里穿甲也就罢了,都用**了,还要给箭头淬毒,玩这么阴的!
是生怕杀不死季长天吗!
不对,现在也说不好到底是想杀季长天还是想杀他了。
“什么?”季长天眉头一压,摸出折扇,用力拽掉了扇坠,“趴下!”
时久立刻下蹲,就听到箭矢破风之声,一支**箭从他头顶飞过,射入地面。
可躲开了这一支,却来不及躲下一支了,一点寒光直朝他面门而来,他本能地用胳膊护住脸,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抛出的折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坚硬的红木扇骨撞偏箭矢,继而飞回掠身而来的季长天手中,他将折扇“唰”地一合,指向一侧房顶上偷袭的**手,只听“嗖”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从扇尾飞出,径直命中了对方。
被暗器命中的**手很快从房顶滚落,不知摔到了哪里,躯体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时久:“……”
啊??
他被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季长天,然而他是个面瘫,只能瞪大了眼睛以表达自己的震惊。
什么玩意……季长天会武?!
某人身上的气息比刚才更强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平日里的病气,取而代之的是习武之人浑厚的内力。
若是单论内功,应该和黄二在伯仲之间。
情况紧急,暂时没功夫跟他计较这些,他看到季长天将持扇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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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扇骨中又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声似乎是填充了**。
……原来不能连射。
有待改进。
另外一个**手已从房顶消失隐藏在了屋脊之后时久伸手去抓插在地上的横刀想要撑刀站起。
他左手也能用刀不过刚刚手臂脱臼过一次现在没什么力气可能会影响他**但用来自保应该也够了。
可不知是**影响了他还是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后带来的虚弱这一下竟没能站得起来。
随即他感觉肩膀被季长天按住对方低声道:“别乱动把我给你的药服下。”
时久一顿用尚能行动的左手拽出了脖子上的项链捏住猫耳按开小球将小白丸倒进嘴里用力吞下。
不知道箭上抹的到底是什么毒他现在整条右臂都是麻的完全不能动了。
之前被他打伤的刺客又爬了起来
一时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唯恐给对方可乘之机战局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这时像是有某种默契不远处的刺客突然跨步上前同时屋顶的**手也冒了头试图趁他们不备来上一箭但季长天的反应比他更快扇骨中的暗器射出这次时久看清楚了是一枚小巧的银针。
有了前车之鉴**手显然对他的暗器有了防备迅速低头躲避但手中的**也因此失了准头一箭射上了天空。
时久:“……”
远程对远程就是这点不好还打成回合制了。
两人谁都没讨到好处季长天迅速转移了目标他掠身而出折扇合拢挡住了刺客砍来的刀。
见他尚且能应付得来时久索性开始处理手臂上的毒伤他拿起自己的刀用刀刃割断绳子解开护臂撸起袖子露出伤口。
青紫色的毒线已经延伸到手肘以上他仔细辨认也只在小臂上发现一个一厘米长的小伤口伤口附近已经发黑看起来有些骇人。
他擦了擦刀小心地在箭伤上又割了一刀将伤口扩大而后催动内力尝试将毒血逼出。
不远处季长天已和刺客过了几招屋顶的**手应该又要上弦完成了时间紧迫他必须速战速决。
刺客再次一刀刺来季长天侧身躲过手中折扇展开顺着刀身环绕而上眼看着扇尾弹出的刀片就要割上对方的手情急之下刺客不得不松开了刀。
横刀脱手季长天立刻收起折扇向刺客颈间一抹薄薄的刀片瞬间割开了对方的喉管。
他飞身后掠避开鲜血喷溅的同时回到了时久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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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的**手再次给**上好了弦,而季长天已经没时间再补充暗器了,一把抄起地上射偏的箭矢。
与此同时,时久也感觉到自己被**瞄准,他伸手握住插在地上的横刀,猛地将刀身一拧。
天上的乌云已完全散去,月光正盛。
刀身反射的光芒晃花了**手的眼,让他没能顺利射出**箭,便是这么一秒钟的停顿,季长天手中的**飞出,并一个旋身挡在了时久身前,完全阻隔开**手的视线。
**手躲闪不及,竟直接被**射中了眼眶,惨叫一声,从房顶跌落。
季长天松一口气。
略显急促的呼吸在寒夜中化作白雾,他回头询问:“怎么样了?
“……还好。
时久逼出了一些毒血,毒线没再往上爬,但不知为何,他感觉身体莫名发冷,脑子也开始发晕了。
好像不是毒的原因,这是小白丸的药效吗……
季长天本想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耳中却又听到埋伏在远处的探子动了,大概是因为这里的人已经死完,行动失败,他必须要回去通报。
季长天眉目一凛,飞身便追:“想跑?!
时久就这么看着他飞上了房顶,对那逃跑的探子紧追不舍,行动之灵活哪有半点身体不好的样子。
……宋三来了都得说声医学奇迹。
视野越来越暗,他撑着刀柄的手一松,身形歪倒下去。
季长天和那探子在房顶上展开追逐,对方逃不出他的视线,但他一时半刻竟也追不上对方。
前方很明显是去都督府的方向,要是被他逃脱,后果不堪设想,正在这时,那探子因为过度惊慌,竟被脚下一块残缺的瓦片绊了一跤,一个踉跄。
季长天看准时机,猛地将手中折扇旋出,那探子只感觉颈间一凉,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某个瞬间,他甚至借着月色,看清了那扇面上的“风华绝代
折扇回到季长天手中,前方的人影跌落在地。
确认对方死透了,他终于呼出一口气,来不及耽搁,迅速往回返。
忽在这时,他听到细微的人声正在靠近。
李五和黄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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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十六,从东边过来。
还有一波人,似乎是巡逻卫队,从北边来。
没有犹豫,他果断将内力凝于指尖,打进自己的穴道,强行打散了之前**起来的内力。
撕裂般的剧痛在经脉间串行,他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简单蹭去嘴角血迹,他用地上那人的衣服擦干净自己的扇子,将刀片收回扇骨之中。
返回时久身边时,李五他们恰好也到了,季长天看到时久昏倒在地上,不禁瞳孔收缩,快步上前:“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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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五已将时久从地上扶起:“殿下,这里怎么回事?”
“十九**了。”没时间跟他解释太多,季长天从袖中掏出之前扯下的扇坠,打开上面的银球,将自己的那颗小白丸也喂给了他,不知是他刚刚散功的副作用,还是过度紧张,手指竟颤抖不止。
他试了下时久的脉搏,跳动很缓,小白丸应该已经生效,他抬头对李五道:“带他去宋三的医馆,快!”
“好。”李五背上时久,御起轻功就走。
“殿下,”黄大开口道,“那边还有一个活的。”
季长天点头,还活着的那个是被他的暗器射中的**手,他的银针上涂的毒并不致命,只能让人浑身麻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他跟随黄大从一处空隙绕到这栋建筑后面,在**手面前蹲身,借着身体的掩映捡起了地上的针。
他不着痕迹地将针收起,搜遍对方全身却没找到解药,于是他从一旁散落的箭篓中取出一支**,问地上的人:“解药在何处?”
对方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季长天抬起手,狠狠用**戳进对方的脖子,箭伤掩盖了银针留下的伤痕:“我再问你,解药在何处?!”
**手直接闭上了眼睛。
毒素迅速蔓延,可怖的青紫色纹路爬遍满脸,很快他身体一阵抽搐,再不动了。
见他**,季长天这才起身,脱力般撑住墙壁,低头发出一阵咳嗽。
十六亲眼目睹手无缚鸡之力的宁王殿下**,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殿下,不、不留活口吗?”
十五:“宁可自己死都不交解药?这帮玄影卫也太狠了吧?”
“他们不是玄影卫。”黄大道。
“不是?”十五愣了一下,“这不和你们之前打退的那伙人穿得一模一样吗?”
黄大沉默了一瞬:“他们也希望你这样认为。”
十五:“……”
说话间,巡逻卫队终于赶到了,卫兵们举着火把:“前方发生何事?”
“你们来得可真够快的,”十五没忍住道,“再来晚点,就能替殿下收尸了。”
卫兵们有些尴尬,冲季长天抱拳:“抱歉,我们刚刚追击都督府的卫兵,浪费了不少时间。”
季长天合了合眼:“追上了吗?”
“……没有,他们竟趁我们全员出动,城门防守空虚,逃出了城!着实可恶!”
“不必追了。”季长天道。
“何意?若是抓不到他们的人,要如何定那位都督的罪?”
“证据已经在此,”季长天指向地上一具尸体,吩咐黄大道,“你去将他心口处的刀**,然后割开他的衣服。”
黄大依言照做,他看着手中染血的短刀:“这是十九的刀?”
季长天点头:“方才此人被十九所杀,十九发现他身上穿了甲,你们仔细看。”
众人凑上前去,一个眼尖的卫兵开口道:“这甲胄……是军中制式!和刚刚那些人穿的甲一模一样!比咱身上的结实多了。”
“不错,这样的甲胄,只有军营里有,”季长天冷冷道,“此人,必是乌都督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