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打工
【殿下你发烧了。】
季长天惊讶地看向他。
“你……是真心的还是……单纯想要哄我?”他问“若是不愿其实也不必……”
“我若不愿根本不会让殿下得逞。”时久道。
季长天一顿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又是高兴又是无奈。
他撑住棋桌缓缓向对方倾身。
这一次时久没有再躲避只是闭上双眼比那柔软的唇瓣更先到来的是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脸上像是羽毛扫过一般带来些许痒意。
相比先前的猝不及防这个吻更像是和风细雨对方在他唇瓣上浅啄轻抿犹如小心翼翼的品尝。
时久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唇齿纠缠间对方似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感到温热的潮湿扫过嘴唇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却碰到什么更软更烫的东西不禁心头一惊想要撤离。
季长天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再次欺身向前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桌上的棋奁不慎被他碰落玉石棋子撒落满床。
时久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慌乱挣开他的手:“殿……”
一句“殿下”还没说完季长天忽然眉头一皱似是嫌弃横在两人之间的棋桌碍事猛地伸手将它掀到一边桌上剩余的棋子纷纷掉在床上还有几颗顺着床沿滚落在地板上弹了几下骨碌碌滚向远处。
没了这桌子的阻碍他再一次抓住了想要逃跑的人将他按在床头把还没出口的话全部堵回喉间。
“唔……”时久后背抵住了床架已是退无可退他伸手想要推搡却被季长天捉住手腕按过头顶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脊背用力将他扣在怀中。
先前被他拒之门外的舌尖再一次探进口腔试图勾弄他不停退缩的舌时久完全被他打乱了呼吸节奏感觉自己有点缺氧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得被动地应和着任凭他在自己的领地中肆意妄为。
心跳声激烈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每一秒钟都变得无比漫长时久没被控制的左手艰难撑住床榻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长天终于放过他偏过头去掩唇咳嗽了几声。
时久呆愣在原地胸口起伏不止过了好半天才挣扎着抬起手蹭了蹭自己被啃得湿漉漉的嘴唇颤抖道:“殿下……身体不好还搞这么……激烈。”
季长天止住咳再次将他抱住用下巴抵在他肩头。
时久靠在床头没有动弹他脑子发晕身体发软嘴唇被啃得还有点麻半天没缓过劲来。
他好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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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能理解那些小情侣为什么能旁若无人地在公交站牌下接吻了。
被季长天吻住时,大脑的所有运行空间都仿佛被他占满,已经无暇去思考其他了。
深夜静谧,唯有盆中炭火偶尔发出噼啪之声,激烈的心跳渐渐平复,滚烫的耳根也慢慢褪去了红。
出神之际,耳边再次传来季长天的声音:“十九,今日在湖边,我很担心你。”
时久微怔,神游天外的思绪被重新拉回:“为何?”
“我怕你没救上狗,反而自己落进水里,”季长天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道,“湖水结冰,寒冷刺骨,若是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多虑了,”时久道,“我有轻功傍身,没那么容易摔下水,就算真摔下去了,也有内力御寒,不会有事的。”
“我知,”季长天轻叹口气,“可忧从心来,难以自控。”
“所以……殿下难道是因为担心我,才犯病的吗?”
季长天轻轻笑了,他吻了吻对方的鬓角:“或许,我只是怕再有人重蹈我的覆辙。”
时久:“……”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掌心的棋子已被体温捂热,清浅的呼吸声里,天蒙蒙亮了。
雪还是没停,外面的天色十分压抑,只有很少的光线透过厚重的云层,告诉人们现在已是早上。
季长天坐直身体,披上衣服:“我要去一趟州廨。”
“先吃点东西再去吧,”时久道,“殿下昨天一天都没吃饭,身体会吃不消的。”
季长天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时久去通知了下人准备早饭,自己则回到屋里,和季长天一起收拾散落的棋子。
他将掉在地上、滚至角落的棋子一一捡起,全部收回棋奁,却发现少了一颗。
隐约记得掉下来的棋子应该有八颗,现在只找回七颗。
房间里已经找遍了,无奈,他只得去外面找,刚走到门口,就见一只手冲他伸来,手里正捏着那颗消失的棋子。
小小的玉石棋子在沙包大的拳头里显得愈发迷你,时久抬起头,和李五四目相对,一言不发地接过棋子,尴尬遁走。
婢女很快送来了早餐,季长天没吃多少,只喝了点粥。
大雪下个不停,时久撑了伞,陪季长天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一夜过去,路面上又积了不少雪,尚且来不及清扫,车夫只能赶车慢行,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州廨的差役冒雪上值,此刻正在清扫门前的积雪,代理长史一见他来,惊讶道:“殿下,这么大的雪,您怎么来了?”
“正因雪大,我才要来,”季长天道,“看天色,这雪一时半会儿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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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雪若是连下三日,恐积聚成灾,你速去拟一封文书,提醒各县准备应对雪灾。
“好,下官这就去,代长史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可是殿下,大雪封路,官道恐怕已不能跑马,就算现在发文书,却也来不及了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速去准备。
“是。
季长天站在檐下,望着天空中不停飘落的雪花,呼吸因寒冷而化作白气:“也不知晋地有多少州县受这大雪影响……
他说着咳了两声,时久皱眉道:“殿下,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雪下得太大,即便有人清扫,过不了多久又会重新积聚起来,长史迅速备好文书,盖了官印,命人在州廨门前的告示板上张贴布告。
季长天又叫来黄二:“二黄,你跑一趟长乐坊,通知乌逐,让他打听一下朔州和云州的情况,告知于我,乌澧曾在北境为将,想必会有些门路,记得,尽快。
黄二点点头,领命而去。
季长天裹紧了身上的狐**披风,自言自语道:“若是云、朔二州遭灾,那狄历人想必也不好过,初冬便天降大雪,牲畜冻死,一定损失惨重……明年边关,应当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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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口热茶暖身,开口道:“都进来。
小宋们已被黄大叫到了州廨,除去身体还没好利索的宋小虎,其他人都到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我要你们在一日之内把文书送到各县县廨,然后回来向我复命,告诉我当地情况如何,季长天将文书和地图给了他们一人一份,“这是并州地图,你们用心记下,切莫迷路了。
少年们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地图,纷纷点头。
季长天又给他们装好干粮、水,以及银钱:“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并州治下十三县,最远的距离晋阳城有两百余里,雪天路滑,道路难行,想及时把文书送到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恰好这些少年们有鬼神莫测的轻功,跑这两百里路只需半日。
他们身上的卸功散早在宋三第一次来看诊后就解开了,季长天安排了轻功最好的去送最远的县,只不过他们总共只有九人,剩下四个较近的县,他派了其他人手。
派发完文书,便是筹备物资,先前送出的御寒衣物只够保暖,应付雪灾却远远不够了,他征调了城中囤集的木柴,又自掏腰包,从晋阳王府运了一批木炭出来。
物资刚备好,前去送信兼打探情况的小宋们便回来了,果然如季长天所料,各地均有降雪,有几个县积雪已没过小腿,大雪压塌了不少民房,砸伤了几个人。
骤雪忽至,打了人们一个措手不及,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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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有限,情况已不容乐观,各地正要向州中求援,没想到州里竟先一步派了人来。
各县县令感动不已,恳请刺史施以援手,季长天迅速分配好物资,命手下差役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将物资送往受灾地点,又让小宋们也来帮忙。
这么一忙,便是半个月。
大雪连降三日,又陆陆续续地下了许多场小雪,半月之后,天终于彻底放晴。
这些日子季长天整日往州廨跑,州中官员忙得脚不沾地,刚办妥这件,新的命令又已下达,每天鸡鸣时就得来上值,入夜方归,有人索性直接睡在了州廨中,根本没空回家。
晋地缺雨,如此大雪更是百年难遇,大雍建朝以来第一场大雪就被季长天给赶上了,也不知是该说走运还是倒霉。
天连续放晴,终于可以休息的这一天,州中官员几乎喜极而泣,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喝酒庆祝一番,回到家中倒头便睡。
季长天也回到晋阳王府。
时久先一步跳下马车,伸手去扶他,季长天踩着脚踏下来,可不知是没扶好还是没看清,这一步竟没踩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殿下!”时久迅速将他接住,“没事吧?”
“……无碍,”季长天吃力地站直身体,低咳两声,“只是近些时日未曾睡好,有些头晕——我们回去吧。”
他嘴上说没事,时久却感觉不太对劲,这些天他一直咳嗽不止,喝了药也不起作用,今早几乎没能起得来床,刚刚在马车上,上了车就一语不发。
被他握着的这只手冰凉,苍白的面容上却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时久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
他不禁心头一沉:“殿下,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