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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打工


    【啊?!】


    车轮辘辘向前,马车内,季长天微微一顿。


    车下……有人。


    动静之细微,几乎悄无声息,定是十九无疑了。


    乌逐坐在对面,为季长天斟上一杯新烹的茶:“殿下,喝口茶暖暖身子。


    季长天伸手接过。


    袅袅茶烟在杯中升起,他却只将茶盏轻轻摇晃,望着清透的茶水,唇边笑意若有若无。


    “殿下放心,我定不会在茶里下毒的,乌逐也为自己斟了一杯,缓缓吹凉,浅饮一口,“此处没有旁人,有些话我便直说了——殿下是大庆仅存的皇嗣,我只信殿下一人,至于其他的……晋阳王府,又或是殿下身边的护卫,我都信不过。


    “哦?季长天轻挑眉梢,“那日在赏菊宴上,我的护卫却一直在。


    “那是迫于无奈,我若不让他留下,想必殿下根本不会听我说话,乌逐道,“只希望殿下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切莫走漏了风声,以及,往后不要再让任何人跟着了。


    车底的时久:“……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三个人拉四个群,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季长天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喝了两口杯子里的茶,慢慢呼出一口气,又捧着杯子开始暖手。


    马车沿着一条小路继续向前行进,走了一阵,前方又是一条岔路,左边那条通畅平坦,而右边那条地面凹凸不平,路边堆放着一些石块,还设了拦马桩,前方似乎正在修路。


    车夫跳下车,将拦马桩挪到了马车后面,赶车继续向前。


    马车行过这段坑坑洼洼的路面,扒在车底的时久险些被颠下来,车轮带起许多小石子,打到了他脸上,他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地闭上眼,努力将身体贴伏在车板下。


    天杀的,他衣服都脏了。


    季长天看向窗外,只见前方仅剩土路,已然偏离官道,路面上有许多车辙印,似乎比寻常印痕更深。


    修路……呵。


    杜成林想必是以修路的名义向山中运送石块,但这些石块实际上被替换成了精铁,石与铁重量不同,这才导致车辙印变深。


    看来乌逐带他来的不是军营,而是锻造武器的工坊。


    马车七拐八绕,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时久胳膊都扒酸了,马夫终于勒住缰绳,拽停了车。


    “殿下,我们到了。乌逐率先跳下车,为他搭好脚踏,撩开车帘,“请。


    季长天踩着脚踏下了车,环顾四周,这附近不见人烟,甚至连个活物也没有,深秋时节,树木仅剩枝杈,蚊虫死绝,只偶有飞鸟从头顶掠过,除此以外,堪称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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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的土很快弄脏了他的衣角,他颇有些嫌弃地问:“走了这么远,乌大人就带我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


    “殿下请随我来。


    前方的路马车已无法通行,两人徒步向更深处走去,车夫调转车头离开,并没发现车后落下一个人,又在瞬间消失了。


    这附近山连着山,到处都是遮蔽,倒是很方便时久隐匿身形,他不远不近地尾随着前面的人,忽然他视线一凝,目光落回近前,发现手边的山壁上有一小块不自然。


    山石凹陷处多了一块石头,他小心将石块移开,看到下面有一个用朱砂涂成的符号。


    这是……暗号?


    没记错的话,这符号的意思是让他跟着暗号走。


    他随手用内力将符号抹去,把石头放回原位。


    他就知道乌逐是故意引他跟来的,还好之前跟着宋廿学了他们的暗号,不然,他今天非要露馅不可。


    季长天跟随乌逐走了一段,借着过人的耳力,他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转过一处石壁之后,那声音骤然放大,只见一座巨大的锻冶工坊依山而建,一半嵌在山体之中,一半向外搭出棚子,数不清的精铁堆在地上,数个打铁台冒出火花,锻刀师傅们挥汗如雨,将烧红的铁反复锤打成刀,又将初具雏形的刀再次放入锻炉烧红,循环往复。


    “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锻刀师傅?季长天问。


    “各地都有,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集中雇佣太多,乌逐道,“殿下放心,他们都是自愿的。


    季长天环顾四周,看到工坊另一侧正在为锻打好的刀覆土烧刃,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把成品刀,锋利的刀刃寒光四射,这刀的质量已经和禁军配备的刀不相上下了。


    “这锻刀的工艺,本为不传之秘,乌大人能将这方法搞到手,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了。他道。


    乌逐:“百炼之法,自古有之,只不过文帝登基后,又命工匠对其进行了一番改良,使刀兼具锋利和韧性,家父在边关为将多年,自然能用得上最好的刀,破解出这改良后的工艺,倒也没什么难的——殿下,这边请。


    季长天跟随他上了山,耳边的嘈杂声的总算是小了一些。


    乌逐将他请进一座小楼,侍从已摆好酒菜,菜色一般,但也还算丰盛。


    “属下常年住在军营,同兄弟们同吃同睡,也不知殿下家中每日吃些什么,准备了这些,还望殿下不弃。


    “无妨,我身体不好,也吃不了那些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这家常小炒恰合我意,季长天在桌边坐下,“不胜酒力,便以茶代酒了。


    乌逐用酒杯与他的茶盏相碰。


    时久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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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隐在梁上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可恶吃饭也不带他。


    “乌大人这锻刀工坊想必不止一座吧?”季长天边夹菜边问“我看你这还有不少原料未曾煅烧总共打算打多少把?”


    乌逐又为自己续满了酒:“两万把。”


    “这么说来你募集了两万私兵?”


    “暂且只有一万余人明年开春之前会凑够剩下的。”


    “这么大的阵仗竟能躲过陛下的眼线乌大人本事不小。”


    乌逐冷笑了下:“那昏君久坐高台闭目塞听而晋地群山环绕通往京都的官道都只有一条想要截取消息不要太容易。”


    “纵然他手下的玄影卫遍布各地但在咱们的地盘


    “你这两万把刀不就搞不定?”季长天揶揄他道“三十万官银若对你来说足够**之事你自己便做成了还邀请我做什么?”


    乌逐顿了下:“殿下所言极是是属下失言应该说——没有你我二人联手搞不定的事。”


    季长天笑了笑:“说吧还差多少?”


    “这三十万银我拨出部分用来招兵买马、雇佣工匠剩下的……便只够打一万把刀了。”


    “所以还差一半?”季长天摇了摇头“乌大人你这缺口可是有些大啊我若是你就不走这步险棋从长计议。”


    “昔日家父也叫我从长计议可我却等不得”乌逐道“殿下或许不知这些年狄人屡屡来犯将士们在边境抗击外敌那昏君却在忙着内斗十年间多少忠臣良将惨遭毒手若再这样下去边境城池迟早陷入一片战火我虽为庆人却也不想看到家园被狄人攻陷。”


    “打仗之事我不懂我答应与你合作只为给我母妃报仇”季长天道“你缺的那一万把刀我只能给你提供银子至于铁你自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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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没问题。”


    “等我回去之后会每天让人去长乐坊赌钱叫你的人擦亮眼睛别被不相干的人盯梢。”


    “殿下放心”乌逐双手捧杯“我敬殿下。”


    两人一个喝茶一个喝酒乌逐又陪他吃了几口菜欠身道:“殿下先吃着我去方便一下。”


    “请便。”


    乌逐起身离席时久迅速离开了现场寻着记号来到约定的地点。


    之前他又发现了另外几处记号这些记号将他引向阁楼背面一处隐秘的山洞他先于乌逐抵达了山洞装作等候多时的样子在洞口用力拍着衣服上的土。


    乌逐很快赶来用手扇了扇被他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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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土,开口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能一路尾随而不被我察觉,不愧是我的好师弟。”


    时久停下动作,冷淡道:“你引我来,我自会来。”


    “既如此,一个多月前我便引你前来,你又为何不来?”


    时久:“……”


    啊?


    他火速回忆了一下一个多月前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说那个潜入王府行窃的小孩吧?!


    所以,那孩子的任务其实不是拉季长天入局,而是给他传递消息,提醒他来跟乌逐接头?!


    ……哈哈,这事闹的。


    他还傻呵呵地问那孩子轻功的事,得亏孩子是个哑的,没跟乌逐告状,不然就全完了啊。


    时久思绪电转,斟酌三秒后,面无表情道:“你太沉不住气了,那时我初到晋阳王府,还未曾取得季长天的信任,如若身份暴露,你要我如何收场?”


    乌逐沉默了下,将视线投向远处,叹气道:“你果然像父亲,起初我还不理解,他究竟为何要将你收作义子,和我相比,他甚至更偏爱你些,而今,我却懂了。”


    时久:“…………”


    什么玩意。


    他是乌逐的父亲,乌澧的义子?


    当师兄弟已经够了啊,怎么还扯上亲戚关系了,这身份他能不认吗?


    “许久不见了,小久,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不爱理人。”


    时久皱了皱眉:“别这么叫我。”


    乌逐失笑:“好吧,那还和以前一样,我唤你师弟便是。”


    时久没吭声。


    “这些年,你在玄影卫可还好?”


    “好。”


    “自你成功混入玄影卫,我便与你断了联系,我曾经一度认为你已经**,直到我得到消息,晋阳王在京都新收了个暗卫,我便猜测那是不是你,等你们入了晋,我的猜测得到证实,那正是你。”


    “你这步棋走得实在妙,我曾设想过无数次,如若你还活着,究竟要以怎样的方式从玄影卫中脱身,没想到你竟能让昏君选中你,让你成为季长天身边的眼线,这一箭双雕,真是神之一手。”


    时久:“……”


    “我才下定决心准备起事,你便从京都赶来相助,你我兄弟二人,当真心有灵犀,你说是也不是?”乌逐笑道。


    时久:“……”


    “哦,对了,还没问你,你在玄影卫中编号几何?”


    “十九。”时久淡淡道。


    “那还真是巧,之前我听季长天也唤你‘十九’。”


    “便是因编号相同,我才替换了他身边的‘十九’。”


    “十九与时久,异字同音,你特意选了这编号,是怕我认不出你?”乌逐道,“师弟多虑了,就凭你这举世无双的‘踏雪寻梅’,我又怎能认不出你?”


    时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