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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打工


    【我陪着殿下就是了。】


    两人离开长乐坊,上了停在外面的马车。


    在赌场里不方便问,现在终于有机会问出口,时久道:“赏菊宴是什么?”


    季长天:“每年九月初九,晋阳谢氏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名为赏菊宴,邀请晋地各路达官显贵一同进山赏菊。”


    “谢家举办的宴会?”


    季长天点了点头:“五姓中人,各有所好,谢家乃文人世家,书香门第,现任家主,也就是谢知春的父亲酷爱菊花,而这晋地的太行山上,恰有一种菊花,名曰太行菊,每年秋天,便会在悬崖峭壁间盛放,孤傲奇绝,遗世独立,故谢家大办赏菊宴,甚至在绝壁山间修建殿宇,只为一瞻菊花盛放的美景。”


    时久:“……”


    不愧是世家望族,搞这么大阵仗,就为赏个菊花。


    “这赏菊宴年年都办,而今已有十年之久,自我被封为晋阳王后,谢家也年年邀请我,但我只去过一次,登山赏菊,着实累人,”季长天叹口气,“原本今年也打算回绝的,现在看来,恐怕要重新计议了。”


    “既然赏菊宴是谢家所办,那谢知春会不会认识那人?”时久问。


    季长天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却不见得,邀请什么人是谢家家主所定,并不由谢知春经手,不过有一点不会错,想要参加赏菊宴,就必须要收到请柬,过两日谢知春来邀请我时,我向他讨一份宾客名录,或可从中寻得蛛丝马迹。”


    时久:“嗯。”裙**吧司叭**5伊武**


    “好了,先回府吧。”季长天道。


    时久从车内换到车前,驾车回到王府。


    才刚进内府,就被等候多时的李五拦下:“你们总算回来了,殿下,刚收到黄二那边的消息,说他们已经抓到了偷十九包裹的那哑巴小孩,在往回返了,估摸着后日能到。”


    “好,回来得正是时候,”季长天将折扇一合,“大狸,你叫上大黄一起去接应,切记,避开一切眼线,尤其是剩下的那些孩子,万不可让他们知道,我们抓到了人。”


    “明白。”李五领命而去。


    时久:“需要我帮忙吗?”


    “你就不必了,”季长天道,“将武艺高强的暗卫都派出去,我这府中空虚,万一我被刺杀可如何是好?”


    “现在他们想投效您,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刺杀吧。”


    “那如果是皇兄那边呢?”季长天压低声音,“我送出的书信,他应该收到了,若是他不愿给我这刺史之权,对我动了杀心……”


    “……我陪着您就是了。”时久无奈道。


    皇帝要想杀季长天,哪里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还用得着派刺客,估计会让薛停直接给他下达命令。


    今天并非时久值班,把季长天送回狐语斋他就离开了,并拿到了一颗金豆的加班费。


    *


    这日,时久结束了值夜,正准备下班,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嘈杂。


    本该接他班的十八光速冲出了狐语斋,激动大喊:“黄二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有天大的事要告诉你!


    时久:“……?


    李五果断按住十八:“有什么事都以后再说,先说正事。


    季长天站起身来,时久也跟上他,在院子里和其他暗卫汇合。


    黄二带着十五十六,风尘仆仆,手里还押着一个有些面生的少年。


    时久打量那少年片刻,疑惑道:“他……是之前那个孩子吗?


    “嘿,你快别提了,黄二说起这个还有些来气,“要不是因为变了样子,我们还不至于找这么久,殿下给那二两银子,可是让他过上好日子了,才一个多月没见,看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我们凭着当时的记忆找,根本找不到人,最后还是四处打听哑巴小孩,才把他给揪出来。


    他说着掐住那少年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来。


    时久仔细观察,这才发现确实是同一个人,虽然五官变化不大,但一张小脸白净了不少,换了身干净衣服,个子也长高了些,乍一看完全联想不到一起去。


    少年被他们按着,满脸不情愿,直到看见朝他走过来的季长天,这才顿了一下,低下头去。


    “这不是好事吗?季长天笑道,“都过去这么久了,若是还和以前一样,我才要担心呢。


    少年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好了,没那么多时间聊闲话,我们长话短说——我想你告诉我,和你一样的孩子,到底还有多少?季长天问。


    少年并不回答,只把头埋得更低。


    季长天叹口气:“你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或许……你应该认识你们领头的那个孩子,他不是哑巴,有一只老虎布偶,对吗?


    少年闻言,猛地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他。


    季长天冲李五递了个眼色,李五点点头,从黄二手中接过少年:“走吧,带你去见他。


    黄二有些迷茫地询问黄大:“大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什么了?现在回府了,可以说了吧?


    “我来,我来说!十八自告奋勇,“黄二哥,我告诉你……


    黄二等人渐渐落在了后面,时久跟着季长天他们来到安置“盗圣的居所,季长天轻轻摆手,打发走了守在这里照料的下人。


    哑巴少年一看到躺在病榻上生死不知的人,不禁瞪大双眼,一个拧身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从李五手中挣脱,冲到床前张开双臂,冲他们呲牙咧嘴。


    “可不是我们伤的他,”季长天道,“是你们主子要让他死,若非十九用自己的救命药帮他吊住性命,撑到神医宋三针来救,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少年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时久,将信将疑。


    “我们没理由骗你,”时久道,“你们自己的计划你不可能不知道,再不然,你等他醒了亲自问他。”


    少年慢慢收敛了戒备,垂下手臂。


    “现在愿意帮我们了吗?”季长天问,“我相信你也不愿意被他们当作工具利用,所以才历经千辛万苦逃出来,如果你愿意给我们透露一些消息,那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力救下你们所有人。”


    少年明显被他的承诺打动,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榻上的人,狠狠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


    “那我们出来说,不要打扰他休息。”


    几人退出房间,在小院里的木桌边围坐,季长天道:“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求证,我知你不能言语,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


    少年点了点头。


    “首先,你们的主子培养你们,其真正目的并非为了偷盗,而是将你们安插在各处,为他收集情报——我说的可对?”


    时久微微皱眉。


    这听起来……怎么和玄影卫的工作这么像呢。


    少年点头。


    “他便通过这些情报,得到了杜成林的把柄,进而要挟他与你们合作,你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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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负责养兵,而杜成林负责提供军费。”


    少年犹豫了一下,点头。


    “你们谋划的时间,不止一月两月,也不止一年两年,而是——三十年,”季长天轻摇折扇,微微笑道,“因为,你们是前庆余党,自庆朝灭亡的那一天起,你们的主子就在暗中筹谋,反雍复庆。”


    时久:“?!”


    在场众人纷纷露出惊诧之色,刚从后面追上来的黄二一脸震撼地挤了进来,指着少年道:“什么?!他是庆朝人?这庆朝都灭亡三十年了,他才多大?!”


    李五也觉得不可思议:“殿下,您确定没搞错吗?”


    季长天神色从容,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哑巴少年:“你只需告诉我,是或不是。”


    少年攥紧了拳头,犹豫良久,终于缓慢且坚定地点了点头。


    “哈?!”黄二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刚听十八说完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殿下和十九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搞上床了,他好不容易才接受季长天有龙阳之好的事实,这又冒出来一个前庆余党。


    他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伸手撑住了站在一旁的黄大:“大哥,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时久皱起眉头,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问道:“殿下是如何发现的?”


    “麋鹿,”季长天道,“那日在公堂之上,盗圣提到了麋鹿,麋弥县这个地方虽是信口胡编,却给我们提供了不少信息——究竟什么地方才能麋鹿遍野?皇家御苑。”


    “庆朝皇帝喜爱麋鹿,认为其相貌奇特,为神异之兽,唯有皇家可以观赏,便令人将野外的麋鹿全部捕杀,挑选了一批身体强健的,放在御苑中饲养、繁育、围猎,从此,人们再难在野外见到麋鹿了。”


    “一群乡野小孩,大字不识,究竟为何会知道麋鹿?除去你们本身到过御苑这种可能,那就只剩下,见过麋鹿的人告诉过你们,为你们描绘过麋鹿遍野的画面,才被那少年记住。”


    “而今改朝换代,那群麋鹿也还被养在御苑中,只到秋猎之时,陛下才会邀请臣子一同观赏这珍奇异兽,能陪皇帝一同围猎,放眼整个晋地,可有人能得此殊荣?就连我也没去过呢。”


    “若非见过现今的麋鹿,那就只能是见过前朝的麋鹿,既有反意,又念前朝,除了前庆余党,还能有谁?”


    季长天眯起眼来:“你们谋划日久,一举一动都当真隐秘,既然三十年来都没被发现,怎么最近行事突然偏激起来?就不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少年缩了缩脖子,似乎有被他吓到,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到时久身后。


    时久一脸莫名地回头看他:“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少年抬起头来,指了指他,用两根手指做了个小人跑动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


    时久思索道:“你说我跟你有一样的轻功?”


    少年点点头。


    “所以呢?”


    少年又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时久没理解:“什么?”


    少年有些着急了,指指其他人,再指指自己,摆手,又指时久,又指自己,点头。


    时久一头雾水,季长天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的意思似乎是……我们和他不是一类人,而你是。”


    少年比划了半天,见终于有人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禁激动点头。


    “……我和你是一类人?”时久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是前庆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