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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摸鱼


    【你俩不是已经……】


    “什么?”李五结束了他的扮演时间向他们这边投来视线“此言当真?”


    “当不得真。”


    “?”


    “不过一个孩童的胡言乱语怎么能当真呢”季长天微笑道“这幕后之人聪明就聪明在让一个孩子给我们传递消息即便我们发现什么不妥想要揭发他却也没人会相信。”


    李五沉思片刻:“我还是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晋阳王府?”


    “如果让我来推测其原因大致有二”季长天道“第一为了钱谁人不知晋阳王富甲一方还挥霍无度他派人前来偷窃除了拉我们入局恐怕也是在验证王府的财力究竟如何。”


    “可他明明已经拿走了三十万两官银胃口如此大竟还嫌不够?”


    “养兵的开销总是难以估量先前我们猜测杜成林并非主谋因为他手里没人多半只是负责提供军费开支而主谋决定抛弃这颗棋子就一定要提前找好下家——毫无疑问晋阳王府能提供的银两远比杜成林一个并州长史多得多。”


    时久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他一眼。


    意思是季长天能掏出的钱比三十万两还多?


    这位宁王殿下到底趁多少钱?


    季长天:“这其二么便是势晋阳王在晋地的威望无人可比不论被封做晋阳王的人是谁只需这三个字便足够了借晋阳王之名起事可谓事半功倍。”


    李五皱眉:“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不予理会便是”季长天倚靠在桌边轻摇折扇似笑非笑道


    时久:“……?”


    意思是有诚意就可以吗?


    下一刻便听季长天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这些年来皇兄待我不薄这晋地陷于群山之间他却也鞭长莫及竟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图谋叛乱我非要替皇兄把这群人抓出来不可。”


    时久:“…………”


    又开始演了。


    这兄弟情深的戏码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李五一言难尽道:“殿下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您这风寒才好又琢磨这些事宋三屡次叮嘱叫您不要思虑过重您要是再为此事病倒未免得不偿失了。”


    “……大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季长天正色道“先帝封我做晋阳王命我出任并州刺史我却因身体抱恙无法行刺史之职本就于心有愧而今乱臣贼子已经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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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我脸上,我身为大雍皇室,如何能置之不理?


    李五:“我的意思是,您将此事启奏陛下,交由陛下定夺。


    “等时机成熟,我定会禀告,但现在幕后主谋尚未浮出水面,我们若太快行动,恐打草惊蛇,以皇兄的性子,得知以后定是十万火急派人详查,就算能抓住几只老鼠,但若挖不出那主谋,以后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李五思索一番,抱拳道:“殿下所言有理,李五受教。


    时久:“。


    就这样被说服了?


    好吧,如果换作半个月前的自己,恐怕也会被说服,毕竟那时他还觉得季长天单纯善良。


    正想着,掌心忽然一轻,季长天从他手中抽走了账册,粗略翻看几页:“此物,大有作用,有了这东西,我们便有了加入牌局的筹码。


    时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这又不是州廨账目的原本,只是他根据实际情况推算的,能算什么筹码?


    不懂。


    “暂且放在我这里保管,你不介意吧,小十九?季长天问。


    时久摇了摇头。


    季长天拿着账册上了楼,将纸页在桌上逐一铺开。


    这账目,记得还真不错。


    条分缕析,一目了然,有板有眼,比杨参军递交上来的账本强多了。


    这可绝对不是看上几眼账册就能学会的,须得日积月累,熟能生巧。


    说来也怪,明明能把账目算得这么清楚明白,又有着对数字过目不忘的天赋,却说自己讨厌算账,这小十九,以前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


    玄影卫不会教这种事,那他是怎么学来的?


    难道他还不止是个玄影卫?又或者以前也做过暗桩,比如去户部尚书家……


    那更不对了,户部尚书是谢知春的叔父,要是被十九监视过,只怕现在已告老还乡了吧。


    季长天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不解了,找了个合适大小的盒子,小心将账册收进去放好。


    时久在狐语斋一直待到换班,陪季长天吃了饭,又盯着他喝了药,随后和李五一起离开。


    即将在前面的路口分开时,他叫住对方:“李五哥。


    李五停下脚步:“怎么?


    时久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开口,毕竟李五貌似是所有暗卫里最靠谱的一个了,他实在有些好奇。


    “我一直有个疑问,他道,“在我被殿下收作暗卫前,时常听到坊间传闻,说宁王殿下胸无大志,不学无术,可我来王府也这么多天了,总觉得……殿下并不像传闻中那般。


    李五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你们不都已经……怎么还有这种疑问?


    时久茫然和他对视:“已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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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李五沉默了下,“你也说了是传闻,那传闻中,杜成林还是个一心为民的父母官,你现在觉得他是吗?”


    时久:“。”


    “我不知别人怎么看待殿下,我也不在乎,在我眼中,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他若真像传闻中那般,是个废物王爷,又怎会在经过雾山县时一眼看穿县令的诡计,救下我的性命?”


    时久微怔。


    原来李五早就知道?


    “说来有些丢脸,那时殿下方才十六岁,我见救我之人竟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起初还有些不服,我堂堂云虎寨大当家,竟要承一个少年之恩,可他后来真的将我从大牢里救出,免除了我和所有兄弟的罪责,还为他们寻找了好去处,那时我心悦诚服,愿意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从不将殿下当作纨绔子弟,在我看来,他并非胸无大志,只是无心去争,身体状况也好,其他原因也罢,我并不在意,因为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影响我为他效力。”


    “我是他离京以后收下的第一个暗卫,你可以认为,我和其他人都不同,我对他的过往了解得并不多,黄二曾与我说过,但我也一听而过,我为乡野之人,并不关心皇权争斗,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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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和陛下的关系究竟怎样,我从不主动打探,殿下想让我知道什么,那我便知道什么。”


    时久微微出神。


    竟是如此?


    “殿下十分喜欢晋阳这个地方,所以他会对失窃案上心,我毫不意外,即便他再不愿争,却也有个底线,那杜成林挪用修路的钱为幕后主谋提供起事的军资,想必已触碰到了殿下的逆鳞,如若真的事发,不论最后是叛乱被平定还是改朝换代,受苦受难的都是晋地和京都的百姓,殿下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明白了,”时久冲他抱拳,“谢李五哥解惑。”


    李五点点头:“对了,你在此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时久:“……?”


    他站在原地,看着李五身形一闪,消失在道路尽头,很快又重新出现,手里多了两坛酒。


    李五将其中一坛递给他:“上次答应了要请你喝酒,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是我们雾山县特产,以前我在寨子里时常请兄弟们喝。”


    时久拔开塞子,浓郁的酒香一下子飘散出来,他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好烈的酒。”


    “雾山多雾,故名雾山,山中湿冷,便靠喝酒暖身,”李五冲他举起酒坛,“干?”


    时久将酒坛与他相碰:“干!”


    他又喝了一大口,只感觉脸颊都烧了起来:“咳……不行了李五哥,这酒太烈。”


    “那便拿回去喝,”李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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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了再来找我要,上次回雾山县,我带了不少酒回来。”


    “好,一言为定。”


    两人在岔路口分别,时久匆忙返回喵隐居,推门入院时,已经感觉有点晕头转向了。


    不愧是大当家,这酒……比松风堂的什么竹叶青月下酒可厉害多了。


    趁着还没完全迷糊,他赶紧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小煤球又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先他一步从门缝挤进了屋。


    时久看着长出两条尾巴的黑猫,用力晃了晃脑袋。


    要不以后还是不锁门了吧,天气冷了,他又回来得晚,不能总让小煤球睡外面。


    或者……他应该在门上开个猫洞。


    时久将酒坛放在桌上,草草洗了把脸,在床上躺了下来。


    微醺的酒意让他整个人有点飘飘然,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想到明天又该是写工作小结的日子了,既然季长天说不能打草惊蛇,那他就也先秘而不宣,反正那少年在牢里说的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季长天……不知季长天要怎么对付那幕后主谋呢,他今日的态度并不明朗,说是引蛇出洞再一举剿灭,但如果……


    如果他真想借此机会,趁机谋反呢?


    季长天谋反,季长天当皇帝……


    那还真是……太好了吧!


    时久合着眼睛,意识迷离,光是想想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他摸到睡在旁边的黑猫,猛地将它抱进怀中,含混不清道:“狗皇帝……退位!”


    黑猫被酒气熏得眯起眼,伸爪挡住了他的脸。


    时久手上的力道渐渐松懈:“死领导,下台……”


    “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