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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打工


    【诡计多端的狐狸。】


    轻微的压迫感从指尖传来,上面是季长天略带暖意的指腹,而下面是冰凉的玉石棋子。


    他说不上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只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一瞬间的迟疑让他微微怔住,不由自主地出了神。


    他为什么总觉得……季长天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触碰他,不论是用扇子点他眉心,还是用指尖碰他嘴唇,又或是掏出手帕帮他擦脸,以及现在。


    因为自幼父母双亡,时常被同龄人嘲笑是没有爹妈的孩子,时久从小就很不合群,这么多年来他早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即便是后来上大学、工作,这种情况也没有得到太大的改观。


    他很少会和什么人走得太近,更不会跟同学、同事产生太多的肢体接触,因此,每当季长天触碰他时,他总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但仔细想想,对方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大家都是男人,碰一下又怎么了,黄二他们也时常跟他勾肩搭背,宁王府的众人关系都很好,这不过是最普通的小打小闹而已。


    在季长天眼中,他应该和过去的十八个暗卫没有什么区别,对待他也和对待他们一样,家人之间亲密一些,再正常不过了。


    大概是他想多了。


    不过,他既然决定要融入这个家,那是否也该做出一些改观?


    时久认真思索,直到季长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对方早已经收回手,笑意盈盈地坐在对面:“小十九,怎么不继续了?”


    时久回过神来,终于想起收回自己还按在棋子上的手指,看着那复原了一半的棋盘,愣住。


    坏了,他刚刚摆到哪儿了?


    被季长天这么一打岔,思路完全断了,他注视着那颗被修正了位置的棋子,黑眸中流露出些许茫然。


    到底哪里错了……


    虽然他的确不懂围棋怎么下,但数字应该是不会记错的,为什么平白无故多空了一格呢……


    想了许久也没想通,他抬起头来,不得已承认自己继续不下去的事实:“我……忘了。”


    “是吗?”季长天笑着拈起一颗黑子,“那剩下的我来摆吧。”


    时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落子。


    这颗和他记忆中的位置一样。


    这颗也一样……这颗也……嗯?嗯??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季长天复原完了剩下的半张棋盘,至于那几颗他感觉不对劲的棋子,恰好在棋盘中央空出一个碗底状的圆形。


    “哎呀,”季长天故作惊讶道,“好像一不留神,还原成被破坏之后的样子了呢,小十九,这可如何是好?”


    时久:“…………”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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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伙居然故意误导他!


    不就是逼他喝了碗药吗这么记仇。


    这下好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张新棋盘完全记不起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小十九可是答应了要帮我复原棋盘的”季长天用折扇掩唇狐狸眼眼尾弯起“若是复原不出来那我今夜可不能放你走了。”


    时久深吸一口气。


    诡计多端的狐狸。


    他闭上眼睛冥思苦想在脑子里复盘了整整五分钟终于伸出手调整了棋盘中心几颗棋子的位置又新添了几颗。


    “这下对了。”他道。


    季长天对着棋盘端详良久:“我怎么觉得……”


    “不会有错”时久面无表情斩钉截铁“就算错了也请殿下将错就错。”


    季长天轻笑出声:“好吧好吧放过你就是了。”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想睡了小十九自便吧。”


    这该死的宋三又在药里加安神的成分现在药劲儿上涌他得赶紧把这药力化解掉要是一不留神睡死过去可就糟了。


    偏偏今晚是时久值夜催动内息时万万不可离他太近否则恐有暴露的风险。


    时久点点头站起身来。


    本来还想归还手帕的但他现在有点生气不打算还了下次再说吧。


    “那殿下早些休息。”


    季长天摆摆手示意他去玩自己的时久冲他抱拳离开了房间。


    他站在门口环顾四周。


    真是奇怪不是说狸花大佬和他一组吗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人?


    时久感应了一下而后从窗户翻出一个闪身来到房顶。


    李五果然在正站在屋顶一角的飞檐上双臂环胸沉默地眺望着下方的王府扮演着暗夜中寂寞的刀客。


    还凹上造型了。


    时久来到他身后:“前辈为何站在这里?”


    李五没有回头心冷刀冷声音也冷:“值夜。”


    “……可黄二哥不是说要我们离殿下三丈之内?”


    “此处距离殿下的床榻两丈九尺九寸五。”


    时久:“……”


    z轴也算啊。


    虽然狸花大佬看起来很不想理他但想起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他还是勇敢迈出了第一步:“我有个问题可否冒昧一问?”


    “冒昧就别问。”


    “……”时久沉默了下“那我不冒昧一问。”


    “说。”


    “李五前辈是怎么成为殿下的暗卫的?”


    现在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十五十六黄大黄二以及宋三


    想要融入这个家他至少要知道他们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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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人才行。


    闻言,李五终于转过头来看他:“只会叫不会咬人的狗没同你说?


    “……?时久思考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黄二,顿了下,“没有,我只知道前辈是殿下来晋阳后收的第一个暗卫。


    “不准确。


    “嗯?


    “应该是在来晋阳的路上,他们途径一个名叫雾山县的地方,当时,我正在那附近的山中当山匪,是云虎寨大当家。


    时久:“……


    啊?!


    这位更是重量级。


    “所以,你该不会劫了殿下的车马吧?


    李五看他一眼:“我倒是想劫,可惜我当时正在县衙大牢里,分身乏术。


    时久:“。


    李五前辈还是这么语出惊人。


    “殿下来得也是不凑巧,那时雾山以及周边各州县遭逢大灾,朝廷下拨的赈灾款却迟迟不到,民怨四起,殿下途径此地,于心不忍,便将身上的银钱分与灾民——其实那时他刚刚奉旨出京入晋,身上也没多少银子。


    “雾山县令得知此事,便招待了他,酒席上,殿下顺嘴问起为何赈灾款迟迟没到,县令却说赈灾款早已到了,是被活跃在附近的山匪劫了去,他已将这伙山匪一网打尽,不日便要将他们处斩以平民愤,还邀请殿下留下来观看行刑。


    时久皱了皱眉。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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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山匪劫官银这种事也不在少数,但李五既然能被宁王招安留在身边,就说明他一定不是十恶不赦之辈。


    “殿下当时就发觉县令撒了谎,因为附近的灾民连碗稀粥都喝不上,县令招待他的酒席却极尽奢侈,当夜,黄二潜入县衙大牢找到了我,我告诉他,我是冤枉的。


    “我在云虎寨当了三年的大当家,从没有害过一个人,也没有从百姓身上索取过一文钱,甚至我自己就是雾山县人,只因那县令贪赃枉法剥削压榨,才不得不逃离家乡,落草为寇。


    “至于赈灾款,那也是县令自己贪了,又唯恐事情败露,才栽赃嫁祸到我们头上,既能推卸责任,又能除掉我们这些祸患,一举两得。


    时久:“……


    果然。


    “那后来呢?他问。


    “后来,殿下以并州刺史之名要求重查此案,因为雾山县隶属并州管辖,并州州廨派官员前来,最终在县令家中找到了丢失的赈灾银,将县令绳之以法,还了云虎寨清白。


    “我猜,那县令本想借此机会在殿下面前露一手,毕竟殿下被封为晋阳王,若是能与他攀上关系,对仕途定大有帮助,却不想弄巧成拙,殿下可不是能被人随便戏弄的傻子。


    时久听着,不禁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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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不……不是吗?


    可他们在晏安城郊遭遇劫杀,季长天不是对庄王亲卫一事深信不疑?


    甚至谢知春都明示他了,他的想法也没有产生任何动摇。


    奇怪……


    雾山县令私吞赈灾银这事,他也完全没印象,他没印象,就说明没有出现在玄影卫的宁王密档里,明明是和季长天有关的事,为何会只字未提?


    “并州官员?”时久忽然抓到了重点,“十年前的并州长史,可是现在的杜长史?”


    李五摇了摇头:“杜成林那时还是并州司马,负责重查赈灾银丢失案,也正是因为这桩案子,后来才升官成为长史的,当年的并州长史,早已调去别处了。”


    原来如此。


    看来是这杜成林为了邀功,私吞了季长天的功劳,这人真是胆子不小,十年前就在搞小动作了。


    不过,季长天肯定知道此事,却没有半点反应,是无心与杜成林争,还是……


    “再后来,我和我的手下被无罪释放,宋三还帮我治好了在狱中受的伤,那时我便明白,我这个云虎寨大当家完全不够格,纵然我武艺过人,可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护不住寨子里所有人。”


    “于是我遣散了寨众,殿下也帮我为他们寻了好去处,作为报答,我便留在了殿下身边,成为了他的第五个暗卫。”


    李五说着,忽然向前一步,认真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十九,我与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时久抬起头来:“什么?”


    “一人之力终究太过渺小,不论你过去是什么人,只要你加入进来了,那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你好独行,我亦是,但我独来独往,并非我不信任他们,只因我知道,不论我身在何地,身处何时,身后都有一群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伙伴。”


    “或许黄二让我们凑成一组,正因你我是一类人,”李五道,“十九,先前你加入时我没能为你道贺,现在,我为你补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事耽搁了,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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