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摸鱼
【银鱼戏水。】
“……殿下,时久实在没忍住,上前拉住季长天的胳膊,试图阻止他,“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这才哪到哪,季长天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这偌大一个晋阳王府,谁人不是十几套衣服的?小十九既然来了,便也入乡随俗,否则要是传出去了,人们要说我这晋阳王**下属。
时久:“……
好吧。
看来季长天是铁了心要买,那他便配合吧,这点小钱对宁王来说根本不算钱,只要殿下高兴就行。
于是他道:“那便多谢殿下了。
“不必客气,季长天又交代周掌柜,“这几匹布做秋装,这几匹做冬装,至于款式和纹样,掌柜的看着来吧,只要符合我这小护卫的气质就行。
“没问题!殿下,交给我您就放心吧,包您满意!周掌柜笑容满面,“这秋装,三日便能完工,冬装久一些,需七日,到时候我亲自给您送到府上,您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告诉我,我再拿回来改。
季长天点了点头:“那便有劳掌柜了。
他说着拿出钱袋:“看看这些可够?
周掌柜吩咐伙计道:“快,帮殿下算个账,记得把零头抹了。
伙计接过钱袋:“殿下,您稍待。
伙计拿着钱袋进了隔间,周掌柜兴致勃勃地拿起布料,当场就比划起来。
时久看着那些布料,不得不说,确实漂亮,能被季长天相中的,毫无疑问都是顶级,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皇帝那身龙袍比这更奢华。
也不知道这一匹布要多少钱,三百两银子够买几件衣服。
正想着,隔间传来一阵响动,刚进去的伙计又慌慌张张跑了出来:“不好了,掌柜的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周掌柜正在量布料尺寸,闻言头也没抬,“看见大耗子了?
“不、不是!是钱……钱没了!
“什么?!周掌柜面色一变,“殿下刚给你的钱……!
“不是、不是殿下的钱,殿下的钱还在!伙计浑身颤抖地拿着那袋银子,急得要哭出来,“是咱们店里的钱!没了,全都没了!
周掌柜大惊失色,一把将他扒拉开,箭步冲进了隔间。
时久皱了皱眉。
怎么……又是失窃案?
他转头看向季长天,恰好季长天也望向他,两人对视一眼,对方冲他点了点头。
季长天撩开隔间布帘,询问道:“发生何事?
只见周掌柜瘫坐在地,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钱箱,箱子里面空空荡荡,没剩下一文钱。
“这也能偷……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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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低声喃喃,似乎被打击得不轻,“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季长天走到他身边,弯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掌柜,你振作些,可否与我说说,到底发生何事?”
“殿下,”周掌柜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抹了把脸,红着眼睛道,“这箱子里,原本放着二百两银子,还有三十两黄金,是几位客人在我这定做衣服的钱,今天上午还在的,谁成想才一中午,就……就被偷了。”
“你为何这么笃定是被偷的?”季长天合起折扇,用扇尾轻抵下巴,“莫非最近晋阳城中,失窃案时有发生?”
“可不是吗!殿下,您刚回晋阳,恐怕还不知道,最近四处都在传‘盗圣下凡’啊!”
又是盗圣下凡……已经是第二次听见这种说法了。
“我确也略有耳闻,”季长天道,“听说有窃贼一夜之间作案六起,可是此事?”
“没错!殿下您可知,被偷的都是谁家?”
季长天摇头:“不知。”
“分别是那卖酒的松风堂、进行房屋买卖和租赁的惠民行、出售文人字画的翰墨斋、交易古玩的琼玉阁,以及碧霄楼和长乐坊。”
季长天闻言,面上不禁流露出一丝愕然:“……当真?”
“千真万确!”
虽然时久没去过这些店铺,但他知道松风堂靠竹叶青闻名遐迩,一坛陈酿千金难购,那定是很有钱了。
至于其他的几家,应该也都是差不多的水准。
一夜之间各大店铺接连失窃,这事确实挺离谱的。
“这六家店铺谁都不挨着谁,这窃贼呢,短短一夜时间,从城东偷到城西,从城南偷到城北,悄无声息地运走了近万两白银,您说,如果不是盗圣下凡,谁能干得出这种事?”
季长天眉头紧锁。
“您再看我这儿,”周掌柜抱起那个钱箱,“我知道城中近些时日失窃案频发,还特意多加了一把锁,可这有用吗?这、这怎么撬开的这是……”
“钥匙,”时久道,“这锁没有暴力破拆的痕迹,是用钥匙打开的。”
“钥匙?”周掌柜愣了一下,赶紧去摸身上的钥匙,“我的钥匙还在啊?”
“我的钥匙,我的钥匙不见了!”伙计一脸惊慌地说,“我明明一直带在身上的,我钥匙呢?!”
“你先别急,”季长天安抚他道,“不妨回想一下,你最后一次用钥匙打开钱箱,是在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闭店的时候!午饭前我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把钱放进钱箱里,因为掌柜的叮嘱我要看好银子,我还反复确认了三遍锁好了,然后我们就关门谢客,我和掌柜的在店里吃了顿饭,又睡了个午觉,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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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您就来了。”伙计道。
季长天将扇子在指间转了一圈:“你们中午闭店时,店门可锁好了?”
“锁好了!谁都知道最近窃贼猖狂,中午谢客时全都是锁好店门的!”
时久:“那窗户呢?”
“窗户?”周掌柜被他问得一愣,急忙去查看店里的窗户,“这两扇是我下午刚打开的,我还记得,当时是锁着的……啊,等等。”
他走到西边一扇窗户前,轻轻一推,窗户便开了,不禁大惊:“这扇窗户没锁!”
西边的窗户并不临街,时久走到窗前,发现外面是两家店铺之间的隔巷,路极窄,里面堆放了一些杂物,应是鲜有人至。
他伸手在窗沿上一撑,从窗户翻了出去,扒拉开墙根底下几个破箩筐,果然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他弯腰捡起,一串钥匙被他勾在指尖:“找到了。”
周掌柜懊悔地一拍脑门。
伙计失魂落魄地跌坐进椅中:“这窗户……平常都不关的,根本没想过会有人从这里进来……”
时久从窗外把钥匙扔了进来,顺着窄巷向出口处走去,季长天在窗内唤他:“十九,去哪儿?”
“去前面看看到底能不能过人。”
这巷子仅容一人通行,又因为堆放了不少杂物,最窄处须得侧身才能过去,前面还放着不知谁家扔在这里的废弃货架,足有一人高,将本就不宽的路又挡了一大半。
时久吸气收腹,艰难从缝隙里挤了过来,中途佩刀还不慎碰到了货架,发出砰的一响,堆积的灰尘掉了他一身。
好不容易回到街上,他拍了拍肩头蹭到的土,看向闻声赶来的季长天:“殿下,这巷子太窄了,要是想顺利通过,至少得比我瘦才行。”
季长天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看着他这灰头土脸的模样,莫名联想起家里那只总是爱把自己滚一身土的小煤球。
滚完土又来蹭他的腿,把土全都蹭到他身上。
他掏出手帕,帮对方擦了擦脸。
时久一惊,急忙接过:“我、我自己来就行。”
两人回到店内,把方才的发现和掌柜说了,周掌柜有些精神恍惚:“也就是说,这窃贼趁我们午睡,从窗户翻进了铺子,偷走我这伙计身上的钥匙,打开钱箱,卷走了里面所有的金银,又原路翻窗逃走,扬长而去,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无人发觉。”
季长天点点头。
“这不是盗圣下凡是什么!”周掌柜一拍大腿,又气又急,“我和伙计只是睡着了,又不是**!如果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做了这么多事却不发出一点声音,哪个正常人能办到!”
时久认真擦去脸上的灰尘,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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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
周掌柜:“?!
店内三人的视线同时向他投来,时久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容易被误解的话,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只要轻功足够好,手脚轻一些,在你们睡着的情况下完成这些事,并不难。
“这……周掌柜还是难以相信,“你是说,偷东西的不是神仙,就是人?一个……比较厉害的人?
时久点头。
“可小十九,你的身法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你这轻功在整个晋阳,乃至整个大雍都属顶尖。我十六岁来晋阳,已经在此居住了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我不太相信我离开短短两个月,就凭空冒出这么一个能和你比肩的人。季长天道。
时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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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那一夜之间连盗六家店铺又如何解释呢?轻功再高,却也不能把自己劈成几瓣,更何况那琼玉阁是卖古玩的,长乐坊更是赌坊,每日金钱数额往来甚众,想从他们手里把钱偷走,可不是容易事。季长天又道。铑锕夷政哩’7灵九似陸山期衫令
时久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殿下说得也有道理。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许久,周掌柜叹口气:“两位,罢了,不论是谁偷的,此事便这么算了吧,衣服还是会按照约定时间交付,殿下好不容易来一趟,却遇上这种突发事件,我这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刚才我就想问了,时久看向他,“丢的银子数额这么大,你们为何一点都不打算报官?
周掌柜摇了摇头:“报官又有什么用,这两个月来,城里发生的失窃案已经不下二十起,到现在,可是一件都没破,一个犯人都没抓住。现在盗圣下凡的说法甚嚣尘上,各家只能努力看好自己的钱,若是谁被偷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时久:“……
周掌柜从伙计手里拿过钱袋,留下了购买布料和定做衣服的钱,将剩下的还给季长天:“殿下,我这还要给这位公子做衣服,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您就先回吧?
“也罢,
两人离开裁缝铺,上了停在外面的马车,季长天展开折扇:“这事实在蹊跷,短短两个月,偷盗案如此频发,却无一告破,那日杜长史设宴为我接风洗尘时,可是连一个字都没有提。
黄大坐在车前:“殿下,去哪?
听到这声音,时久不禁有些诧异。
原来这人会说一个字以上的句子啊。
“出来半天,有些饿了,去柴记面馆吃碗银鱼戏水。季长天道。
黄大一挥马鞭,马车向前行进,时久开口道:“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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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什么盗圣下凡。”
偷盗案而已,说得那么邪乎,但凡古代有监控摄像头,或者指纹库,这案子也早告破了。
季长天:“为何?”
哪有什么为什么,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者,只信科学。
嗯……不过……
穿越这事好像就挺不科学的,他穿过来还获得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艺,更不科学,用内力就能震碎人的经脉骨骼,借轻功能飞檐走壁踏雪无痕,通通不科学。
坏了。
一不留神好像把自己说服了。
时久一时间陷入纠结,季长天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城中案件都归官府管,也不**我什么事,就当无事发生。”
“可殿下不也是并州刺史吗?”时久问。
“挂名的刺史,也要干活儿啊?”季长天笑道,“与其想这些注定没有结果的东西,不如陪我去吃碗面,许久没回晋阳,还真有些馋了呢。”
时久也有些好奇这所谓的“银鱼戏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马车转过一条巷子,再次经过小吃一条街,停在柴记面馆门前。
老板一看到从车里下来的人,顿时惊愕道:“稀客啊!殿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时久:“……”
好熟悉的对话。
该不会季长天走到哪里,这样的场面就要发生一次吧?
“今日无风,秋高气爽,”季长天打趣道,“只因甚是想念你家的面,特带着我这初到晋阳的小护卫前来尝尝。”
面馆老板受宠若惊:“承蒙殿下厚爱!几位快请坐,请坐!”
这面馆的座位都是露天的,此刻还不是饭点,尚没客人,三人占了一张桌子。
“来三碗银鱼戏水,两大份一小份,多加臊子。”季长天道。
“得嘞!”老板立刻开始忙活,“殿下稍待,等水烧开了,就给您下面!”
中午吃了太多,时久现在其实还不饿,不过反正是吃面,来一碗也没什么。
他颇为期待地等着这“银鱼戏水”,直到看见老板拿起刀,开始往烧开的滚水里削面。
老板手速飞快,柳叶状的面条首尾缀连飞入锅中,在沸水中翻滚,犹如一尾尾游动的银鱼。
时久:“……”
啊。
原来这“银鱼戏水”,是比喻啊。
这玩意……它不就是刀削面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时久:……鱼呢?
警惕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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