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计划，今天会喝酒，所以没有带药。
顾沉峪只能默念着那些熟悉的医学用语，努力用理性和职业素养压制一切干扰，和不该有的波动。
他是医生，商堇是病人，虽然，他还没彻底承认这个身份。
垂在身侧的手，忽然传来了奇怪的触感。
右手……触感模糊，但结构十分熟悉，不用半秒，熟知人体结构的顾沉峪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左手也，不…不一样。
那不是该出现在alpha身上的东西。
操刀过大大小小无数手术，以精密稳定闻名，却没多少人知道，顾沉峪的左手比他的右手更灵敏。
左手传回的触感更加清晰，
掐住……。
桃泣凝珠，芙蓉吐露。
腰腹又传来一阵温热，但顾沉峪的手明明没有动。
他安安静静放在身体两侧，除了泥土和碎石，什么都没碰到。
可他又的确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在摸商堇。
双手，一前一后，……。
顾沉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攥了攥拳，试图掐灭那些诡异的触感，可是没用。
他的手像是失去了自我感知的能力，跳动的，湿润的，仍留在他掌心，清晰而分明。
顾沉峪猛地睁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眼神好好笑，让你冷静，这下怀疑人生了吧。】
【还在想怎么用科学解释呢？笑鼠，解释不了的顾医生，认知都不在同一水平层次，没办法，我们高纬就是这么不讲逻辑，没有道理。】
【好摸吧，是不是又氵显又软？】
【捏一下就??，小水枪一样，感觉放着不动都能给我泡皱。】
【氪佬我求你了……】
【呜呜呜我都没摸上，真是便宜这养胃男了。】
【诶我怎么还是觉得不对呢，你们说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装的啊，屁颠屁颠跟上来，说一堆有的没的让商堇相信他会帮他，然后你看，又是被商堇左身上mo，又是共感上手摸的，合着钱我们花，但便宜全让他占了啊。】
【我□□这么一说，回味过来还真是！】
【对哦，商堇一开始鸟都不鸟他。 】
【你的意思是一千年前的低等人类骗到了我们这群高阶文明生物吗，别招笑了兄弟。】
【不会真有人被唬到了吧，笑鼠。】
【就是，想这么多干嘛，我倒觉得挺刺激。】
【时间这么快就要到了？不行还没过瘾呢，再来一波。】
【继续继续！】
“商堇。”顾沉峪的嗓子也染上几分沙哑，“你身上…有东西。”
“我让你闭、废话！”
商堇眼尾飞红，抬手就要去捂他眼唇，准备物理封锁，可抬到一半就被推得一个前倾，不得不撑在他肩膀上稳住身形。
他用力攥住风衣，喉结剧烈滚动着，艰难克制住声音，可气音还是从牙关泄了出来，“问题是…那特么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是想帮忙吗，有本事，就告诉我啊！”
“……”
总能精准判断病情的顾沉峪在今晚，第无数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束手无策，他顿了顿，“抱歉，没有检查数据支撑，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我感觉到了。”
“什么？”
“手。”顾沉峪的十指松开，又合拢，虚虚抓握着空气，“大概五六只手，它们在强///迫你。”
商堇的表情凝固了，嘴巴颤了颤，“你特么…在逗我？”
“我没有逗你。”
仔细感受一番，顾沉峪缓声道，“我……。”
商堇的小月复抽搐，他咬牙吸了口冷气，好半晌才缓缓吐出，“操……”
“还有左边，…………”
“你能不能别念了。”商堇的脸红得要滴血，长睫飞颤，一拳锤在他肩膀，“你特么干新闻实时播报呢！”
“播这个大概过不了审。”
商堇恼羞成怒：“顾沉峪！”
“别怕。”顾沉峪缓缓抬起手，擦掉商堇下巴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的水珠，“商堇，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人是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
“不过，不管那是什么东西，作为你的医生，我都会帮你弄清楚。”
男人脸上一片狼籍，汗，泪，还有红肿与尘灰，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冷静，可靠，就好像把什么交给他，他都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商堇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眶泛酸，这次，好像不止是生理性的泪水。
“治不好我就杀了你。”
“好。”
“你——”商堇瞪他，紧绷着的身体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我商堇从来说到做到。”
“我知道了。”
【……】
【我特么，你特么，真特么……】
【我看傻了。】
【这不是片吗谁给我转纯爱了谁允许了？】
【宝宝他都没坤动你在感动什么啊，妈妈不准你对养胃男动心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用户xxx打赏……】
【我们都要成套了还打赏呢，xxx你心咋这么大呢？】
【还有多少秒啊操，早知道就不听那个傻//吊的了，我们自己玩不香吗！】
【还有102s】
【我真服了，头次不羡慕氪佬。】
【喝喝喝抬手一摸绿油油的，不看了我去挖点星能矿换钱去，这直播间完全是个销金窟我来两天裤衩子都要没了。】
【我也走了。】
【不是，说了半天要走结果右上角人数动都没动，你们炸胡啊！】
【没看到通道又开了一个吗，蠢货才走。】
身上的手消失几秒后，又出现了。
商堇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一下接着一下，推着他往前送，每一次都撞在顾沉峪衬衫凸起的纽扣上。
“你想干什么？”商堇攥住顾沉峪抬起的手，用力，男人的小臂顿时被他攥出一圈指印。
“我帮你撑着。”
“不用，唔——不行，别动我，不……”
商堇胸膛一挺，整个人僵在半空。
……。
顾沉峪手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的上身，湿痕已经扩大到了胸口。
大股带着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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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的腥甜在空气中散逸，久久不绝。
【哟哟哟居然一起??了。】
【舌头都吐出来了，爽成这样？】
【别的不说，已经截图当作光脑背景了嘎嘎嘎，看得我好舒服啊。】
顾沉峪知道那是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动了动手腕，从商堇无力的抓握中挣脱出来，撑住他下滑的手心。
“还好吗？”
商堇的瞳孔慢慢聚焦，闻言有些嘲讽地扯了下嘴角。
但他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涎水，这么一勾，倒更像是想叫人帮他舔掉。
他从下往上，扫过男人起伏波动大了些的胸口，又转头看了眼，轻嗤，“刚才说的那么正经，噼里啪啦一大堆，我还以为你是个beta呢。”
“绝大部分的beta对信息素都不会产生反应，确更适合医学领域。”顾沉峪的脸上没有半点窘迫，“不过可惜，我是个健全的alpha。”
“行了。”alpha的嗓音还带着余韵的软烂，语气却冷了下来，“我没功夫跟你打嘴仗，今晚的事，你最好吞到肚子里，不然有你好看的。”
商堇撑着他的手借力，刚想起身，又栽了回去，一滴水珠在空中划过，落在顾沉峪的喉结上。
“操，有完没完！”
－－
一次。
两次。
三……
商堇不知道这是第几回了，……
他的腰软得再也直不起来，整个人趴在顾沉峪身上，埋在他颈窝。
“求，求你……”
顾沉峪看着他发顶颤着的小旋。
双手的诡异触感还没消失，氵流得更厉害，他能感受到，那些存在，正在把商堇推向下一个膏氵朝。
【到了吗到了吗？】
【还没，还有10秒。】
【够了够了，还能让他再喷一次，加把劲儿啊家人们！】
【前后都快空了吧，好可怜??，话说这次会不会湿巾？】
【感觉不会，这才几次，还没到他极限呢，而且就算没了，不也有干性吗……】
【我趣，不循序渐进啦？】
【谁叫他坐别的男人身上，还喘这么烧。】
【试试不就知道了。】
突然，漆黑一片的山顶被灯光照亮。
刺目的车灯从远处扫过来，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好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从下面的山道疾驰而上，搜寻到目标后，戛然停下。
一束白光直直打在两人身上。
商堇下意识闭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
“唔呃！”
带着哭腔的尖叫闷在顾沉峪的颈窝里，商堇偏头，死死咬在他脖侧，湿热的脸颊贴在他颈边，可怜兮兮地哆嗦着。
????又一次涌出来。
这次的太多，多到顾沉峪能感觉到自己的衬衫湿透了，多到那些液体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滴在风衣上。
车门开启。
皮鞋踩过碎石，发出轻响。
商堇湿成一绺一绺的睫毛颤抖着，缓缓掀开。
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是他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