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因为不是很困，午休时塞萨尔又进到了系统内做扑救训练。
等到训练结束已经到了吃晚餐的时间。
大家一同来到酒店的餐厅吃饭，饭后则是聚在一起玩牌。
自由的时间过得很快，还没到八点穆里尼奥就带着教练团到处确定所有人的状态。
次回合首发名单和替补名单在几天前就已经在队内公布，但只要参加过比赛的人就知道，那还不是最妥当的。
只有今晚的18人名单提交上去，才能确保他们明天会走进安联球场的赛场而不是观众席。
而只有明天首发名单正式提交，首发的球员才算正式确定。
欧冠这种比赛，只要有经验的球队就会选择到客场所在城市整修一番后再提交18人名单。
因为有的球员在出发前看着没事，一到客场就开始水土不服，肚子疼、头疼、睡不着觉等各种因素都会影响他们在场上的状态。
上一次对阵拜仁塞萨尔就是首发，但可能是没在现场见证助理教练提交名单，这次的比赛给了他一种更加正式的感觉。
明明都是欧冠半决赛，区别只是他们从伯纳乌来到了安联球场。
“还不去参加训练在这做什么呢？”若奥·萨克拉门托在电脑上操作完转头就看见了塞萨尔。
“先生在给他们分析拜仁明天的打法，让我和迭戈找努诺安排训练。”塞萨尔说道。
“那你不去找努诺站我身后做什么？”若奥·萨克拉门托更疑惑了。
“我没找到努诺，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萨克拉门托先生。”塞萨尔满脸无辜，“又或许我可以直接回去休息，反正这也没训练场，努诺只会让我看视频，他喜欢这么做。”
但现在他一点也不想看拜仁的射门视频。
塞萨尔这么一说，若奥·萨克拉门托才想起来一件事，“我忘了，努诺肚子不舒服，他去医院了。”
“不幸的努诺，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塞萨尔说着时适当的打了个哈欠。
“我得去找何塞问一下，他应该也忘记努诺去医院的事了。”若奥·萨克拉门托起身走向穆里尼奥临时用来做战术训练的房间。
一进门他们就能听见穆里尼奥的声音。
“你要粘着他，不要让他那么轻松地拿球，做小动作时小心点。”这是对拉莫斯说的。
“佩佩，我要说什么好呢？别拿牌，一定别拿牌，明天的比赛后我们还有决赛要打。”
“何塞，名单已经提交完成了。”若奥·萨克拉门托走到穆里尼奥身旁。
“嗯。”穆里尼奥转头看向在房间内的众人，“你们也听到了，但明天中午我才会将首发名单提交上去，今晚和明天的表现将决定你们会不会是首发的那一个。”
话虽如此，但用绝对实力占据着首发位置的人显然不可能被换下的。
所以听到这话，只有部分人心里有些许波动。
穆里尼奥说完后目光从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塞萨尔身上，“不是让你去找努诺吗？你怎么又过来了？”
塞萨尔没有开口，因为若奥·萨克拉门托已经替他解释了。
“何塞，努诺去医院了，他不在酒店。”若奥·萨克拉门托说道。
穆里尼奥经过提醒后终于想起来了这一点。
很幸运地，他们的球员中并没有人在来到慕尼黑后展现出不适，尽管他的教练团队中却出现了点小波折。
“那你就先去休息吧，养足精力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穆里尼奥摆摆手然后转头对着若奥·萨克拉门托说道：“帮我告诉迭戈一声，他今天可以休息了。”
虽然他对守门员有要求，但他很少掺和守门员的训练，专业的事情就该由专业的人去做。
塞萨尔在得到不用训练的指示后就退出了房间，不过他也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而是朝着卡西的房间走去。
俱乐部在酒店中订有两个单人间，一个是穆里尼奥的另一个则给了卡西。
塞萨尔敲门后门很快就打开了。
“我就猜是你。”
卡西开门放塞萨尔进房间。
作为球队曾经的一号门将，他清楚球队的训练安排。
而作为一个闲人，他不像事务繁杂的教练一样容易忘记一些琐事。
“先生说我现在可以休息了，但现在太早了，我不可能睡着的。”
塞萨尔说着直接就往卡西的床扑去。
俱乐部定的豪华单人间不比双人间小，房间内还配置了电视和电脑。
看电视上播放的电视剧，想来在他来之前卡西正躺在床上看着电视。
丝毫没有上场可能的他，随队出征像是在旅游。
“所以你跑来占我的床？”卡西笑着坐到床边揉了揉塞萨尔的脑袋。
“塞萨尔是怕你无聊嘛。”
“是吗？”卡西伸手拍了下塞萨尔的屁股，“躺好。”
塞萨尔顺势往旁边一翻然后又挪到了卡西的身边。
他嘴上说着来陪卡西，但窝在温暖的床铺上他眼睛一闭很快倦意就袭了上来。
塞萨尔又翻成了侧身躺的姿势身体一缩，“伊戈尔……”
他嘴上小声的喃喃着，卡西还以为他有什么想说的，转头一看却发现他已经进了梦乡。
有这么累吗？
这个年纪的孩子精力不是最旺盛的吗？
卡西将电视关上，自己也躺到床上。
看着塞萨尔那熟悉的睡颜，卡西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在不知不觉间，那个当初他一手就能抱起来的孩子，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可以站在球门前守护他挚爱的球队。
而他也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
卡西思绪不禁回到了刚刚认识塞萨尔的时候。
那时他还不是球队的队长，队里有什么事还有劳尔顶着。
而他去拉法布里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拍摄任务，只是受邀陪小球员们玩一玩。
然后他就听到教练们在讨论队内的小天才——一个10岁的孩子。
这让卡西很是意外。
这个年龄的孩子接受的都只是兴趣和体质训练，就算有天赋也不该那么早就冠以神童或是天才的名号。
他们可以给出更多的关注，倾斜更多的资源给对方，但不该如此大张旗鼓。
因为那样很容易毁掉心性不定的孩子。
皇马的青训体系已经搭建多年，在阶梯队中的教练都有着丰富的训练，他们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对此感到疑惑的卡西凑上前去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也因此，他知道了塞萨尔·安德拉德。
教练组之所以会突然讨论起这个孩子，是因为他可能要离开拉法布里卡了。
“为什么，拉法布里卡是全欧洲最好的青训，皇马是全世界最好的俱乐部！”卡西还记得那时的自己说了什么。
他这句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毕竟在场的都是皇马人。
“但是他的家长在意大利，听说他还认识AC米兰的球星，所以他的家长觉得他在AC米兰接受训练更好。”
说到AC米兰，卡西难得地沉默了。
近几年AC米兰的成绩可比皇马好多了。
“那，那个孩子的想法呢？”
父母在米兰，还有认识的球星，他现在却是在拉法布里卡，怎么看都是被皇马吸引来的吧？
“他确实是更希望留在拉法布里卡，但以前他的妈妈每周有三四天的时间会在西班牙，可以照顾他，现在他妈妈的工作都转移到米兰去了。”
“但我们拉法布里卡可以给10岁以上的孩子提供住宿，不是吗？”
“但他的父母并不放心，就像当年何塞一样，他的母亲宁愿每天不辞辛苦地到郊外接送何塞也不舍得他住在青训营。”
可是当年的青训营是什么条件，现在的青训营又是什么条件，这怎么可以比呢？
卡西在心中反驳道。
不过他没将这话说出来，因为青训营的条件再好家长也无法放心让年幼的孩子远离家庭在外居住。
特别是从这些谈话中，他已经听出来了，那个孩子的家境绝对算不上差，这孩子绝对是被家里千娇百宠着长大的。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离家近，条件也不差的AC米兰青训营可以选，那为什么他们要让自己的孩子待在遥远的拉法布里卡呢？
这么看来，他们的青训营注定是要失去那个孩子了。
就在卡西这般想着时，一抹金色的光闯进他的眼帘。
“费尔南多，我听说卡西利亚斯今天有过来，是吗？”
听到自己的姓，卡西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来人身上。
比古蒂还要耀眼的金发，比天空还要干净的蓝色眼睛。
仅是这两点就能抢走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更何况他还有着一张极为优异的面容。
那一刻卡西甚至觉得这个孩子不应该出现在球场而是应该出现在电视上。
看看，那滚得满是草屑和污泥的白衣穿在他身上是多么地不搭调。
“塞萨尔，你要不要先看看旁边是谁？”又一个费尔南多笑着说道。
“我看见了，我这不是等你们介绍嘛。”塞萨尔抱着足球站在卡西面前，目光灼灼。
彼时的U11教练费尔南多·迪亚兹笑着问道：“你又在收集签名吗？”
听到费尔南多·迪亚兹的话，那孩子转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可以吗？我还想要一段祝福语。”
“哦，塞萨尔，你真是……”费尔南多·迪亚兹显然知道那祝福语是什么，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可惜彼时的他还不知道，于是毫无准备的结果那孩子递出的马克笔蹲下询问，“要我写什么？”
少年露出皎洁的笑容，“当然是祝福我……”
想到这卡西的思绪一下抽回，他看着还睡在自己身旁的塞萨尔轻笑道：“看看，让门将祝福你，不能让你进球，只能让你变成门将。”
“但你一定会成为最伟大的门将，塞萨尔。”
“这不是祝福，这是事实。”——
作者有话说：致塞萨尔·安德拉德，你将成为最伟大的前锋，这是来自世界上最伟大的球队的门将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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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安联球场，一共能容纳七万名观众，但皇马的球迷只占据了一小块地方。
站在球员通道往外望去，占据视线的就是色彩对比度极强的红与绿。
提前来到球员通道的塞萨尔在出口附近看了好一会才因为其他球员的到来收回视线。
上回合拜仁在皇马主场落后了一球，塞萨尔猜这一回合拜仁的教练瓜迪奥拉应该会做出些改变。
不过当塞萨尔看到拜仁陆续走出来的首发球员时他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拜仁的首发球员和上一次没有太大区别。
塞萨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的队伍，似乎还是有点变化。
等等，红色火车头去哪了？
对方应该没受伤吧。
“怎么了？”注意到塞萨尔频繁地看向对面的球员，站在他身后的本泽马有些好奇凑到他旁边，“对面有什么好看的？”
塞萨尔回身看向本泽马，他脸上很明显写着两个大字“看我”。
显然昨天他的举动还是有点效果的，这人心情明显好多了。
“托马斯·穆勒不在首发阵容里，他是受伤了？”
其实穆勒有没有上场对塞萨尔而言并不重要，只是在看了几天视频又着重模拟训练过的情况下，他多少会觉得自己前面的准备浪费了。
本泽马闻言也看了眼对面，拜仁的首发阵容和上次在皇马的首发阵容相比，就是摘下了穆勒换上了身穿13号的拉菲尼亚。
他们都有研究过拜仁的所有球员，清楚这是一位来自巴西的右边后卫。
“可能是有点肌肉拉伤之类的小伤吧，我也不清楚。”本泽马挠挠脑袋，“不过也没什么，看样子拜仁的阵型还是没变。”
拜仁上一场用的是4231，这一场虽然用一个右边后卫替换了穆勒，但不太可能是用五后卫的阵型。
更大的可能还是将原本位于右边卫位置的拉姆提到后腰位置，再让一个踢后腰的人往前。
施魏因施泰格从09年转变成后腰后就少有踢其他位置的时候，那个需要往前的人显然不会是他。
这般想着，塞萨尔的目光又落到了身穿拜仁39号球衣的托尼·克罗斯身上。
上场比赛，对方的表现很好，不可否认，有几次有威胁的进攻是从他那里开始的。
塞萨尔收回目光正想对本泽马再说点什么，就看见主裁判佩德罗·普罗恩卡走过来，“列队了。”
他是葡萄牙人，说的也是葡萄牙语。
虽然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有些许不同，但这简单的语句要听懂并不难。
看样子他这话是单独说给皇马的人听的。
塞萨尔这时再往拜仁看去，只见他们每个人都已经牵好小球员，列好了队伍。
没人会在比赛快开始时挑战主裁判的权威，在对方心中留下不该留的印象，塞萨尔乖乖转身站好，目光朝刚刚站定在他旁边的小球童看去。
这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他伸手轻轻牵起对方随着队伍朝外走去。
拜仁球迷毫不吝啬地用他们的歌声支持着自己的主队，塞萨尔目光转了一圈，终于在看台的角落看到一小片白色。
即使在红色的包围下，他们也毫不畏惧的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围巾。
尽管在场上的球员们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球队的支持与热情。
而对他们最好的回报，就是一场漂亮的胜利。
这场比赛皇马用的还是433，阵容和上一场没什么区别。
拜仁如塞萨尔所想的，将克罗斯和拉姆的位置前移。
开球的是拜仁，克罗斯和曼祖基奇站在中场线上，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由克罗斯将球传向罗本。
拜仁将球控制在皇马的半场寻找着能破门的机会。
不过皇马的中场和后防线并不准备让他们这么轻松地传到球门前。
塞萨尔集中精神注意着所有人的位置。
等看见拉莫斯脚一捅将球权改变，塞萨尔当即往前走了两步。
反击开始了！
塞萨尔在心中想着。
如他所料的，回身抢到球的莫德里奇没有一丝停顿，带着球就朝拜仁的球门冲去。
皇马的反攻很快，不过拜仁的回防速度也不慢，他们很快就聚拢到拜仁的半场。
此时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去23分钟，但两队还没有一次射门。
显然谁都想打破僵局，而成功的只会有一个。
当迪玛利亚带着球从右路过掉博阿滕并精准制导将球送到本泽马脚下，当本泽马理智地选择将球传给位置更加优异的C罗，当C罗起跳凌空抽射。
站在后方的塞萨尔有预感，这一球一定会进。
可惜他站的位置有些远，没能清楚地看见这清晰的进球。
而在这一刻，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一球只是皇马开启表演的序章。
第三十四分钟和第三十六分钟，皇马又连下两城，将场上比分改写为0:3，C罗梅开二度，带刀侍卫拉莫斯也凭借自己精湛的头球成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在皇马的球员庆祝时，球场上蔓延着拜仁球迷不愿放弃的歌声。
但这场比赛胜利的天平已倒向皇马。
皇马总比分领先四分，还有三粒是客场进球，除非拜仁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打进五球，不然胜利依旧属于客场进球更多的皇马。
塞萨尔双手交错扭了扭手腕，可他绝不会让拜仁连进五球，成为一场奇迹的背景板。
还未放弃的拜仁很快就重新发起进攻，不过穆里尼奥昨晚的叮嘱还是有些效果的，勤勤恳恳的佩佩和拉莫斯没让拜仁有一次真正具备威胁的进攻。
代价是佩佩和阿隆索都背上了一张黄牌。
上半场在皇马的胜利下落幕，当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转头往球员通道走去的塞萨尔不出意外地看见看台上眼含泪水的拜仁球迷，而随队而来原本高声呐喊的皇马球迷此时也安静了下去。
看着自己的主队将要大比分获胜他们是兴奋的，但理智告诉他们，他们不该在他人的球场太过高调。
但这样的理智在下半场开场十分钟时拉莫斯又一次进球时消失了。
他们高喊着拉莫斯的名字，引得拉莫斯兴奋地跑到看台边疯狂庆祝，并收获拜仁球迷的嘘声。
现在比分变成了0:4。
拜仁的球员显然无法想象这个分数是怎么出现在他们身上的，就在上个赛季，他们还是欧冠冠军。
但现在皇马杀了出来，告诉他们，上个赛季已经是过去式了，接下来，轮到他们统治赛场。
士气低落的拜仁在接下来的时间更不可能获得进球，就在这时，瓜迪奥拉选择了将穆勒换上场，他换下了这场比赛并不怎么在状态上的施魏因斯泰格，另外还用格策换下了体力不支的里贝里，用哈维·马丁内斯换下拉菲尼亚。
“嗨，振作起来，我们不能在安联主场留下这样的比分。”
“比赛还没结束，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和安静走向自己位置的格策与马丁内斯不同，穆勒一上场就开始朝自己的队友喊话。
他从来都是最能激起队伍士气的人，失败不会让他停下进攻的脚步。
这次换人确实改变了拜仁的阵型，马丁内斯并没有去到拉菲尼亚的位置，他往前移动替代了施魏因斯泰格成为后腰，拜仁换阵变成了3232的阵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32311的阵型。
显然，在大比分落后后，他们选择了让自己疯狂一些。
为了应对拜仁的换人，穆里尼奥也用掉了自己的换人名额，他用瓦拉内换下佩佩，科恩特朗换下马塞洛。
这一举措补充了皇马后防线的体力，也确实在拦截拜仁进攻上起到了效果。
但这后防线不得不说，还是漏洞满满。
有心将比分改写的穆勒等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当拉莫斯和瓦拉内的防线出现空档时，在克罗斯的配合下穆勒带着球杀入罚球区。
极佳的位置，又没有其他防守球员干预的情况，穆勒极为舒服的起脚抽射。
出脚的那一刻，他觉得这一球已经稳了，这个位置比点球点也只远了一米多，以他的力道，这球的难度和扑点球没什么区别。
但就在他举起手想要欢呼时，却看见塞萨尔已经飞在半空中，伸长的手紧握成拳击向他射出的球。
从塞萨尔的身形来看，应该是在他起脚的瞬间就已经选好方向扑出。
但就是这么幸运，塞萨尔选对了方向，将他的球击出了底线。
穆勒不敢置信地捂住脸。
塞萨尔往前两步，他的脸上没什么波动，但落在穆勒脸上的眼中却闪烁着光。
因为回撤而出现在皇马半场的本泽马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这明显是对什么东西起了兴趣的目光。
可是那个托马斯·穆勒有什么地方值得塞萨尔感兴趣的？
本泽马暗暗将这个疑问记住，他决定在比赛结束后再问一问塞萨尔。
尽管刚刚极具信心地射门没能轰开皇马的大门，但穆勒并没有因此放弃进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断对皇马球门发起挑战。
而已经四球领先的皇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却少有进入对方罚球区的时候。
一直被人威胁球门可不是什么好事，穆里尼奥在第八十五分钟时选择了用贝尔换下C罗。
体力充沛的贝尔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的速度为皇马重新撕开了拜仁的防线，尽管这并没有为皇马带来进球，但极大地降低了皇马后防线的压力。
加上加时的五分钟，在最后的十分钟里两队又陷入了在中场争夺球权的僵局之中。
裁判吹响哨声，将场上的比分永远定格在了0:4。
收获了胜利的皇马快速退场，只留下拜仁面对现实的苦果。
等进入球员通道，本泽马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塞萨尔。
当走到塞萨尔身旁，他发现小孩的心情很不错。
是因为胜利吗？本泽马问道。
塞萨尔摇摇头，“在克里斯打进第一粒进球时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赢。”
没有一个门将敢作出绝不失球的保证。
不过皇马和拜仁又不是什么实力悬殊的对手，塞萨尔有信心自己不会被对方连进三球完成反超。
“那你在开心什么？”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本泽马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塞萨尔刚刚对穆勒展现的兴趣，“不会是因为那个托马斯·穆勒吧？”
“你怎么知道？”塞萨尔惊讶的反问。
这一表现让本泽马瞪大了眼。
不过接下来塞萨尔的话让他的心情瞬间从惊讶和嫉妒变成了同情。
“他刚刚射门的时候，表情在半秒内就从兴奋变成了绝望，实在太厉害、太有趣了。”
“对了，上次在伯纳乌时，他们队还有另一个球员也表演过。”塞萨尔好奇地转头看向本泽马，“你的表情也会这么丰富吗？”
这或许是从小就学表情管理的人才能问出来的，本泽马腹诽着。
而且处在锋位且经常吐饼的他真的很难共情塞萨尔的兴趣。
“你看了那么多年的比赛，应该经常能看见类似的情况？”
球场上大喜大悲的事情多着呢，快速变脸的事情绝对不在少数。
“大概还是因为他们这样的表情是因我而起的？我以前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过这样的变脸。在卡斯蒂利亚时，对面就算被我扑出再多球似乎也没有这样的表情。”
塞萨尔回忆了下，脑中确实没有捕捉到类似的表情。
本泽马能理解塞萨尔在卡斯蒂利亚时为什么见不到这样的表情。
塞萨尔进入卡斯蒂利亚后就展现出了自己的强大，尽管偶有丢球，但很快就成为了卡斯蒂利亚牢不可破的一道防线。
面对卡斯蒂利亚的对手，在最开始时或许会体验从希望到绝望的变化，但那时的塞萨尔并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留给他们。
而且不得不说，以前的塞萨尔也远没有现在这么恶趣味。
等到后期，塞萨尔在卡斯蒂利亚展现的统治力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噩梦，对面的球员对不能进球这件事已经变得麻木了起来，就更不可能在塞萨尔面前展现出类似的表情了。
“但这真的很有趣。”塞萨尔又一次强调道。
有趣对塞萨尔而言很重要。
这让他对足球的爱比原先又多了一点点。
本泽马必须再强调一次，作为一名前锋，他并不喜欢塞萨尔这个兴趣，但面对塞萨尔的笑容和期待的目光，他违心地说道：“确实很有趣，你能开心就好。”
只有后面那一句是真心话，但法国人说得极为真诚。
塞萨尔能看出本泽马真正的想法，但这并不重要，他高兴地拉着本泽马回到更衣室。
“塞萨尔。”先行回到更衣室的卡西叫住一见塞萨尔走进来就将人叫住。
原本拉着法国人准备去冲洗一下的塞萨尔当即转向朝卡西走来，“怎么了，伊戈尔？”
“我已经帮你同先生请假了，你换一下衣服跟我走。”
听到卡西这样说，塞萨尔才想起了卡西说要带他出去玩的事情，他高兴的抱了卡西一下，“好！”
看着将自己遗忘在一边的塞萨尔，本泽马皱了下眉。
尽管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接受自己在塞萨尔的心中可能永远比不过卡西的现实，但他却有着改变这一现实的欲望。
本泽马走向自己的位置，拿起毛巾盖住自己的头，然后朝着沐浴间走去。
因为欧冠对球场有规定，拜仁的客队更衣室也不差，本泽马蒙着脑袋站在莲蓬头下。
等他收拾完走回更衣室中，不出意外的发现塞萨尔和卡西已经提前离开——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2-16 23:52:17~2024-02-18 05:04: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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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皇马刚刚在拜仁主场打进四球，卡西自然不会大胆到带着塞萨尔在慕尼黑乱逛。
两人还是乔装后才离开的安联球场。
一走到街道上，一辆高档商务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卡西上前拉开车门，车内没开灯，显得有些昏暗，不过塞萨尔还是隐约看见了坐在最里面座位的人影。
他并不意外这辆车上还有其他人。
他很清楚今天卡西带他出来，目的并非单纯地游玩。
塞萨尔弯腰坐到车上，他目光忍不住在对方头上停留了片刻。
因为对方现在整个脑袋，除去后脑勺外，只有正上方还顽强的长着些许杂乱的头发。
也许应该用少许更合适。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他的前任主教练那光秃秃的脑袋。
塞萨尔轻咳一声，打断自己这些不礼貌想法。
“塞萨尔，我想你应该认识我？”
“是的，博斯克先生。”
现任西班牙主帅德尔·博斯克，塞萨尔当然知道，而且他有理由相信，今天的比赛中他就坐在安联球场的看台上。
不过显然同在安联球场的媒体并不给力，没能发现他的存在。
而博斯克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他的猜想。
“我今天坐在看台上，你表现得很不错，当然我们皇马所有的小伙子表现得都很不错。”博斯克一脸欣慰地说道。
博斯克是皇马人，哪怕他和现任主席闹得很不愉快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只是皇马这个属性目前是要比国家队主帅这个属性要弱的。
特意在塞萨尔面前提起自己也是皇马人，无疑是为了让塞萨尔更放松一些。
作为一个国家队主帅，做到这一步，塞萨尔心中对博斯克的好感度自然是直线上升。
“感谢您的肯定。”
“塞萨尔，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这次是为什么而来的。”博斯克又继续说道：“我需要你确切的答复，鉴于你有双国籍。”
塞萨尔看向从上车后就从未开口的卡西，此时卡西也正在看着他。
那双一直都是包容的眼中此时写满了期待。
不说塞萨尔早已答应过卡西，单是面对这样的眼神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塞萨尔转回头面朝博斯克认真地说道：“我愿意为西班牙效力，只要西班牙国家队需要我，只要您发出征召。”
“好，好。”博斯克拍了拍塞萨尔的肩。
塞萨尔现在年纪虽小经验比不过那些老道的门将，但他的天赋有目共睹。
只要有点脑子的主帅就知道，一定要早点在他身上打好烙印，这也是他找上卡西让卡西出面劝说的原因。
至于卡西提出的要将1号球衣给塞萨尔的请求，其实只要塞萨尔保持这两次在欧冠比赛中的水平那就不是问题。
毕竟在国家队的一号门将和二号门将都受伤无法出征的情况下，他们能拿得出手的门将没几个了。
塞萨尔虽然经验少但他起点高，如果接下来塞萨尔能随着皇马拿下欧冠，那绝对没有人会质疑他拿一号球衣的合理性。
想到这，博斯克和蔼地摸了摸塞萨尔的脑袋，“这次皇马要是能拿下欧冠，那我就将国家队的一号球衣交给你。”
“如果没有，那你还得通过其他方法来说服我，比如集训时用实力说话。”
一号球衣默认就是给第一门将的，在卡西和巴尔德斯都缺席的情况下，接下来谁拿到一号球衣，谁就是西班牙接下来的第一门将。
塞萨尔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皇马当然会拿下欧冠。不过就算是等集训时再争夺，那一号球衣也会是我的。”
确定下国家队的事后，博斯克还自掏腰包请了塞萨尔和卡西两人吃晚餐。
大方请客，这对塞萨尔而言又是一个加分项。
博斯克成功达成目的顺带刷高好感后功成身退。
餐后卡西带着塞萨尔逛到了附近的火车站。
看着站在售票机前发呆的卡西，塞萨尔瞪大双眼，“你不会根本没想好要带我去哪里玩吧？”
尽管塞萨尔早就知道卡西带他出来的主要目的是见博斯克，但他也很期待和卡西一起游玩。
毕竟从认识卡西到现在，他们一起外出游玩的次数屈指可数。
“怎么会，我肯定是做过计划的。”卡西说着继续迷茫的和机器干瞪眼，“我只是看不懂德语。”
他没有线下购票的经验，更何况现在面对的还是一门陌生的语言。
塞萨尔凑上前，满屏的德语看得他都有些头晕，也因此下方的国旗格外显眼。
“有西班牙语。”塞萨尔伸手点了下醒目的西班牙国旗。
“真棒。”卡西像哄小孩一般夸奖一声，随后快速买了两张票。
看他输入地名毫不犹豫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有做功课。
塞萨尔的心放了一半，和家长出行没道理他还得操心。
卡西买的是卧铺，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塞萨尔朝车窗外望去。
但可能是出于环保的考虑，火车轨道旁种满了树，从车内往外看沿途的风景全被树给挡住了。
塞萨尔回头看向卡西，“这火车要坐多久？”
“十个小时。”卡西将两个床铺铺好，“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说着，他先占掉了下面的床铺。
十个小时，那到达目的地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塞萨尔将包厢的锁扣带上，他看了一眼床铺的大小，最后选择挤到卡西旁边。
“去上面。”卡西嫌弃的推了推身旁的小孩。
尽管这个卧铺有一米二的大小，但躺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有些挤。
发现推不动人后卡西无奈的将人圈住，“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
“我才16岁。”只是长得快了些，189的小孩委屈地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别乱动，睡觉。”
……
第二天塞萨尔醒来时火车还没到站，不过从车窗往外看已经能看见沿途的风景。
“嗯？”卡西摸了摸身旁，发现昨晚硬要和他挤一张床的小孩不见了。
他坐起身一看，发现小孩正坐在窗边。
阳光透过窗户给他镀了一层金光。
他家小孩是真的很好看，也难怪会有一批狼虎视眈眈。
“塞萨尔，要吃早餐吗？”
卡西走到塞萨尔身旁按了按他蓬松地头发。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等到站再吃吧。”
多年的外出经验告诉塞萨尔，交通工具上的餐饮真的不值得期待。
这趟10小时的车最后停在了一座古城旁。
塞萨尔看着站台上熟悉的文字，再看看地名——维罗纳。
“你不是说带我在德国玩吗？这里明明是意大利！”
他就说为什么要坐10小时的车，这完全是跨国了。
“本来是要在德国玩的，但我做计划时突然想起来我不会德语。”卡西说道。
“但德国很多人都会说英语……”塞萨尔说着突然就反应过来，“你英语也不好。”
“但你也不会意大利语啊，不管是在德国玩还是在意大利玩，你都得靠我当翻译！”
塞萨尔转头，眼中写满疑惑。
卡西伸手薅了把塞萨尔的头发，“这里离米兰很近，玩过后我们还能去米兰逛一圈。”
听到这个理由，塞萨尔才没再多话。
他看着火车站台上的地图然后转头问卡西，“你要去哪里？”
“这里离米兰很近，你有没有来过这里？”卡西反问。
“没有，我在米兰待着的时间还没西班牙多，而且……”塞萨尔嘟囔一声，“我以前还小，又不能自己出来玩。”
不过等他能自己出来玩时，时间也已经被各种事情占满，难得的假期大多数时候也是窝在米兰的家中。
“我就知道你没来过。”
从塞萨尔10岁起，陪伴塞萨尔成长的就是卡西。
会带塞萨尔各处去玩的也只有卡西。
比起塞萨尔的父母，卡西更像个尽心尽责的老父亲，还是个单亲父亲，既当爹又当妈的将塞萨尔给拉扯到了这个叛逆的年纪。
叛逆的小孩不满的看着自己不靠谱的老父亲，“所以我们接下来到底要去哪里？”
“事实上，我只查了从慕尼黑来这要坐哪趟火车。”卡西说道。
这意思，明显接下来的旅途只能靠会意大利语的塞萨尔来解决了。
塞萨尔默默叹口气，没办法，谁让他面前的人是他最爱的papá呢。
因为从来没来过维罗纳，他先去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有标注几个重要的景点，想到今天还要回一趟米兰再从米兰坐飞机回马德里，塞萨尔干脆将重点就放在这几处地方。
“我们先去找吃的。”塞萨尔记住前往竞技场的路线，然后拉着卡西往火车站出口走。
现在并不是什么旅游旺季，街上人不多，塞萨尔找了一家快餐店买了热狗和极具特色的“旋风”——其实也就是一卷没被切片的烤土豆。
应该是烤土豆吧，自行加了一大堆沙拉酱的塞萨尔已经快尝不出这个东西的原味了。
边吃早餐边往前走，很快他们就看见了一座极具特色的城门。
从城门下看去，能看见一座圆形建筑。
“那里就是竞技场。”塞萨尔朝着卡西说道。
卡西目光朝着塞萨尔手指的方向看去，判断了一下距离，又回想了下他们从火车站走过来的时间后他朝塞萨尔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坐巴士？”
“好问题，因为我没看见买票的地方，而且他们没有标注哪一趟车可以到竞技场。”塞萨尔回答道。
他在火车站时就有去停公交车的地方看过了，但单看见车，也没看见什么指引或是地图之类的。
反正他看过地图，整个维罗纳也没多大，一天肯定能走完他要去的地方。
当终于走到竞技场前时，卡西已经想放弃这次旅行了。
明明平常的运动量也不少，但这种漫无目的地行走让他觉得很无趣，耗费的精力也远比平常的训练要多。
不过有这样感觉的可能只有他吧，卡西看向兴致勃勃走向售票处的塞萨尔，原本有些愁苦的面容变成笑脸。
当塞萨尔挥着两张票朝他奔来时，他下意识地伸开手。
拿着票的塞萨尔看着卡西的动作，也配合的张开手冲上前抱住卡西。
竞技场周围的游客还是挺多的，碍于显眼的发色和显眼的动作，两人一下就引来了不少目光。
卡西拍了拍塞萨尔的背示意可以松开了。
他看了眼塞萨尔手上的票，“这个是要进去里面参观吗？”
“嗯。”
现代足球场可以说就是仿照古罗马时期的竞技场建设起来的，不过古老的竞技场有种庄严的感觉。
不过想到它的作用，用庄严这个词又显得不恰当。
那些搭建它所耗费的生命以及在这其中逝去的生命，这个被用来当作旅游景点的建筑，在更早之前，是残忍的象征。
但不得不说，艺术感十足。
塞萨尔拿起手机找好光线和角度对着卡西拍了起来。
站在古罗马竞技场之中的门神。
其实想想，假如把足球代入斗兽中，那只能防守的门将，无疑是脆弱的人，而朝他奔袭而来的则是无数的野兽。
这个代入让塞萨尔忍不住笑了起来。
人和野兽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斗兽是残忍的，角斗相比之下就好多了。
人和人之间在明确的规则下博弈，场上、场外，在种种博弈下取得胜利的果实。
古往今来，这都是人们喜爱看的节目。
“在想什么呢？”发现塞萨尔在发呆的卡西上前询问道。
塞萨尔晃了下脑袋，然后说道：“我在想象在这种地方踢球是什么样的感觉。”
比起充满想象的塞萨尔，卡西就现实多了，他看着中间的土地和红地毯开口说道：“摔倒，受伤和断腿。”
踢球也是要看环境的，这地一点也不平坦，红地毯还不是一整块，被绊倒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了——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呢？
成功将卡西诓过去后塞萨尔思绪又飘忽了起来。
其实在弗洛伦蒂诺找穆里尼奥施压要求让他上场后，他并非什么也没做。
在穆里尼奥宣布他将在对阵拜仁的比赛上首发的那天他曾单独找过弗洛伦蒂诺。
在他进到办公室时，年近七十的老人正在擦着一个相框。
就算没看见相框上的照片，塞萨尔也能猜到上面是谁。
这让塞萨尔原本想说的话瞬间憋在胸口。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别杵在门口了，过来坐吧。”
最后先开口的变成了坐在椅子上的弗洛伦蒂诺。
塞萨尔走到办公桌旁坐下，他久久没有开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老人。
弗洛伦蒂诺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又一次先开了口，“好好表现，你应该知道，有很多人在期待你上场，别让他们失望。”
慈眉善目的模样像一个在为塞萨尔着想的普通老人。
塞萨尔在心中暗自叹气，他知道弗洛伦蒂诺口中的他们指的都有谁，无非是通过各种途径游说他的人。
说到底这次卡西他们能成功，还是因为弗洛伦蒂诺并不在意塞萨尔现在就占据首发。
当塞萨尔安稳进入一线队，稳定出现在队伍大名单之时，对他而言塞萨尔最大的价值就已经达成。
塞萨尔觉得卡西他们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因为他成为首发主力只是早晚的事情。
他很感谢卡西他们为他做的一切，一直以来也享受着被偏爱的特权，但他并不想卡西他们为了他的事去找主席或主教练。
弗洛伦蒂诺这次是出面了，但不代表这时没在他心中留下痕迹。
塞萨尔有些担心弗洛伦蒂诺会因为这事而对卡西心生芥蒂。
这赛季快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卡西应该在赛季结束后宣布退役并举行退役仪式。
但到现在皇马似乎都没什么动静。
塞萨尔不想卡西像劳尔那样，为皇马效力多年却留下一个遗憾终生的收场。
“主席……先生，我想知道你对伊戈尔的退役有什么安排。”
塞萨尔说着时，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那得先看看这赛季的成绩。如果我们能拿下西甲或欧冠又或是两个都拿下，那我们可以开个盛大的庆功仪式，同时它也会是伊戈尔的退役仪式。”弗洛伦蒂诺说道：“如果成绩差点，我们可以将伊戈尔在一线队取得的所有荣誉都摆出来，但那样终归有些缺憾。”
“伊戈尔来到皇马已经24年了，在他离开时，他会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一切。”
弗洛伦蒂诺的话说得很漂亮，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也是这时塞萨尔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只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他还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只要他想要，这些场面上的事情他能做得让任何人挑不出错。
塞萨尔暗暗松了口气，也在心中自嘲了一番。
果然是关心则乱，卡西这次的事还不至于踩到弗洛伦蒂诺的底线，弗洛伦蒂诺没必要在这件事上作梗，让他在球迷中的风评继续下降。
“我们会是冠军。”塞萨尔目光坚定起来。
他要拿下欧冠，让卡西的退役仪式能更完美些。
以欧冠的赛制，门将对比赛胜负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至于西甲，塞萨尔虽然也很想要但他心中并不抱任何期待。
毕竟现在积分榜上马竞和巴萨咬得太紧了，而穆里尼奥大概率也不准备在西甲上让他首发，这种只能祈祷他人发挥的事，塞萨尔不准备在上面投注太多精力。
“这次如果能拿下欧冠，这将是皇马第十个欧冠冠军。”弗洛伦蒂诺又说道。
十，在许多文化中都有圆满的含义。
在皇马第十个欧冠冠军的庆功仪式的掌声中退场，确实已经足够体面与风光。
“我明白了。”塞萨尔起身准备离开。
但在这时弗洛伦蒂诺却叫住了他。
“塞萨尔，你来只是为了谈这个吗？”
塞萨尔转头看向弗洛伦蒂诺，发现他脸上是真的带着疑惑。
这让塞萨尔也疑惑了起来，“当然，只是为了伊戈尔。”
“我以为你会想和我谈谈你的合同问题。”弗洛伦蒂诺说道：“或者你准备将这事交给那个葡萄牙人，我是说门德斯。”
塞萨尔没想到弗洛伦蒂诺话题转向会这么快，这让他有些怀疑他刚刚的疑惑可能都是装出来的。
他和皇马在前不久才重新签过合同，关于时间、薪酬和奖金方面他现在拿到的已经是皇马能给他的最好的条件。
如果说有什么需要修改的话，那就是上场时间。
门德斯本来是想给塞萨尔争取上场时间的，但考虑到门将这个位置的特殊性，塞萨尔拒绝了门德斯的提议。
“不了，排兵布阵是主教练的事情，我的任务是让他觉得我值得首发。”塞萨尔淡淡地说道。
在这一点上，塞萨尔和卡西的观念还是有些不同。
不过他自己不去做却也不会拒绝卡西的好意。
弗洛伦蒂诺笑了笑，比他原先习惯挂着的笑脸真实了不少，皱纹布满他整张脸，“我一直都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塞萨尔。”
塞萨尔听到这句话却没有多开心，毕竟弗洛伦蒂诺现在隐射的人中，大多数人都是他的朋友，甚至是看着他成长、爱护着他的长者。
“别露出这种不开心的表情，塞萨尔。”弗洛伦蒂诺伸手摆弄了下自己手头的相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他们每个人都想从皇马身上得到些什么。”
“不可否认，他们给皇马带来了荣誉，但在他们为皇马效力期间，皇马也没有亏待他们。”
塞萨尔看向弗洛伦蒂诺，老人此时的眼中已经褪去了刚才的温度。
“没有球员能永远保持在巅峰，这就是现实。当能力下滑的球员不愿坐到替补席上，不愿让出位置给更合适的人，那昔日的功勋也就成了球队的负累。”
“总得有人做那个为球队扫除障碍的人。”
“塞萨尔，我不高尚，但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弗洛伦蒂诺说道。
“因为皇马需要胜利。”
塞萨尔没回话，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靠在门旁的墙上，久久没能从弗洛伦蒂诺的话中抽离。
他知道弗洛伦蒂诺说的没错。
世界是残酷的，就像他玩的任何一款游戏一样，想赢就只能选择数据更好的那一个，资源自然也会向那个人倾倒。
当出现了一个更好的选择，那理智的做法就是将差的那一个拿下来换上更优秀的那一个。
但世界又和游戏不同，真实存在的人并非任由摆布的游戏角色，他们有感情有思想，他们会反抗会斗争。
有多少人能心平气和地让出自己多年来打拼下来的一切？
劳尔不能，卡西呢？
塞萨尔头靠着墙闭上双眼，卡西可以，但这些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接替他位置的人是塞萨尔。
所以卡西会为他争取来首发的机会。
也会为他争取国家队一号门将的位置。
这就是卡西对他的偏爱，足以让卡西让步的爱。
塞萨尔看着还在打量着红地毯的卡西，伸手一把抱住，脑袋在卡西的颈间蹭了蹭，“伊戈尔，我们该去下一个景点了。”
“去，去，怎么突然撒起娇了。”卡西回抱住塞萨尔，手摸了摸塞萨尔的脑袋。
他安抚式的摸着，等触碰到塞萨尔的发尾，他偏头看了眼，“好像有点长了。”
“什么？”塞萨尔抬起头。
“你该剪头发了。”卡西笑着说道：“正好今天会回米兰，你在这边应该有认识的造型师吧。”
塞萨尔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发尾，他最近确实忽视了形象的问题。
“只是剪头发，等下要是有看到剪发的门店直接剪一下就可以了。”
塞萨尔重新拿起地图，“好了，现在我们该去下个景点了。”
“下一个景点是哪里？”
“朱丽叶之家。”
朱丽叶之家，光看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也是看到这个地方，塞萨尔才想起来，维罗纳还是有名的爱之城，来此旅游的一般都是成对的情侣。
……但谁说不能和老父亲一起来呢？
塞萨尔毫无负担地拉着卡西前往朱丽叶之家，一路上他都没看见理发店，倒是看见了一家卖冰淇淋的店。
意大利的冰淇淋绝对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刚刚还念叨着要去朱丽叶之家的塞萨尔方向一转拉着卡西就往冰淇淋店走去。
“塞萨尔？”
卡西没见过意大利的冰淇淋店，直到被塞萨尔拉到店前，他才算是明白小孩为什么往这边走。
“伊戈尔，我要芒果和菠萝味的！”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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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卡西在塞萨尔的撒娇下操起自己那磕磕绊绊的英语要了三个中号的冰淇淋。
本来他只想要两个的，但塞萨尔功力太强，只是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他便足以让他投降。
塞萨尔一手拿着一个，眼睛不时地看向卡西的手。
很明显的窥视之意。
“手上有两个还不够？”
“可是我没有葡萄味的。”
卡西叹息一声将自己手头的冰淇淋凑到塞萨尔的嘴边。
塞萨尔也毫不客气，对着冰淇淋球就是一口，随后他将自己手头的两个冰淇淋摆到卡西面前。
卡西轻笑一声，看着小孩眼中的期待，他低头尝了两口。
确实很好吃，没有加多了糖精的冰淇淋的那种甜腻感。
从冰淇淋店离开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朱丽叶之家。
作为维多纳重要的景点，庭院中站着不少人。
两人一进庭院目光不约而同的被立在一边的雕像吸引。
暗铜色的雕像，只有两个地方亮得惊人。
塞萨尔能听到周围有带队的导游正在介绍这个朱丽叶的雕像，还强调了据说抚摸朱丽叶的右臂和右胸能带来好运。
塞萨尔转头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卡西并对卡西强调道：“以后我绝对不会授权别人用我的形象做雕像。”
鬼知道别人会对他的雕像做什么。
卡西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别说雕像了，你那些照片、海报甚至是海报，你哪能保证别人不会拿着去做些什么。”
“至少那些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塞萨尔瞪大双眼。
不摸雕像也不准备进屋，朱丽叶之家对两人而言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随后塞萨尔又拉着卡西去了维罗纳大教堂，他对教堂并不感兴趣，吸引他来的是教堂中的壁画。
维罗纳大教堂大殿左侧的小堂有提香做的《圣母升天》。
在逛大教堂时，塞萨尔看到了亮着的忏悔室，神父的对面明显坐着另一个人。
塞萨尔在忏悔室外站了一会，随后转身去找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卡西。
“你不逛了吗？”看到塞萨尔回来，卡西有些疑惑的问道。
卡西对教堂才是真正的没兴趣，他进来没多久就直接找了地方歇脚。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也就是说从他们下火车到现在，他们已经走了近四个小时。
果然比起逛这些名胜古迹，他更喜欢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
“逛完了。”塞萨尔坐到卡西身旁，他看向卡西，“我们回米兰吧，我想妈咪和老迈卡了。”
“好。”
本来卡西把塞萨尔带到维罗纳，就是想让他能回一趟家。
从维罗纳到米兰，坐火车只要一个半小时。
这一次塞萨尔在上火车前就给迈卡·安德拉德打了电话。
上次他回家时因为没提前通知，等到家里才知道两人跑去过二人世界了。不想打扰两人的他最后还是在因扎吉家借住了一晚。
算起来，他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家人了。
想到这塞萨尔的眼眸暗了暗。
为了不被卡西发现自己的情绪，他转头趴到窗边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从维罗纳到米兰的行程不远，不过作为公众人物，两人还是买了双人卧铺的票。
春日的日光不烈，在窗边的塞萨尔惬意地闭上双眼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他那密长的睫毛在光下近乎仿佛一层光晕。
卡西悄声坐到塞萨尔对面，手指指腹触碰上那层光，似有若无的触感让他起了兴致，他手指摆动起来让那光晕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感受到睫毛被触碰，塞萨尔也没有睁开双眼，只是轻声唤了卡西的名字。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卡西丝毫没有打扰人休息的心虚，还伸手直接捂住了塞萨尔的双眼，“要不要睡一会，等到站了我叫你起来。”
“不要。”塞萨尔说道。
他突然有些怀念小时候了，那样他就可以没心没肺的直接睡觉，反正卡西可以把他抱回家。
果然长大了也有坏处。
塞萨尔扒开卡西的手然后坐正起来，“我们快到站了。”
一个半小时过得很快，火车到站后塞萨尔拿起手机，“老迈卡说会过来接我们。”
说着他打起电话，“迈卡，你到火车站了吗？”
“到了，快出来吧。”迈卡回道。
迈卡·安德拉德是偏拉丁裔的长相，他留着一头微微卷曲的黑发，黑色的眼眸使他的目光显得深邃，没做什么表情时也给人一种深情的感觉。
当这样的迈卡和塞萨尔站在一起，很少人会发现他们是亲生父子。
更何况从亲昵程度来看，迈卡似乎还不如卡西。
卡西虽然很照顾塞萨尔，但和安德拉德家其他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四五年前。
不过也是这次见面，卡西才发现长开了的塞萨尔的眉眼是遗传自迈卡的。
这才让他的脸更显英气，而非安德拉德夫人的阴柔。
“你好，安德拉德先生。”
“你好，卡西利亚斯。”
待卡西和迈卡客套完，塞萨尔也打起招呼，“迈卡，好久不见，想我了没有？”
他的表现很自然，但站在一旁的卡西还是皱起了眉头。
卡西对塞萨尔太了解了，轻易就看出了这孩子对迈卡的疏远。
塞萨尔的话语和表情都没有什么破绽，但他要是对卡西说这句话，人早该上前站到卡西身旁，而不是远远的招手。
如果没见面的时间太久或是别有所求，塞萨尔甚至会没皮没脸的黏着卡西。
小孩从小就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可不会在熟人面前矜持。
不过迈卡显然很习惯塞萨尔的态度，他点了下头然后转头看向一个方向，“我车停在那边了，走吧。”
卡西一路上都默默地关注着塞萨尔和迈卡的相处模式，然后他便发现两人一路上丝毫没有互动，一直到家中都保持着宝贵的沉默。
等到家门口，从副驾驶坐下来的塞萨尔顺势走到卡西身旁。
卡西暗自叹气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塞萨尔说你们中午还没吃，罗伊特意准备了海鲜饭。”在进门时迈卡说道。
“妈咪的海鲜饭。”塞萨尔瞬间高兴了起来。
他换好鞋子拉着卡西小跑到餐厅。
此时罗伊·安德拉德正端着一盆海鲜饭准备放到餐桌上。
罗伊·安德拉德和塞萨尔一样时金发金眼，从面部轮廓来看，塞萨尔的长相基本遗传自她。
作为一名时尚行业的工作者，前模特，罗伊的面容和身材皆是顶尖的存在。
现在她全身上下最违和的地方就是手上那盆海鲜饭。
塞萨尔走到罗伊面前，“妈咪，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招呼卡西利亚斯坐吧。”
“亲爱的，过来帮我端汤和准备餐具。”
“好。”
卡西站在塞萨尔身旁，他亲眼看着塞萨尔从一开始的兴高采烈到看见罗伊后的矜持。
似乎在面对迈卡和罗伊时，塞萨尔就变得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卡西坐在塞萨尔身旁，看着明明在自己家却把自己变得像个外人的小孩忍不住叹了口气。
塞萨尔有些疑惑地看向身旁叹气的卡西，“伊戈尔？”
“你只要像平常一样就好，别拘束着。”卡西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这里都是爱你的人，你做什么都会得到包容。”
闻言，塞萨尔呆愣了片刻然后手指不安的在自己腿上挠了挠。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父母是爱着自己的，只通过手机时他也能撒娇甚至撒泼。
但一旦见面，他们双方就会变得生疏起来，这也是他小时候就爱往外面跑到原因。
因为一些事，他并非在自己父母身旁长大。
双方都怀着爱与愧疚相处着，结果越是在意对方，相处得越发磕巴。
从他六岁回到父母身边后，双方都没能打破这个僵局。
卡西看着小孩这别扭的模样，直接指点道：“去帮忙吧。”
此时迈卡和罗伊就在他们前面的餐台忙碌着。
塞萨尔眨眨眼然后起身走向餐台。
“怎么过来了，汤快好了，你在那边坐会吧。”罗伊注意到塞萨尔后开口说道。
“我、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塞萨尔说道。
“这里没……”罗伊正要拒绝，转头就看见自家那高大的孩子正低着头有些失落的模样。
她话一顿转头拿出餐具放在塞萨尔面前，“那就帮妈咪摆一下餐具吧。”
“好。”塞萨尔拿起餐具走回餐桌前。
在得到摆餐具的任务后，他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罗伊不时回头注意着自家儿子，一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他们与塞萨尔之间的问题是什么。
她一直愧疚于在塞萨尔出生不久，就将塞萨尔交给了自己母亲抚养。
等塞萨尔六岁回到她身边，她和迈卡都因为愧疚和缺少父母该有的亲近对孩子太过“客气”。
在家过得不自在的塞萨尔也格外爱往外跑。
这使得他们与塞萨尔的感情总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塞萨尔亲昵地叫她妈咪，在手机短信里会和迈卡拌嘴抢她。
但一见面他们却处处透露着生疏，甚至在两三个月未见面的情况下，塞萨尔一听他们两人要过二人世界，还会放弃难得的回家时间。
他们可没其他孩子，在塞萨尔不在家时，哪天不是二人世界。
迈卡的一句调侃，却会被这孩子放在心上。
以前罗伊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拉近自己与孩子的感情。
现在她才发现，其实她的孩子早就先踏出了一步，那一声声“妈咪”，每次询问需不需要帮忙，都是想要和她拉近距离。
“迈卡。”罗伊转身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爱人，“不知不觉间，塞萨尔都比你高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啊。”迈卡抓住罗伊的手。
“要是当年我没生病就好了，病好后，我总在想，要是塞萨尔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就好了。”罗伊叹息着。
“别想这些了，一切都过去了。”迈卡安抚的拍了拍罗伊的手，“生不生病不是你能控制的，现在也很好，不是吗？”
“好了，不许再想这些问题了，你不能不开心，我的甜心。”
塞萨尔将餐具摆好然后坐回位置。
等他从自己第一次帮妈咪忙的快乐中抽离出来时，就看见了餐台后黏黏糊糊的两人，他捂住眼，“又来了。”
卡西看着塞萨尔这模样，直接笑了起来。
看来安德拉德家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相处。
每个人都在试探着，生怕自己的爱会让对方感到不适。
听到卡西的笑声，塞萨尔将头探了过去，“伊戈尔？”
卡西伸手捏了捏塞萨尔的脸，“第一次发现，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聪明。”——
作者有话说：病——产后抑郁症（所以塞萨尔也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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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卡西捏着脸的小孩哼哼了两声也没有反抗。
等到开饭时，他们也进入了主题。
塞萨尔将自己会进入西班牙国家队的事告诉了两人。
对此，迈卡和罗伊都没有感到意外。
塞萨尔从十岁开始就寄宿在了卡西家，卡西是他足球道路上的引路人，他会跟随着卡西的脚步进入西班牙国家队很正常。
然后就是邀请两人看比赛。
今晚马竞对切尔西的比赛结束后皇马欧冠决赛的对手就出来了。
到时他们将会师葡萄牙里斯本的光明球场。
“决赛是在葡萄牙进行的？”
罗伊难得地插入了这场谈话。
她和迈卡有带塞萨尔去伯纳乌或圣西罗看过足球比赛，但对足球说不上感兴趣。
直到塞萨尔开始踢球他们才认真地去了解了足球的相关知识。
从未和塞萨尔谈过足球的他们其实一直默默关注着塞萨尔，他们知道塞萨尔已经升入一线队且在欧冠半决赛中首发出场，以16岁214天的年龄成为了欧冠半决赛最年轻的出场球员并将要成为欧冠决赛最年轻的出场球员。
而决赛的场地就在葡萄牙里斯本。
但这些被媒体不断报道，人们议论纷纷的话题都不是他们最在意的。
他们只担心塞萨尔会不会被那些不好的言论影响。
理智告诉他们塞萨尔从小就面对媒体，自身有处理舆论的方法，当塞萨尔不向他们求助时，他们应该相信塞萨尔能自己处理好此事。
但感情让他们无数次拿起手机又重新放下。
“是的，在里斯本的光明球场。”塞萨尔高声说道。
可以看出他现在心情不错。
应该是因为迈卡和罗伊答应了要去看他比赛。
卡西看着活泼的小孩，蜜色的眼中是自己察觉不到的溺宠。
“塞萨尔会把家属票寄过来的，如果想要去包厢也可以提前告诉我。”
“不用麻烦，我们在家属席就很好。”罗伊伸手揉了揉自家孩子的脑袋。
这次带着塞萨尔外出的战果令卡西十分满意。
第一，塞萨尔总算是正式绑定在斗牛士军团上了。
第二，他似乎无意间解决了小孩的一点心结。
……
卡西和塞萨尔因为要坐飞机回马德里，没有赶上马竞和切尔西比赛的直播。
等他们下了飞机手机接连跳出许多讯息。
【决赛变同城德比了。】
第一条讯息来自拉莫斯，看时间应该是比赛没结束时就发了。
卡西在手机上找到相关的新闻。
切尔西主场一比三不敌马竞。
看到这个比分卡西多少有些讶异，毕竟上一场比赛两队还是零比零打成平手。
“切赫和兰帕德都伤停了。”同样也在看新闻的塞萨尔很快就解答了卡西的疑问。
一下缺失了两名主力，影响确实不小。
卡西又转回短信的界面，后面其他信息都和拉莫斯发的内容大差不差，直到最后他才看见一条比较不一样的信息，来自助理教练鲁伊·法里亚。
法里亚发短信是提醒他明天前往基地记得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和用得顺手的生活用品，因为接下来的四周他们将在俱乐部开启集训生活。
卡西作为一线队的老人，他的宿舍早就充满了他生活的痕迹，根本无需另外多准备什么，这短信显然不是真的为了提醒他。
而因为这条短信，卡西还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地方，“塞萨尔，你升到一线队后是不是都没去过自己宿舍。”
每个一线队球员都会在俱乐部拥有单独的豪华套间。
以前塞萨尔在卡斯蒂利亚时就经常跑来蹭宿舍看电视或是休息，前不久他升到了一线队，但中午大多数时间都赖在了他的宿舍里，想来那少数不在他房间的几天怕也是在其他人的房间中。
塞萨尔无辜的看着卡西，“可是我的合同还是和卡斯蒂利亚签的，按理一线队不会有我的宿舍。”
作为赛季中途临时征调的二线队球员，塞萨尔并没有正式注册成为皇马球员，他重新签的合同也只是改变了待遇。
“怎么想俱乐部都不可能不给你安排宿舍，明天开始中午不许待在我的宿舍了。”卡西说完顿了一下，“其他人的也不允许，特别是法国人的！”
其他二线队球员被一线队临时征用或许得担心这个赛季结束就会被丢回去或是租借出去。
但塞萨尔压根不用担心这一点，皇马根本不可能卖了这个多年来难得有可能在一线队站稳脚的苗子，特别是在卡西退役后会空出一个门将位置的情况下。
面对卡西严肃的表情，塞萨尔只能点头。
“还有，回去准备好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明天开始要集训。”
塞萨尔继续乖巧点头。
其实他根本不用准备什么，因为卡斯蒂利亚的宿舍他还没收拾呢。
……
第二天一大早，塞萨尔提前到达俱乐部。
他要去卡斯蒂利亚的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
卡斯蒂利亚的宿舍虽然比不上一线队的套间那么繁华，但也是两房一厅一卫的套间。
塞萨尔的室友是巴斯克斯，和经常不在宿舍的塞萨尔不同，为了方便训练巴斯克斯大多数时间都住在皇马配套的宿舍里。
于是难得来一趟宿舍，塞萨尔就撞上了自己以前的副队裸着从厕所里走出来。
“小队长？！”巴斯克斯迷糊的看着眼前人，等反应过来后连忙后退回厕所中。
“卢卡斯，我又不是没见过，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塞萨尔站在厕所门口堵住巴斯克斯。
以前在更衣室，谁不是大大方方的溜着鸟。
“这不一样，小队长，你怎么回来了？”巴斯克斯在浴室中找到浴巾围上这才重新走了出来。
发现巴斯克斯有浴巾，堵着门准备调戏一番的塞萨尔失望而归。
“一线队要集训，我来收拾点东西。”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还得训练吧，注意一下别迟到了哦。”
在塞萨尔离开后，巴斯克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卡斯蒂利亚的队长，作为队长自然要做好带头作用。
“嗯。”
巴斯克斯点点头目送塞萨尔回到房间中收拾东西，自己则转身进房间穿衣服。
塞萨尔收拾完衣服和洗漱用品时巴斯克斯已经离开了宿舍。
看了眼时间塞萨尔拿着东西往皇马一线队的训练场走去。
因为已经临近训练时间，他没有回宿舍去，而是拿着东西进了更衣室，将东西丢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他放好东西开始换训练服时，法里亚正好拿着板子走进更衣室。
“塞萨尔，原来你已经到了，我还以为你准备成为五月份第一个迟到的人。”法里亚笑着调侃道。
“塞萨尔从来没有迟到过。”塞萨尔边理着衣服的领子边嘀咕道。
卡斯蒂利亚的训练时间比一线队早，他都没有迟到过，怎么可能在时间宽松后反而迟到了。
法里亚没在意小孩那不满的念叨，继续说道：“何塞已经在训练场准备宣布集训的事了，你快点过去吧。”
“好的。”
塞萨尔一路小跑向训练场，果然其他人已经聚集在一个训练场上，而穆里尼奥正站在球场边和另外几个教练说着什么。
看到塞萨尔出现，站在最后面的卡卡当即招了招手。
塞萨尔跑到卡卡身旁，“里卡多。”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卡卡习惯性地伸手帮小孩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回卡斯蒂利亚那边拿了点东西。”说这句话时塞萨尔的语气带着些许委屈。
集训需要住宿舍很正常，但卡西那句强调却让他有种自己是被老父亲嫌弃赶出家门的感觉。
虽然知道塞萨尔这模样演的成分很多，但卡卡还是心疼地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他们两人在队伍的最后面，本来一切动作应该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奈何塞萨尔的身高在皇马中排名第二，再加上那在阳光下会帮周围打光脑袋，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穆里尼奥见自己站定后排在最后的两人还没结束黏黏糊糊的状态，当即轻咳一声。
一瞬间，训练场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目光全部转向穆里尼奥。
虽然皇马队内有不少人对穆里尼奥这个主教练有意见，但穆里尼奥本身就是强势的主教练，和他硬碰硬不说最后能不能把他赶走，球员自己绝对会先脱一层皮。
穆里尼奥可是在来皇马第二赛季就敢把皇马队长直接放到替补席上的人。
当初要不是身为替补门将的阿丹不争气，穆里尼奥也不会重新启用卡西。
但就算无奈启用卡西，穆里尼奥还是买来了迭戈准备找机会替换掉卡西。
穆里尼奥满意地目光扫过全部人，随后开始说起皇马的成绩。
国王杯上，皇马早早就出了局，在上个月看着同城死敌捧起奖杯，但剩下的两个比赛，西甲和欧冠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他们在西甲上以89分暂列第一名。
欧冠已经成功打进半决赛。
形势看着一片大好。
但值得注意的是，马竞仅落后他们一分。
至于巴萨，因为一场失利已经跌落第三名，落后皇马四分马竞三分。
现在无论是欧冠还是西甲，皇马最大的对手都是马竞。
西甲接下来的赛程虽然不会遇到同城德比，但只要稍不注意，他们就会被马竞拉下榜首的位置。
至于欧冠，决赛只有一场，一场定输赢。
所以这个赛季他们是成功拿下西甲和欧冠成就双冠王，还是看着同城死敌造就双冠王或三冠王的伟业，就要看这个月了。
西甲三场，欧冠决赛一场，除去后天就要踢的西甲，后面三周一周一赛，赛程还是比较宽松的，但为了胜利他们绝对不能松懈。
这也是穆里尼奥决定开启集训的原因。
他是真的怕在这种关键时候，还有球员去球场外的其他地方挥洒自己的汗水，将全身气力发在其他地方。
二十多天的集训生活并不长，而且这一切都是……
“为了胜利。”
“为了双冠王的荣誉。”
穆里尼奥说道。
球员们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
“为了胜利！”
塞萨尔也跟着喊了一句，但等冷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没啥好激动的。
毕竟按赛程算，他集训二十多天最后只会在欧冠决赛上场。
而那是皇马这个赛季最后一场比赛。
这么算来，集训对他而言性价比并不高。
而且因为这个集训，卡西还将他赶出了家门！
塞萨尔充满怨念的目光投向卡西然后快速转向穆里尼奥最后给到了本泽马。
早知道他就不老是往本泽马那跑了，这样卡西或许就不会要求自己一定不能窜宿。
没有这条禁令集训期间他偶尔还能去卡西宿舍蹭一晚。
要知道，等这赛季结束卡西退役他可就再也没机会去蹭卡西的宿舍了。
总会有人奇怪塞萨尔为何执着于赖在卡西的宿舍里。
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难道不奇怪吗？有自己的宿舍难道不好吗？
事实上，塞萨尔这种行为只是为了确定自己在卡西心中的地位依旧。
卡西在队内的时光将是他最后一段可以无所顾虑只当一个不懂事的小孩的时光。
看看法里亚，甚至会把集训提醒发到家长手机上，让家长去叮嘱小孩。
而等卡西一离开，这些特权与宠爱都会褪去。
不再会有人无论他做什么都用一种包容小孩的态度看着他。
不再会有人为他细细打算未来。
“关于集训的注意事项和训练安排，稍后法里亚会告诉你们。”穆里尼奥继续说道。
“另外，接下来几场比赛的出战名单将由你们在训练中的表现决定，没有人是我榜上的绝对主力。”——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根据教练组的安排，塞萨尔集训的第一天早上全是门将基本功的训练。
先是边热身边熟悉接球的手感，光热身就是一个小时。
等他额间稍微有些汗水时，努诺拉来几个陪练开启了轮番轰炸的模式。
陪练是有要求的，首先就是不能发重炮，而且发球的节奏必须按守门员教练的节奏来。
因为一线队其他人有自己的训练任务，所以陪练是从卡斯蒂利亚和U19A队找来的。
看着站在对面的巴斯克斯，塞萨尔在扑球的空隙还朝对方眨了眨眼。
能到一线队跟训都是阶梯队的教练提前决定好的，早上他看见巴斯克斯时，对方就已经知道他们会在一线队见面。
但却瞒着不说，真是给他好大一个惊喜。
见塞萨尔游刃有余的模样，努诺开始加快吹哨的频率。
这下塞萨尔只能集中精神开启高接抵挡的模式，他每每倒到地上来不及过多调整就必须跃起扑掉另一个方向的球。
连续30个球为一组，结束后是球门前的接传球训练，在不能用手的情况下要快速将球出给后防线上合适的人。
最后是危险球的训练，塞萨尔走到球门区外，在努诺发球后才开始回追，力求在足球滚进门前将它捞回来。
这一整套下来，最快也得半小时。
中间休息十分钟然后又是新的一轮。
这样的训练多少有些枯燥，在第二次中场休息时，塞萨尔心又动了起来。
很明显，穆里尼奥还是将他作为门线型门将培养。
但重新拾起前锋心的塞萨尔想要朝出击型转变。
在卡斯蒂利亚时他也尝试了清道夫的打法，成绩还算不错。
只是这些尝试在卡西受伤他被调到一线队后就停止了。
现在系统重新开启，他或许可以继续转型的训练。
这般想着，塞萨尔摸进了系统中。
努诺给塞萨尔的计划是早上要做四组训练。
而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塞萨尔在系统中开启了系统性的清道夫训练。
清道夫本是出于门将和中后卫之间的位置。
门将作为清道夫，打得好可以形成球队后防线多一个球员的效果。
为了成为合格的清道夫，塞萨尔必须在这个的课程上加上铲球等中后卫的必备技能。
好在作为门将本身就要敢下地，不能怕冲突，从小锻炼出来的塞萨尔学习放铲并没有心理阴影。
他更需要注意的是，动作必须小心些，免得作为门将却被红牌罚下。
不过需要门将放铲还是少数情况，他练得更多的还是补位、出球和审时度势。
清道夫不但要扩大防守范围，还得努力成为球队第十一位进攻。
而当他作为球队第十一位进攻者跑出球门区乃至罚球区时，必须知道在什么形势下该及时回撤。
任何基本功的训练做多了都会开始变得无聊枯燥，但因为是在往自己渴望的方向发展，所以系统中加倍的训练时间也没榨干塞萨尔的精力。
等他经过系统提醒回归现实时，他刚在努诺的指导下完成最后一组训练。
只需要参与射门训练的巴斯克斯早就被带到了其他训练场，现在这个小训练场上只有努诺和几个协助的工作人员在。
“你今天状态不错。”努诺满意地说道。
那是因为系统只会一丝不苟地执行任务。
塞萨尔在心中回道。
人的状态是有起伏的，但系统不会。
“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自由活动。”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放松一下比较好，因为下午何塞可能会组织一场队内训练赛。”
努诺边在板上写写画画边对塞萨尔说道。
塞萨尔将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搭在脖子上顺手拿起一角擦掉脸上的汗，“那塞萨尔先走了。”
离开自己占据的小训练场，塞萨尔朝着卡卡等人训练的方向走去。
今天早上似乎所有人都是基础训练。
所以分组也都是按位置分的。
塞萨尔走到卡卡所在的训练场时，中场的几人似乎也正好结束了训练，正围在一起做最后的放松。
第一个发现在训练场外的塞萨尔的是莫德里奇。
原本一手搭在卡卡身上一手按着腿的他抬起手朝塞萨尔打起招呼。
他这一动卡卡和卡卡身旁的伊利亚拉门迪也发现了在训练场外的人。
随后背对着塞萨尔的阿隆索、迪玛利亚和卡塞米罗也转头看向塞萨尔。
见中场几人都转头看向自己，塞萨尔也笑着挥起手。
他训练流的汗不多，沿路走来衣服也已经干得差不多。
比起在场上大汗淋漓的几人，他像是来巡视球员训练的小王子。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卡卡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确实是小王子。
只是这个小王子也是刚刚才结束辛苦的训练。
小王子身上黑色的训练服上还有没拍干净的草屑，而阳光一如既往地偏爱着他。
塞萨尔的出现让卡卡有些心猿意马，他机械性地按照教练的指示完成放松动作。
等教练宣布训练结束，他目光连忙投向场边。
小孩此时还没有离开，乖乖地站在场边等着他们结束训练。
卡卡草草的擦了下汗然后走向塞萨尔。
他没有跑起来，但脚步明显有些赶。
原本和他走在同一水平线的莫德里奇很快就被他落了好几个身位。
“里卡多，你擦汗的动作是从皮波那学的吗？”看到卡卡走过来，塞萨尔笑着问道。
卡卡的脸因为运动和搓脸而有些红，很好地掩盖了他此时的心情。
自从上次塞萨尔劝他该回到米兰，难过几天后他发现自己和塞萨尔相处似乎更自然了些。
大抵是知道一切都无望了，反倒没那么多顾虑的原因吧。
现在他再怎么大胆的同塞萨尔接触，也不用担心会把人带上罪恶之路。
卡卡在心中苦笑着。
塞萨尔可不知道卡卡心中有那么多想法。
他笑着邀请卡卡还有随后跟上来的其他队友到娱乐室去。
在往大楼走时，他们路过了后卫和前锋组所在的训练场。
这两队被凑到一起“互帮互助”。
在他们走过时，他们正在场上做着过人和截断的训练。
这强度看起来可比他们高多了，而且看起来短时间内并不会结束。
围观的队伍不小，在训练场中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在场外的队友。
不过他们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转头就继续将注意力投入训练中。
场上唯一有空理会他们的是在观察球员的助理教练法里亚。
“怎么，你们是想加入进来吗？”
法里亚走到护网边朝着围观的众人问道。
加入进去？
他们加入进去要站在哪个位置？
看着每次带球必须经过三堵人肉墙而精神紧绷的前锋，再看看必须集中精神迎接多次进攻又因为不断被突破而急得满头大汗的后卫们。
所有人默契地摇了摇头。
他们一堆中场加上一个守门员，没事去凑这种热闹做什么。
虽然作为中场需要能守能攻，但技术特点真的不一样。
阿隆索带头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转身，唯有塞萨尔目光还停在训练场上。
他发现几位边后卫并不在这个训练场。
看起来应该是另外分了组。
“塞萨尔。”卡卡伸手撸了下小孩的脑袋，然后揽住小孩将人带走，前往更衣室。
“刚刚在看什么呢？”
“马塞洛他们不在这里。”
“应该是在做其他训练吧。”
皇马训练基地是伯纳乌的40倍，除去训练场和健身房外，生活设施的配套也极为齐全，豪华的娱乐室就是其中一项。
一进娱乐室就能看见摆在中间的乒乓球桌。
不过皇马中最爱乒乓球的人还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塞萨尔自动略过这个桌子，继续往前走。
塞萨尔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最后连接着游戏机的大屏幕。
卡卡对玩什么没有要求，不过在塞萨尔打开实况足球时他还是有些有些感慨，“你还真是喜欢玩这个啊。”
其实塞萨尔最喜欢的游戏并不是实况足球，主要是他能和卡卡一起玩的游戏也就这个了。
毕竟他总不能带着卡卡玩罪恶都市之类的游戏吧。
塞萨尔看着一脸纯良的上帝之子，默默地在游戏中选择了卡卡作为自己主控球员。
看着自己被小孩选走，卡卡下意识地想要选小孩。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这赛季后半程才进入一线队的塞萨尔，并没有被收录在实况足球中。
更别说塞萨尔选的还是实况足球2010。
卡卡看了下，塞萨尔选的主队是AC米兰，没准备和塞萨尔对战的他转手就找出了舍普琴科加入米兰的阵营。
塞萨尔明显经常玩游戏，战术设定等赛前的配置，卡卡都没看清就已经被塞萨尔调好，游戏直接进入比赛之中。
游戏中的米兰复刻的是2005年米兰的阵容，对手是2009年的皇马。
当看到米兰和皇马的队徽出现在大屏幕上，卡卡真情实感地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觉得在皇马的娱乐室拿其他球队打皇马不太好。
但等比赛开始，拿着舍普琴科的卡卡立即投入了比赛。
两个皇马的球员，在皇马的娱乐室愉快地背叛了自己的队伍，用米兰暴打皇马，直接打出个5：0的惨案。
“咳，塞萨尔，我们还是玩点别的吧。”
看着屏幕上庆祝的人物，再看看被多次放大的比分，卡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要是球队里有迷信点的人看到他们这么搞，怕是得上来先教训他们一顿。
但塞萨尔对此却有不同的见解，“这是在给皇马攒运气。”
一局游戏花了三十分钟，刚刚还没解散的前锋和后卫组此时已经结束训练。
他们没有到娱乐室来，但塞萨尔能听到他们闹哄哄的声音。
看样子是在往餐厅走。
“是不是该吃饭了？”
塞萨尔算了下时间，他训练大概花了两个半小时，玩游戏大概半小时。
加上中间洗漱等，现在应该已经快一点，是时候去吃午饭了。
卡卡点点头，他也感觉有些饿了。
两人起身往餐厅走去。
这会餐厅中只零零散散地坐了几个人，不过丰盛的菜品已经备好。
塞萨尔上前挑挑拣拣，最后基本只拿了蔬菜和少量水果。
卡卡拿好自己的午餐回来时看见塞萨尔那花花绿绿的盘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中午就吃这个？”
虽然俱乐部中没准备塞萨尔喜欢的甜点，但还有不少不错的主食。
不说别的，如果只是控制体重，完全可以选厨师精心烹饪的牛排或鸡胸肉。
有专业的厨师和营养师在，他们虽然吃不上什么大餐，但还不至于沦落到只能吃全素宴的地步。
当然，皇马高薪聘请的厨师水平定然不差，即使很多调料不能用也将菜做得有滋有味。
但这并不能改变缺少调味料造成的口味单一的问题。再加上一口肉都不吃，这餐吃到最后绝对会变成折磨。
经常需要在赛季前期进行减重的卡卡都不想多看塞萨尔的餐盘一眼，毕竟这会让他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塞萨尔沉重的看着自己盘中的菜。
虽然他现在有bug可以吃不胖，但不代表他以前的体重会自己消失。
在开启清道夫训练后，他发现自己现在的体脂率是不过关的。
是的，按照他原先的定位，他的体重并没有问题。
但要成为随时可以出击参与进攻和防守的清道夫，他现在的身体条件是不过关的。
系统中有给出明确的身体素质要求，按照他的身高以及预测的最终身高，他的体重可以在87－94㎏之间，但体脂率需要降到9%以下。
以前他的体脂要求还是比较宽松的，即使在10－11%浮动也没关系。
这导致他的脂肪有点多，现在要降下去，就需要减重和增肌。
“我早上消耗不大，吃这些够了！”塞萨尔苦大仇深地说道。
这模样一看就是被逼的。
日常也需要为自己贪口付出代价的卡卡咧开嘴笑了起来。
他从认识小孩到现在，还真没见他为减重苦恼。
似乎也没有为需要增重苦恼过。
明明抽条得很快，但小孩从未瘦成竹竿，一直都保持着健康的体型，脸上的肉也是在去年才开始消下去的。
塞萨尔拿起叉子用力插起一颗圣女果放进口中。
酸的，不好吃。
“塞萨尔，你只吃这些？”
刚刚走进餐厅的本泽马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打餐，而是凑到了塞萨尔面前。
当看到塞萨尔那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午餐时，他眉头一挑。
塞萨尔这午餐，明显是奔着减重去的。
“我今天想改改口味。”
并不想解释自己减重目的的塞萨尔搪塞道。
“其实现在这样就很好。”本泽马轻声嘀咕。
卡卡也同意的点点头。
塞萨尔无视两个自带滤镜的家伙，他现在可是在为自己的转型做准备，怎么能因为这一两句话就改变目标。
要知道，清道夫还只是他转型的第一步。
塞萨尔看着眼前的法国人，脑中却浮现出另一个法国人的样貌。
一线队和卡斯蒂利亚不同，卡斯蒂利亚会包容他，所以即使觉得他是在胡闹，并没有太多人阻止他的行为。
但一线队不同，如果他不能拿出成绩让大家认同他的转型，那他永远别想达成自己的目标。
因为那时，所有人都会成为他的阻力。
想到这，眼前的菜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塞萨尔快速地朝嘴里塞起菜，没等本泽马回来，他已经解决盘里所有绿色蔬菜，开始拿水果冲淡口中的菜味。
当最后一小块苹果下肚，塞萨尔松了口气。
果然，速战速决是最正确地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吃完饭的塞萨尔没有留在餐厅受虐。
他到更衣室拿起自己的衣物回到宿舍。
皇马的宿舍每天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打扫，任何一个刚来的球员都能拎包入住。
有主的房间外都有房间号和名字。
因为来得晚，塞萨尔能做的选择不多，他随便找了一间没人的宿舍搬了进去。
进门后他拿起便签写下自己的名字贴在门上当作临时的门牌。
被明令禁止去蹭宿舍，塞萨尔索性直接锁门躺床上睡觉。
他每次在系统中训练后都会比平常更容易疲倦。
不过只要睡一觉就能养回所有精力，所以塞萨尔只要不在比赛前进到系统中，就没有多少影响。
在床上睡去后，恍惚间塞萨尔似乎有听见敲门的声音，但他太困了，无法通过那人的声音分辨对方是谁。
这一觉，塞萨尔直接睡到闹钟响起。
他挣扎着想要关掉手机闹钟。
但准备动时，突然发现自己抱着一个人，腰上还搭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塞萨尔立即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是某个法国人毛茸茸的头顶。
等等，本泽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记得自己是锁了门的！
塞萨尔连忙将本泽马的手移开。
在他努力回忆之下，终于有一点记忆冒出来。
他睡觉时，有人来敲了房门。
而他虽然困极累极了，但还是爬起来开了门。
但他压根没精力去理会来人是谁，转头就扑回床上睡觉。
“塞萨尔。”
本泽马应该还叫了他一声。
但他只是推开那吵闹的脑袋然后继续睡觉。
所以最后为什么会变成抱着本泽马睡觉？
塞萨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塞萨尔推了下身旁的人，“卡里姆，该起来了。”
本泽马睁开眼，从他那清明的眼神中不难发现其实他已经清醒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自顾自换起衣服的塞萨尔，目光晦涩。
越是大大方方越证明心中无意。
这可不是本泽马想看到的。
“努诺说下午可能会有训练赛，我们还是早点到球场去看看吧。”
本泽马根本没听进塞萨尔说了什么，只是胡乱地点头应好，然后起身离开塞萨尔的房间。
塞萨尔定的闹钟不早不晚，不过本泽马还是幸运地没有撞见任何一个人。
他走到训练场，此时空荡荡的地方让他突感寂寞。
法国人在场边走了起来，眼中难得地显露出了迷茫。
第二个来到训练场的是c罗，看他那运动短衬与大汗淋漓的模样，不难猜出应该是刚从健身房出来。
随后是拉莫斯，他湿着头发，正拿毛巾擦着脑袋。
他们没注意到法国人不正常，C罗更是直接上前一把揽住法国人。
“卡里姆来练一练。”
C罗和本泽马作为锋线上的搭档，关系虽然没有好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但也是不错的朋友。
特别是身为中锋的本泽马甘当配角。
本泽马压根没听进C罗说了什么，心中乱糟糟的他只是胡乱地点头。
这头一点，C罗当即拉着人往场上走。
走在C罗身后的拉莫斯见势不妙，直接绕开。
他一个后卫，可不想和两个前锋上场练练。
塞萨尔就在拉莫斯身后，他看见拉莫斯往另一边的训练场走直接跟了上去。
“塞尔吉奥。”塞萨尔走到拉莫斯身旁。
在决定进入西班牙国家队后，拉莫斯就成了他俱乐部和国家队的双料队友。
塞萨尔觉得他有必要和拉莫斯搞好关系。
卡莱斯·普约尔退出国家队后，拉莫斯也算是国家队的老人了。
如果他能叫得动拉莫斯，那就不怕叫不动其他后卫了。
其实他和拉莫斯的关系本来也不差。
05年就来到皇马的拉莫斯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他从小就在场边看着卡西吼拉莫斯。
这个从右后卫改造而成的中后卫，每次逮着前插的机会都会控制不住自己飞出去。
前面几次比赛，塞萨尔就在球门前看着拉莫斯到处乱串，几次奔到中圈位置。
但他并没有选择怒吼一声提醒拉莫斯应该做什么。
作为一名刚升上一线队的小球员，他和拉莫斯私交再怎么好也要注意不能落了对方面子。
等到休息时，教练自然会出面指出场上的不妥之处。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指挥协防，如果能控制好，他也就不用怕拉莫斯在不适当的时候过度前插，造成防守空档过大，被对方抓住机会反扑。
想到这塞萨尔难得地皱起眉。
说实话上场比赛他好几次想骂人了，但谁让他没资历没地位。
但凡他是在一线队待的时间多个一年两年，上次比赛他绝对会直接开口将拉莫斯喊回应该在的位置上。
不止拉莫斯，场上两个边后卫也是浪得没边。
不得不说，皇马的后卫天团真的很锻炼门将心理素质。
拉莫斯看着那在阳光下闪耀到刺眼的脑袋，有些不适的眯了下眼。
果然，他还是喜欢偏棕色的金发，耀眼却不会刺人，这般想着他却是伸手温柔的揉了下眼前人的脑袋。
“怎么了？”
“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关于前插的问题。”
前插？
拉莫斯脑袋一转，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
如努诺说的，下午穆里尼奥确实安排了一场训练赛。
这场训练赛上，主力和替补穿插着分成两队，然后一边穿上红马甲一边穿上黄马甲。
两边的阵型不同，穆里尼奥在比赛开始后也只是站在场边看着球员在规定好的战术下自己发挥。
这时谁的战术素养高、谁的个人应变能力强就显而易见了。
塞萨尔站在门前，看着自己身前的拉莫斯，拉莫斯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次分组，他这一队的后卫有拉莫斯、瓦拉内和阿韦洛亚。
3后卫的阵容，瓦拉内还好说，他是皇马少有的不爱前插的后卫之一。
靠谱的中后卫能给他的门前带来保障。
但拉莫斯和阿韦洛亚的组合着实让塞萨尔眼前一黑。
他刚刚和拉莫斯商量好配合的问题，结果教练组转头就给他们配了个和他们合不来的阿韦洛亚。
阿韦洛亚，是少有的，出身皇马青训却不被塞萨尔喜欢的人。
因为这个人站在了卡西的对面。
塞萨尔并不在意谁支持穆里尼奥，但队内其他站队穆里尼奥的人都不会像阿韦洛亚一样，直接落卡西的面子。
卡西从11年开始就已经和阿韦洛亚闹崩了，比和穆里尼奥之间的关系崩得还早。
在去年时阿韦洛亚还踩断了卡西的手指，即使他不是故意的，但塞萨尔很难不将此事记住。
拉莫斯作为卡西的好友，自然也不会喜欢这么一个人物，在卡西和阿韦洛亚闹崩后，他也没再多理会这一号人物。
但作为队友，他们少不了需要配合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再讨厌他们也只能咬牙好好打比赛。
前提是需要他们配合的时候是在正式比赛上且有教练在边上约束着。
否则两人呈现出的配合效果就是当前的状况。
当贝尔带着球冲向他们这边的球门，拉莫斯和阿韦洛亚“默契”的朝贝尔包抄而来。
拉莫斯眼角瞟了眼阿韦洛亚的位置，咬牙加速迎上贝尔。
贝尔自然也不会忽视另一个方向跑来的阿韦洛亚，他背身运球先挡住了拉莫斯的袭击，然后转头将球传到从后方插上来的天使迪玛利亚脚下。
三个后卫，两个像失智一般破坏阵型出击防守，这空出的防守漏洞不可谓不大。
迪玛利亚轻松晃过瓦拉内，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起脚射门。
塞萨尔起跳扑球，将迪玛利亚力道充足的一球击出底线。
“塞尔吉奥！”
说好的听我指挥呢？！
“注意左边补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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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集训的日子算不上枯燥，毕竟周围大多都是与自己志同道合且有着同样理想的朋友。
虽然其中也少不了一两个不讨喜的人在自己面前碍眼。
让拉莫斯更高兴的是，塞萨尔对他前插的态度。
自从那天塞萨尔找过他后，他们私底下又讨论了几次，一周内还磨合了几次。
这期间他们又经历了一场西甲并将迎来另一场西甲比赛。
不过站在球门前的不是塞萨尔。
那场比赛皇马主场对战巴伦比亚，以2比2的成绩拿下一分。
成绩不算好，好在他们后面的两名有力竞争者发挥也不怎么样，巴萨和他们一样拿了个2比2，同城死敌马竞则是给莱万特送了暖心大礼包，让莱万特得以在自己的主场轻取三分成功挤进联赛前十名。
西甲三雄如此大方，其他球队怎么能辜负他们的好心。
于是在皇马做客巴莱多斯球场时，塞尔塔在第十七分钟就热情地送上大礼——用球轰开皇马的球门。
进球的是塞尔塔的前锋查尔斯·迪亚斯，这名球员上赛季还在西乙踢比赛，本赛季加入塞尔塔是他第一次踢顶级联赛，而这一赛季下来，他的总进球数刚刚破三。
没错，就在刚刚，打进皇马的这一球是他本赛季第三颗进球。
1-0的比分显示在大屏幕上时，穆里尼奥黑着脸转身坐回替补席。
这一球，仿佛在同他说，皇马这一周的集训全是在白费努力。
但只要看过皇马球员在训练场上的状态，都不敢相信这是同一支队伍踢出来的球。
穆里尼奥坐着，目光从场上每一个球员身上扫过。
感受到穆里尼奥炽热的目光，场上每一个皇马球员都不自觉挺直了腰板打起十二分精神。
而在己方半场被断了球的伊利亚拉门迪脸色则变得极为难看。
他来到皇马的这一赛季，并没有发挥出他在上一赛季的水准。
皇马中场的竞争压力不小，原本他是来和莫德里奇竞争的，但这个赛季下来，他快坐实莫德里奇替补的身份了。
他怎么能甘心。
但他几次首发上场，特别是这一场，却是没拿出让教练信服的实力。
塞萨尔坐在替补席上，身旁是拉莫斯。
拉莫斯再过去依次是莫德里奇、佩佩、马塞洛以及因为不能上场而挂着脸的C罗，和正在同C罗聊天的卡卡。
不能上场的几人面无表情地在替补席上看着皇马在第四十三分钟被打进第二球。
2-0。
人类的欢喜并不相通，和全体沉默的皇马球员不同，塞尔塔的球员兴奋地在球场上奔跑放肆庆祝。
因为是在人家的主场，主裁判一直到一分钟多后才上前提醒不能过度庆祝。
此时离中场休息时间不远，穆里尼奥除了起身大喊着让所有人注意点外没再做其他调整。
该庆幸的是，接下来的几分钟皇马没有再让塞尔塔进球。
中场休息的哨声一响起，穆里尼奥率先起身走向球员通道，坐在替补席上的几人也纷纷起身。
后面皇马一众首发球员在主场球迷的欢呼中退场。
穆里尼奥是第一个走进球员通道的，但他在前往更衣室的途中还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在通道里直接就被气笑了。
等球员们走进更衣室，穆里尼奥看着到齐的球员，出声道：“看来巴莱多斯球场的球迷很欢迎你们啊，要不你们干脆留在这里得了。”
球员们大气不敢出，低气压笼罩着整个更衣室。
不过作为主教练，穆里尼奥也不能放任众人以这种姿态继续下半场。
接下来还有45分钟的比赛，皇马不是没有反超的可能。
“你们的能力怎么样，我有无数的时间可以在训练场上看。”
“所以我知道你们的能力不仅如此。”
“但其他人只能通过比赛认识你们。”
“记住，得到敌人的欢呼，那是你们的耻辱。”
……
“如果让我上场，我一定能将比分改写。”C罗捂着嘴小声地朝卡卡抱怨道。
刚刚中场休息时，穆里尼奥训完话后又讲了上半场的不足，看他的意思，大概率会加强后防线，然后争取制造角球等机会来取得进球。
其实也能理解穆里尼奥的选择。
因为先他们比赛的巴萨和马竞又是一败一平。
这种情况下，只要比分不太难看，这场比赛就算输掉影响也不大，他们依旧还是西甲榜首，只是失去了提前夺冠的机会罢了。
“后面还有两场比赛，休息也是为了你能有更好的状态备战接下来的比赛。”卡卡轻声说道。
这次他们的座位变了，考虑到拉莫斯下半场有极大的概率会换下阿韦洛亚，塞萨尔这次没有坐在拉莫斯身旁，而是选择坐在卡卡旁边。
至于另一边，依旧是卡西。
基本确定会上场的拉莫斯并没有呆坐在椅子上，而是时不时起来活动两下。
在比赛进行到第五十九分钟，眼见场上皇马还是没能取得进展，相反的对面还进行了几次颇具威胁的进攻。
穆里尼奥坐不住了，如果比分继续扩大，那皇马的面子还往哪摆。
他找到第四官员，用拉莫斯和莫德里奇换下状态不佳的阿韦洛亚和伊利亚拉门迪。
两个简单的换人，瞬间改变了场上的状态。
明明皇马也没有改变踢法，11个人中也只是换了2个人，但队伍却仿佛换了一支。
这就是磨合度的区别。
融入不了球队的人，最终只能离开。
穆里尼奥摇摇头再度坐回椅子上，这一次他是放松的。
因为他清楚，场上这支球队不会再让对方进球。
在七分钟后，皇马获得一个角球，拉莫斯找好位置，莫德里奇精准地将球送到拉莫斯的上方。
拉莫斯高高跃起头一甩将球顶进球门。
2：1。
成功改写比分后，皇马的球员士气大涨。
此时比赛才进行到六十六分钟，他们还有时间可以继续改写比分。
面对找回状态的皇马，塞尔塔开始全面收缩，他们在球门前摆起大巴。
死守确实有用，直到最后一秒，皇马也没能将比分扳回。
带着零分从客巴莱多斯球场离开，皇马继续投入到训练中。
塞萨尔不时找拉莫斯、佩佩等人一起训练，他要当清道夫需要后卫的配合，毕竟不能在出击时真的留下空门给对面的球员。
拉莫斯和马塞洛都很愿意陪塞萨尔“胡闹”，因为塞萨尔决定当清道夫，决定将自己的位置前移，意味着后防线也要前移。
这对热爱前插的他们而言是件喜事。
哪怕清楚穆里尼奥不可能在赛场上采用这种打法，但这不影响他们自娱自乐，在没有教练过多插手的训练赛中踢着自己喜欢的足球。
当看着塞萨尔跑出罚球区，卡西无意识地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倒不是被塞萨尔的行为吓到，毕竟他已经见过塞萨尔在正式比赛上冲到对方的球门前进上一球。
这次塞萨尔只是跑出罚球区，还是在队内训练赛上，并不算什么大胆的行为。
他心脏的跳动，是因为塞萨尔露出的笑容。
那纯粹的、快乐的笑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似乎很久，没见到小孩这么快乐了。
这场训练赛，塞萨尔这一边整个后防线前移，用的是和以往不同的防守方法，但他们依旧没让对方拿下一分。
初次尝试的效果还不错，给了几人不小的信心。
他们清楚，热衷摆大巴的穆里尼奥永远不会启用这种打法，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在训练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
当天晚上，塞萨尔难得的不听话，在吃完晚饭后，他紧紧跟着卡西。
在集训近两周后，他还是忍不住蹭进了卡西的宿舍里。
卡西倒也没赶他走，放任他在自己房间看比赛视频，以及要睡觉时自然的爬床。
他摸摸小孩的脑袋，“只有今晚。”
“哼哼。”塞萨尔就着卡西手蹭了两下。
“我今天在场边看了你们的训练。”卡西突然说道：“你表现得很棒。”
“那个打法更适合你。”
塞萨尔转型守门员后，是以他为方向进行到训练。
塞萨尔的天赋很好，转变位置后很快就适应了，还能接连跳级。
那般优异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没意识到他所走到那条路并非最适合他的。
或许当时就算让塞萨尔转到其他位置上，他依旧会拿出优秀的成绩，让众人以为那就是最适合他的道路。
因为塞萨尔有着这样的天赋。
这种天赋不止是在足球上，在其他方方面面塞萨尔也总能轻易做到别人眼中的最好。
想到这卡西竟还生了几分自责。
当初他要是多花心思去挖掘塞萨尔的天赋，或许塞萨尔不用等到今天才自己折腾着进行转型。
他本可以帮助塞萨尔更快找到正确的路。
塞萨尔敏锐地感受到卡西的心情，他抬起头与卡西对视。
对视几秒后，塞萨尔朝前将脑袋埋进卡西的怀中，“伊戈尔。”
“塞萨尔只是想找到真正的自己。”
“以前的每一步，都是在帮塞萨尔向自己更近一步。”
塞萨尔不清楚其他人最想要的是什么，但对他而言，最重要拨开迷雾看到自己真正的模样。
他要成为塞萨尔，不是他人眼中的塞萨尔。
若是被约束在其他人言语之下，若是被约束在他人的认知之下，他就不再是真正的塞萨尔了。
那只是被其他人勾勒出的，名为塞萨尔的一具空壳。
听到塞萨尔的话，卡西轻拍了下塞萨尔的背，他回忆起自己为塞萨尔做的事。
那些是否也成了塞萨尔的约束？
“塞萨尔，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如果踢球不能再让你感到快乐，那就去寻找让你快乐的事。”
说出这句话后，卡西突然释怀了。
他一直将塞萨尔视为自己的继承人，从未想过塞萨尔会走上其他道路。
塞萨尔用力地摇头，“我喜欢足球，这是我坚持最久的事情。”
“我很爱伊戈尔，所以做了让伊戈尔认可的事情会高兴。”
“人生并非只有得到才让人快乐，付出也会让人感到满足。”
“伊戈尔爱我，为我付出，我也爱伊戈尔，并愿意付出。”
“而且你对我而言从来不是约束而是指引，是岸边的灯塔。”
“尽管这个岸并非我的终点，但他在我的人生中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中转站。”
“伊戈尔，我知道我终要离开这个岸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终点。”
说到这，塞萨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卡西低头看着塞萨尔的发旋，心中正因塞萨尔的话而觉得感动时，又被塞萨尔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噎住。
“所以伊戈尔，这个岸能不能让我再靠几天？”
“别把蹭宿舍说得这么文艺！”——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卡西嘴上虽然嫌弃着，但也没把塞萨尔赶出去，接下来的几天也默认了塞萨尔留宿在他的房间。
而塞萨尔每天除去和拉莫斯等人的配合训练外，大多数时间都爱泡在系统里，一到休息时间就黏在卡西身边。
卡西清楚这是因为自己快退役了，小孩才这般黏糊，也就没将小孩推开。
西甲最后一场比赛在欧冠决赛的一周前，皇马主场对阵西班牙人。
大概是有意让塞萨尔适应比赛状态，穆里尼奥难得地安排了塞萨尔首发。
后防线上中后卫是拉莫斯和瓦拉内，右边后卫是阿韦洛亚，左边后卫是科恩特朗。
马塞洛因为肌肉拉伤没进大名单，佩佩则是因为停赛错过了西甲最后一轮比赛。
又是拉莫斯和阿韦洛亚的组合，塞萨尔眉头轻蹙。
他真该庆幸拉莫斯是个敬业的人。
因为敬业，充满进攻欲望的他愿意改造成中后卫。
因为敬业，他愿意干那些脏活累活。
因为敬业，在正式的赛场上他不会因队友是他讨厌的人而丢弃自己的职业素养。
当然，阿韦洛亚也一样。
塞萨尔活动了下手腕然后看向家属席位置上的卡西。
在陪着塞萨尔坐了几次替补席后，卡西这个注定不会上场的人就没再上过球队大名单了，但每次在伯纳乌的比赛他都没有错过。
看见卡西鼓励的笑容，塞萨尔高兴地挥了下手。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替补席前的穆里尼奥。
穆里尼奥正低头同助理教练说着什么。
球队的战术在昨天就确认好了，在比赛开始前也在更衣室中强调过，穆里尼奥并没有因为他和拉莫斯等人在训练场的表现改变球队的防守战术。
塞萨尔这场比赛大多数时间还是得守在球门区内。
塞萨尔收回目光。
此时他的心很平静，但他的耳边并不平静。
伯纳乌可以说是座无虚席，但主场的球迷们虽然愿意花钱买球票却不愿展现出他们的热情。
可以理解，毕竟皇马最近两场比赛踢得跟……一样。
本来美凌格们就很挑剔，这两场下来，一众球迷都端起了高冷的状态。
但这并不意味着伯纳乌是安静的。
整个观众席有两个地方显得很热闹。
一个是分给西班牙人球迷的客席，他们在为自己的球队欢呼偶尔抽空嘘一下皇马的球员。
另一个是塞萨尔身后的南看台，穿着白色球衣的球迷在不由余力的嘘皇马球员偶尔嘘一下西班牙人。
场面十分和谐。
站在南看台前的塞萨尔只觉得世界吵闹。
塞萨尔觉得他能理解美凌格这场比赛的态度。
因为这场比赛的胜利对皇马而言很重要。
落后皇马一分的马竞和落后三分的巴萨在最后一轮对上了。
如果皇马这场比赛没拿下三分就等于将命运交给两个死敌。
这简直是灾难。
皇马明明有数次机会可以提前夺冠，可以让西班牙人列队欢迎！
现在都有人怀疑西甲三雄是拿了什么剧本，硬要将西甲冠军的悬念保留到最后以此来保证西甲的收视率。
真别说，要不是塞萨尔就在皇马，他觉得这分析挺有道理的。
但这个理解是给普通球迷的。
塞萨尔觉得他永远都不会理解那些正坐在他身后的极端球迷。
这些球迷的攻击是无差别的，自家球员也骂，对方球员也骂，多脏的话都说得出口，而且激动起来还会发生攻击行为。
大概是皇马近期两场比赛的表现不好，此时他们骂得比以往都难听，嘘声也一阵一阵地朝着塞萨尔袭来。
要不是卡西还坐在家属席上看着他，塞萨尔都想回头“反击”一下了。
在塞萨尔思绪乱飘时，裁判一声哨响开启比赛。
开球的是皇马。
在更衣室时，穆里尼奥为了强调这场比赛的重要性特意动员了一下。
“将一切可能终结在这场比赛。”
“我想你们也不想将命运交给马竞或者巴萨吧？”
现在看来，动员十分有效，皇马全员打得相当积极，皇马带刀侍卫在比赛一开始直接就飞了出去。
位处两翼的科恩特朗和阿韦洛亚一看，也将防线往前提，最后就剩瓦拉内一个老实人还留在罚球区内。
这场面看得塞萨尔眼皮直跳。
他有理由怀疑，拉莫斯是看他站在门前，就默认了可以用他们这段时间在训练中采取的防守战术。
但他们的教练在赛前可不是这样交代的！
塞萨尔忍不住又朝穆里尼奥的方向看了一眼。
穆里尼奥此时正在关注战况激烈的前场，并没注意到后防线前移的问题，也就没有作出调整的指示。
见状，塞萨尔干脆朝瓦拉内喊了一声让他也朝前移动，直接到罚球区外，自己则移动到门球区的界线处。
将后防线前移，对穆里尼奥的进攻战术并无消极影响，只是门将站位靠前，后卫就必须注意不能让对方球员在罚球区有太好的起脚机会。
塞萨尔对皇马后卫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伟大的后卫天团除去被进攻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会出现些不符合水准的失误外，日常防守能力绝对是西甲中上游水准。
他最需要做的是时不时提醒除瓦拉内外的其他后卫注意他们不只有进攻的工作还有防守的工作需要做。
皇马的攻势很猛，前面20分钟基本都是皇马的球权，西班牙人少数几次拿球也很快就会被中后场截下。
但这些攻势都没能化为进球。
塞萨尔能感受到队友的急躁，因为他把人往回喊的困难度增加了。
就在这时，西班牙人的10号皮齐带着球从中路对上瓦拉内。
塞萨尔目光扫过全场，随后对着想上前封堵皮齐的科恩特朗喊道：“法比奥，拦截他们7号。”
西班牙人的7号是蒂埃维，一个身高180的边锋。
科恩特朗在塞萨尔的提醒下注意到了这个正在他身后游弋的人，转头缠上对方。
他只比蒂埃维稍矮一些，但体型要偏瘦。
不过身为边后卫，他自然是不怕对抗的，更何况他还可以耍些小动作缠住对方。
眼见对方7号被缠住，对方其他球员又没有及时上前策应，塞萨尔将大部分注意力都给了还带着球前行的西班牙人10号。
在瓦拉内的纠缠下，这位没人接应的西班牙人10号尝试摆脱瓦拉内的防守。
他左脚朝球轻拨，让球往左前方偏移然后旋转着朝右转弯，自己则重心下沉朝右边袭去。
瓦拉内猜到了他的意图没有过多纠缠于他，快速转身一脚将球踹向左后方。
因为是急着将球扫出对方的控制范围，他没能控制好球的方向。
看到这一幕的塞萨尔快速朝前奔跑，赶在其他人到来前一脚将球踹向前场。
标准的开大脚姿势，常年的训练让他的准头还算不错。
虽然没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队友，但离最近的队友也就四米开外。
更何况在这一球落点附近的就是贝尔，他快速赶往球的落地，起跳停球再带球奔跑一气呵成，快速朝西班牙人的球门反击而去。
先前随着皇马球员上演的一次次精彩进攻，高贵的美凌格们也终于不再吝啬自己的欢呼，每当有球员带球奔袭向西班牙人的球门时，他们就高声助威。
这一次贝尔带球奔跑时，他们也是如此。
当贝尔甩开西班牙人的6号西德内，上演一次精彩的弯道超车时，呐喊声达到本场最大。
此时C罗和本泽马都在西班牙人的罚球区附近伺机而动，这使得西班牙人没法将全部的精力用来防守贝尔，他们必须分出至少三个人去盯紧C罗和本泽马。
在C罗和本泽马的牵制下，贝尔得以拥有更好的起脚空间。
在冲到球门区前时，面对朝前冲来的门将，他毫不犹豫地起脚。
当脚背触碰到球底，看着足球画出圆弧，不用看到进球的画面贝尔就已经感受到这球会进。
果然，西班牙人的门将赫尔曼即使及时转向伸手也没能触摸到贝尔这一球，在摔到地上的瞬间，他回头绝望地看着落入网中的足球。
也许他不该出击，只应该做假动作骗贝尔起脚。
赫尔曼在心里懊悔着自己刚刚的冲动，但无论如何，他已经改变不了场上比分变为1-0的事实。
塞萨尔倒也没想到自己解围开个大脚也能混个助攻。
不过这一球主要还是靠贝尔的个人能力以及在前场牵制西班牙人后防线的C罗和本泽马，塞萨尔参与感并不大。
不过进球的贝尔还是很给面子地奔袭了一整个球场前来拥抱塞萨尔。
“贝尔，好样的，贝尔。”
对于进球的球员，南看台的球迷难得的没破口大骂。
但后面来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在贝尔之后，一连串的皇马球员扑腾而来。
而南看台也发挥出了他们的力量开始输出。
“本泽马，射飞了三次，你怎么不回家打飞机，非得在这里打？！”
“别庆祝了，你们浪费了多少次机会！有什么好庆祝的？！”
“阿韦洛亚！莫德里奇！卡塞米罗！你们是隐形了吗？根本看不到你们的作用！”
……
南看台可是有把人骂到对伯纳乌产生阴影的光辉战绩，科恩特朗是第一个受不住想要退出庆祝的人。
塞萨尔挣脱庆祝的圈子，伸手按住科恩特朗的头将人抱住，“法比奥，你刚才做得很棒。”
“谢谢，塞萨尔。”科恩特朗有些复杂的看了塞萨尔一眼。
比起其他人，需要一直站在球门前的塞萨尔才是最容易被南看台的极端球迷影响到的人，但他面色无异，还有空来安慰自己。
科恩特朗的目光又扫向还在庆祝的队友。
被点名挨骂的不止他一个，但其他人都对这些骂声采取了无视态度。
这一刻，科恩特朗突然意识到，自己同皇马主力的距离从来不只是天赋和实力，还有心态。
心态差的球员，哪怕天赋与实力俱佳也会沉沦在这艘巨舰下。
众人围着贝尔庆祝一番，没等裁判催促就陆续离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时比赛才进行了半小时多，一比零的比分并不保险，他们还要再进球，要确保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
确保西甲联赛的冠军到手……
接下来的比赛，两队的体力已经没有一开始充沛，但攻势并没有因此弱下来。
西班牙人大抵是看塞萨尔的站位比较靠前，在突破不了皇马的后防线时，也不管自己的位置好不好，只要接近罚球区就开始蒙一脚。
于是在短短的15分钟里，他们射了4次门，没一次射正的。
等到补时阶段的最后几秒，西班牙人的9号加西亚又秀了一脚，完成西班牙人本场比赛第五次射门时，塞萨尔站在门前都有些郁闷了。
看见这些射门，他最多礼貌性移动一下，连扑救的动作都懒得做。
毕竟这弧线，一看就是奔着观众席去的。
虽然他后面是他们伯纳乌最讨厌的球迷，但也没必要不断送炮弹吧。
再说了，他也不是哈特，对他蒙一脚不会有任何加成！
随着这一球再次飞向观众席，裁判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声。
塞萨尔转头毫不留恋地离开球门。
转身时他还能听见南看台热情地嘘声。
也不知道是送给谁的，但他想，这绝对是伯纳乌最令人讨厌的地方。
要不是深爱着皇马，他都不想站在他们前面守门。
塞萨尔快步走进球员通道中。
他进通道不久，本泽马就跟了上来。
法国人心态很好，丝毫没受到那些批评声的影响。
他小心点看了眼面色严肃的塞萨尔，在其他人不注意时伸手捧了下塞萨尔的脸，“塞萨尔。”
“卡里姆。”塞萨尔捏了下本泽马的手背让他放开自己，“怎么了吗？”
“我刚刚看你脸色不对。”本泽马仔细观察着塞萨尔的表情。
但此时塞萨尔的表情已经看出任何异样。
他脸上是熟悉的笑容，看着本泽马的双眼一如既往地明亮。
里面没用任何不能示人的情感，也没有本泽马想象的愤怒。
“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塞萨尔眨眨眼。
南看台很影响皇马对外的形象。
他相信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觉得。
而有一个人，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为了皇马的未来，他相信弗洛伦蒂诺不可能放任南看台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极端球迷群体的壮大，对俱乐部、球员和其他普通球迷而言都是灾难。
他们的狂热会拖着他们心爱的球队下到地狱去。
塞萨尔掰了下手指，弗洛伦蒂诺成为皇马主席快六年了，这六年来，皇马一直在为重回巅峰作努力。
他们最近一次冠军是国王杯，而今年则有可能拿到双冠王。
想到这，塞萨尔双眼一亮。
在没有成绩时，弗洛伦蒂诺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其他事情，也无力去做改变。
但如果这次他们能拿下双冠王，拿到皇马第十个欧冠，那弗洛伦蒂诺就有底气进行改革——对南看台下手。
即使没有和对方就此事进行交谈，但以塞萨尔对弗洛伦蒂诺的了解，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个猜测让塞萨尔心情好了几分。
他实在不喜欢南看台那些污言秽语，其他队友被骂时他就已经有些不满，等一想到以前卡西可能站在那里承受他们大半场的嘲讽，他心中只想扬了那个地方。
本泽马见小孩确实无异样，这才充满私心地伸手拉住小孩的手腕往更衣室走。
更衣室内，球员们各干各的事情，直到穆里尼奥拍手让他们看向他。
“从上半场的表现来看，我们的战术没有问题，只是欠缺些许运气。”
说到运气时，穆里尼奥的目光适时地转向本泽马。
法国人上半场三次射门没一次射正的，其中碰运气抬的那一脚不算，其他两脚的位置可都还不错。
这三次浪射不但害他自己被骂，连带两次传球的莫德里奇都被骂隐身，这委屈让暴躁兔子在场上时就骂骂咧咧过几次。
本泽马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他也不想浪射啊，但谁让那三次机会他的位置都是最好的。
奈何今天射门的状态莫名差。
其实第三次射门时他都想放弃干脆传球给C罗或者贝尔算了，但在两人位置都比他差时他要是传球，到时球没进，他回头也得被骂。
坐在本泽马身旁的塞萨尔安慰地捏了捏本泽马的肩。
他倒不觉得本泽马浪射掉的机会太多。
说实话，当年的里昂国王来到皇马后牺牲是巨大的。
因为明白自己终结能力比不上C罗，所以他甘当绿叶。
作为中锋，他会回撤拿球，会拉开空档给队友创造机会，会不断地寻找机会做球给C罗。
这无疑减少了他起脚的机会。
但射门的精准度是需要不断喂球来保持的，所以这怎么能怪他浪呢？
“一球领先并不保险，所以在下半场开始后，我需要你们保持上半场进攻的节奏，尽量多地拿到球权威胁对方的球门。”
“至于防守……”穆里尼奥看向塞萨尔随后又扫过首发的几位后卫，“后防线前移可以加快，但也要注意别被对方从罚球区的位置起脚射门。”
拉莫斯点点头，“我们会注意到，头儿！”
让对方在罚球区舒舒服服地射门，那可就是他们后卫的锅了。
他爱往前冲不假，但也是一名合格的中后卫，要是没做好本职工作，那往前浪带来的就不是快乐了，而是失职的懊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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