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周磊当晚就把他妈送回了老家,第二天请了律师处理林月那套房子的归属。
那是他哥的遗产,和他没关系,但他这些年贴进去的钱,一笔一笔算清楚了。
林月哭过闹过,甚至抱着乐乐堵在他公司门口。
周磊让保安请她离开,全程没有露面。
公司里开始传闲话,说周总不知怎么突然转了性,从前对寡嫂有求必应,现在提都不让提。
可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我和孩子搬回了爸妈家。
爸爸抱着外孙舍不得撒手,妈妈炖了一锅又一锅的汤。
她没问我为什么,只是说:
“早该离了。”
周磊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爸拦在门外。
有一次他跪在单元门口,从下午跪到天黑。
我妈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转身继续给我削苹果。
“让他跪。跪给谁看呢。”
我抱着孩子喂奶,没说话。
第七天他再来时,我终于下了楼。
他瘦了很多,西装空荡荡挂在身上,眼下乌青一片。
“沐晴,”他声音沙哑,“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瞎了眼,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算计。”
“林月那边我彻底断了。我妈我也送回老家了。以后逢年过节我回去看看,再不会让任何人掺和到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