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知道,周磊离开医院之后,本打算去林月家把话说清楚。


    他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婆婆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月,你今天这出晕倒演得太及时了。磊子那媳妇刚进产房,磊子就被你叫走了。女人生孩子最记仇,这下她肯定要闹。”


    林月的声音少了虚弱,多了几分得意:


    “妈,我这不也是为磊子好?沐晴那性子太傲,动不动就拿当年那三十万说事,好像咱们周家欠她似的。让她吃点苦头,以后才懂收敛。”


    婆婆叹了口气:


    “就是可怜乐乐,今晚烧还没全退,就得配合你演戏。”


    “小孩子懂什么,”林月轻描淡写,“回头给他买个新玩具就行。”


    “沐晴生孩子,磊子不在她肯定生气。他们夫妻吵架,磊子肯定先怪我,但我越委屈,他越心疼我。”


    “还是你有主意,”婆婆压低声音,“等他们离了,这房子、存款,怎么也能分一半。磊子心软,到时候你带着乐乐多陪陪他,时间长了……”


    周磊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年林月的“无助”是演的,“懂事”是装的,“需要他”全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