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
周磊的表情僵住了。
他愣了几秒,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沐晴,你说什么?”
“离婚?就因为今天我没赶上你生?”
“我知道我晚了,可林月晕倒了。那是突发情况!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乐乐高烧39度,我也马上赶过去了……”
他自认为很有理的模样很好笑。
进产房前我就想过,这一次的错过,再加上之前两次他的选择,足以让他的“对不起”变得一文不值。
我瞥了眼他手里的袋子,里面是煲好的汤。
声音平静地问道:“怎么,又给林月炖了汤吗?”
他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气势弱了几分。
“嫂子她……刚做完手术,我只是想给她补补身体。我炖的时候还不知道你生了。”
我懒得去深究。
总之把寡嫂放在第一位,这是事实。
这一点无可辩驳。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蹙着眉头问:
“就因为我给嫂子炖了个汤,你就非要现在提离婚?”
在他眼里,一切过错都在我身上。
而他“孤苦无依”的寡嫂,永远不会错。
我没理他,把手机里拟好的离婚协议调出来,递到他面前。
“签字,好聚好散。”
周磊还是不死心,声音压得很低:
“沐晴,因为这点小事你至于吗?”
我直直对上他的眼神,毫不犹豫地回答。
“至于。”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除夕一次,宫缩一次,今天一次。”
“说好的三次之后我们再无干系,希望你说到做到。”
见他一副不理解的模样,我耐着性子给他陈述。
“第一次,除夕夜。我一个人在家,你去了林月家通下水道。”
“第二次,我宫缩七分钟一次给你打电话,你在林月家给她包扎手指,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