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沐晴今天真的不舒服…乐乐发烧了?多少度?…39度?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他冲进来,满脸焦急:


    “沐晴,乐乐高烧39度,林月手伤了没法照顾,我得过去一趟。”


    我放下勺子: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你大着肚子…”


    “我去看看,”我打断他,“看看什么样的高烧,非得让人扔下孕妇赶过去。”


    他脸色难看:


    “沐晴!孩子烧到39度很危险!你别闹。”


    我站起来,看着他。


    “我没闹。如果真那么严重,我也可以帮忙。”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咬牙答应了。


    车开到林月家楼下,周磊几乎是跑着上去的。


    我慢慢上楼。


    孕晚期爬楼梯很累,但我还是想亲眼看看。


    门没关严,客厅里亮着灯。


    乐乐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小脸通红。


    林月手上缠着纱布,正用没受伤的手给孩子擦汗。


    周磊蹲在乐乐面前,额头贴额头试温度。


    像极了一家三口。


    “还是烫。”他皱眉。


    林月声音带哭腔,“磊子,我害怕…乐乐从来没烧这么高过…”


    “别怕,我在。”周磊抱起孩子,“咱们去医院。”


    转身时,他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上来了?”


    我没说话,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看着旁边依赖地望着他的林月。


    “去吧。”我说,“孩子要紧。”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


    “你自己先回家,我很快回来。”


    他抱着乐乐冲下楼,全然不顾冷汗直流的我。


    摸着肚子,感受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动静。


    “第二次。”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