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插曲总算告一段落,徐强带着梁哲父女,来到了住宿区。
考虑到父女俩身份特殊,徐强并没有给他们安排在矿区工人住宿的棚区里,而是让他们住在自己和矿上领导们住的大院中。
说是大院,其实就是比工人们多加了一圈栅栏,这里外边就是保卫科的值班室,24小时有人值守,安全方面确实要好很多。
分给父女两人住的是一间单独的棚房,室内家具简单,但胜在干净整洁,而且旁边就是徐强的房间,可谓十分方便。
等到一切都安顿下来,天已经擦黑了。
徐强不忍再折腾这对父女,便让**战把晚饭给送到房间里,同时再三叮嘱,这里毕竟挨着大山,入夜行动不便,如果有事,可以喊外边的警卫员,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梁哲一一点头应下。
送走了徐强,屋里电灯亮起。
望着这简陋艰苦的环境,想起白天暗潮涌动的矿区,梁哲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太平。
夜深人静。
大山深处,古木参天。
一株冠盖如伞的老树下,两道黑影压低声音交谈。
“那个新来的专家,是什么来头?”
“不好说,一举一动透着古怪。尤其是,还带着个孩子。”
先前一人沉默片刻,声音发紧,“你看他的样子,像是搞地质的吗?”
“现在还看不出来,毕竟他又没上矿。”顿了顿,“不过徐强亲自接来的,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空气中陷入了暂时的死寂。
半晌,先前的人轻叹一声,“要不然……咱们还是收手吧。再这么搞下去,真的会出事。”
“怕了?”后者发出一声嗤笑。
先前的人不语。
“怕,也晚了。你干的那点事,早就洗不清了。”
“你什么意思?”先前那人恼羞成怒。
“没什么,别紧张。”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宽慰,“只要把这个专家解决了,这里的一切,还是咱们说了算。”
“他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就算除了他,徐强能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派人来!”
“来一个,解决一个,你记着,在这里,没人能翻出咱们手心。”
那人声音里带着杀气,“他不是带了个小娃娃吗?这就是现成的靶子。搞不定他,弄死个三岁小孩还不简单?”
先前的人吃了一惊,“你,你不能这样,咱们当初说好的……”
“嘘……”那人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里带着警觉,“巡山的过来了,风声紧,有事回头再说。撤!”
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如鬼魅般分开,迅速没入浓重的夜色里。
同一时间,冯大炮的宿舍里。
“我说老徐,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冯大炮坐在窗边,一边说着话,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极其安静,就连警卫员都站在房门三米开外。
只要他不拿喇叭扩音,别人肯定不知道他们在屋里说什么。
“老冯,我卖的什么药,你还能心里没数?”徐强倒了杯热水,在他对面坐下。
“别的也就算了,你还整来个吃奶的娃娃,这是干吗?你就不怕有人下黑手?”
“放心,我让**战安排好了,二十四小时盯着。”
“不行,你身边不能没人,**战必须跟着你。”冯大炮说,“你要担心姓梁的安全,我另外再安排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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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徐强话锋一转:“老冯,你不觉得,矿上早就不对劲了吗?”
冯大炮叹了口气,“有,怎么没有。大半年了,一块好矿石都找不出来,挖的全是品位低的贫矿,再这样下去,实验室的提纯任务别想完成。”
“这里明明产过高品位的料,为什么现在绝迹了?富矿段到底哪去了?”
“难道你也怀疑……”冯大炮话说一半,咽了回去。
“怀疑,但没证据,关键是,好矿石找不到,贫矿却没断过,只是拖慢进度,不然早就出大事了。”
“所以,上级安排你带来了新专家?”
冯大炮迟疑地说,“但要我说,这新专家看起来不像那么回事,年轻,那双手也不像常年跑野外的,倒像是……”
他伸出拇指食指,做了个“握枪”的手势。
徐强没有接话。
冯大炮又道:“还有带着娃娃进山,更不合常理。老伙计,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实底,他们到底是干啥的啊?”
徐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老冯啊,有些事,不方便多说。说了,就是违反纪律了。”徐强看着他,“你只要记住:保护好梁哲父女,然后,咱们一起,找出生产一直停滞不前的真正原因。”
冯大炮见状,当即收敛了笑容,严肃地道:“成,我听你的。不该问的,我绝不多嘴。我冯大炮的工作就是做好你的后勤保障,一定把矿的问题查清楚。”
“行了,天不早了,”徐强拍拍他的肩膀,“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大堆事呢。”
“你也一样,别只顾着说我,看看你这黑眼圈,这趟又累瘦了好几斤,快点歇着吧。”
两人点头道别,各自回屋,熄灯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