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她是乙游女主【周目】 > 19. chapter 19
    “怎么知道的?”他饶有兴致地问,声音也恢复了清亮和不羁。


    他又追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椿看着他这迅速切换的姿态,心中那股被戏弄的恼火更盛,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这次澄没有强留,顺势松开了。


    椿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些许距离,抬起下巴看着眼前这张与熏一模一样的脸。


    “你猜。”


    澄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激发了更大的兴趣。


    他摊了摊手:“我怎么会猜得到你的想法?椿小姐的心思,向来比京都迷宫般的小巷还要难琢磨。”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开始列举几种假设,身体不自觉地又向她靠近了些,挡住了侧面投来的光线。


    “是不是……我捏你手的方式不对?我哥应该会更温柔些?”他说着,指尖在空中模仿般地轻轻捏合。


    “还是因为,刚才你想挣脱的时候我握得太紧,没像我哥那样绅士地松开?”他歪着头,打量着她的神色。


    他似乎觉得这身装扮束缚了他,有些烦躁地动手解开了西装马甲的扣子,又扯松了领带,将领结拉得松散。


    接着将白色衬衫的袖口纽扣解开,将袖子一层层向上捞起,直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臂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旧日调皮留下的淡淡疤痕。


    “啧,这样的装扮穿着真不舒服,还是这样自在。”


    椿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反而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靠近嘴角的颧骨下方,那里敷上的一层薄粉,依稀能看到一小片带着青紫的肿胀痕迹。


    周围人声鼎沸,游客们在对面的机械展品前发出惊叹,孩童奔跑笑闹,广播里模糊地播放着注意事项。


    他们此刻正站在那排展示精美西洋珐琅挂盘的玻璃展柜前,面前拉着红色的绒绳,禁止游客靠近。


    澄垂眸,看着她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脸颊。


    他扯了扯嘴角,牵动了伤处:“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椿抬起手,指尖隔着几寸的空气,虚虚地点了点他受伤的位置:“你被他打了。”


    昨晚熏也是憋着气,用了力,早上的时候伤痕有些明显。澄匆忙间用了些脂粉试图掩盖,但在近距离和明亮光线下还是露出了破绽。


    澄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话夸张地弯下腰,将脸凑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用一种带着委屈又像告状的语气说:“对呀……熏打得我好疼。”


    他抬起眼,眼神里带着控诉,“你倒是跑得快,留下我们两个。”


    椿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没有多少同情:“我要是不跑快点,他打的你更疼。”


    她留下场面可能更加难以收拾。


    澄闻言,直起身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容牵动了伤口让他“嘶”了一声,但笑意却未减,甚至带着点畅快的感觉。


    他低头目光扫过自己皮鞋鞋面上那个清晰的鞋印,那是刚才椿踩上去的。


    “你看,”他指着那鞋印,语气竟有些莫名的得意,“你总爱踩我。”


    “别贫了。”椿打断他这种插科打诨,将话题拉回正轨,“说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澄见她确实不往自己引导的、打情骂俏的方向走,收敛了些许玩笑的神色。


    他看着她,开口:“如果我说……从现在起我就是我哥,你之后盲婚哑嫁,嫁的人其实是我,会怎么样?”


    椿的心一跳:“不怎么样,我又不是非得从你们两个人中选一个。”


    见她如此反应,澄深吸一口气,“我跟我哥……打了个赌。”


    昨天晚上他用手挡住了门,熏的房间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也没让他进门,只留一条门缝,兄弟二人隔着门缝对峙。


    熏也是存心不待见他,用了力抵着门。


    他赶忙喊住:“别,我们……打个赌吧。”


    熏的声音从门缝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气:“赌什么?”


    他站在门外,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他快速地说:“赌她……认得清我们两个没有。”


    门后的熏沉默了片刻,才问:“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难道不想知道吗?不想知道……私底下她是怎么对我的?”


    门后的呼吸声似乎加重了几分,黑暗和寂静放大了他的心跳。


    ……


    澄看着眼前珐琅盘上绚丽的色彩,又将目光转回椿的脸上,他们依旧站在喧嚣与寂静的交界处。


    “赌注是什么?”椿问他。


    澄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你分得清的话,他让我不再打扰你。”


    “如果你分不清的话,他就不再阻拦我们两个。”


    未等她细细消化,周围的人群愈发拥挤起来。一位戴着臂章的工作人员挥舞着小旗,用扩音喇叭反复喊着:“请各位游客不要停留,继续向前参观,谢谢配合。”


    人流推搡着他们向前,椿和澄不得不顺着人潮被动地移动着脚步。他们穿过拥挤的通道,周围是各式各样的面孔,各种语言和惊叹声交织形成一片混乱的背景音。


    澄的手不知何时又搭上了她的肩膀,带着一种半是扶持半是禁锢的力道,引导着她穿过人海,仿佛怕她在这汹涌的人流中走散。


    之后他们随着人流走出了喧闹的展馆,重新暴露在夏日的烈日之下。


    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地面蒸腾起的热浪,空气变得滚烫而黏稠,强烈的光线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这样……”椿微微眯起眼,适应着强烈的光线,“就算你输了?”


    她指的是赌约。


    既然她认出了他是澄,那么按照赌注他就该不再打扰她。


    澄的手臂依旧揽着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主要看你,看你是认出来了,还是……选择认不出来。”


    他的话语含糊而狡猾,将“认出”这个事实,与“承认”这个行为区分开来。


    即使她心知肚明,也可以选择装作不知。


    他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用更轻的声音恳求,说道:“选我吧,成濑椿。”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选我的话……一定不无聊。”


    阳光炙烤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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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椿轻轻吸了一口气,连空气都是滚烫的。


    “是啊,”她的声音不大,“跟你亲了一下,就弄出这么刺激的事情,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算是拒绝了。


    澄表情凝固,随即他像是达到了某种情绪的阙值,他发泄出来,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笑声异常响亮,在炙热的空气中震荡,引得周围零星的路人侧目。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事情,揽住她肩膀的手臂更加用力,又将这失控的情绪通过力道传递给她。


    椿被他拽得脚下踉跄,几乎要向下坠去,她皱着眉用力去拂开他紧紧箍住她肩膀的手,语气带着不耐:“放开。”


    澄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笑得太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一边用手背粗鲁地擦拭着眼角,一边抬起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


    “你可真狠心啊,成濑椿。”


    椿挣脱了他的手臂,向后退了半步,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小纹和服衣摆。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


    “你知道的,我向来都没有什么话语权,婚约也是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澄脸上:“你想让我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去求长辈?让你我的父亲,让一条夫人,让成濑家主来做这个决定?”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讥诮,“让我来做决定?说得真好听,那我也一并接下了所有的道德负重。“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爱我爱得不行”


    她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愤懑:“东窗事发的话指不定我会被说成什么样,能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我为什么不愿意?”


    一步行差踏错,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毁灭性的。


    所谓的自由选择,往往意味着独自承担所有骂名和后果,更何况这算什么自由?


    澄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她这番话中一点点褪去。


    他就这么看着她,在炙热的阳光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博览会的喧嚣和近处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


    半晌椿移开目光,她轻声说:“我要走了。”


    澄像是才回过神,下意识地问:“走去哪?”


    “我要去找一条澄。”


    她指的是那个还不知道结果、依然在扮演着“一条澄”的熏。


    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扭曲:“他还不知道结果,多逗一下他,多‘亲近’一下他,”


    他刻意加重了“亲近”两个字,眼神带着怂恿和恶劣的期待,“说不定……能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画面。”


    他想看熏失态,想看那个总是完美的兄长在她面前失态。


    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用你教。”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汇入了前方涌动的人潮。


    澄独自站在原地,烈日将他的影子缩短成一团浓墨。


    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嘴角,热风卷着尘土和喧嚣扑面而来,弄得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