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限时潮悸 > 3. C男味
    耳边的风是热的。


    裙摆轻拂过窗沿,在空中摆成一道弧线。


    下坠的距离很短,短到姜序只来得及张开双臂。可又很长,长到姜序在那一瞬间,甚至数清了她眼上的睫毛。


    重量扑了满怀。


    闷响、踉跄。姜序向后退了两步做缓冲,鞋跟踩到地上的枯枝,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林枳,你到底在想什么?”姜序声音喑哑低沉,手臂收紧,瞬间将林枳禁锢其中。


    他向来知道她胡来,但这次过了。


    两人胸腔紧贴着,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林枳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有恃无恐,她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向下拉,视线与之平齐:“我在想,你能不能接住我。”


    “干嘛?生气了?”


    见他不说话,林枳伸手戳了戳他侧脸。


    姜序唇瓣紧抿,下颌也绷成一条冷硬的线。林枳满不在乎的模样像一根针扎在了他心里。


    “不想留下,所以跳楼?”


    “姜序,你勒疼我了。”林枳瘪了瘪嘴角,不满地哼哼,“而且你需要弄清楚一件事,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话音落,腰间的桎梏松开了,转而轻托她的腰侧和臀。只是听见后半段的言论,姜序眉心一跳,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然后就听见林枳接着说道,“如果你一开始就按照我说的把我带走,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所以是你,推动我做出了这个决定。”


    林枳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一手悄然绕到他身后,指尖在那块凸起的骨头剐蹭了一下。


    摸到了。


    姜序的背崩得直了些,他纵容着那只手,低下头意味不明地看她嘴角的笑。


    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底线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为她放低。


    屋内的苏锦意还没有发现林枳已经跑了,而姜序一路把林枳抱到了车上,将错就错地带走了她。


    当车开出去十五分钟,林枳收到了苏女士的来电,她当然没有接。


    然后下一秒,同样的电话就打到了姜序的手机上。


    “苏姨。”他直接开了免提。


    “林枳在你那吗?”苏锦意的声音实在说不上冷静。


    毕竟任哪位母亲看到窗户大敞,而本应该在房间的女儿不知所踪,都不会无动于衷。


    姜序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玩手的林枳,“嗯。”


    “把电话给她。”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枳这边听到朝他眨了眨眼。


    不过姜序既然决定带她走,就没有打算让她一个人面对苏锦意。


    “苏姨,她在车上睡着了。不用担心,没出什么事。等她醒了,我让她给你回信息。”


    “小序,你太顺着她了。”苏锦意的这句话听不出情绪,但罪魁祸首是自家女儿,她也不好说什么。


    听见说林枳没事,苏锦意悬着的心也落下了。


    “林枳,你好样的。”她知道,林枳能听见,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这次,她是真的被林枳气到了。她没想到林枳做事会这么极端。


    挂断了电话,林枳才“醒”。


    “不要再有下次了。”姜序没有多说,但也表了态。


    林枳在他等红灯间隙凑到他眼前:“不要再有下次的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


    她靠得很近,鼻尖上的那颗痣几乎要戳在姜序脸上。姜序有洁癖,所以在他的地盘上,都能隐约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不难闻。


    但他本人的身上却没有这种味道,反而有种冰雪的清冽感。


    林枳拱了拱鼻子,突然有些躁。


    姜序不想回应她的歪理,指尖点在那颗痣上,试图将人推开。然后下一秒,掌心就被人极轻极快地舔舐了一下。


    侧过头,姜序看着眼前人丝毫不加掩饰的欲色,愣怔了一下。


    地下车库。


    “唔——那里不要,太深了。”林枳眼尾拖曳出一片绯红,高昂的脖颈在颤抖。


    姜序坐在车上,咬牙低声,额上青筋爆出:“林枳,你再说些有的没的,就自己来。”


    林枳正舒服,果断选择闭嘴,“好嘛,不要再挠后背了,肩膀再挠挠。”


    与此同时,她双手探进他外套,环住窄劲的腰身,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身前——就像钻了进去。


    林枳一身的痒痒肉,碰不得。但是在这种时候,痒痒肉会变成黏人肉,哪里都要碰一碰。


    “可以了?”注意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姜序停下了动作。


    林枳脑袋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声。


    果然抱着好舒服,她深吸一口气,“姜序你好香,这就是处男的味道吗?”


    姜序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手,脸上的表情像是放在冰箱里冷冻了三个月。


    抱足摸够的林枳心情不错,老实坐好。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直到余光瞥见路边摆的摊位时,她在窗户上敲了敲:“停车。”


    姜序看了眼周围,缓慢减速将车停在路边。


    “你要去哪?”


    林枳下车的脚一顿,“我还以为你今天都不会理我了。”她眯眼笑了笑,像只小狐狸。


    脸面和她,姜序选择了后者。他跟着一起下了车。


    是些手工饰品的摊位。


    林枳挑了几件耳饰在耳边比划,“哪个好看?”


    “你有耳洞?”说着姜序的视线在她耳垂上流连,柔软、饱满,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不大不小,和脸很相称。


    “可以有。”林枳放下左手上的小树杈,又拿起一串小铃铛,举起两只手给他看,再次问道:“哪个好看?”


    姜序看着铃铛和刀叉,实在难以说出哪一个好看。


    他指了指铃铛,至少这个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不具备危险性。


    “好。”林枳爽快结账,三个都拿下了。


    买好后,林枳并没有回车上,而是拐进了一家店。


    姜序看了眼招牌;无痛穿耳。


    “欢迎光临,请问是哪位要穿耳?”店员眼神难掩惊艳,就算见惯了帅哥美女,在他们二人面前也差点意思。


    林枳没说话,转头看着姜序。姜序无奈,帮她回答道:“她。”


    “美女请问要怎么打?”店员接上。


    “打一个,这里。”林枳指了指左耳耳骨的位置,声音清冷但很温柔,听得店员红了脸。


    姜序因为职业习惯,刚进来就在观察店内的卫生状况,转眼刚好看到她指的位置。


    他想开口说什么,但一想到林枳天生反骨,如果他说了,不仅不会改变既定结局,而且很可能一个就要变两个。索性就随她去了。


    店员拿出工具,事先做好了消毒。林枳乖巧坐在凳子上,却在店员准备动手时叫了停:“等下,让他来可以吗?”


    顺着她的手指,店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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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姜序。


    “这个……美女。”一时之间她有些犹豫,“我们一般不建议这样做。”


    可是林枳很坚持。


    打耳洞和让姜序来,缺一不可。


    “我来吧。”姜序从店员手中接过工具,又问了她消毒水在哪。


    店员仰看着他,手指了一个方向。


    好高,她悄悄咽了下口水。不过虽然帅得很突出,但却让人不大敢靠近,自带生人勿近气场。


    姜序又仔细消了一遍毒。


    动手前,他向店员学习了穿耳的手法和注意事项。


    “想好了?”姜序揉搓着肉厚的耳垂让她放松,另一边仪器对准了位置。


    冰冷的针尖正对着,林枳甚至能感受到弱微的刺痛感,心跳隐隐快了些。


    伸手,她在底下悄悄抓住了姜序的衣角。那一瞬间,感受到动静的姜序神色软了些,然后毫无预兆地——那针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听见“咔嚓”一声,林枳眨了眨眼,甚至还有些发懵,“好了?”


    “好了。”耳垂上的那只手松开。


    他的手艺很好,原本店员都做好了见证“惨案”的打算,却没想到姜序的手比她们的还要稳,打的耳洞是标准的满分。


    过了两分钟,细密的疼痛开始涌上来,林枳通过镜子看清了他的杰作。一枚小小的星形耳钉坠在耳骨上,醒目耀眼。


    “好看吗?”她忍着疼痛轻挑眉,这枚耳钉给她添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气质。


    可是通过这枚耳钉,姜序看到的却是其他的东西——由他亲手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是他的,也只有他。


    垂眸,他压下热忱的视线,“耳钉不错。”


    林枳勾了勾嘴角,她就当是在夸她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林枳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好不习惯,碰一下都是疼的,她都不敢侧过头,就怕和座椅蹭上。


    姜序把她送到了家门口,不忘叮嘱:“记得给你妈回条信息。”


    见她心不在焉,又说道:“怕疼,为什么还要打?”


    林枳想做的事向来毫无预兆,心思也让人摸不准。


    转头间,一缕发丝刚好勾上,她疼得龇牙,姜序却让她别动。


    只见他低下头,小心地将头发和耳钉分开。


    “听过一句话没有,苦难是文学的沃土。”


    姜序只当没听见。


    “你不信?”林枳却偏要他信。


    分开了,姜序这才抬起头,深望着她,神色复杂。


    丢下一句“信”之后,他转身回了自己家,林枳在他身后笑得明媚。


    第二天要上班的情况下,姜序都会休息得很早,严格的作息也让他很少会在半夜醒来。


    可今天是个例外。


    他和林枳的卧室是挨着的,房间的隔音不算好,所以时常可以听见对面传来的动静。有时,他会根据这个动静判断,林枳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正想着的时候,门口位置传来了“滴”的一声。


    密码锁被人解开了。


    紧接着是小碎步的声音,小猫踮着脚尖,走得小心翼翼。


    姜序脑中几乎出现了她的影像。


    门把手被人转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黑暗中,林枳急得咬唇,怎么打不开。


    终于,她忍无可忍地敲了下门:“姜序,在自己家睡觉还要反锁卧室门,你是在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