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素鹤烧退了下去,几个孩子打算去看望戚沐月。
四皇子明宣将戚沐月安排在了王府里最偏僻的院子,看守院子的都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亲卫。院子不大,也无绿植,空空荡荡的。屋内陈设也很简陋,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临时布置出来的。
孩子们去得不算早,但是进门时,明宣还在睡觉,戚沐月被他绑在床上,干瞪着一双眼看天花板。听见门开的声音,戚沐月转头看去,轻声道:“喂,小孩,你们过来,安静点,帮我解开,我给你们钱。”
素血游宁一听就要跑过去,李瑞香和西叙白连忙拿剑拦下。
昀兮庆也拉住素血和游宁:“你们不要相信他,太爷爷现在是坏人。”
游宁问:“那太爷爷过年还给我们红包吗?”
“臭小鬼!”戚沐月低声骂了一句。
明宣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不上班还要醒那么早。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们来看望太爷爷。”素鹤道,“沐月太爷爷什么时候可以变好啊?”
“要吃好几天药吧。”他说着,就拿出一颗封灵丹塞进戚沐月口中。
药汤很快被侍卫端来,戚沐月拧着脑袋不喝,结果被明宣硬灌下去,呛得直咳嗽。还没等他缓过来,又被拽到梳妆镜前,按着坐下。
素血好奇地问:“太爷爷你还会梳头发吗?我也要太爷爷梳。”
明宣自是宠溺孩子,满口答应,可等他帮戚沐月梳完,素血又不要了。
“太爷爷梳得好普通,没有太奶奶梳的好看。”
“要求真多,好了,戚沐月,我们出去散步。”
“你别碰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午时,临澜带着丕修斯拜访,并向四皇子妃宴行秋询问戚沐月的情况。
“弟弟身体倒是好,就是这个脑子……”宴行秋欲言又止,最后无奈道,“所幸他是偷偷去的丹回天,没什么人知道,不然出了这档子事,定要民心不稳。”
“那边也快差不多了,”临澜说着,拿起筷子给昀兮庆夹了一块肉,“你也好好准备准备。”
“说得轻巧,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准备出来。”
“娘,”宴归走了进来,手上挽着妻子乔钰,“姑姑也在啊。”
宴行秋拉住宴归和乔钰的手:“我们都要吃完了,怎么才过来?”
“小勉和安安太伤心了,我们在房中陪他们。”乔钰道,“两个孩子刚刚睡下,我们才放心过来。”
“我和钰儿去外面买些他们爱吃的,中午就不在家吃了。”
“爷爷奶奶,我也要好吃的。”素血道。
“好,给你买。”
昀兮庆问:“太奶奶,我们什么时候去太学呀?”
临澜笑道:“上什么学呀,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在家里好好玩几天,放松一下。”
“那我可以去看望姨奶奶吗?”
“当然可以。”
吃过午饭,临澜便带着昀兮庆和丕修斯离开。昀兮庆既要找夏晚晴,临澜也便让下人去灵界的使者大院送邀请函。
夏晚晴伤好了一半,来的时候,还带着白恒和两个精灵族的小姐妹。
丕修斯对夏晚晴不熟,被夏晚晴缠着叫姨奶奶。临澜笑道:“傻孩子,按照国际语来说,修斯应该叫你奶奶,哪里来的什么姨奶奶,那是凡人的叫法。”
听着太奶奶那么说,丕修斯也松了口,怯生生地喊了句奶奶好。
喝了会儿茶,夏晚晴提出想去姐姐生前住的地方看看。
李瑞香来这里六年了,那个院子却一次也没有进去过。屋子里面的陈设极尽奢华,柜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神器。奶奶说,这些都是公公婆婆生前积攒下来的财富。
李瑞香看得双眼发光,转头要叫西叙白来搬空,却见他一个人站在门口,头微微扬起,双目放空看着树梢上深红的树叶随风舞动。
是啊,这些是他父母留下的遗物,看着肯定会触景生情。
李瑞香这样想着,伸手拿出柜子里一颗人头大的灵石。
那我就辛苦一点,自己搬吧!
“吟儿喜欢这些亮闪闪的灵石,”临澜将手扶在嵌满了碎钻的椅背上,“当年圣灵天最大的灵石矿脉就被尊上赐给你姐姐当作成婚的礼物。她死之后,那个矿脉也到了延儿和小白名下,前些年你出生的时候,延儿也去了一趟灵界,给你的名字加了上去。”
夏晚晴瞪大了双眼:“啊?我也有份吗?我怎么不知道?”
姐姐的东西她也打听过,那个矿脉开采了那么多年,虽然不比从前,但也还是圣灵天蕴藏量第二十五的灵石矿脉,每年的分红都是一笔不菲的仙币。
“大抵你还小,长老怕你乱花,就没告诉你。”
“那、那西叙白也有?为什么我打听到的,都是他日子过得很穷?”
听到自己的名字,西叙白转身看过去,只见妻子身边堆满了法宝:“需要我帮忙吗?”
“他喜欢清贫点,你姐姐姐夫留下的不动产他都有份额,只是不想用。”
李瑞香猛地看向西叙白:“你是不是失忆还没好,你原来这么有钱吗?”
西叙白也很奇怪:“这些财产没有人告诉我啊。”
“……你哥真的没有告诉你或者莫名其妙给你一大笔钱吗?”
西叙白听着妻子的话,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哥哥只会在我生辰的时候送我些钱,但是那些钱太多了,我怕还不起礼,都找理由退回去了。后来,他也不送了。”
说完,男人的脸顿时煞白。
难道,那些钱财不是生辰礼,而是每年的分红?!
临澜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账本,细细告诉夏晚晴她在圣灵天有多少财产,末了,还加了一句:“这些店铺每个月的分红,都是你姐姐的亲信亲自交到长老手中的,每次都留影作了记录。”
李瑞香拿过账本,站到西叙白身边:“你看,你放弃了那么多钱,哎,他们不喜欢你,哎。”
西叙白拿过账本合上,脸上羞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们喜欢我,是我自己拒绝了他们。你别说了。”
夏晚晴也拿了账本,细细看起来,最后抱怨道:“长老侵吞姐姐留给我的钱,我要控诉他们。”
“我觉得管了更好,”白恒道,“不然,早几年在万龙赌坊,你全都要输给我。”
“你好意思说,你那是作弊,作弊!”夏晚晴撩起袖子,作势要揍白恒,“把我的钱还给我!”
白恒不躲,将手中的砂糖桔塞进夏晚晴嘴里:“甜吗?”
“不甜。”
“那尝尝这块。”
临澜看着他们,笑道:“你们关系很好嘛。”
“才没有。”夏晚晴道。
一个精灵白了一眼:“还说没有,这几个月都不和我们玩,跑去和这个家伙天天打牌。”
“可是你们都不喜欢打牌这些,只有白恒愿意陪我玩。”
“我们可是帮你瞒着长老,你出去玩也不给我们带个礼物。”
“我、我要带的,是那群魔修突然过来!二殿下,除了这些呢,我姐姐还是个什么样的精灵啊?”
临澜讲得很仔细,往事说多了,眼角也湿润起来。夏晚晴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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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仔细,三个精灵时不时惊叹一句原来夜前辈是这样一个精灵。白恒坐在那里一直剥着橘子,剥好了,一块喂给夏晚晴,一瓣给小庆儿,一瓣给丕修斯,还有半个就自己吃了。
西叙白靠着柜子坐在地上,看着对面墙上父母的画像。很久没有进来了,上一次过来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哥哥成亲的时候,他拉着自己给父母的牌位上香。
母亲,如果您活着,您会原谅我当初忘记和二哥的约定吗……
李瑞香坐在西叙白身边,看着昀兮庆和丕修斯坐在椅子上吃橘子。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爷爷奶奶的事,听得很是起劲。
“……吟儿那么好,可偏偏叫人给盯上了,他们把望之带走了,给他们夫妻做局。”
“哼!那群家伙,我以后成神了,一定会解决他们的!”夏晚晴道。
白恒将一颗橘子塞进夏晚晴嘴里:“可是那起案子一直没有结果。”
“那怎么了,我变强了,管他什么坏人全部烧死,都烧死就好了。”
“那全世界都是一股烧烤味了。”
斜阳入窗,这群少年起身告别。临澜带着两个孩子将他们送到王府门口。
夏晚晴走了数米,又折返回来,微红着脸小声询问:“二殿下,西谨延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是他的小姨,他若是不喜欢你,也不会费心费力在那些财产上加上你的名字。”
“可是,可是我每次找他,他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夏晚晴很是委屈,“他驻扎的地方那么远,我要花好几天来回,他都不多和我说说话。”
“他就是这个性子,也只有和娜娜会多说些心里事。倒是你,是不是喜欢白恒?”
夏晚晴的脸更是涨红,摇手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我可是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喜欢你们神族呢!”
“好吧好吧,你们是好朋友,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以后你们可没机会见面了。”
“为什么?”
“你偷跑出去出了这么大的事,以后长老定会对你严加管教,再加上外族不得随意干扰神界,你们灵界也许会被天道禁止进入神界。”
夏晚晴如遭雷劈:“再也不能来神界玩了吗?!那、那二殿下再见,我要抓紧时间去玩了!”
看着女孩快速飞走,临澜无奈道:“果然还是小孩子,一天到晚就想着玩。”
“太奶奶,以后奶奶不过来玩了吗?”昀兮庆问。
“再看吧。好了快去洗漱休息吧。你们明天看看澄姑姑,她老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你们带她上街买些东西。”
夜晚的紫云城灯火辉煌,四个少年人站在一墙花灯面前,挑选着款式。
“呐呐,以后来不了的话,你们怎么办?”
夏晚晴看着朋友,很是奇怪:“他可以来灵界找我啊。”
“灵界可不欢迎神族呢。干脆,你们偷偷溜出去玩吧,去个安全点的国家,好好享受最后独处的时光,毕竟,我们可不会陪你打麻将。”
白恒听着她们的话,抬眸看向夏晚晴,女孩站得挺直,鲜艳的红衣勾勒着劲瘦的身材,发梢随风舞动,橘黄的灯光打在精致的脸上,双眸流动着异样的光彩。
白恒脸色微红,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想去鸿泽天玩吗,我家那边已经下雪了,我、我带你去滑雪。”
“好啊,我还没有滑过雪呢。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哦!”
“当然。”
看着夏晚晴和白恒相伴而行,精灵拿起一个小兔子灯笼,冷声道:“见色忘友。”
“管她呢,可能她们那一枝都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