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八点，王玄来到全性大厦。
十层高的大楼在晨光中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阳的光。
大厦入口处有门卫值守，看到王玄走来，立刻挺直身体，躬身行礼。
“掌门！”
王玄点头，走进大厦。
大厅很宽敞，地面铺着大理石，光可鉴人。
前台坐着两个年轻女子，正在处理文件。看到王玄，她们立刻站起来。
“拜见掌门！”
王玄摆摆手，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几个人。
他们看到王玄，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弯腰。
“掌门早上好！”
王玄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电梯上升，中途停了几次。每次门开，外面的人看到王玄，都会行礼问候。
“掌门！”
“拜见掌门！”
“掌门早上好！”
王玄一一回应，表情平静。
现在的全性，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在王玄的改革下，全性从一个混乱的组织，变成了一个有序的机构。
类似于哪都通公司，全性开始接取异人界各大世家、宗门的委托任务。
但有一个原则：不接任何涉及普通人的任务。
任务堂已经建立起来，负责筛选、分配任务。
执法堂开始运作，处理违规成员。
传功堂也开始招收学员，传授基础功法。
效果很明显。
各大区的犯罪率急剧下降。
一方面，全性原本就是许多异人罪犯的聚集地，现在被王玄管束，没人敢再乱来。
另一方面，全性从暗处走到明处，成员们有了正当的收入来源，不用再靠犯罪为生。
没人想回到过去那种躲躲藏藏、像阴沟老鼠一样的生活。
电梯到达顶层。
王玄走出来，走向龚庆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开着，龚庆正在里面整理文件。看到王玄，他立刻站起来。
“掌门。”
“名单准备好了吗？”王玄问。
龚庆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
“准备好了。”
王玄接过，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全性所有成员的详细名单，包括姓名、年龄、籍贯、能力、所属区域等信息。
很详细，也很规范。
“好。”王玄合上文件袋，“那就走吧。”
两人走出办公室，来到顶层平台。
平台很开阔，周围有护栏。这里平时是直升机停机坪，但现在空着。
王玄看向龚庆。
“抓紧我。”
龚庆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他抓住王玄的手臂。
王玄发动鸡符咒。
两人双脚离地，缓缓上升。
升到三十米高度，王玄调整方向，看向北方——华北军区的方向。
兔符咒力量叠加。
两人像炮弹一样射向北方。
风在耳边呼啸，云层在脚下后退。
龚庆紧紧抓住王玄的手臂，脸色有些发白。
他第一次体验这种高速飞行，感觉比坐过山车刺激百倍。
王玄没有减速。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赶到。
……
华北军区位于华北某处大山脚下。
这里人迹罕至，周围几十公里都是军事禁区，没有民用道路，没有居民点。
从外面看，就是一片普通的山区，但内部隐藏着庞大的军事设施。
军区外围是高高的围墙，墙上拉着电网。
大门是厚重的铁门，门口有哨兵站岗，手持步枪，表情严肃。
王玄和龚庆降落在距离大门一百米的地方。
他们步行走向大门。
哨兵看到他们，立刻举起枪。
“站住！军事禁区，禁止靠近！”
王玄停下脚步。
“我是王玄，应邀来见周主任。”
哨兵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枪，按了下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铁门旁的小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他三十多岁，身材挺拔，步伐稳健。
走到王玄面前，他伸出右手。
“是王先生吧？我是昨日与您通话的周主任的秘书。您好。”
王玄和他握手。
握手的瞬间，王玄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量。很稳，很有力，是练过的。
这个秘书，是异人。而且实力不弱。
“你好。”王玄说。
秘书松开手，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周主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请。”
王玄和龚庆跟着秘书走进大门。
门内是一条宽阔的水泥路，两边是高大的树木。
路上很安静，偶尔有军车驶过，但没有人声。
秘书走在前面，脚步很快，但没有声音。
王玄观察着四周。
军区很大，建筑分布得很散。
有办公楼，有宿舍，有训练场，还有几个大型仓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严肃、紧张的氛围。
路上遇到的军人，看到秘书都会敬礼，然后好奇地看一眼王玄和龚庆，但没人上前询问。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出现一栋三层楼。
楼不高，但很坚固，外墙是深灰色，窗户很小。楼门口有岗哨，站着两个持枪士兵。
“到了。”秘书说。
他走到楼门口，对士兵点点头。士兵让开。
三人走进楼内。
一楼是走廊，两边是办公室。秘书带着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推开门。
“王先生，请。”
王玄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但布置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摆着几份文件。
周主任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王先生，你终于来了。”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王玄面前，伸出右手。
王玄和他握手。
“周主任，咱们开始吧。”
周主任点头。
“好，请坐。”
三人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秘书退到门口，关上门，但没有离开，守在门外。
周主任看着王玄，表情严肃。
“王先生，我们部门经过三天的讨论，已经得出了结果。”
王玄点头，等着。
“你的条件，我们可以答应。”
周主任说，“公司高层换血，黄伯仁接任董事长。全性的合法地位，我们可以承认。全性与公司建立合作关系。”
他顿了顿。
“但是，我们也需要王先生答应几个条件。”
“请说。”王玄说。
意料之中的事。谈判就是这样，互相提条件。
“第一，”周主任说，“全性所有成员必须登记造册。我们要掌握完整的名单。”
“可以。”王玄说。
他看向龚庆。
龚庆立刻从文件袋里取出那份名单，递给周主任。
周主任接过，翻开看了几页。
名单很详细，每个人的信息都很完整。
照片、姓名、年龄、能力、所属区域，甚至还有简单的履历。
周主任抬起头，看着王玄，笑了。
“嗯？哈哈哈！”
他的笑声很爽朗，“看来王先生早就准备好了啊！”
他对王玄的做法很满意。这表明王玄是认真想合作的，不是来敷衍的。
“接下来第二，”
周主任继续说，“全性接取的任务，必须向我们报备。特别是涉及其他势力、或者可能引发冲突的任务，必须提前申请，得到批准后才能执行。”
“可以。”
王玄说，“但我们只接异人界的任务，不涉及普通人。”
“这个我们知道。”周主任点头，“你们的原则，我们尊重。”
他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下。
“第三，”
周主任放下笔，看向王玄，“我们需要王先生像老天师张之维一样，一直待在全性大厦。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得离开。”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王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着周主任，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周主任感觉到了压力。他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一种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直视王玄的眼睛。
几秒后，王玄开口。
声音很平，很冷。
“周主任，刚才我没听清，还请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