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拉环的一边还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收纳架——这楼道下在设计的时候就安装了许多收纳的架子,这种方便性让大部分人都会将杂物收纳在这里,东西堆多了,就很少有人会去研究地面了。
夏浔毫不犹豫的戴上了面具,轻轻一扯,拉环缓缓拉动,地面却没有出现地道——反而是楼梯边的房间里,传来了微弱的东西挪动的声音。
密道在那里!
夏浔不由一喜,有了刽子手女孩参加组织聚会的服饰和这个密道,自己探寻各地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了!
她毫不犹豫的步入密道,却被密道中的光闪了下眼睛!
这密道很亮,所有的墙壁中都透着微光,唯独天花板稍有不同。
透过密道的天花板,夏浔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屋子一楼内的场景,但是她十分清晰地记得,屋子的地板并不是镜子状,而是木制地板——这是一种奇特的单面透光的材质。
整个密道出乎寻常的大,不同于专门为被缩小的人们的身形设计的房屋,整个密道并没有按比例缩小,而是与外界正常的走廊通道差不多大——这在小人村是很难见到的,也不可能是那些同样被缩小了体型的面具人所建造。
果然,在那些肆意虐、杀村民的面具人之外,还存在一个机构!
夏浔仔细的观察着这密道,说是密道,但其实与密室也差不多了,它颇为空旷,一进去就能看到一个与自己屋子大小差不多的房间,显然是为了方便观察。
房间之后是数个分岔路口,延伸到其他不知名的地方。
房间的墙壁上蒙上了一层蒙蒙的灰,但地面出奇地干净,也不知是时常有人来观察,还是通过什么科技手段定期打扫的缘故。
“神秘探险!开始!”祟祟冷不丁冒出头来,看上去颇为激动。
夏浔却在房间边缘停住了脚步,她指指细细的在那几条密道口观察了好几分钟,又小心翼翼地打开你手上移动终端的灯光,将亮度调到最大对准密道的门框。
夏浔缓慢地从上到下移动手上的移动终端,亮光一点一点地扫过密道那看上去并未设置障碍的大门。
在强烈的光照下,密道里随着角度的不断变化,透出了一束束光的影子。
【夏夏,你在干什么呀?这里也没什么红外线呀!】祟祟显然对这种探险兴趣极大,也对潜入密道有些迫不及待了,它催促道。
【你看地上的光影,】夏浔沉声道【通常时候我们将光对准某个地方,所照射出的光影必定是完整的。但是现在,我在密室与密道的交接处通过光影照射,地上的光影却参差不齐。】
【是不是移动终端有什么问题?你想,这里与世隔绝,通讯工具出什么问题也是难免的。】祟祟推测道,【咱们先进去看看吧,到时候别人要发现你不见了,咱们就没机会了!】
祟祟有些着急,显然昨夜被窥视的经历,让它的心态被影响到了。
【机会什么时候都有,但如果打草惊蛇了,就没有机会了。】见祟祟不懂,夏浔解释道,【我刚才用光源照这房间的地面时,光影并没有出现这种线性的条纹。但是当光影照射到房间与密道连接处,也就是这没有门的门框附近,反倒出现了线性条纹。】
她又把手上的光源微微移动,【你看,不管光影如何移动,这些线的位置是没有动的,所以在这里绝对有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原来如此……但是现在是三四点,那些面具人应该也都在外面活动,并不好来监视你——如果这次不去,咱们还有机会再去探查吗?】
【我们晚上去。】夏浔神秘一笑。
【晚上?昨天晚上你不还被监视着呢吗?】祟祟不解。
【正是因为昨晚,我才确定今天晚上我们可以行动。】夏浔轻笑一声,【那些人的监视手段显然有限,昨晚算是最需要重视的监视时间,他们也始终只是在窗外观察,我当时尝试睁开了眼,他们并没有反应——这说明他们观察的手段并不能夜视。即便今晚他们依旧派人来监视,我只需在床上放出一个被子叠好的替身,便能轻易的躲开他们的耳目。】
【而这密室与密道背后的监视者——你想想,夜晚是谁的主场?夜晚村里最活跃的是哪些人?】
【面具人!】祟祟恍然大悟,【这些人如果是小人村背后的幕后黑手,他们的所作所为显然是在观察你们。白天他们的主要观察对象是普通村民,而到了晚上,当然是观察那些面具人!】
【没错,面具人行为并不是一天两天了,当他们习惯了在夜晚主要观察面具人,就难免会忽视我们这些人。】夏浔在这空旷的房间内缓缓踱步,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而这个时候,正是我潜入的好机会!】
【好!那你赶紧去睡觉吧,把精神养足一点,今晚咱们……嘿嘿!】祟祟猥琐一笑。
【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夏浔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她缓慢而又轻巧的靠在了密道口边缘,这是一个视觉盲点的位置,从密道出来的人是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的——她刚刚不断轻巧踱步,不仅是在练习在密道中无声无息走路的姿态,也是在寻找一个良好的位置。
【夏夏你在这干什么呀?咱们现在不是应该去休息吗?】
【这样一个地面处于干净状态、又设置了防御手段的密道与密室,一般都是会有人定期过来的。】夏浔解释道,【我们之前说过,幕后者对普通村民的观察时间通常是白天,你想,我们能不能蹲到一个观察者?】
【还能这样的吗?!!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才第二天,要是被发现,那不就惨了吗?】
【你觉得脑力考核,仅仅是轻轻松松的待上十天就可以吗?】夏浔冷笑,【沼父如果不出意料,显然是暴露在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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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前了的,也因此我受到了严密的监视——我会不会成为面具人的下一个目标还是未知,更别说,还有这群幕后者。】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这群人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把人缩小他们要观察的是什么?如果他们的观察或者说实验完成,小人村里的所有人会被如何处理?】
【你是说……】祟祟瞪大了双眼。
【你想想,以最怂的处理方式想:如果我从头到尾不去探寻,面具人为了不暴露,伤害我的可能性并不大;而这群幕后者显然也是以观察为主,并不会主动无理由的来杀死我——那考核所说的存活十天,岂不是很容易。】
【那说不准是打算白送你一个考核呢……】祟祟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它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
【脑力考核不可能这么简单,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除非从一开始,我们面临的就是加倍的死亡考核。】夏浔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密室房间的天花板,与自己屋内一一对应,一边解释,【来到小人村后,如果应对得不好,被面具人组织发现了不对,那我就是面具人组织的下一个猎物。而如果应对得好,或者说完全没有去探索,让面具人组织放松了警惕,我也会因为幕后者的某些动作,陷入死亡。】
【幕后者能有什么动作呀?就像你们人类观察小白鼠一样,谁会专门杀死自己的实验对象呢?再者说,实验结束这种概率太小了……】
【你不要忘了面具人组织的发展规模,以沼父日记本当时通灵的场景来看,他们的成员几乎占据了小半个村落——同样以小白鼠为例,当过半的小白鼠出现了异常影响实验,你会不会处理掉他们?】
【我……】
祟祟还没来得及说话,夏浔神情一凛,【来人了!】
她一手轻轻地将脸上的面具戴的更加牢固,那带着三.棱.军.刺的弹.簧.刀也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右手掌心。
脚步声由远及近,夏浔小心地屏住了呼吸。
“滴——”在密道距离房间不远处,那人显然是通过了某种验证渠道,密道里瞬间响起了细细碎碎的物品移动的声音。
脚步越来越近,一个人影漫不经心地抛着一张薄薄的卡,一派轻松地进入了密室房间内。
“呃——”夏浔毫不犹豫的跳起来,伸出右手用力地锁住了他的脖颈,让他翻倒在地,不得不仰起头来缓解脖颈受到的压力。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弹.簧.刀恶狠狠的扎进了他肩膀左侧的琵琶骨附近,又迅速拔出,将弹.簧.刀紧紧地贴在了他脖颈处的大动脉上,琵琶骨被扎透的剧痛让男人猛烈的挣扎起来,冰冷的刀锋划破了脖颈处皮肤,又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别杀……我能……带出……不死……”危急关头,哪怕男人的脖颈被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困难,却也硬生生的在夏浔下手前挣扎着蹦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