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醒醒!你救的不是美良善 > 31. 烧火做饭
    一番收拾完毕,许雁归探出脑袋,想带着青葙去前头看看,顺便也能暂时不用面对几人,否则还真不知如何解释青葙的身份。


    不曾想,她刚跨出一步,就见不远处立着个双手抱臂的黄衫女子,正微笑着瞅她。


    许雁归轻咳一声,站直了身,想着如何开口。


    江见月先走了过来,眉略略一抬道:“你怕什么,你有不好说的,我也有,走吧,一起逛逛。”


    说完,她也不看许雁归的反应,背手往前走去。


    许雁归突觉浑身松快,也露出了笑,一手拉着青葙,三人就这么悠哉悠哉在道观里头逛了起来。


    许雁归对观里供奉的神像颇感兴趣,觉得古色古香,韵味十足,抬头看,梁架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彩绘。


    江见月见她驻足,也朝神像看去,那像是个女子造型,着彩衣,眼波流转,栩栩如生,底座上刻着四字尊号,赤明水君。


    江见月心下雪亮,道:“这些是往神。”


    许雁归迷瞪瞪转头,没懂。


    江见月走过长长的香案,低头打量了其上摆的鲜花瓜果,香炉油灯,一面看,一面道:“神职是会更替的,即使成了神仙也并非什么与天地同寿,这观里供奉的就是已经消逝的往神。”


    许雁归听了,面露疑惑,意思很明白,既然消逝,那为何又要供奉。


    江见月拍了拍手,杏眼笑得眯起,扬声道:“若是一般的市井农家,自然只拜当令之神。可仙门就不同,这些往神哪一个不曾是叱咤风云的修士天骄,这等供奉不是为祈福,这个叫做追慕先贤。”


    许雁归若有所思。


    正在此时,老太去而复返,一脚跨进大殿,右手一把竹编的扫帚,左手挎着小篮,望去隐约可见白白圆圆十几枚鸡蛋。


    她也没看三人,径直走过,只在路过时丢下两字:“干活。”


    许雁归了悟,住不是白住的,得付出劳动力。


    随即三人便跟着老太到了后院,竹楼门口周不言搬了张板凳,双手枕头,两腿舒展地靠着。


    玉肌散果真不凡,才过了这些许时辰,他腿上的伤口就已愈合得七七八八,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少年天生没心没肺,原本说困在道观也是郁闷,可不过这一会,马上又把这点子烦恼远远抛于脑后,寻找起了舒服的过法。


    见几人走来,周不言才笑嘻嘻从椅子上跳起,一口一个方婆婆叫得亲热无比,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是他失散多年的亲长。


    老太冷热不吃,走进厨房,把小篮搁在桌上,指挥:“一个生火,一个去菜圃除草,一个出去外面割草喂马,要是它把我的菜吃了,哼。”


    老太面色不善,斜眼看了四人。


    许雁归当即举手保证:“没问题,方婆婆,绝对不会让马碰到您一片菜叶。”


    周不言本是无聊才跟来,听是什么喂马砍草的活,尤觉无趣,还不如他自个去爬爬山头,到处赏玩的好。


    少年眼珠一转,偷偷摸摸就要溜走,正好他们三个人三个活,那青葙虽是妖,也不至于干不了这点事。


    他这么想着,更觉理之当然。


    岂料,他这举动早落在一旁的江见月眼中,她连头也没偏,伸出一手,便稳稳勾住了周不言的后领,将人扯了回来。


    周不言哭笑不得,大有认命之状,心觉运气不行,一连遇上两个克星,一大一小,还正是兄妹。


    老太也注意到这里,把手里扫帚一抛,正正落在少年怀中,道:“你去把院子扫了。”


    周不言抱着扫帚,长吁短叹地走了。但透过窗户一看,少年分明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根本安分不住,时不时便拄着扫帚远眺,或者拨弄树上的绿叶。


    许雁归看向土灶头,青砖砌成,放着两口大锅,与平常百姓家中如出一辙,她瞧着很是亲切,领下了烧火的活。


    毕竟三人中,好像也只有她有这个经验。


    不过,许雁归也不放心青葙自己干活,出去割草呢,担心他碰上什么事,拔草呢,又怕他把正主拔了。于是便和老太商量自己干完这活,再陪着青葙去。


    老太哼哼冷笑:“你还怕他被叼走了不成,放心,我这山头没有野兽,我看呐,他去割草正好。”


    话音未落,一把小镰刀已递到青年手上,许雁归把他揽过,嘱咐道:“你就割一点看着普通的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别碰,遇到什么事情就回来找我。”


    青葙乖巧点头。


    许雁归心中洒泪挥着小手帕送别青葙,江见月二人,蹲在灶头,忽然想到,她留在这,正是要和老太形影不离相处了。


    想起对方古怪脾气,许雁归背后一毛,迅速敛容,只做份内之事,其他一律不看不说。


    幸而,老太似乎也没打算搭理她,她兀自淘米,煮上了一大锅米饭,又切菜磕蛋,备了好些菜。


    许雁归见她动作纯熟,行云流水,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哪家农舍,而不是在这飘渺出尘的仙山中。


    许雁归拨着灶火中的柴,灵活控制着火势大小。


    米饭那灶,她先是大火,掐着点,等水差不多烧开了,再撤去明火,用灶膛余温去焖,这样出来的米饭最香。


    而炒菜那灶,许雁归连什么时候大火,什么时候需压一压势头都门清,与老太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


    见此,老太不禁微微侧目,也是奇怪,一只古怪大妖,两名修行的佼佼之材都没令她有什么想法,反倒是眼前这个一心盯着灶火的女娃娃让她想说上几句话。


    “你怕我。”老太冷哼。


    许雁归动作一僵,本想反驳,但又觉在古怪人面前,或许古怪些才是正常,于是又往灶膛推入一根木柴,不紧不慢道:“方婆婆这么厉害,我自然怕,不过我看,您应该也不是一言不合就会将我打飞的人,所以也没那么怕。”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老太拧了拧脸,本想故作凶恶,吓一吓这小丫头。


    却见许雁归笑着抬了头,一双眼清澈如溪,道:“不知道诶,直觉吧,反正我觉得您不是。”


    老太望她神色,微微出神,眼圈似有那么一瞬红了,但又眨眼不见,没再开口。


    许雁归虽觉奇怪,但也没有开口找话的理,便埋下头装作不存在。


    等到饭菜皆熟,她也从生火中解放了出来,出门一看,天已擦黑,周不言,江见月二人也都收工,却还不见青葙。


    许雁归往门口望了望,忽然,一道雪白长挑的身影闪现,青葙背着箩筐,神容整肃,缓步到了少女身前。


    许雁归抬眼一瞧,青年发间正缠了几片绿油油的草叶,被他这认真的模样一衬,更是好玩。


    许雁归帮他把叶子捋下,顺便看了看他背后的箩筐,水灵灵装满了绿草。


    “厉害厉害。”她夸赞道,“你把草喂给马儿吧,然后我们吃饭。”


    周不言正被老太使唤搬出一张长桌,他臂长力大,那么沉的实木桌子也教他一人扛了起,眉眼颇为得意。


    江见月跟在后头,捧着碗筷,脸色带了点憋屈。自小到大,她何曾干过除草,给人摆碗筷的这种事。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许雁归帮忙搬了板凳,察觉青葙迟迟没过来,她抬眸望去,正见青年从筐中拈出一枝细细的绿叶,递到老马嘴边。


    马儿似乎挣扎过了,现在已经是一副麻木的死相,青葙递,它就咬了,哪怕那叶子连塞牙也不够。


    筐里尚有一堆,这么喂,也不知要喂到何年何月。


    看来青葙理解的喂,是要如此经手才算。


    许雁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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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走过去,把筐里青草一股脑倒到了老马面前,道:“下次喂马这样子就可以了,它自己会吃。”


    老马如蒙大赦,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青葙瞧着,点头。


    许雁归拉他到桌坐下,这一下碗筷饭菜俱全,正是可以开饭。


    不过,桌上好像少了一人。


    许雁归望一望,想到了老道人,从竹屋门口看去,隐约可见一人盘坐榻上,自分配了屋子,他便一直打着坐,不曾出过门。


    周不言也发现了,毕竟现在老道人也算与他同一屋檐,便起了身进去唤他。


    片刻,少年的惊讶之语传了出来:“诶诶诶,可别是死了,醒醒,老头。”


    许雁归,江见月闻言皆奔入了屋,老道人端坐,面色乌青如铁,连胸膛的起伏似乎也没了。


    江见月认真瞧了瞧,搭指在他腕上一诊,道:“还没死,但差点被他自己整死了。”


    说罢,伸指在他胸口额上几个穴位一点,老道人脸色略略回转,但还是不见醒来。


    老太听着那屋里一阵吵闹,放下碗筷,起身走了进来,斜瞥了一眼,便隔空一指点在了张闻天胸前,劲力甫一到,老道人便哇得吐出一口黑血,两眼慢慢张开了。


    “我这是怎么啦?”他痴痴问。


    江见月撇嘴:“你快把自己搞死啦,虽然这里灵气盛了些,但也不是你这么个吸法。”


    原来老道人一进这道观,便知其藏风聚水,灵气极旺,玉台山的灵气已是鼎盛,这处小天地却还能更进,何等恐怖。


    他不想错过这难得机会,急急打坐运转周天起来,想及自己卡了半生的二境,说不定能在此处破开,便心生澎湃。


    哪知,因他二境滞待几十年,体内杂质甚多,这回又毫无节制地吸纳灵气,恰似饿鬼遇食,只差一点,便要将自己撑死了。


    那一口黑血正是杂质郁结而成,一口吐出后,老道人忽觉身体轻灵,耳聪目明。


    “多谢大师。”张闻天起身便拜。


    老太看也没看,只冷冷说:“我是不想你死在这里,坏了我的风水。”


    说着,她又将脸转向江见月,道:“你学过灵医道,以后采药的事你来做。”


    话了,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江见月脸皱了皱,最后还是恢复了平静。


    周不言见状,凑过来,扬眉笑道:“别生气啊,我陪你去呗,有我这么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陪着,采药也没那么无趣。”


    江见月转过头,望着少年嫣然一笑,一双杏眸弯如月牙,光泽潋滟。


    周不言一时晃了神,眼睁大了点,突然,右脚上一痛,他抱着脚跳起来:“你怎么踩人呢,恩将仇报啊喂。”


    江见月没睬他,甩头出去了,发饰上一串小铃铛叮叮而响,如音律悦耳。


    周不言在她走出后,也放下脚,伸了个懒腰,眉舒目展,笑意吟吟。方才那模样不过是他装出,逗人开心的。


    许雁归看在眼中,笑着摇了摇头,正巧,青葙也跟了过来,她便道:“没事,我们出去吃饭吧。”


    几人重新落座,老道人左瞧瞧右看看,疑心是不是自己的缘故,才让江见月莫名得了个采药的活计,心中过意不去。


    吃过了饭,张闻天因白日里没干活,主动把洗碗的事揽了。一行人各回房间准备休息,许雁归躺在床上,月光自窗照入,房间亮堂一片。


    真是神奇,明明两月前她还在小山村里,想的只是练武吃饭的琐事,现在却跨越了这数千里,来到这么个仙山福地,还经历了这许多事情。


    但愿拘魂凼一事可以尽快了结,她好带着青葙重新上路。


    昆仑啊昆仑,西天取经也不过如此了吧。


    许雁归想着,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