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樱想了想,点头道:“可以。”
洛时屿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尽量自然道:“不过在这之前,我爸妈应该会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彩礼五金,还有关于婚礼什么时候办的事。”
庄樱蜷了蜷手指,犹豫道:“那些就不需要了吧?我们只是协议结婚而已,离婚后又要退还给你,挺麻烦的。”
洛时屿黑眸暗淡了一瞬,再抬起眼时,神情又恢复自然。
“这些是结婚必须走的流程,要是你不要,我爸妈反而会心里不安,你爸妈那边我也没法交代。知道吗?”
庄樱不确定地嗯了声。
“总之,这些事都不需要我们操心,他们怎么商量我们就按他们的来,行吗?”
庄樱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那婚礼……”
“婚礼我们可以领证之后再办,这个不急,很多场地要提前一两年订。”
庄樱略微松了口气,暂时不用办婚礼的话,她就没那么大压力了。
洛时屿还有公事要处理,带着庄樱在木屿科技逛了两圈,便把她送回了师大。
回到宿舍,方梅看到庄樱无名指上的钻戒,震惊得尖叫出声,眸中满是艳羡。
“天哪阿樱,你男朋友跟你求婚了?!这戒指也太闪了吧!”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粉钻呢,抓着庄樱的手羡慕地左看右看。
“又帅又有钱还爱你,这种男的简直是绝世好男人!”
庄樱笑笑不说话,干脆把那枚戒指摘下来给她看。方梅小心翼翼地捧着看了一会儿后,把戒指还给她。
她满脸期待,“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是不是可以喝喜酒了?”
庄樱沉吟几秒,“应该会毕业后领证吧,婚礼没那么快。”
提到毕业,方梅的神情忽然伤感起来,“等我毕业后就要回老家了,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来参加你的婚礼。诶,之前考编也没考上,想考公现在又太卷了。”
庄樱安抚地握住她的肩膀,“你现在还是应届毕业生的身份,机会很多的,不用担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
方梅苦涩一笑,“阿樱,我真羡慕你,铁饭碗有了,未婚夫也有了。不像我,又没工作,又是个单身狗。我的人生可真失败。”
庄樱轻轻捧住她的脸,眼神真挚,“梅梅,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在我眼里,你聪明又可爱,还很勤奋。你想想,你们那个大家族里面出过几个女研究生呢?”
方梅眉头微皱,思索了几秒,“我好像是……第一个。”
“而且还是985毕业的研究生。”
庄樱摸了摸她下巴,继续给予肯定,“所以啊,你非常优秀,在你们老家,估计你是很多女孩心中的榜样,她们都想成为下一个方梅。”
方梅有些茫然的眼神渐渐明亮起来,眸中也露出骄傲的笑意。
“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挺优秀的。不行,我要奋斗起来,今晚就去图书馆看申论!”
“行啊,我陪你去,正好过一遍答辩的PPT。”
因为准备工作充足,隔天两人的现场答辩都很顺利。走出会议室时,庄樱长出了一口气。
答辩结束,之后就是拍系里的毕业合照,办离校手续,再领毕业证和学位证。等这一切做完,她就要彻底跟师大说再见了。
庄樱站在枝叶繁茂的樱花大道下,仰头看着图书馆的方向,心中有淡淡的惆怅和伤感。
下午庄樱回了趟家,陈慧心亲自下厨,庄华文在一旁当下手,夫妻俩做了丰盛的八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
庄华文又把地窖里珍藏的红酒拿了出来,笑着道:“来,为了庆祝宁宁面试顺利,我们一家人都喝点。”
陈慧心也是满脸笑容,“说得对,阿樱,你今天也喝点,这酒度数不高。”
庄樱酒量一般,平时也很少喝酒,不过看到庄华文和陈慧心这么高兴,她也不好扫他们的兴致,点了点头。
“宁宁是个大姑娘了,都要谈婚论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几杯红酒下肚,庄华文有些感慨,眼眶也隐隐泛红。
“阿樱不小了,也25了。人啊,到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
陈慧心跟庄樱碰了碰杯子,面带期许地往她碗里夹了个罗氏虾,“接下来只剩体检和政审了吧?等你进了学校,我也要叫你一声庄老师了。”
庄华文也笑,“以后咱们家就有两个庄老师了。”
庄樱白皙的脸微微泛红,她握着杯子,垂下长睫,窘迫地唔了声。
“我听说,小洛跟你求婚了?”
生怕庄樱还不够难为情似的,陈慧心又问。
庄樱长睫一颤,点了点头。
“那咱们家可是好事成双了。”陈慧心举起杯子,笑着跟庄华文碰了碰。
庄华文夹了口菜吃,红光满面道:“小洛不是搬回来了吗,就住在隔壁,以后阿樱结了婚想回来也可以随时回来,跟没出嫁一样。”
“说得也是,还是嫁得近好,万一阿樱怀孕了,我过去照顾也方便。”
眼看夫妻俩已经开始展望她的婚后生活,庄樱有些听不下去了。她不自在地转移话题,“妈,你吃罗氏虾吗?要不我给你剥两个?”
“只给你妈剥,不给你爸剥啊?”庄华文有些吃味。
庄樱无奈一笑,只好道:“那我给你们俩各剥两个。”
晚饭吃完,住家阿姨来收拾桌上的狼藉,庄华文和陈慧心都喝多了,回了卧室睡觉。
庄樱喝了两杯红酒,虽然没到醉的程度,但脚下也有些轻飘飘的。她觉得屋子里闷,便去了后院透气。没想到刚走到水池,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庄樱。”
“嗯?谁啊?”
后院里灯光昏暗,庄樱站在桂花树下,有些茫然地扭头四处张望。
一道修长的身影来到她身后,悄无声息地拍了拍她肩膀。
转头看到洛时屿,庄樱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啊。”洛时屿笑得肆意,“我以前不也经常这么干嘛。”
庄樱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就给围墙装上铁丝网了。”
“我又不是别人,需要这么防吗?”
洛时屿走到她身前,借着路灯光,他这才看清她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
“喝酒了?怎么脸这么红。”
“跟我爸妈喝了一点红酒。”
庄樱避开他过于专注的目光,别开脸,走到一边去看院子里绽放的栀子花。
身后那人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了过来,挨着她肩膀,笑着道:“看来你面试能过,叔叔阿姨挺高兴。”
庄樱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们应该也知道我求婚的事吧?叔叔阿姨意见如何呢?”
洛时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庄樱被那有如实质的目光看得脸颊越发热,她低头摸了摸柔软的栀子花瓣,轻声道:“反正没反对就是了。”
“这么说,你爸妈还挺满意我的?”
洛时屿高兴得尾巴都差点翘起来,一双黑眸带着璀璨的笑意。
庄樱没搭理他,转身想去另一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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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往后倒时,一双温热的手臂扶住了她。
“怎么喝得这么醉?路都走不稳了。”
洛时屿垂眸,笑盈盈地看着她。
庄樱勉强在他怀里站稳身体,犟嘴道:“我哪里醉了?我酒量……好得很,而且这红酒度数也不高。”
“好好好,你没醉。这院子里到处都是盆景和石头,你在这儿逛挺不安全的,我送你回房间去,行吧?”
庄樱冷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我用不着你送,我自己能走。”
她知道自己处于微醺的状态,走路是能走的,爬楼梯就不一定了。她不想在洛时屿面前露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别墅后门走去,洛时屿也耐心地跟在她后面。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经过一楼客厅,庄樱还笑着跟在收拾的阿姨打了个招呼。阿姨看到她身后的洛时屿,不确定道,“庄小姐,这位是?”
“他呀,隔壁邻居,你不用管。”
庄樱不以为意的笑笑,往旋转楼梯走。
面对中年妇人有些警惕的打量,洛时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阿姨好,我是阿樱男朋友,住在隔壁。她喝多了酒,我有点不放心,我就送她进房间,送完马上就下来,行吗?”
他本就生得好看,脸上又带着和煦的笑容,赵妈戒备的神情立刻放松下来。
“可以可以,我在下面拖地,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行。”
洛时屿嗯了声,刚抬眼,庄樱已经快上完楼梯了,只是身形歪歪扭扭的,一只手还扶着栏杆。
“这就是你说的能自己走回房间?”
洛时屿笑着跟在她身后。
庄樱斜了他一眼,正想说我当然可以,结果刚转身,脚下就踩空了半步,一头扎进洛时屿怀里。
“先说清楚,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啊!”
洛时屿笑得眉眼弯弯。
庄樱恼羞成怒,握紧拳头就往他胸膛上重重锤了几下。洛时屿顿时龇牙咧嘴地喊了几声痛。
“姑奶奶,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洛时屿只得捉住她的手。
庄樱两只手都被他按住,一时动弹不得。她站在高洛时屿一级台阶的地方,正想踹他一脚,身体却陡然腾空。
“啊……”
惊呼声还未出口,她已经被洛时屿抱进了卧室。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面前是洛时屿放大的俊脸。
“这么看,你还挺可爱的。”
此时洛时屿眼里的庄樱,长发散乱,小脸绯红,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微微张着,隐约可以窥见粉色的舌尖。
那双漆黑湿润的眸子正狠狠瞪着他。
“洛时屿,你趁人之危!”
“我明明是好心送你进房间,怎么就趁人之危了?”
洛时屿神情无辜。
庄樱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发软,想骂他又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她盯着洛时屿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猛地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眯了眯眼睛,朝他勾了勾手指。
洛时屿什么时候被她用这种妩媚的眼神看过,当下身体里的血液就沸腾起来。
他解开最上面的衬衣扣子,一手撑在庄樱头顶的床垫上,目光幽暗地盯着她。
“怎么了,大小姐?”
话音刚落,他被庄樱揪住衣领,锁骨下方的肌肤传来一阵剧痛。
他竟然被这个醉鬼狠狠咬了一口!